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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老婆你一來,夫君這傷就全好了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45章 大老婆你一來,夫君這傷就全好了

  那孔鶯鶯吸完最後一口,見已然完全是正常血液的顏色,才罷手。

  孔鶯鶯用水簌簌嘴中殘血,鄭重對文清說道:「下面我就要刮骨療毒了,我雖剛才給公子服了止疼藥,但只能減輕公子一半的痛苦,要不要把你再整暈?」

  我靠,這時候,公子我也不能認熊啊,以後公子我要發明個嘛醉藥啥的,不帶這麼整人的,治好了病,人卻要疼死了。

  「不必---」文清此時已能說話,但聲音細弱蚊蠅,堅定搖搖頭:「小夏,拿雙筷子給公子我!來吧

  見文清咬好筷子,孔鶯鶯扭頭又對趙雲說道:「你把住你家公子兩手,千萬別影響到我!大概需要堅持1柱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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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放心!」趙雲抓住文清雙手,用力點點頭。

  那孔鶯鶯先是在文清傷口處撒上一些止疼藥,接著拿起手術刀,迅速切開創口處的肉,直接入骨。

  孔鶯鶯心裡雖然緊張,但手上動作卻是及其沉穩麻利,她知道,早一刻做完,這呆子就少一分痛苦!

  刀觸肩骨,文清抓住趙雲的手顫抖了一下,纂的更緊了。嘴中鋼牙瞬間咬緊筷子,額頭上冒出大顆汗珠,但一哼未哼!

  說到底,公子我不能在美女面前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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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柱香的時間裡,孔鶯鶯一直雙眼盯著文清的傷口,神情緊張而專注。

  鼻子上滲出細細的汗珠,一滴香汗從圓潤的下巴上輕輕滑落,在文清眼中竟是折射出萬千華彩,甚是好看!

  沒想到這妮子,當扮演醫生角色時,神情專注,不再是柔弱羞澀的樣子,渾身散發出另一種聖潔的光芒,不愧有---「俏御醫」的美名,看著竟是如此讓人著迷

  看著那略略輕咬的櫻唇,圓潤的下巴,回味剛才小香舌在口中的味道,文清不禁看呆了,肩上的痛似乎減輕不少,好像也不是那麼痛了

  「呼---」好在孔鶯鶯手腳麻利,半柱香的時間就做完了,可愛的櫻桃小嘴深深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見文清沒啥反應,以為疼暈了,抬頭一看,似乎還清醒著,心道:這呆子平常貪圖享樂,逍遙自在,估計連打針都怕,沒想到這關鍵時刻,還挺爺們,挺男人,當得起「頂天立地」四個字!

  再仔細一看,這文清傻乎乎看著自己,呆若木雞,嘴角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似乎沒感覺那麼疼,臉一紅,又恢復了嬌羞的模樣,嗔道:「看什麼看!沒見過醫生做手術啊?!」


  「哎哎」文清厚臉一紅,吐出嘴中筷子,那筷子上面,幾顆牙印清晰可見,厚著臉皮正色道:

  「我看著你,就不疼了!真的這刮骨療毒,聽說特別疼,古時有位大英雄關公,一邊下棋,一邊讓人刮骨療毒,傳的神乎其神,下次再有這刮骨療毒,只要是妹子你做的,估計這天下的男人都不怕疼,都會成為象關公一樣的大英雄了!」

  「別沒個正形,就你這呆子貧嘴,還想有下次啊,本姑娘才不想再給你做這第二次了!」那孔鶯鶯說完,心中高興,聲音卻有些哽咽。不知是心疼的,還是這呆子終於肯變相讚美自己的美貌,知道是發自內心,聽著甚是感動

  「趙雲,扶著你家公子點,小貞,幫我把公子的傷口包紮好,小夏,再端杯溫水來!」孔鶯鶯還有最後一道工序要做,對身邊三人吩咐道。

  「哎喲」文清一聲痛哼,那小貞拿的白紗布一碰文清傷口,文清這才反應出疼,疼的呲牙咧嘴,嚇得小貞慌得手忙腳亂---

  「剛才說不疼,怎麼現在忍不住了?」孔鶯鶯連忙接過來,一邊心疼問道。

  「小妹親手給包,就不疼了---」文清心中暗恨自己熊包,咬牙說道。

  「就你事多,想累死姑娘我啊?!」孔鶯鶯一邊小心包紮,一邊微嗔道,生怕又觸痛了這呆子。

  看著孔鶯鶯輕手輕腳包紮的樣子,文清眯著眼睛,感受那玉指輕觸胸膛的滑潤,這孔鶯鶯上輩子不會是自己老媽吧?

  做飯自己特別喜歡吃---

  撮合自己找老婆---

  還督促自己早起練功---

  為自己熬製藥膳----

  喝醉了還有醒酒湯喝---

  衣服髒了,還幫自己洗衣服---

  受傷了還為自己療傷---

  現在躺在這繡床之上,感覺也是暖暖的,真是舒服極了

  這世間的女子,也只有老媽對兒子,能做到這麼無微不至,悉心照料,無怨無悔了

  包紮完,已然半夜了,文清想想自己這兩日也夠累的,長街血戰,前後只有半柱香的時間,說累吧,也不算太累,就是精神高度緊張。

  可這周旋在帝都四美之間,還真的是心累!

  細細算來,兩日內,帝都四美的家,自己都去過,甚至不止去家裡了,其中三個人的閨房都去了,先被安樂公主強占了,接著親了太平公主,現在又躺了孔鶯鶯的床,反倒是自己正牌大老婆的閨房,還從來沒去過,看來哪天得找機會去一趟

  文清想著想著,很快就沉沉睡去


  趙雲本想把文清搬回文清自己房間,畢竟呆在人家未出閣的小姐閨房,傳出去對孔鶯鶯的清名不太合適---

  但孔鶯鶯怕扯動傷口,再次痛醒文清,就沖趙雲擺擺手,示意不要再動了,讓趙雲先行離開。同時讓小貞和小夏簡單收拾一下房間,然後讓二人退出孔鶯鶯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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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鶯鶯坐在床邊,美目看著文清沉沉睡去的樣子,嘴巴還不時「叭嗒」兩下。心中暗想:你這呆子,本姑娘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又是洗衣,又是做飯,還真把本姑娘當你老媽子使喚了

  過了一會兒,孔鶯鶯邊上正想著,就見文清睡夢中,張嘴低聲喚道:「水,水」,心中也知道,這是受傷中毒後,正常的反應,必是渾身糟熱,乾渴無比,連忙起身,端過桌上的水杯,左臂輕攬文清脖子,右手端杯,對準文清的嘴巴,緩緩倒入口中

  文清睡夢中,就感覺自己處在一個廣漠無垠的沙漠之中,烈日炎炎,乾渴無比,到處都找不到水

  突然,眼前現出一片綠洲,中間一汪池水,清澈無比,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就撲入水中

  頓時涼爽萬分,舒服!真是舒服極了,就像炎炎夏日,在那阿爾濱小山村的黑龍潭游泳一般,暢快無比

  孔鶯鶯正幫文清餵水,就見文清右手突然抬起,一把抱住自己纖腰,右腿也就勢抬起,壓住自己**,整個嬌軀就勢被文清整個攬入懷中,一雙玉峰,緊緊壓在文清「赤」羅的胸膛之上,心中大窘,忙一挺腰肢,就要掙扎。

  但又怕用力過大,扯痛了文清傷口,加之文清的手臂攬的緊緊的,好像生怕再失去這救命稻草似的

  罷了,這呆子今夜先是長街血戰,受了那麼重的傷,尋常人,早死了,接著又生生受了自己的刮骨療毒,雖然嘴上說的英勇無畏的樣子,自己看那竹筷子上的牙印就知道,心中定是疼痛萬分

  難得這呆子能爺們一回,今夜,就讓他再占點便宜,補償補償他吧---

  況且,自己和他,又不是沒有肌膚之親過,比之那玉梅,自己現在可是幸福多了!

  想罷,嬌軀一軟,不再掙扎,任那呆子抱住自己,孔鶯鶯左手把文清的脖子緩緩放下,右手把水杯放到一邊,自己圓潤的下巴,輕輕枕在文清的右肩之上,雙鋒感受那結實的胸膛,心中小鹿,「砰砰---」直跳,夜深人靜之中,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安全,說不出的溫暖,原來,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會是這麼美妙的感覺

  如果這一刻,讓自己選擇一個死法,自己也寧願選擇,在這呆子懷中,幸福死去

  孔鶯鶯心中甜蜜幻想,剛才為文清療傷的困勁也上來了,竟然就這麼扒在文清寬闊的胸膛之上,悠悠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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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孔鶯鶯就見自己飄飄欲仙,眼前一片清澈的湖水,自己正和文清相擁,站在這片湖水的一條小舟之中。

  突然,前方來了一艘大船,船頭之上,立著一位粉裝美女,一臉幽怨看著自己,正是玉梅!

  只聽那玉梅遠遠說道:「枉我一直當你是最親的姐妹,竟然「勾」引我家夫君」,那大船船速不減,直接向孔鶯鶯和文清的小舟撞來,眼看就要舟覆人亡

  「啊……」孔鶯鶯低呼一聲,一驚而醒,屋外,「邦邦邦---」更鼓響,天色已然微微亮了。

  文清不知何時,已經把手臂挪開,倒是孔鶯鶯,一直緊抱著文清不放,心中一陣羞澀,趕忙從文清脖子後面抽出左臂,那左臂因為一直被文清的頭壓著,已經有些麻木---

  孔鶯鶯下得床來,本想去叫小夏和小貞,抬眼瞥見文清褪下來的外衣,心中一動:上次就看他懷中有10幾顆佛珠,不知做什麼用的,沒想到校軍場竟然給了玉梅一顆,作為定情信物!

  早知如此,那晚就該拿他一顆!今日反正也被他占了這許多便宜,不能饒了這呆子,總得找補點什麼回來,這麼多佛珠,拿它一顆又何妨?就算是對本姑娘這段時間照顧你的補償---

  於是,輕手輕腳,打開衣服,玉手一摸,裝佛珠的香囊還真在,自己給他的竹哨子也在,看文清在床上睡的正香,哈喇子都流到香枕上了,不禁好笑。

  連忙拿出香囊,打開後,從那絲線連著的佛珠中,挑了挑,抽出一粒心儀的綠色佛珠,小心翼翼揣入自己懷中---

  剛想把其他佛珠放回去,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完全是女人的直覺:上次自己雖然沒數這佛珠有幾粒,但隱約好像有粒特別紅的佛珠,怎麼不見了?!自己明明記得,這呆子給玉梅的佛珠,是粉色的啊---

  難道---難道這呆子這短短兩日,又把佛珠給別人了?!

  本姑娘給你的竹哨子,你倒是從來不吹!真真氣死本姑娘了

  還睡?!叫你睡本姑娘的床!早知道,昨晚就不給你用嘴吸毒了,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算了!

  想到這裡,恨恨把剩下的佛珠裝入香囊,放回文清外衣中,起身到外屋,見小貞和趙雲,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估計昨晚也是累極了。

  沒想到,趙雲小小年紀,還真的是重情重義,為了護衛文清安全,就這麼在外屋呆了半夜!

  孔鶯鶯惱怒文清佛珠少了一顆,搖醒小貞和趙雲,對趙雲冷冷言道:「天快亮了,早上可能大夥會來看望你家公子,你們兩個,還是把他搬回他自己房間吧,別讓人看了,影響本姑娘的清譽!」


  「啊---」趙雲滿臉迷惑不解,心道:昨夜,不讓搬的是你,今早,讓搬的也是你,這孔家姐姐的脾氣,也真是琢磨不透---

  不過,既然人家小姐下了逐客令,咱也不能在這裡賴著了,趙雲趕緊讓小貞幫忙,把文清背在身上。

  那孔鶯鶯見文清還光著上身,心中不忍,把自己的絲被,蓋在文清身上,讓小貞在邊上幫忙扶著,趙雲就深一腳,淺一腳,把文清背回東面跨院文清自己的房間。

  可憐趙雲瘦弱的身子,背著文清高出一頭的身軀,顯得有些欺負童工的感覺,好在趙雲有4級初階的內力在身,看著難看,倒也不費力。

  剛進跨院,就見常羽春推門出來,昨日大戰之後,多睿袞等其他幾位兄弟都受了傷,所以常羽春昨晚一直高度戒備,乾脆和衣盤腿坐在房中打坐,他內力修為達到5級中階,只要不是6級以上的強者出現,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朵---

  常羽春幫著趙雲把文清放到床上,安頓好後,趙雲還不放心,就睡在文清外屋。常羽春則回到隔壁自己房間,繼續打坐。

  從此,趙雲就睡在文清外屋,真正成為了文清的貼身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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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天剛亮,孔鶯鶯和衣在床上又睡了一會兒,眼前一時是昨晚和那呆子相擁而眠的情景,一時是那些佛珠的樣子,也不知那佛珠被文清偷偷送給了誰---

  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外面小夏急匆匆的聲音:「小姐,小姐起來了嗎?」

  「嗯?」這大早上的,又是什麼事,難道是那呆子的傷又有反覆?孔鶯鶯一骨碌爬起,也顧不得梳妝打扮,趕緊開門:「怎麼了?」

  就見小夏站在外面,低聲說道:「朱家少爺朱玉宏和玉梅小姐來了,在後花園等小姐」

  孔鶯鶯心道:這玉梅來的還挺快,這還未過門,就來親自探望,想是心中定是焦慮萬分,趕緊帶著小夏直奔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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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梅怎麼來了?

  原來,一早上,玉梅正在閨房洗漱,丫鬟霞兒就慌慌張張跑進來。連門都沒敲,玉梅這心裡就一驚,知道必是出了什麼大事。難道是夫君那邊出事了?

  就見霞兒眼中含淚,急叫道:「小姐,姑爺出事了」

  「啊---」玉梅身子一晃,差點跌倒,夫妻連心,難怪昨晚,自己心一直慌慌的,預感似是有什麼事要發生,晚上做惡夢,夢見文清被一條黑色惡龍所傷,自己邊上看著,卻無能為力,半夜驚醒,就一直沒睡著,果真出事了!


  「是這樣---」霞兒簡單把一早打聽到的情況,和玉梅說了一遍,因為只是道聽途說,只知道文清遇襲受了重傷,也不知傷的有多重---

  「走!陪我去趟孔府---」玉梅此時,心中萬分焦急,但面上倒是比霞兒鎮定,只要人還活著,她對孔鶯鶯的醫術,還是非常有信心。

  二人剛出房門,就見大哥朱玉宏匆匆進院:「小妹,哥哥正要找你,孔孟嘗一早差人傳過話來,文清受了重傷」

  「嗯!小妹已然知道了---」玉梅心情沉重點點頭。

  見玉梅要出門,肯定是要去孔府,現在玉梅正是待嫁之身,此時單獨去,難免惹人閒話,朱玉宏遂建議道:「哥哥陪你一起過去,咱們走後門吧---」

  「謝謝哥哥,小妹心中亂的很」玉梅見哥哥陪著去,心中大定,美目含淚,感激說道。

  想那傻夫君,為把自己風風光光娶進門,在校軍場和耶律雄拼命,必是遭到契丹方面慘烈報復早知如此,自己當初就應該阻止他和耶律雄拼命!

  孔府花園內。

  見孔鶯鶯趕來,玉梅一把抓住孔鶯鶯的手,玉臉焦慮問道:「他,他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姐姐放心---」孔鶯鶯柔聲安慰道:「姐姐還信不過小妹的醫術?」

  「妹妹對姐姐,情義深重,姐姐真是無以為報」玉梅心中著急,不知說什麼好。

  孔鶯鶯心道,可憐姐姐你現在心中慌亂,自己察覺不到,妹妹我惦記的,可是你的夫君!若是真感激本姑娘,就把你那夫君讓給我得了---

  嘴上卻客氣道:「姐姐客氣了,都是一家人,跟妹妹我還這麼客氣?走吧,我帶你和大哥去看看他吧---」

  說罷,帶著朱玉宏和玉梅,一邊介紹文清受傷的情節,一邊向文清所住東跨院走去。當然,昨晚為那呆子口送藥水,以及和那呆子相擁而眠的香艷細節,被孔鶯鶯自動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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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府東跨院,文清房間。

  玉梅這些日子,雖說和文清經常在一起,但為了避嫌,一直是在後花園與文清見面,後來不得以,眾兄弟才發現玉梅的廬山真面目,但玉梅從未到過孔家東跨院,文清他們住的地方。

  到了東跨院外,孔鶯鶯拿出小哨子,「嘀嘀嘀---」吹了一聲,算是給院內的人通個信,朱玉宏詫異看著孔鶯鶯,不知這是何意。

  「昨夜他們這裡一片忙亂,幾個人都受了傷,忙到很晚,估計尚未起床,我通知他們一聲。」孔鶯鶯輕笑道。


  「小妹來了---」正說著,張良迎出院外,一看即知,昨晚也沒睡好。

  一早,孔孟嘗帶著魏直成和諸葛又去處理四位兄弟的後事,至少先要去買4口棺木。

  秦叔寶、張飛只受了輕傷,今日需要到左羽林和南大營報到,也不敢第一天上任,就曠工吧,一早已然出發了---

  現在院中,除了文清,就剩張良、常羽春、多睿袞和趙雲了。

  「張良大哥---」孔鶯鶯指指朱玉宏,沖張良介紹道:「這位是朱家少爺---朱玉宏!」

  「原來是大哥和弟妹來了---」張良趕緊拱手道:「文清尚未睡醒,隨我來吧---」

  進到院內,趙雲聽到哨音,已然起來了,常羽春也迎出屋外,就連多睿袞,也肩上纏著紗布,迎了出來。

  「幾位哥哥好---」玉梅和他三人比較熟悉,俏臉強自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就向正中文清房間走來。

  進到房內,滿是藥味,見文清躺在床上,蓋著一個綠色鴛鴦戲水的絲被,睡的正香。

  孔鶯鶯見狀,臉上羞紅,一早忘了把這絲被討要回來,這讓玉梅見了,不起疑心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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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梅也沒心思琢磨這文清蓋的被子咋會這麼眼熟,淚眼婆娑,緩緩在床邊坐下,手撫文清稜角分明的面頰,心中疼痛,輕輕念道:「都怪我,讓你得罪了契丹,竟遭此大難」眼淚唰的落下。

  「嗯」文清正做著美夢,夢中,自己似乎正和孔鶯鶯在沙漠綠洲的清泉中戲水,忽然,感覺天上下起雨來---

  難道這沙漠之中,也會下雨?驚異之下,抬頭觀望,就見雲端處,一粉衣女子,淚眼朦朧,一臉幽怨看著自己和孔鶯鶯,正是玉梅!

  心中一痛,大老婆對自己情深意重,自己怎麼就能背著她,和別的女人嬉戲?該讓她多傷心?!

  大驚之下,從夢中驚醒。就見一個梅花寒露的麗人,坐在自己床前,正用玉手,擦去掉在自己臉上的淚珠,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大老婆玉梅!

  「夫君醒了?」玉梅見文清醒來,一臉驚喜,玉臉含笑,猶掛著淚珠,輕聲問道。

  「啊,大老婆,你來了」唉!文清暗嘆,這大老婆真不愧是帝都第一美,以前一臉冷艷,笑的時候,傾國傾城,自己從未見她哭過,這一哭起來,當真是

  當真是我見猶憐!

  天下哪個男人,都擋不住這玉梅一哭,估計這時候,玉梅隨便讓一個男人去為她死,那男人都會迫不及待去赴湯蹈火


  「夫君還疼嗎?」玉梅看著文清肩上裹得嚴嚴實實的紗布,溫柔問道。

  「不疼,本來就是讓蚊子叮了一口,大老婆你一來,就全好了」文清立馬象打了雞血一樣,來了精神,安慰玉梅,生怕她擔心:「真的,一點都不疼,你看」說罷,扭扭左臂:「哎呀哦」還真有點疼,文清立時呲牙咧嘴。

  「還說不疼,別逞能!」玉梅滿臉關切,眉頭輕蹙嗔道。見邊上孔鶯鶯急急跨前一步,神情驚慌,玉梅趕緊問:「妹妹,他沒事吧?」

  孔鶯鶯心道:你這呆子,疼死你得了!大老婆來了,精神頭就來了,得意忘形了,瞎顯擺什麼!嘴上叱道:「別亂動,小心傷口崩裂,又得本姑娘重新包紮」

  邊上朱玉宏見文清傷的雖重,但似乎並無大礙,遂對玉梅說道:「小妹,為兄看問題不大,咱們要不先回去吧,讓妹夫好好靜養兩日就好了」

  「嗯---」玉梅見文清已醒,自己在這裡呆著,只會影響他休息,況且,還有這麼多人得陪著,昨晚也都沒休息好,於是擦擦眼淚,起身柔聲叮囑道:「夫君好好靜養,保重身體要緊,聽孔家妹妹的醫囑,切莫再逞能!我這就先回去了---」

  「這就走啊---」文清見玉梅要走,心中不舍,但這麼多人在,也不好卿卿我我,況且,孔鶯鶯在邊上,似乎也不冷不熱,昨晚人家救了自己一命,這幾日,還指望她妙手回春,讓自己早點恢復體力,好娶大老婆呢,現在也不能得罪了。

  遂不再挽留,見玉梅和朱玉宏等人行到門口,文清看魏直成等人不在,想起一事,對朱玉宏喚道:「哥哥且等一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哥哥商量一下---」

  「好---」朱玉宏見文清有事,估計是和玉梅成親之事有關,玉梅自然不便在場,就轉頭對玉梅說道:「小妹先到孔家妹妹的房間說說話,哥哥和妹夫再商量個事---」

  「嗯」那玉梅也猜出是成親之事,臉上羞紅,拉著孔鶯鶯,快步走出東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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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

  見玉梅走遠,文清對朱玉宏說道:「大哥,這兩日,孔孟嘗已然勘察了一下地形,我打算把八王府剩下的那塊宅院買下來,可能要煩請岳父大人出馬,幫忙辦一些手續---」

  「知道---」朱玉宏微微點點頭:「孔孟嘗昨日已然和我說了,那塊宅院,有我朱家出馬,問題不大,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處理好各方面的關係和相應的手續---」

  「噢,那哥哥費心了,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文清關心問道。

  「我估計要10日左右---」朱玉宏盤算了一下,答道。


  「太長了---」文清面色凝重搖搖頭:「最好明日,能讓我和眾兄弟住進去!」

  「明日?時間太緊張了---」朱玉宏有些為難,心道:你這小子,要娶我妹妹,也不用這麼心急吧,這傷還未好,難道就琢磨著洞房花燭?我朱家嫁女兒,那可是帝都的大事,哪能這麼草率,至少也要下個月,才能成親啊!

  「哥哥可能也知道,我昨夜折了4位兄弟,他們都是為我而死,我不能辱沒了他們的英靈,讓他們就這麼草草走了---」文清看出大舅哥的神色,解釋道:

  「他們現在屍骨未寒,小弟我想,讓他們先有個安放靈堂的地方,然後讓他們入土為安!

  這娶親的事,可能也要往後面拖一拖,還請哥哥回去和爺爺、岳父解釋一下,通融我一段日子,按照大漢習俗,要七七四十九日,我相信玉梅她應該能理解---」

  「噢」朱玉宏深深看了文清一眼,心中感動,沒想到這文清,對兄弟真是義氣,仁盡義至,難怪身邊這麼多兄弟,關鍵時刻,能以命相報,也不枉那4位兄弟,為其慷慨赴死!

  邊上張良、常羽春、多睿袞、趙雲,聽了文清的話,盡皆變色,心中熱血沸騰,眼中熱淚盈眶---

  沒想到,文清醒來,安排的第一件事,不是追查刺客是誰,不是新官上任,也不是感激兄弟們救命之恩,和孔鶯鶯的療傷之情,更不是娶老婆,而是先安排4位陣亡兄弟的後事!

  刺客已遁,追查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到,況且,只要查出是誰,不用文清說話,天涯海角,兄弟們也要報仇雪恨!!

  活著的兄弟,都是生死的交情,哪是一個謝字能說的,說謝字,那是看不起兄弟,那是侮辱!

  死者為大,先安頓好陣亡兄弟,也是對活著的兄弟,最大的安慰!

  那單雄信等兄弟,在天有靈,也會含笑九泉!

  這樣的義氣兄弟,到哪裡去找!!!

  「好!妹夫,有你這句話,哥哥我心中甚是欣慰,爺爺和父親那邊,我自會解釋,這塊宅院,手續明日可能辦不下來,但明日住進去,當無問題,出了事,我朱家一力承擔」朱玉宏鄭重承諾道。

  「那就勞煩哥哥了!」文清感激道。

  「那,我這就去安排!」朱玉宏不再耽擱,起身告辭。

  朱玉宏走後,文清又對多睿袞黯然說道:「那赤兔馬,就給火化了吧,將來就埋在單五哥他們身側吧---」

  赤兔馬是一匹烈馬,除了文清能騎之外,誰也不讓輕易靠近,唯獨跟多睿袞的關係很好,所以文清把赤兔馬的後事,交給了多睿袞去辦。

  沒有赤兔馬,他哪可能在校軍場斬殺耶律雄啊?恐怕反倒要讓耶律雄斬殺了,加上這次長街刺殺,赤兔馬算是救了自己兩條命啊!

  「好的!小叔,我去辦---」多睿袞沉痛說道,他跟赤兔馬也有非常深厚的感情,畢竟當年是他帶到那阿爾濱小山村的,又安慰文清:「不過,小叔,你也別太難過,赤兔馬是匹公馬,去年咱們在女真部落的三個月和東北各地呆的那段時間,赤兔馬為我東北,留下了不少種子,咱們從東北走時,就有不少母馬懷孕,估計近期,最早懷孕的女真部落母馬,就該有小馬駒生下來了,以後,我東北的戰馬,就可以改良了!」

  「真的?!」文清由悲轉喜,「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況且,你那段時間,淨顧著遊山玩水,哪關心過赤兔馬的幸福生活---」多睿袞委屈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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