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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武相府,太平:不給佛珠就拿肉還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41章 武相府,太平:不給佛珠就拿肉還

  武相府後院,太平公主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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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公主脫下戎裝,換上一身白色睡衣,沒了厚重的盔甲遮擋束縛,胸前「春」光忽隱忽現。

  她坐在床頭,閉目沉思,眼前儘是這幾日那小冤家的影子,厚著臉皮打聽路,雷鋒塔上看風景、金殿上智退五國使團,挺身而出打抱不平,校軍場上逞威風,萬人面前求賜婚玉梅這丫頭,幾世修的福氣,讓那小冤家作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舉動!

  回頭再想,哪個女孩不懷春,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的郎君,在天下人面前向自己求婚?女人能有這麼一次經歷,死了都值得,偏偏自己卻奢望不到!

  這個小冤家,能對玉梅那丫頭這麼好,卻連親一下自己都不肯,下次再有難,絕不再幫他

  太平公主正恨恨的想著,忽聽得貼身侍女小青,匆匆忙忙跑進來報信:「公主,公主」

  「小青,何事這麼慌張?」太平公主眉頭輕蹙,問道。

  「文清將軍來了,武相和二老爺正在前廳和他說話---」小青忙道。

  「是嗎?!」太平公主「騰」地一下站起身,剛剛在想這個小冤家,這個小冤家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忙抬右手梳理了一下頭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來就來了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公主,就是校軍場請婚的那個文清將軍唉---」小青沒注意到太平公主臉上神情的變化,繼續急急解釋道:「姐妹們都羨煞死了,他之前不是陪您去雷鋒塔上看過燈火嗎,對了,上次他打廣慶王子,還是您幫著解的圍呢---」

  「不就得了個探花嘛,有啥了不起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太平公主惱怒嗔道。

  「啊---」小青這才注意到,今日公主表情似乎有些不同,察言觀色說道:「文清將軍說要來謝謝您,二老爺請您過前廳一趟---」

  「是嗎?」太平公主心中暗喜:這小冤家還算有良心,沒把欠本將軍的人情給忘了。

  但面上卻裝作不悅道:「他是來謝我的,卻讓本將軍到前廳見他,哪有這種道理,你叫他過來見本將軍!」

  「這……」小青嚇了一跳,心道:公主今日這是怎麼了,脾氣有點大啊,讓人到後宅,不太妥吧?不是這位文清將軍惹到公主了吧?他現在可是我偶像,為了他,多少帝都女孩連死都願意,我是不是該提醒一下文清將軍啊

  之前小青也是跟著太平公主見過文清幾面,一開始也覺得他有時嬉皮笑臉、有時愣頭愣腦,但昨日文清校軍場逞威後,這小青對文清的態度,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


  「還不快去」太平公主見小青遲疑未動,催促道。

  「是!公主---」小青忙不迭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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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廳。

  文清見太平公主遲遲未來,心想也許天色已晚,那公主將軍已然安睡了,不願見客,遂起身向劉光武和劉成表請辭:「太晚了,我還是再找時間過來答謝公主將軍吧---」

  恰在此時,見那公主將軍的貼身侍女---小青跑來,對武相扭扭捏捏說道:「公主說了,文清將軍若要答謝,請到後堂答謝---」

  「啊……」文清一愣,心道:這是啥意思?不會又象安樂公主那樣逼婚吧,想想太平公主雖然和他有過親密的舉動,那純粹是因為自己和她死去的未婚夫有點象,況且太平公主的性格,和安樂公主的潑辣火爆性格不同,應該不會幹出安樂公主那種出格的事。

  「這樣啊……」劉光武見太平公主不願出來,不好意思地對文清言道:「這丫頭近日不知怎麼了,一直悶悶不樂,你若是為難,就算了,反正今後見面機會多的是---」

  文清暗想:今日若是不去當面答謝,這人情債怕是要收利息的,況且他日若是再有難處,劉家這邊怕是不好再張口了。

  我是去呢,還是去呢,還是去呢?這還真是個問題

  於是抱拳,嘴上卻說道:「今日文清來答謝,理當不該公主將軍來見我,我過去便是!」

  「好,那你隨小青過去吧---」劉光武微笑點點頭。

  「那,武相、劉大人,文清告退……」文清躬身施禮道。

  於是,文清讓多睿袞在前廳等自己,然後隨著侍女小青進入後院,七拐八拐,小青左右張望無人,低聲提醒道:「文清將軍,今日公主有些氣惱,你可要小心了」

  「謝謝小青姐姐提醒---」文清嘻嘻笑道。

  「將軍客氣了---」那小青立時紅了臉,指著後院正中一間亮燈的房間說道:「前面就是公主房間,小青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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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公主閨房。

  文清走進房門,「咚咚咚---」,輕輕敲了三下門。

  「進來吧……」裡面,傳來太平公主不冷不熱的聲音。

  「咳---」文清咳嗽一聲,推開房門,見太平公主坐在梳妝檯前,側對著文清,梳妝檯側,擺放了一把油紙傘,正是自己花燈節三文錢買的那把油紙傘,當時在斷橋邊,被太平公主奪了去。


  就見那太平公主身上穿一白色絲質睡袍,長及曳地,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大朵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領口開的很低,露出豐滿的胸部,裡面「春」光乍隱若現。

  細緻烏黑的長髮,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低垂鬢髮斜插鑲嵌珍珠碧玉步搖,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勾人心弦,身量苗條,體格略帶風搔,玉面含春威不露,花容月貌如出水芙蓉,讓人心生喜愛憐惜之情,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自有一種成熟「女」人的韻味---

  文清一呆,身子就杵在那裡,暗想:這公主將軍不穿盔甲,還真是人間尤物啊,這身材,前凸後翹,比安樂公主豐滿,與大老婆玉梅比起來,怕在性感上也要勝出一絲。真應了那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正躊躇間,耳聽太平公主說道:「怎麼,不敢進來,你不是要來答謝本將軍的嗎?」

  「公主將軍---」文清趕緊跨進門來,訕訕賠笑道:「前幾日打皇孫的事,謝謝公主將軍體恤民情,明察秋毫,慧眼識奸,秉公執法,又對我提攜有加。那個、那個」

  見太平挺胸看過來,一時詞窮,乖乖,這一對小兔子,顫顫巍巍,若隱若現,這是要流鼻血啊,立時語塞---

  太平公主見他目瞪口呆的樣子,「撲哧」一樂,真是風情萬種,千朵萬朵牡丹開:「你校軍場上那威風哪去了?」

  文清心道:不帶這麼「勾」引人的,安樂公主昨日是使了詐,今日這公主將軍,恐怕不用使詐,那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匍匐在牡丹花下,這公主將軍長的不但象牡丹般高貴,而且身材嘛,簡直就是千年的蛇妖啊!這阿彌陀佛,大老婆,阿彌陀佛,大老婆---

  嘴上諾諾說道:「那個,那個,欠人嘴短嘛」

  「你來道謝,可帶了什麼謝禮啊?」太平公主撩撩鬢角頭髮,眼角帶笑問道。

  「這」文清一口氣噎在那裡:「這還要謝禮啊?」

  「那是當然!」太平公主正色道:「本將軍這可是救命之恩,你一句謝謝就完了?」

  「公主將軍,您看我剛到帝都,現在還寄人籬下,這人生地不熟的,昨日剛找了份工作,還沒領薪水呢---」文清老臉一紅,只好說道:「能不能容我幾日,備齊了謝禮,再登門拜謝」

  「少貧嘴!」太平公主強繃俏臉說道:「你不是有串佛珠嗎,你那佛珠,拿出來給本將軍看看!」

  「啊……」文清心中一驚,心道:你不會也像安樂公主,來硬搶吧?

  無奈人家說是看看,也不好推辭,文清只好伸手入懷,連那不帶孔的11顆佛珠都拿出來,遞給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手撫佛珠,入手涼滑,眉頭微皺,仔細端詳把玩,看這珠子,也不知是什麼質地,似是以前從沒見過,突然抬頭問道:「你這佛珠一共幾顆?」

  文清一直擔心這公主將軍把佛珠拿走,一時也沒思索,隨口說道:「13顆不不不,12顆,12顆!」

  話剛說出口,立覺不妥,文清趕忙改口:好傢夥,差點著了道了,安樂公主搶去的那顆,就當我從來沒得到過,從來沒看見過,這要是傳出去,南王那邊、大老婆那邊,還不得把我給五馬分屍了啊。回去還得跟張良、常羽春、多睿袞叮囑威脅一下,佛珠丟了一顆,這事絕不能再出差錯了。否則,休怪本公子殺人滅口

  「喔……」太平公主抬起鳳目,狐疑地瞟了一眼文清:「是嗎,我聽說佛珠一般都是單數,你這怎麼是雙數啊,就沒給孔鶯鶯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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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絕對沒有!我和孔家小姐可是清清白白的」文清忙解釋道:「這佛珠是我機緣巧合得到,原來得到時就是這麼多---」

  心裡想:不知道被那孔鶯鶯偷吻了,還算不算清清白白。看來那孔府是不能住下去了,連野蠻公主和太平公主都懷疑自己和孔鶯鶯有私情,那大老婆早晚得懷疑過來。買房的事,得抓緊辦了

  「聽說,昨日晚上你去安樂那裡了?」太平猶自懷疑,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文清這腦袋的汗,「噌」一下就冒出來了,差點沒暈過去。

  「本將軍是幹什麼的?」太平公主露出狡捷一笑:「本將軍是金吾衛將軍,管的就是帝都的全城治安,深更半夜,長街侯駕,這麼蹊蹺特別的情況,本將軍會不知道?況且,白天那安樂到同福客棧找你,多少人都看見了?!」

  心道:小樣,全城各個角落出啥事本將軍沒法都掌握,但你那行蹤,本將軍若想知道,那還不手到拈來。

  文清心道:大意,太大意了。怕是自己的赤兔馬太過招搖,看來今後出門,一定要小心了,能不騎馬就不騎馬,能跳牆就跳牆,免得露了行蹤---

  今日是太平公主發現的,雖說她跟審犯人似的,但實則無性命之憂,否則哪會跟你講這些,早拉出去「咔嚓」了。

  但下回要是落在象太子、廣慶王子這幫人手上,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在大漢帝國未婚公主房間裡呆了一晚上,讓皇帝知道了,早拉出去砍八百回了!!

  嘴上趕緊解釋道:「安樂公主就是叫我過去,謝謝我替她和親契丹的事解圍,我們真的很純潔的,請公主將軍明察!」

  「鬼才相信你們純潔!小心外面風言風語傳到玉梅丫頭那裡,教你雞飛蛋打,吃不了兜著走!」太平公主這邊還不依不饒審問:「嗯,你在安樂那裡呆了多長時間?」


  「很快就走了---」文清立馬應道:「不信你問問外面的多睿袞?」

  「你當本將軍不知道?」太平公主嗔道:「多睿袞是你侄子,他當然和你穿一條褲子,一個鼻孔出氣!」說完不禁莞爾。

  「本來就沒呆多長時間嘛---」文清輕舒出一口氣,連忙擦擦汗,心道:好險,看來這公主將軍沒掌握到離開的信息!

  這事也不能怪太平公主手下的小六子,誰會為不相干的事,真在南王府外蹲守一晚上,再說,任誰也不會想到,賜婚當晚,野蠻的安樂公主就把文清給強占了,太平公主也就是故意試探試探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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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公主聽完文清解釋,倒也合情合理,轉念一想,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個小冤家,故意氣他道:「這樣吧,沒錢也成,你不是有這佛珠嗎,給本將軍一顆,就當謝禮了!」

  「啊---」文清驚叫一聲,心道:青天大老爺呀,原來這佛珠沒校場求婚時,13顆都給你本公子都不會眨眼睛的。

  可現在,地球人都知道,這佛珠已然代表求婚的信物了,我這要給你一顆,不明擺著給皇帝的孫子戴綠帽嗎?明日皇帝他老人家就會把我拖去午門,砍一個時辰腦袋!!!

  於是趕緊低三下氣說道:「這佛珠也不值錢,明日我就是砸鍋賣鐵,也還上公主將軍這人情---」

  「本將軍何嘗不知道,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我,這樣做會害了你---」太平公主白了他一眼,幽幽道:「只是便宜了玉梅那丫頭,讓她出這麼大一風頭,著實讓人氣惱!這佛珠還給你,自己可要收好了,現在惦記的人可不少,連我那貼身侍女,丫鬟們都」

  「謝謝公主---」文清趕緊收起佛珠,放入懷中,手還沒等抽出來,便聽太平公主又說道:「既然又沒錢,又不肯給佛珠,看來這人情債就只能拿肉來還了---」

  「啥?!」文清心中「咯噔」一下,腦袋上的汗又出來了,偷看太平公主神色,似乎忍俊不止,知道是在誑他,便裝作很委曲求全的樣子說道:「那今日小生就從了公主將軍吧---」

  「你這小冤家---」太平公主終於繃不住,「撲哧」笑出聲來:「不知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好了,今日本將軍也累了,你且回去吧,債先記在帳上,每日一分的利息!」

  說罷,神情又復落寞,黯然神傷,不再說話。

  文清看她一時氣惱,一時高興,一時落寞,想她未婚郎君早逝,孤苦無依,偏又是少有的軍中女將,誰會知道平日英姿凜凜的她,脫下軍裝,如此嬌美柔弱,惹人憐愛。

  最是那風情萬種的一笑間,竟滿是人間尤物的味道---


  想到此處,頓感那日雷鋒塔上,自己不該狠心,拒絕親她,不知讓這人間牡丹,這幾日傷心幾何?!

  今日真當補償她一下,親一下又何妨,相信大老婆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哄哄她,打死不承認也就罷了

  腦間一熱,心中一陣衝動,只是一剎那的思索,文清趁太平公主不注意,跨前半步,迅速低頭,在太平白皙吹彈可破的俏臉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太平公主的內力修為高過文清一個級別,照理這樣的」偷襲」,太平公主完全可以躲開,但也許是太平公主今日心情變化太多,也許是事出突然,竟讓文清偷襲得手,得親芳澤!

  太平公主雖說在雷鋒塔上落落大方,但那時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另外一個人,況且當時真要親了,她也會難為情,今日文清親這一下,卻實實實在在代表的是這個小冤家自己。

  不禁大羞,白皙的俏臉上一片酡紅,象喝醉酒一般,低聲叱道:「你這小冤家,要作死啊,信不信本將軍一掌廢了你!」

  那文清占完便宜,早已逃到門口,回頭嘻嘻笑道:「先把利息還上,本錢過幾日再還」然後不顧太平公主惱怒,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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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廳,多睿袞見文清滿面「春」光而來,拉著自己就走,出了劉府大門,多睿袞忍不住問道:「那個,小叔,那太平公主沒把你怎麼著吧?」

  「小叔我哪有那麼不吝,還能每次都吃虧?」文清嘿嘿一笑,得意說道。

  這時,天已然黑了,月亮倒是很亮堂,又圓又大,高高掛在天上,長街上視線也很好,二人沿著朱雀大街,向西沒走多遠,迎面見單雄信、王伯當、樊虎、連明四位兄弟,嘻嘻哈哈走來。

  「文清兄弟---」見到文清,紅臉的單雄信高聲叫道:「弟兄們吃了晚飯,準備到秦淮河畔溜溜彎,消消食,常羽春大哥讓我們兄弟四個來接一下你們,常羽春他們,就在後面不遠---」

  其實常羽春也是擔心文清安全,昨日文清剛斬殺了耶律雄,出盡風頭,難免被人盯上,這連著兩晚都在外面吃飯,他可負有保護文清的職責,否則無法向逍遙宮上下交代!

  「好啊,今日正好得閒,明兒就要去上班了,朝九晚五的,還真得抓緊時間放鬆放鬆---」文清嘿嘿笑道,他逍遙自在慣了,一想到明日就要去上班,真是煩心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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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公主閨房。

  太平公主在閨房內,正為文清臨走親她的事煩心:這小冤家,竟敢偷襲本將軍,占本將軍的便宜,看到了禁軍,本將軍如何收拾你


  突然,心生警覺,霍地,長身而起,左手就把掛在衣架上的烈焰刀一把抓在手上。

  只聽門外,「噗---」的一聲輕響,太平公主「嘡---」的一下踢開房門,就沖了出去。

  外面月高風稀,一個灰色人影,在西面屋脊上,向西兩閃,轉瞬即逝,好快的輕功!

  太平公主久經沙場,自是沉穩幹練,知道對方武功高強,不便硬追。四下張望一下,見地上有一個紙團,伸手拾起,打開一看,上書四個草字:「文清有難!」

  要知道,武相劉光武一族,強者雲集,五級以上的強者就有7-8人,就算有幾個強者在外征戰,加上太平公主,今夜在家的五級強者也有4個,更別說還有內力修為已達7級初階的武相劉光武,這投書示警之人,能在眾位強者眼皮子底下投書示警,內力修為恐怕到了6級初階,這帝都洛陽,6級強者,可是屈指可數!

  見「文清有難」四字,太平公主心中一陣慌亂,小鹿怦怦直跳:

  那小冤家,剛來帝都一個月,就結了不少仇家,另外,還不知「勾」達了幾家的小姐,這帝都幾個王爺,八大世家,勢力錯綜複雜,說不定哪家就會尋機報復

  而文清雖然當了禁軍營長,畢竟還沒上任,各方勢力,殺一個營長,就象在秦淮河裡投個石子,頂多冒個小泡,過一個月,這帝都洛陽,就會把文清這樣的人忘掉,歌舞昇平依舊,誰還會在意一個營長的死活

  也沒時間琢磨投書示警之人是誰,太平公主迅速回到屋中,抓起一件白色長袍,披在身上,轉身就奔出房門。玉足輕點,就朝剛才那灰衣人逝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她知道,文清出了劉府,十有**是往西面孔府行去,而這灰衣人,去的方向,也正是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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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大街上。

  卻說文清這邊,六人合在一起,文清和多睿袞牽著馬,往前去尋常羽春等人,單雄信、王伯當、樊虎、連明四人,緊跟在後面。

  樊虎、連明,之前和文清他們自瓦崗寨不打不相識之後,關係非常好,分開後,也就在孔家洛陽附近的商號做護衛,經常回洛陽轉轉,雖然見面不多,但都是重情重義之人,這幾日又湊到一起,聊的甚是開心。

  正走著,只見西面街道上影影綽綽,已然能看到常羽春等人正向這邊走來,常羽春、秦叔寶、張飛3人走在前面一撥,後面跟著魏直成、張良、諸葛、趙雲4人。

  就在此時,文清右側身後,正在前行的多睿袞募的停下腳步,雙眼緊張地望向道路右側房屋的屋頂,神情肅穆,如臨大敵,右手緩緩握向背後龍尾長刀的刀柄---


  文清從未見多睿袞如此緊張過,比之那日在秦淮河大街,對陣廣慶王子的五級侍衛還要緊張萬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難道有人敢在這長街之上,公然刺殺朝廷命官?雖然本公子的官根本不算個官

  忽然,就感覺空氣一下子凝滯,天地倏然陷入一片肅殺之中,雖是仲夏之夜時分,卻彷似嚴冬忽至!

  文清就是內力修為沒有到五級,也感受到夜空中的陣陣寒意迎面撲來,周圍寂靜的可怕,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殺氣!

  好可怕的殺氣!!

  連赤兔馬都現出陣陣不安之色,打著響鼻,四蹄焦躁的踏著地。

  就連十幾丈外的常羽春,也發現文清這邊苗頭有些不對勁

  在天地蕭殺之中,突然,「嘭」地一聲悶響,文清的心靈跟著一顫,接著一絲尖銳的利箭破空之聲傳來,氣機直鎖文清前胸,一道肉眼難以覺察的寒光,轉瞬呼嘯即至

  「小心」多睿袞暴喝一聲,右手將背後五尺長的龍尾戰刀瞬間抽出,直接劈向利箭,一氣呵成!

  刀箭相交,就聽「當---」的一聲脆響,龍尾長刀堪堪將那利箭磕飛,眾人大驚失色,這利箭竟然是枚鐵箭!而且霸道強勁,那能射出這枚鐵箭之人,功力可見一斑,必是一個戰力達到5級中階的超一流射手!

  剛一愣神的一息之間,緊隨其後,另一枚利箭悄無聲息,如影隨形而至,多睿袞龍尾長刀已然力道用盡,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眼看第二枚鐵箭雖無聲,但轄雷霆萬鈞之勢,繼續向文清前胸凌厲射來!

  兩支箭前後相差不過三尺的距離,正是算準多睿袞長刀盪開,力道用盡之時---

  「雙箭連珠!」誰會想到,這世上除了多睿袞,竟然還有能發出雙箭連珠之人,而且用的是霸道無比的鐵箭!!

  那鐵箭之上,似乎灌注了無上的吸引力,箭氣籠罩之下,讓人生出萬念俱灰,無力躲避的念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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