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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要買房:原來你們都藏著私房錢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39章 我要買房:原來你們都藏著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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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安樂公主在一聲痛哼後,成為真正的女人。幾個回合下來,安樂公主嬌羞連連,最後兩人人困馬乏,文清昏昏睡去。

  夢中,就見自己騎一赤龍,飄飄蕩蕩,好不自在,突見雲端之上,霞光萬道,一粉紅裝傾國傾城美女,手提寶劍,含淚怒目而視,卻是玉梅,只見她御劍而來,飛劍直斬赤龍而來

  「啊---」文清大驚而醒,聽得身後兩隻柔若無骨小手推他後背:「你這壞蛋快醒醒,大懶蟲快醒醒,早上別讓父王撞見了你」

  「噢---」文清又一驚,這回真醒了。乖乖,女生外向啊,幹完壞事,這下知道害怕了,開始護郎君了,真若讓南王撞見,那被打斷腿的風險可不是鬧著玩的!

  文清趕緊起身,收拾衣服,狼狽穿上,安樂公主猶在被窩裡看著,眉目迷離,風情萬種,文清瞪她一眼:「看什麼看,昨晚沒看夠啊?你還看,昨日晚上的事,回頭再找你算帳」

  「你這壞蛋---」安樂公主懶洋洋地伸個攔腰,又鑽回被窩,吃吃說道:「昨晚折騰死我了,本公主早上要補個回籠覺---」

  「唉---」文清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便向門外走去,聽身後安樂公主又嬌羞道:「怎麼,占完便宜就想走啊。」

  文清回頭,知她不是故意嚇他:「那你還想怎麼著啊?」

  「呶----」安樂公主閉上眼睛,伸出小臉,示意親一個。

  文清只好低頭在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安樂公主滿意一笑:「這還差不多,別忘了把剩下的佛珠帶走啊,順便本公主告訴你個秘密,那暴雨梨花針的針筒里沒放針,嘻嘻嘻」

  「你你使詐」文清氣結。

  唉!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讓這野蠻公主給占了,不過,既然已經「濕」身,現在也沒時間和她計較這些。恨恨地收起佛珠,被安樂公主拿走的那顆看來是收不回來了,文清再次行至門前,打開門,外面天色微白,寂靜無聲,遠處傳來「梆梆」報更聲,隱隱還有幾聲狗吠---

  文清回過頭,一邊掩門,一邊跟安樂公主促狹說了一句:「想偷懶?!你床單上的梅花還不早點處理掉,當心被你老爹發現!」

  說罷,瞥見那野蠻公主象小鹿一樣從被窩裡跳起來,忙著收拾被單的樣子,文清心中大樂,揚長而去:這野蠻公主,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她占便宜,總算扳回來點,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不知道本公子的厲害!

  不過今日的事,千萬不能讓大老婆知道,要出人命的!多睿袞那邊,也得專門叮囑一下,少不得要用小叔的身份壓壓他---


  不過這南王府里的人這麼多,難免沒有風聲傳出去,看來這野蠻公主,這次是真拿住了自己的命門了---

  這一夜放縱,文清也不是沒有收穫,他發現自己的第52個穴道悄然衝破了,也不知是因為之前激戰耶律雄的原因,還是昨日校軍場求婚的原因,亦或是昨夜激戰安樂公主的原因。

  身後,收拾完床單的安樂公主,悻悻說道:「跟我搶男人,看誰先搶到!你這壞蛋,看你今後還能翻出本公主的手掌心!哼,玉梅,孔鶯鶯,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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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清到了南王府客廳,見客廳牆上,掛著一副夏日西蜀的畫,左右各有一句話:

  將軍百戰死,

  戰士十年歸!

  那多睿袞和儉叔都還在,兩人看著文清,臉上表情都不太自然,文清老臉一紅:「一喝酒,就忘了時辰,讓二位久等了---」

  「無妨---」那儉叔笑笑:「我和多睿袞正好切磋切磋武功,倒也不寂寞---」於是引領文清和多睿袞,還是從後門離開。

  原來,這個儉叔全名叫唐元儉,是南王帳下一員虎將,唐家家主唐三少的侄子,內力修為也到了五級初階,軍中地位僅次於獨孤衛青,昨日剛陪南王從西南趕回。

  南王也是知道這次武舉之後,契丹耶律雄一旦進入三甲,就會順道帶走安樂公主和親,想在皇帝面前,最後據理力爭,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沒想到剛回到帝都洛陽,就得知文清校軍場上斬殺耶律雄的消息,人死了,和親的事自然就黃了,南王也是很高興,讓唐元儉護衛安樂公主安全,自己就回去辦自己的事了,畢竟這次回洛陽,還有很多大事,要同時藉機處理一下。

  那唐元儉和多睿袞半晚上,倒沒閒著,在客廳里互相切磋武功,也是相見恨晚,二人武功相當,各有千秋,不知不覺,天就蒙蒙亮了。

  二人見文清出來,衣衫稍有不整,也不好意思問後院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想想也能猜出來,那安樂公主熱情奔放,加之壓在心頭兩年的和親巨石,一下子被文清搬開,心情舒暢,斷不會就是喝個小酒這麼簡單。

  洛陽民風開放,也沒有強制說女子一定要從一而終,守貞守節,不過世家女子、皇室貴族,還是家風較嚴,這安樂公主,自小被南王寵壞了,南王都沒說什麼,唐元儉自然也不敢過問人家私事。

  出得南王府,文清拉著多睿袞,來到一處僻靜處,小心叮囑道:「回去,無論如何,不能向弟兄們透露半點昨晚的事,要是實在有人問起來,就說是在朱府喝酒喝多了,咱們找個地方醒酒了」


  「那個……小叔,上次第一次去朱府,我就被眾兄弟拷問了半天,這次竟然一夜未歸,這麼明顯的事,我可不一定能頂住大夥的逼供啊---」多睿袞想著上次孔孟嘗等人的盤問,臉上為難道。

  「那也要咬牙忍住!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能說!小叔的家庭幸福,就全靠你了,你姑奶奶還指望著早點抱孫子呢,你看著辦吧」文清搬出老媽威脅道。

  「那好吧,咱可說好了,我只能盡力,只能盡力」多睿袞一想到姑奶奶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後面還有族長金弼術,只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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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元儉送走了文清和多睿袞,回身來到南王府內一處院落,敲敲正中那間房門。

  「元儉嗎?」屋內傳來一聲低沉威嚴的聲音:「進來吧---」

  唐元儉推門進去,一個高瘦的中年男子坐在屋內,皮膚有些黑,臉上透著股桀驁不馴的勁頭,不怒自威---正是南王。

  「參見王爺!」唐元儉叉手施禮。

  「怎麼,人走了?」南王點點頭,問道。

  「回王爺,剛走---」唐元儉應道

  「安樂這丫頭,被本王寵壞了」南王威嚴的臉上,也現出一絲苦笑。

  但唐元儉能看出來,這南王絲毫沒有責怪自己女兒的意思,倒是今日若是那文清惹到安樂公主不高興,估計就得爬出南王府了!

  這就是南王的性格---護短!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當然,現在皇帝尚在,南王還不敢頂撞他老爹,其他人,卻都不放在他眼中。

  「公主敢愛敢恨,實乃女中豪傑」唐元儉自小也是看著安樂公主長大,待如女兒,否則也不會安樂公主一央求,就大晚上趕著馬車出去接文清。

  不過,這事如何瞞得過南王?他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這兩年因為和親的事,自己虧欠這寶貝女兒太多,難得她高興,就讓她瘋一把又如何?

  幸虧文清今日來了,若是不來,惹惱了南王,以後有得好瞧了!

  「好了,今日之事,凡是見過文清的家人,都叮囑一下,斷不可傳揚出去,否則,家法從事!」南王一字一句說道。

  「諾!」唐元儉雖跟隨南王多年,情同手足,也不禁激靈靈打一冷戰,躬身應是。

  「二哥一向沉穩,躲的遠遠的,從無心染指帝位,那文清應該是二哥的人,你怎麼看?」南王下午已然見過獨孤如願,分析過文清出現帶來的影響,還是不禁問唐元儉的看法。

  「末將認為,東王在這個關鍵時刻,放出文清這顆棋子,恐怕是不甘寂寞,至少在向太子施加壓力,那文清一來,先是金殿擊退五國,接著校軍場楊威,一合就斬了耶律雄,肯定打亂了太子之前的部署。皇帝雖然貶了文清兩級,但任誰都看得出來,皇帝很喜歡這個文清,偏是皇帝還不得不喜歡,畢竟為我大漢立下兩大奇功」唐元儉見南王若有所思,頓了頓。

  「嗯,說下去!」南王見唐元儉頓了頓,抬眼說道。

  「今日那文清帶過來的侍衛,名叫多睿袞,是女真族的第一勇士,武功不在我之下---」唐元儉繼續說道。

  「喔,真的?!」一個大清關營長,怎麼會用得起五級的侍衛,這文清和二哥的關係決不一般!

  嗯,那文清上午掌中使的所謂屠龍刀,獨孤如願猜想是失傳20年的軒轅刀,難怪耶律雄連狼牙棒帶人被一刀砍為兩段!

  那軒轅刀之前最後出現世間,是在當世五大強者之一的逍遙子手上,如此說來,那文清不但跟二哥關係密切,更是逍遙樂宗的嫡傳弟子!

  這次武舉三甲,張飛和秦叔寶都和文清稱兄道弟,那文清又住在孔家,今日又娶了文相朱元晦的寶貝孫女玉梅

  文清一顆小小棋子,其背後代表的實力竟如此不容小覷,雖剛剛發芽,假以時日,卻足以影響大漢未來政局發展!南王邊聽唐元儉分析,邊理清思路。

  「文清的出現,與太子必定水火不容,二者矛盾不可調和,我聽公主說,前幾日,文清還當街打了廣慶王子!」唐元儉又補充道。

  「還有這種事?!」南王頗感興趣。那廣慶王子他早有耳聞,是帝都三霸之首,沒想到這麼快,二哥的人就和太子的二兒子動了手,這要有熱鬧瞧了---

  「幸虧太平公主出現,支開了雙方---」唐元儉補充道。

  劉家這次,態度也有些微妙,直接把文清調到禁軍,加之二哥又師從劉家,劉家表面上兩不相幫,實際上中立,本身就是在幫二哥這方,因為太子肯定想把這棵嫩苗抹掉,中立的結果,就是保護文清,為文清贏得了崛起的時間!

  好!二哥的人和太子那邊不可能有共同利益,現在不鬧翻,早晚要鬧翻!

  倒是和咱們,利益一致,如果能通過文清,統一二哥和咱們的力量,只要劉家保持中立,那足以壓倒太子一系的力量!

  「元儉,下一步你先別急著回西南,就留下來負責保護好公主安全---」南王臉上,露出難得的微笑:「本王有種預感,那契丹不會善罷甘休。本王這邊會找機會,親自會一會那文清!」

  「諾!末將定全力護衛公主安全---」唐元儉一邊應是,一邊心道:我那侄女,瘋起來連你當爹的都看不住,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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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樂公主閨房。

  唐元儉走後,天已然大亮了,南王背手,悠悠然度著步,來到安樂公主房門外。

  「嗯哼」南王乾咳一聲:「乖丫頭,起來了嗎?」

  就聽屋內「噼里啪啦」一頓響,安樂公主慌亂的聲音傳來:「父王,起來了,起來了,您稍等,這就來開門」

  過了好一會兒,安樂公主才推開半扇門,露出睡眼朦朧的俏臉,臉上潮紅未消,先是調皮地看看父王身後有沒有別人

  「傻丫頭,別看了,就父王一個人---」南王慈愛笑道。

  「父王您怎麼來了---」任安樂公主平常如何刁蠻奔放,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敞開門,把父王讓進屋。

  南王看她衣衫不整,頭髮有些凌亂的樣子,心中已然猜出七八分,再看屋內,紅蠟燭,紅酒杯,還有飄著玫瑰花的木桶,就是傻子也能猜出昨晚的香艷場景了---

  安樂公主沒想到一早上父王還真過來了,心中暗罵那小白臉壞蛋的烏鴉嘴。早知剛才就讓阿詩她們,把這木桶搬走。嘴上慌忙掩飾:「昨晚回來晚了,洗洗就睡了,早上起來晚了,父王莫笑---」

  「好了,傻丫頭,從小,你什麼事瞞得過父王的眼睛---」南王一向嚴肅的臉上,滿是笑意。

  「真不是您想的那樣」安樂公主大囧,還想掩飾,見父王含笑看著自己,根本不相信,只好承認道:「他幫了女兒這麼大忙,總要感謝一下才是」

  「就是感謝一下,對他就一點意思都沒有?」南王不信問道。

  「只是有點喜歡他」安樂公主嬌羞道。

  「只是有點喜歡他?!」看著丫頭嬌羞的樣子,南王接著追問。

  「女兒就是喜歡他!!!」安樂公主拿出刁蠻勁頭來,看你能把我怎麼著吧。

  「喜歡就喜歡嘛,父王我也沒說什麼,幹嘛這麼緊張啊---」南王心中暢快。

  「父王,不來了,您就會取笑女兒---」安樂公主搖著南王胳膊,不依道。

  「哎!當年我和你母親若是如此不受世俗約束,說不定是另一種結果!」南王無限感慨:「所以,父王支持你!」

  「真的?我就知道父王最疼我了」安樂公主公主撒嬌道。

  「只是那玉梅占了正室,後面父王會幫你再想想辦法,總歸不讓父王的寶貝丫頭,不吃虧就是!」南王面露難色。

  「謝謝父王---」安樂公主無限憧憬道。她知道父王是不會拘泥於世俗禮節,說支持,就一定會支持自己的,只是玉梅在那壞蛋心中的地位無可撼動,硬要扳倒玉梅,不太現實,自己也要想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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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府。

  天還沒亮,文清和多睿袞偷偷潛回孔府,好在大夥都還沒起床,倒是看到趙雲起來了,在院子裡練槍,那亮銀槍在趙雲手中,上下翻飛,風起雲湧,煞是好看!

  趙雲看到兩個人影悄悄潛入,還以為進了賊,一看是文清和多睿袞,一臉詫異:「公子昨晚難道一夜未歸,在外面呆了一夜?」

  「子龍啊,這事對誰也不能講,」文清趕緊上去捂住趙雲的嘴:「問起來,就說公子我半夜早就回來了---」

  「嗯---」趙雲點點頭,雖不解,但一直對文清比較信任,公子這麼說,自有難言之隱。

  唉!這些兄弟里,就數子龍最善解人意了,從不拿公子我開玩笑。看來以後出門,應該帶著子龍,這多睿袞,上次用大玉兒壓他,這次只好動用老娘,下回可沒啥由頭了,文清心道。

  「咦?!」文清回到屋裡,赫然見桌子上擺著一碗醒酒湯,想是昨晚孔鶯鶯做的,不知是孔鶯鶯親自端來的,還是差丫鬟送來的,這孔鶯鶯還真是溫柔體貼,知道自己昨日喝了兩頓酒,不---是三頓酒,又專門給備了醒酒湯---

  唉!這美人恩是最難消受,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孔家小姐的心思,昨日上午她定是傷透了心,這晚上還能給自己做醒酒湯,足見是真的關心自己。只是現在,自己大老婆還沒娶進門,這安樂公主中間又截了胡,自己哪還有心思再去招惹那孔家小姐?

  頭痛頭痛幾口喝了醒酒湯,倒頭便睡---

  上午睡了個回籠覺,太陽照屁股了,文清這才懶洋洋爬起床。

  院子裡,眾兄弟坐在一起,正商量著事。見文清出來,少不得遭到眾人一頓逼供和調侃。

  鬧了半天,孔孟嘗說道:「上午文舉會考的結果張榜公布了,直成大哥和諸葛,都順利進入最後100名的殿試!」

  「好啊!」文清眼前一亮:「恭喜直成大哥和諸葛兄弟---」

  「殿試時間也定了,就是7月19日!」諸葛接著說道。

  「那你們好好準備吧,我最頭痛背書、寫字了,這兩日事多,就不幫你們複習了,哈」文清大言不慚說道。

  「算了,你那心思,都放在娶老婆身上了,幫我們,只會添亂---」魏直成笑道。

  「上午兵部已然傳過話來,要師弟和叔寶、張飛兄弟今日到兵部報到---」張良邊上又說道:「叔寶、張飛兄弟本想上午就去報到,師弟你這一睡,只能下午再去了---」

  「報到的事,哪有那麼急,晚一日去,就可以再逍遙一日,去了,以後就得被那些死規矩纏住了---」文清撇撇嘴,為自己晚起找藉口。


  「今後,進了禁軍,文清兄弟恐怕就沒法再逍遙自在了---」諸葛呵呵笑道。

  「哈哈哈……」眾人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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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吧---」孔孟嘗邊上說道:「那上午正好有時間,咱們就順便商量一下買宅子的事吧。」

  文清一聽,想起昨日朱家提出買房給大老婆做嫁妝的事,心道,這買房還真要抓緊辦理,否則要影響娶大老婆的大計。這事夜長夢多,特別是昨晚,被安樂公主意外劫了色,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讓大老婆聽到風聲,就不是跪搓衣板的問題了,那婚事說不定就要黃了!

  「好啊,我正有此意,孔兄真是費心,想到我前面去了---」文清迫不及待說道。

  孔孟嘗看了一眼文清,心道,你是想著急生米煮成熟飯吧,可苦了我家小妹了。接著介紹道:「我已經初步篩選了幾處地方,因為考慮到文清兄弟可能等不及新建,時間緊迫,主要找的是現成的宅子,看文清兄弟是否滿意---」

  說著,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皇宮周圍的地圖,包括朱雀大街、玄武大街,青龍路,白虎路,把幾處篩選過的宅子標註出來,細細講解起來。

  「嗯---」文清邊聽孔孟嘗講解,邊看地圖,皺眉問道:「這幾處宅院,買下來,大概要花多少銀子?」

  「帝都的房子,比其他地方要貴一倍不止---」孔孟嘗低頭算了算,答道:「帝都城內,也是皇宮周圍房價最貴,再就是皇宮東西兩側次之,北面再次之,南城最便宜。這幾處宅院,又在帝都的黃金地段,如果小點,大概要2萬兩銀子,我挑的這幾處,大概需要10萬兩銀子左右---」

  「10萬兩?!」張飛瞪著環眼,咬牙驚叫道,牙花子都要咬出血了。

  「10萬兩有多少?」文清從來未管過錢,平常身上一個大子兒都沒有,沒概念。

  你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見文清發問,諸葛笑著介紹道:「這一兩銀子,在東北,可以夠寒門一家三口,過一個月,這帝都嘛,物價貴點,寒門一家三口,一個月大概需要3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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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上魏直成也解釋道:

  「大漢帝國,七品官員,一年份額俸祿,加上補貼,雜七雜八加起來,收入大概1200兩左右。六品官員,一年收入2400兩。五品官員,一年收入3600兩。四品官員,一年收入4800兩。三品官員,一年收入6000兩。二品官員,一年收入7200兩。一品官員,一年收入9000兩---」


  「這麼說,公子我就是有了工作,上了班,一年大概也就1000兩不到的收入?!10萬兩,讓我算算---」文清這扒拉手指頭,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唉!自小時候,數學也沒和鬼谷子師傅學好,臨時抱佛腳,這手指頭也不夠用啊,就差把腳趾頭也算上了---

  「師弟,別算了---」張良邊上看著好笑:「就是武相劉光武那樣的一品官員,十年的收入,才能買到一處這樣的宅院,象你這樣的,不吃不喝,干100年,才夠買一處,咱們將來,若想憑俸祿買房子,就別想了,除非」

  「除非怎樣?」文清眉毛一挑,問道。

  「除非咱們也形成一股與八大世家平起平坐的勢力,甚至自己做了江山,這錢自然取之不盡,用之不完」張良悠悠說道。

  看來這自己當皇帝,除了追美女方便外,還有取之不盡的財富!文清對這當皇帝,又有了更高的期望:「他姥姥的,這還讓不讓老百姓活了,這是要官逼民反啊?!那八大世家的宅院,豈不是要100萬兩銀子,才能買下來?他們咋都能買的起啊?」

  「八大世家,是幾百年攢下來的基業!」孔孟嘗笑著解釋道:「再說了,每個世家,嫡系、旁系加在一起,人數少則上萬人,多則數萬人,你還能和人家比?!」

  「是嗎?!」文清吐吐舌頭,這中原八大世家,根深蒂固,名號不是白叫的,自己這幫兄弟,若想自成一股勢力,沒個幾十年的打拼,是不可能做到的!

  看來這帝都的房子,實在是貴得離譜,說不定,就是這八大世家占了好地腳之後,聯合把房子價格炒起來的!現在皇宮周圍,就是最小的宅院,自己也是不敢奢望---

  哼,等我當了大官,就把這房價先壓下來!

  遂對孔孟嘗搖頭說道:「我看孔兄說的這幾個宅院,地腳都比較好,而且都比較大,公子我看著喜歡,恐怕是真買不起啊---」

  「錢的方面不是問題!」孔孟嘗微笑說道:「我孔家自有辦法,關鍵是文清兄弟看上哪處了?」

  文清心道:你那點小算盤我還不知道,今日若是拿了你孔家的錢,卻沒有用朱家的錢,回頭大老婆也不會幹啊,另外,欠孔家這麼大一人情,你再把小妹硬塞給我,我還哪好意思拒絕啊---

  想到這,連忙擺手:「拿人手短,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先到城南,整個一般的房子吧」

  說罷,抬眼望望眾人:「公子我現在是身無分文,你們幾個有沒有閒錢,誰能先借給我啊?---」

  眾人面面相覷,若是不用孔家和朱家的錢,還誰能拿出這麼大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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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清看了一圈,趙雲原來就是個叫花子,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張飛是賣豬肉的,出門沒帶錢,現在還得靠文清養活。

  魏直成、秦叔寶、諸葛,家裡也都不富裕,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常羽春、多睿袞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他們有沒有錢,文清還不知道?!

  眼光只好看向張良,因為張良一直負責管錢,文清的盤纏,一直就歸他管。不過要拿出這麼一大筆錢買房子,估計把張良身上的肉,一兩一兩割下來當金子賣都不夠---

  「那個,師兄,你身上不是有個東王給的帖子嗎,能不能貢獻出來,給大夥買個房子啊」文清嬉皮笑臉道,他昨晚就惦記上張良懷中那《蘭亭序》了。

  「什麼?!賣字帖?虧你想的出」張良差點要拼命了。那字帖是他的命根子,文清看著四四方方,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張字帖,又不能當飯吃,留著有什麼用?

  張良卻知道《蘭亭序》的價值,別說買個房子,就是買下半個朱雀大街,都不為過,但他哪捨得啊!

  「那什麼---」就見邊上多睿袞,結結巴巴說道:「小叔,我這裡有點錢」

  「什麼?!你還有私房錢?」文清眼睛一下子睜得大大的,驚道。

  「嗯!離開丹東時,姑奶奶給了我一筆錢,有1萬兩,說是到了帝都,遇到合適的房子,給小叔買一套---」多睿袞靦腆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害小叔我著急了半天---」文清怒道,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還是老娘疼我,提前都給準備了買房的錢。

  「你也沒問啊,況且,最近都忙著武舉,哪還有時間考慮這些---」多睿袞委屈道:「不過,聽剛才大夥講,姑奶奶給的錢,在南城買個一般的宅子估計夠,要是在皇宮周圍,這朱雀大街上買,恐怕還是差點,最多只能買個小點的」

  「小點就小點吧,先將就把大老婆取回來再說---」不用跟朱家和孔家張口,文清已然很滿意了。

  「小師叔,您娶帝都第一美,哪能太寒酸了?!別讓朱家小瞧了咱們逍遙宮,師祖離開前,也撥了一筆逍遙宮的錢給我,有5萬兩,要我應急的時候花,加上多睿袞的錢,估計在朱雀大街上,買個普通的宅子夠了---」常羽春這時站出來說道。

  「什麼?!你這窮鬼,也藏著私,這時候才拿出來!」文清怒道,轉臉看看張良:「師傅不會也給了你啥錢吧?」

  「非也,非也,錢乃身外之物,師傅不是沒錢,但知道咱們也不會在這洛陽久呆,倒是沒給我多少錢,但奉天城臨走前,東王倒是給了一筆錢,有10萬兩,足夠在朱雀大街買一個像樣的宅子了---」張良不緊不慢說道。

  「10萬兩?!好嘛,你們這都藏著小金庫呢!」文清跳腳叫道。這東王還真是心思縝密,先提前安排了娃娃親,知道我到了這邊,娶老婆要買房子,都給安排好了。害的我昨晚都沒睡好覺,早知這樣,在朱府就顯擺一下了,也不用顯得那麼寒酸窘迫。


  「而且,東王說了,本想讓你直接住進東王府,又怕太過扎眼,於規不合,所以,特意指點,緊挨著原來的東王府,原來有兩座宅院,是以前的十王府和八王府,其中十王府已然被八大世家瓜分了,八王府也被幾大世家占了不少地方,還留下一片宅院,讓師弟想辦法給買下來!」張良看文清猴急的樣子,補充道。

  「那八王府確是還有最後一處地方沒被占,」孔孟嘗眼睛一亮,用手中樹枝,指著皇宮西面,白虎路上的一處地腳:「是當時圈禁八王的地方,環境非常好,八王去世後,就一直閒置在那裡,八大世家嫌棄曾經囚禁過八王,就都沒有去占---」

  「管他圈禁不圈禁的,地腳和環境好就成,本公子才不信這個,那就是這裡了!」文清點點頭,比較滿意:「只是不知道大概要多少銀子?」

  「按照市價,需要15萬兩,」孔孟嘗思索了一下,說道:「但因為圈禁的原因,我估計最多12萬兩就能拿下來!」

  「錢倒是夠用,但不知該如何買下這個宅院?」文清不禁躊躇。

  要知道,這八王的宅院,算是皇家的財產,別說普通百姓,就是一般的官宦人家,有了錢,也沒資格買下!

  「小叔---」多睿袞緊鎖眉頭,建議道:「昨日文相不是說了嗎,只要小叔看好了,可以找你岳父啊?要不咱們找找你岳父?聽說他可是管建設的啊」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等忙完這手頭的事,明後天就去找岳父想想辦法!」文清心滿意足道,這有文相爺爺和老岳父這兩座大靠山,就是好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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