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朱府,玉梅:還得替他提前吹吹風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28章 朱府,玉梅:還得替他提前吹吹風
一路無話,文清、多睿袞一行人隨朱元晦、玉梅的轎子,回到朱府。
進了朱府,文清發現這朱府裡面果然比外面看的還要大,還要氣派,亭台樓閣、假山池水,鮮花嫩草,應有盡有。
因為要把東王的信給朱元晦,文清還是讓多睿袞先到別處安歇,自己則和朱元晦、玉梅來到朱元晦的會客廳。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會客廳內,書香氣十足,正中牆上,掛著一副春遊圖,邊上兩副字:
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
等閒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
字體剛勁有力,應該是朱元晦自己寫的。
「文相---」文清拿出東王的親筆信,雙手恭敬遞給朱元晦:「這是我從東北臨行前,東王托我轉交給您的一封親筆信---」
「喔」朱元晦接過信,看了一眼文清,心道: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是一個大清關營長這麼簡單,懷中竟然藏著東王的親筆信,那和東王的關係,可不是一星半點的關係了
朱元晦打開信,認真讀了起來,讀著讀著,手竟有些發顫,嘴角漸漸浮出笑意,最後,連鬍子、眉毛里都是笑意,意味深長點點頭:「唉!這個東王,竟弄出這麼多玄虛,果不出老夫所料啊」
看看文清,再看看玉梅,再看看文清,再看看玉梅,越看越覺有意思,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最後竟然眼角泛出淚花
邊上文清和玉梅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這朱元晦今日是怎麼了,金殿之上那麼緊張,這朱元晦都面不改色,沉穩大度,不知這東王信里說了些什麼,竟然讓這老爺子又是笑,又是哭---
「爺爺---」玉梅嬌聲問道,「東王到底說什麼了?您老這麼高興?」
「東王給你信時,沒有說裡面的內容?」朱元晦擦擦眼角淚水,對文清問道。
「沒有啊……」文清確實不知道,只能兩眼看著朱元晦,茫然搖搖頭。
「路上,就沒有偷偷看看裡面內容?」朱元晦又笑問。
「看人信是犯法的,我文清哪是那樣的人!」文清一臉無辜,義正嚴詞。
看朱元晦似笑非笑看著自己,文清摸摸鼻子,只好說道:「嘿嘿,就是心裡想了想,最後沒敢下手」
「看來,你是真沒看過內容,」朱元晦讚許點頭說道:「不然也不會等到今日才拿出來」
文清心道:我哪是想等到現在,昨日下午在十里亭你扭頭就走,今日早上都沒讓我進門,我是一直沒機會好不好
「老夫再問你,你和東王到底是什麼關係?」朱元晦知道文清不知道信的內容,反正都來了,倒也不著急了---
文清心想:你們這兩爺孫兩,一個比一個精,我這大清關營長,騙騙別人還可以,估計是騙不過這爺孫兩,於是只好實話實說:「我舅舅是女真族長金弼術,他是東王的結拜安達---」
「就這些?」朱元晦猶自不信,追問道。
「就這些啊!」文清心道:那東王認乾兒子的事,天下就東王和自己知道,那東王不會把這事也跟他老岳父說吧?!
「這信里嘛,主要說了一件事,」朱元晦再次看看玉梅,又看看文清,不能再賣關子了,呵呵笑道:「就是你們娃娃親的事」
##################################################
「什麼?!」文清這耳朵差點就豎起來了:幾個意思?我們的娃娃親?
「啊孫女告退」那玉梅是何等聰明,七竅玲瓏,一點就通,聞言,連耳根子都紅了,深深看了一眼文清,玉手掩嘴,一扭纖腰,就往後堂行去
這邊文清還沒回過味來,難道,難道,這玉梅的娃娃親,跟我還有什麼關係?
「此事,還得從十幾年前說起---」就聽朱元晦平復一下心情,看向窗外,似是回想往事,慢慢說道:
「當年,老夫記得是創元三年的秋天,老夫女兒因兒子吉慶王子夭折,一直鬱鬱寡歡,臥病在床,終於在那年秋天去世,東王從東北趕回來,傷心欲絕
當時,玉梅只有1歲多,之前和東王夭折的長子吉慶,就定有娃娃親,東王見了玉梅,甚是喜愛,遂對老夫說,雖然髮妻和兒子皆去,但還是希望不要斷了和朱家的這層關係。
他有位故人之子,今年三歲,模樣甚是可愛,將來必成大器,希望能與玉梅,續上這層娃娃親
老夫當時見他髮妻和兒子皆去,心中悲痛,自是不忍拂他面子,滿口答應」
「啊---」我靠,創元三年,那一年夏天,豈不是正是東王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雖然時間久遠,這文清還略略有些模糊的印象
看來這結娃娃的人,果真是自己,文清這心裡狂喜,就象喝了蜜一樣甜,那首歌叫什麼來著: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區的人們好喜歡
幸福來的太突然,他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此後,東王雖然回京較少,這娃娃親一事,一直沒有音訊---」就聽朱元晦接著說道:「但前年回來時,玉梅之名已傳遍京城,東王曾跟老夫再次鄭重提起,說這娃娃親之事,讓老夫務必不要反悔,他選的人,絕不會辱命了朱家,定能配得上玉梅,但也承諾,倘若他那邊的男孩19歲還未來提親,這親事就算作罷!」
「原來是這樣---」文清細想,這東王不簡單啊,眼光看的夠遠,東王15年前,就開始定下這娃娃親,當時可不是為了招攬自己為其效命,八成是為了追自己母親!
這等自己長大了,東王又再次向朱元晦確認,倒恐怕更多是為了招攬自己,難怪東王不擔心自己離了東北,不替他賣命,原來在這裡挖了這麼大一坑
知道自己明知是坑,也肯定會義無反顧跳進去,要知道,這帝都第一美,哪個男人能抗拒?況且自己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了
那東王把自己拴在帝都,又能不擔心失控,是不是就能騰出手來,去追自己母親啊?不行,回頭得讓多睿袞回去瞧一瞧,這東王的手段可真夠高明的啊
「所以老夫想,東王對你這般重視,他和你的關係,恐怕非同尋常」朱元晦接著言道,眼光從窗外收回,看向文清。
文清心道:當然不尋常了,東王一是想把自己支開,好追自己母親,二是看中了女真族那十萬族人和8000兒郎,三是想讓我死心踏地為他賣命。不過,這份人情,恐怕這輩子也還不上了
##################################################
「這幾年,老夫為這玉梅的婚事,不知得罪了多少王公貴族,今日金殿上你也看到了,那趙家的孫子、王家的孫子,都曾央求趙廷宜、王介甫來老夫這裡提過親。
這兩個老傢伙,別看平時里對老夫客客氣氣的,暗地裡哪曾服過?八大世家,唯有朱家和劉家高於其他兩家,劉家既是八大世家之首,又是八大門派之一,更是在軍中掌控大漢帝國最精銳的軍隊,而且武相劉光武還是皇帝的義弟,其他幾家自是心服口服,就是有怨言,也不敢說出口---
就是我們朱家,靠著19年前四子奪鏑上位,前些年家父去世,老夫接替這文相之位,這幾家總是不服,或明或暗使些手段,制肘我朱家!
唯獨為了玉梅的婚事,那趙廷宜和王介甫兩個老傢伙,哦,還有那司馬家家主司馬述,才拉下老臉,過來求過老夫數次,想為自家的兒孫求親。
南王那麼桀驁不馴的人,前年過年的時候,還專門登門,為茂慶王子提過親。就算太子殿下那邊,之前也幾次親自登門,希望替廣慶二王子提親,都被老夫一一婉言回絕,就是為了東王當年那一句承諾,唉!今天你可算來了,也不枉老夫苦苦等待---」朱元晦絮絮叨叨說著,眼角再次泛淚
##################################################
「唉---」文清不禁苦笑:
原來這玉梅指的娃娃親竟然是自己,那東王也真是的,不早說!害的自己這些天來絞盡腦汁,琢磨怎麼對付那個結娃娃親的傢伙,連偷偷做掉他的招都想了
自己之前對東王一直不冷不熱,從沒當面叫過義父,那東王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忙,下次回去,是不是該叫聲義父,讓他歡喜歡喜,自己這人情債,就算還了?
唉!這朱元晦老爺子,真是太可愛了,為了保護自己的大老婆,看來是受了八大世家、幾個王爺不少埋怨,後頭可要好好報答報答才是
見朱元晦老爺子嘮嘮叨叨,講的也差不多了,文清趕緊端過一杯水,嘻嘻笑道:「老爺子,您喝口水,別激動,我這不是來了嘛,我若是知道這信里講的是娃娃親的內容,哪還會在路上遊山玩水耽擱,早就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趕來提親了」
「噗」這朱元晦老爺子的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你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不知道,要是京城裡那些世家子弟,幾個王子,知道那結娃娃親的是你,估計來京路上,把你做掉的心思都有!!!」
文清看那意思好像是說:京城群狼環伺,老夫幫你保護著玉梅,我容易嘛我
「那是,那是!您老還真不容易,我原來也是這麼想的」文清使勁點點頭,這倒不是裝的。
「什麼?!」朱元晦直瞪眼睛,原來你小子早就惦記上我們家玉梅了
「那個,那個,我的意思是說,為了玉梅,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都願意干」文清搓搓手,趕緊表決心,對,為了玉梅,就是上刀山,下油鍋,自己都願意干,前提是只要不死了就行
「文清,玉梅雖然跟你指了娃娃親,但你現在還是一介布衣,就這樣娶了玉梅,難免天下男人不服,另外,也避免這段時間節外生枝,影響你科舉考試---」朱元晦見文清貧的也差不多了,正色道:「這樣吧,文清,等你武舉考完,就是成績不理想,皇上那邊也不會再放你回東北了,等得了功名,就正是來提親,如何?」
文清心裏面當然希望今日就提親,明日就洞房花燭,斷了那幫「色」狼的念頭
但朱元晦說的也有道理,若是今日這消息傳出去,真有人暗地裡使壞,得不到玉梅,卻把氣撒到他頭上,那武舉場上,自己豈不成了天下武舉人的眾矢之的啊,多少人得跟自己玩命,就是不拿刀槍,估計拿眼神也能把自己碎屍萬段,拿唾沫,也能把自己活活淹死
再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想到這裡,文清趕緊抱拳躬身,大義凜然說道:「那是一定的,文相爺爺,我聽您的,我文清一定好好考,取得功名,再把玉梅風風光光娶進門!」
心裡直搖頭,唉!文清從來沒這麼後悔過,後悔當初自己常常偷懶耍滑,逼著常羽春替自己放水,動不動就自減壓力,下河摸魚
後悔當初自己沒跟逍遙子再好好下下苦功,好好練練武功,這逍遙子的武功,自己連三成都沒學到,誰知道這練功,還會和娶老婆有關啊
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報應,真是報應---
##################################################
再說那玉梅,一路疾走,娃娃親的事,雖說朱府內外皆知,但具體對方是誰,連自己的母親孔氏都不清楚。
玉梅也是無意間,聽爺爺和父親朱寬公提過,是東王安排的對象,這些年,玉梅也知道東王沒有子嗣,不知道東王會安排個什麼樣的人過來提親---
之前,雖然聽說文清是從東北大清關而來,但玉梅的精力一直在金殿答題上,精神高度緊張,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今日爺爺一句話,立刻點醒了她,那玉梅是何等聰明之人,之前已然猜到文清的身份特殊,與東王的關係必是不一般,一聽便知道,這娃娃親的對象,一定是這文清無疑!
畢竟象文清這樣的人,東王手上,絕不會有第二個!!
只是這文清目前還只是個大清關的營長,連個官都算不上,只能算個布衣,而朱家又是權傾朝野的世家,就算算上金弼術的關係,這門第上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爺爺那邊今日參加金殿答題,知道文清的能耐,聽那語氣,應該不會反對---
可自己的父親、母親,家裡幾個長輩還都不清楚,即使不便拒婚,會不會因為那傢伙的出身,刁難他啊
這真是女生外向,那玉梅立刻就開始站在文清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了
不行!離武舉考試也沒幾日了,得督促那傢伙練功的事,不能再耽擱了!!明日就得抓緊辦,至少要在武舉場上,拿下前十名,才能混得個功名!!!
到那時,再來提親,估計自己幾個長輩,就沒理由反對了
母親和父親那邊,還少不得要提前吹吹風,做做鋪墊,替那傢伙說說好話,做做思想工作
##################################################
腳往後院走,玉梅心中正一陣歡喜,一陣發愁,沒注意前面來了一位俏麗的中年美婦,帶著兩個丫鬟,差點撞上。
「這孩子,今日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那位婦人一臉慈愛的看著玉梅,嘴上微嗔道。
「娘,您怎麼出來了?」玉梅抬頭一看,非是別人,正是自己母親---孔氏,後面跟著霞兒和蘭兒。
孔氏今年剛過了40歲,一襲宮裝長衫,丹鳳眼,皮膚細膩,臉色晶瑩,不像是為人母的人,倒像是個三十來歲的花信少婦。她神情端莊從容,自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度。
「為娘聽霞兒和蘭兒說,你和一個小伙子,在金殿大破五國使團,為我大漢帝國立下大功,正要到前廳看看呢,女兒你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孔氏慈愛的臉上,滿是不解。
「沒什麼,娘,就是走路急了點---」玉梅趕緊掩飾,手捂胸口,生怕自己心中的小鹿蹦出來,臉上嬌羞模樣,還是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是嗎?平時女兒你可這不是這樣的,這裡面是不是有事啊?」孔氏狐疑問道。知女莫若母,孔氏知道,這裡面一定有事,自己女兒一向冷艷沉穩,就是在那金殿之上,也是不讓鬚眉,今日的表情明顯不對,似乎是情竇初開的模樣
「哪有什麼事,走,娘,咱們回屋說去吧」玉梅生怕母親到前廳,撞見文清,自己這還沒提前吹風呢,趕緊拽著母親衣袖,一邊撒嬌,一邊把母親往後院拉。
「你這丫頭」孔氏一邊走,一邊無奈搖搖頭。
##################################################
好不容易到了母親的房間,玉梅把霞兒和蘭兒支開,拉著母親的手,面帶羞澀,輕聲對母親說道:「娘,女兒跟您說個事---」
「什麼事?」孔氏看著玉梅,這女兒從來沒有這麼害羞過。
「嗯……」玉梅低下頭,低聲道:「就是,那個結娃娃親的來了」
「啊?!」孔氏剛坐下,「騰」的一下,一臉驚愕,差點站起來。
朱家家教甚嚴,孔氏又出身八大世家的孔家,這女兒的婚事,被家主朱元晦和丈夫定了之後,一直是個家族秘密,孔氏雖不便過問,但心中一直是個心事,不知道那結娃娃親的,是個怎樣一戶人家。
從這幾年上門提親的人家來看,這結娃娃親的,肯定不是八大世家的人,這心裡一直替女兒擔著心,如果不是八大世家的人,家境如何和朱家門當戶對呢?!
這一旦來提親,還不能不答應,自己這寶貝女兒,可是帝都第一美啊,豈不是要受委屈了
沒想到今日這結娃娃親的人,竟真的來了,孔氏急急問道:「是個什麼樣的人?長的帥不帥?家裡」背」景怎麼樣啊?」
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嫁一個好人家,孔氏一直擔心,對方再好的身家,也沒法和這滿京城八大世家子弟的家世比,更別說什麼王子比了,雖然她也不喜歡那個廣慶王子---
見母親急迫的問出一連串問題,玉梅倒不知該如何說起,畢竟裡面牽扯到東王,那可是政治問題,有些話還不能都跟母親講。
玉梅:「他……長的還行,是大清關的一個營長---」
孔氏:「什麼?!就是個營長,那連個官都不算了?」
玉梅:「也不是,他可是才華橫溢,文武雙全---」
孔氏:「這麼說,你們之前認識?」
「昨晚才剛認識,今早就是他陪著女兒一起去金殿答題的」玉梅這語無倫次,終於說到點子上了。
「哦,就是昨晚大庭廣眾之下,非要見你一面的那個文清?」孔氏這下明白了七八分,因為昨日晚上的事,霞兒和蘭兒已然跟她念叨了,什麼那個文清為見玉梅,硬闖石舫,五步破五題,七步成一詩,溫酒上三樓,添油加醋,把那文清說的跟文曲星下凡似的
今日早上金殿答題的事,霞兒和蘭兒倒只是知道擊退了契丹五國使節,現在不知道金殿答題的細節。
「才不是呢,他就是對猜字謎比較感興趣罷了」玉梅心中美滋滋的,嘴上卻趕緊掩飾。
於是,玉梅又把金殿上的一些事,揀重要的,和母親述說了一遍。說到逼契丹退兵一年的精彩處,孔氏能明顯看出,自己女兒眼中流露出的那種神采---
那是從未有過的相見恨晚,惺惺相惜的神采!!!
「這麼說,這個文清,還真是一個人才,還知道見好就收,沒要那到手的功名?」孔氏聽玉梅說,那文清最後在皇帝賜封時,竟然當庭辭官,心中頭一次有了點好感,覺得這個小伙子似乎還不錯,畢竟放過一步登天的機會和「誘」惑,不是哪個年輕人都能做到的!
「是啊,他挺好的,不但文采出眾,而且還很有志向」玉梅藉機,趕緊幫文清在母親面前說好話。
「就是這家世嘛,似乎有些寒酸哪」孔氏心裡還是有一些不平衡,替女兒叫屈。
「哪有,他和那女真族長金弼術是至親,和東王的關係也不一般」見母親似乎有些鬆口,唯獨對文清的家世還不放心,玉梅趕緊順藤摸瓜,繼續幫文清吹風。
「那也不能和八大世家的子弟比啊,更別說和幾個王子比了」孔氏猶自擔心:「他既然有這麼大本事,就讓他在科舉考試中,得個名次,有了功名,再來娶你,否則,母親這一關,可是不能答應」
##################################################
這也正是玉梅憂慮的地方
這個傢伙,能不能行啊,看來還得本小姐親自出馬,幫幫他了
如果這樣都不成,總不能把這婚事拖黃了了啊
「娘,女兒是嫁人,又不是嫁給金錢、權力,那些世家弟子、王子們,女兒都看不上」玉梅有些急了,美目中有些濕潤。
「女兒啊,娘也是為你好---」見女兒著急了,這當母親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你跟娘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叫文清的?!」
「女兒是真心喜歡他!」玉梅玉臉莊重堅定,看著母親的眼睛,輕輕點點頭:「娘,不管他是布衣也好,是王子也罷,女兒心意已決,非這文清不嫁」
「唉!好吧,一會兒為娘去看看那個文清,看看他是怎樣一個人物,讓我女兒一日一夜間,就喜歡上了他,為他不惜把母親都不要了---」孔氏憐愛地摸摸玉梅玉手,幽幽說道。
「娘,女兒就知道,娘最疼我了---」玉梅蹲下身,把頭埋進母親懷裡,心道:你這傢伙,本小姐為了你,得跟家人說多少好話,等嫁過去,我得連本帶利討要回來
「你這孩子,女大不由娘啊」孔氏無奈嘆道。
……
##################################################
前廳中,文清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心中暗道:這是誰在念叨我呢,不會是張良他們見自己老沒回去,又聚在一起取笑自己呢吧---
中午朱府吃飯時,玉梅害羞,就沒出來參加。宴會廳里,朱元晦和兩個兒子朱高公、朱長公、孔氏,一大家子坐成一桌,朱寬公因為到南方督辦水利和造船,沒有回來。
文清和多睿袞坐在席上,多睿袞倒沒啥拘束,該吃吃,該喝喝,可文清這個渾身不自在,看著多睿袞的樣子,心中暗恨:你倒是有了大玉兒,沒啥心思,小叔我現在追老婆可是要費了牛勁了
這世間的事,就怕看著要到手,卻老也得不到,最是煎熬,偏是這惦記自己大老婆的人太多,自己還真得抓緊辦,夜長夢多啊
朱元晦之前跟他說過,為避免節外生枝,在科舉結束前,不把文清和玉梅的事公開,所以朱元晦的兩個兒子,並不知情,但看那孔氏看自己的眼神,真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象看姑爺似的,明顯是從玉梅那裡,已然得到消息了---
「今日,文清和玉梅在金殿之上,珠聯璧合,合力擊退五國,迫使契丹一年內不得侵犯我大漢邊境,立下奇功,皇上非常高興,龍顏大悅,」朱元晦哈哈笑道:「來來來,大家舉杯,慶祝一下!」說罷,帶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文相繆贊了……」文清不好意思笑笑,趕緊端起杯,跟著幹了一杯。
「文清也不是外人,大家不要拘束,」見文清喝完酒沒動筷子,朱元晦又笑道:「文清,吃菜啊---」
文清哪吃得下菜啊隨便夾了幾筷子,吃到嘴裡,也沒啥味道,滿腦子都想著怎麼參加武舉考試了---
剛吃了兩口,就聽孔氏盯著文清,慈祥問道:
「文清今年多大了?」
「19歲---」文清恭敬答道,心道:來了,這丈母娘要問家底了……
孔氏問:「家裡幾口人啊?
文清答:「只有一個母親和我---」
孔氏問:「金弼術是你什麼人啊?」
文清答:「金弼術是我舅舅---」
孔氏問:「現在做什麼的?」
文清答:「大清關一營長---」
孔氏問:「在這京城,可置辦了房產?」
文清答:「小侄昨日剛到,準備參加科考」
朱元晦也不阻攔,這那麼捻著鬍鬚微笑看著,朱元晦兩個兒子,看孔氏問的如此詳細,都有些迷惑不解,父親朱元晦很少宴請年輕人,而且這弟妹以前可從來沒對一個晚輩這麼上心,這裡面大有蹊蹺!
又問了很多問題,孔氏最後點點頭:「好!希望文清你好好努力,能在這科舉考試中,取得好成績,謀到一個功名才好啊---」
「是!」文清這才鬆口氣:「小侄一定努力」
好嘛,人家丈母娘看姑爺,是越看越喜歡,我這丈母娘是審姑爺啊,不知道這丈母娘審姑爺,是不是都是這路數啊
看來這高考,自己是無論如何,要拿到前10名了,貌似自己的內力修為只有4級初階,估計在參加武舉考試的武生中,只能排在中游水平,幸虧剛才孔氏沒問這個,壓力山大啊
##################################################
好容易吃完飯,文清如坐針氈,趕緊起身向朱元晦告辭,朱元晦也不挽留。文清拉著多睿袞,趕緊向外就走
多睿袞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娃娃親的事,只是覺得今日這孔氏,問的似乎有些細,怎麼都覺得像是在拷問---姑爺似的?
還沒走到朱府大門,就聽得後面有人嬌聲喊道:「公子,公子慢走」
文清回頭一看,認識,正是昨日石舫上那個穿紅衣的小姑娘霞兒,只見她氣喘吁吁跑過來,偷偷遞給文清一個錦囊,輕聲說道:「小姐讓我告訴公子,從今日起,要勤練武功!」
其實中午吃飯時,玉梅就差那蘭兒和霞兒,輪流到前廳打探消息,見文清起身要走,玉梅趕緊讓霞兒把這個提前準備好的錦囊送來。
文清出得朱府,和多睿袞上馬離開,偷偷從懷裡拿出那個錦囊,見裡面有一張紙條,這是大老婆在主動給我傳紙條啊,錦囊上還留有玉梅特有的體香。
紙條上面寫了幾句,都是指點文清武功的話,落款上另加了一句:妾盼君凱旋,早日迎親。
哇呼!文清這心裡,是欣喜若狂,高興得差點就從赤兔馬上掉下來,暗下決心:嗯,今日晚上10點開始,回去加緊練功,爭取先突破第51個穴道,達到4級中階
愛情的力量就是大啊!
看得邊上的多睿袞大惑不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了---
這小叔,和那帝都第一美,肯定是「勾」達上了……
「那個,賢侄」文清想起一事,在馬上叫道。
「嗯?」那多睿袞對文清再了解不過了,這文清,平日裡和他跟常羽春,一向沒大沒小的,把那輩分看的很淡,但有一點,每次文清擺出長輩的樣子時,這腦子裡就開始冒壞水了,或者是有求於人多睿袞立刻警覺起來。
「我說,多睿袞啊,今日的事,回去就別跟大夥提了,哈」文清漫不經心說道。
「那啥,小叔,這不好吧,你也知道,這張良他們可是不好對付啊」多睿袞假裝很為難的樣子。
「怎麼?!你還想不想娶大玉兒了」文清拉長聲調,這時候,看來拿小叔的身份壓,是沒辦法了,只好把大玉兒給搬出來了。
「那,好吧,我盡力而為吧」看來這招還真管用,那多睿袞立刻就認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