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是朱門酒肉臭,兩份請帖用哪個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25章 真是朱門酒肉臭,兩份請帖用哪個
這一夜老想著心事,文清也沒睡踏實,第二天一早,文清一睜眼,看外面天已然蒙蒙亮了,想著今日還要應那帝都第一美的約,趕緊一骨碌爬起來,匆匆洗漱完,出去吃早飯。
到了客棧前廳,見魏徵、張良、諸葛等眾兄弟,已然圍坐在一起吃早飯了。
趙雲穿了一身文清的衣服,顯得有些肥大,昨晚趙雲和常羽春等人提前回來,常羽春也沒找到合適的衣服,就臨時把一件文清的衣服,先給趙雲換上了。
見早上趙雲洗過臉以後,現出一張俊秀雪白的臉,一雙眼睛清淨如秋水,嗯看著比諸葛還白,跟張飛站在一起,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下文清心裡舒服多了,這「小白臉」的稱號,後面有諸葛和趙雲兩個兄弟可以墊底了。
眾人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文清,似乎不認識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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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張良看看外面,裝作不解問諸葛道:「師弟今日起的可夠早的啊?」
「今日有個重要事情要辦,就不陪你們了」文清摸摸鼻子,訕訕笑道。
「哦?是不是急著去應那帝都第一美的約啊,我看她昨日下樓前,似乎賽給你一個請帖啊---」諸葛搖著羽扇,臉上似笑非笑說道。
「是嗎?---」張飛、樊虎、連明等人一片羨慕嫉妒恨的拉長了音調---
「哪有……」文清趕緊解釋,「昨日下午,那文相朱元晦,不是要我到朱府一敘嘛,我這琢磨著,他老人家好不容易約我一次,咱這做晚輩的,不能太失禮,讓他老人家等的太久嘛---」
「喔」眾人意味深長,一齊發出嘆息
「好自為之吧,別陷得太深,拔不出來了」秦瓊拍拍文清肩膀,語重心長道。
「你們別想歪了,我真的有正事」文清大急,「況且,本公子的定力還是很強的,是吧,張良?」
「反正昨日在那石舫三樓,某些人的神態,可是有些不太對勁啊」張良搖搖腦袋,這時候,他可是很有原則滴,不會替文清背書。
「喔」眾人又是意味深長,一聲嘆息
「不跟你們解釋了,越描越黑!」文清乾脆,一屁股坐下來,悶頭開始吃飯
「那個,小叔,一會兒我陪你去吧?」多睿袞這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建議道。
「算了,我還是一個人去吧,免得回來又讓你們有了佐料」文清一邊吃,一邊直搖頭。
「這可不行!」常羽春正色說道:「丹東城臨走時,你母親有交代,怕你在外面惹事生非,特地囑咐我和多睿袞,你每次出門,我二人必須要有一人相伴左右!」
嗯?!老娘還給了你們密旨?文清心中雖然詫異,但知道按照母親的脾氣,這事肯定錯不了,常羽春也不會亂編,有兩個五級強者輪流護衛,也是怕自己年輕氣盛,有個閃失。
「那好吧……」文清只得點頭同意,「那啥,多睿袞,你趕緊吃,陪我一塊過去吧---」
「文清兄弟,今日我和連明兄弟,會跟著孔家車隊,分別去趟許昌和南陽,就此道別---」樊虎拱手說道。
「好!你們反正主要在河南郡附近轉,回來的時候,咱們喝頓酒!」文清點點頭。
正說著,單雄信睡眼朦朧下了樓,還真有起來晚的!文清正在狐疑,張飛已經大嗓門嚷起來:「你這傢伙啥時候回來的?俺們還以為你夜不歸宿了呢?」
「半夜就回來了,看你們都睡了,就沒好意思驚擾---」單雄信撓撓頭,趕忙解釋,其實,他是後半夜才回來的,睡了一個回籠覺,肚子餓的咕咕叫,這才爬起來,自然是最後一個來吃早飯的---
「果然有貓膩!」文清立時來了精神,「說!是不是跟那家小姐約會去了?」
「哪有---」單雄信遮遮掩掩道,「就是轉遠了點,一時忘了時辰---」
「趕緊吃飯吧,餓了吧?」魏徵趕緊過來打圓場。
「哼!回頭再審你!」文清因為有事要辦,也沒時間細問,和多睿袞吃完飯,牽馬出了客棧,朝店小二稍微打聽了一下,就驅馬朝朱府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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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府門口。
朱府離同福客棧倒也不遠,位於秦淮河大街北面一條街,朱雀大街上的西側。
昨日進城時,孔孟嘗已然簡單介紹過,朱府標誌比較顯著,紅牆,綠瓦,門前四根大紅柱子,4個家人打扮的人,目光冷峻,站在門前,門楣上寫著兩個大字---「朱府」。
「這朱府占地這麼大,又這麼氣派,平常百姓家,就是攢一輩子錢,也只能買其中的一間房啊---」文清看著朱府外面氣派的樣子,裡面壯觀,肯定就更不用提了,不禁感慨:「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是啊,似乎比奉天城的東王府,還要氣派!」多睿袞也贊同點點頭。
到了朱府門前,文清和多睿袞下得馬來,文清心裡嘀咕:懷裡兩個請帖,一個東王的信,這是拿哪個往裡遞好呢?
東王的信,需要朱元晦親啟,自然不能假家人之手,不能輕易拿出來,這玉梅小姐和朱元晦的請帖嘛,朱元晦是長輩,又發帖在前,如果自己到了朱府,指名道姓先找玉梅小姐,似乎不太禮貌,雖然自己特別想拿出來顯唄顯唄,但這要是讓朱元晦給撞見了,挑了禮,自己這心裡的小算盤,也就不用打了
想到這,文清面帶微笑,拿出朱元晦的親筆字帖,遞給其中一個帶頭的家人:「這位老哥,請幫我通稟,就說大清關營長---文清,求見文相!」
那家人平日裡什麼達官貴人沒見過,今日見兩個年輕人一早上趕來,其中一個身穿布衣,雖然氣質不俗,棗紅馬也很精神,但也不像什麼顯赫人物,再聽文清所說,只是大清關一個營長,那就是比芝麻粒還小的官,在官職排位里,根本就算不得官,頂多算個兵頭,神色中有些輕蔑:「文相豈是什麼人想見就見的?」
那請帖,本以為是哪個當官的介紹信,那家人邊說,邊低頭打開請帖一看,臉色大變,字體剛勁有力,明顯是文相朱元晦的親筆,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頭抬起時,已是滿臉堆笑:「哦,文清公子是吧,您在此稍等,小人這就去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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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府內,朱元晦書房內。
文相朱元晦也是起了個大早,今日上午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是皇帝親自布置下來的,孫女玉梅也正在書房內,和他描述昨日晚上花燈會的情況
「玉梅,這麼說,那個文清,真的是聰明不凡?」朱元晦一邊負手踱步,一邊問道,其實不用玉梅更多解釋,他之前見過文清兩次,對這個東北大清關來的,出口成章的年輕人印象深刻。
「嗯,那文清,雖然有些嘻嘻哈哈,漫不經心的樣子,但卻是這幾年孫女見過的最聰明之人」其實,玉梅通過昨日的接觸,對文清的出身來歷已然有所了解,但有些話,玉梅也不好都跟爺爺說。
「孫女你分析看,他真的是大清關的一個營長?」朱元晦若有所思,停下來又問道。
「依孫女看,這文清恐怕不是一個營長這麼簡單,看他同行的兩個人,一個叫張良,一個叫諸葛,都是才華橫溢,另外幾個爺爺也看到了,都是年輕俊傑,如果說僅僅是大清關的一個營長,那東王就有些大材小用了---」玉梅也知道爺爺早就看出來文清不可能只是個營長,就順著爺爺的思路分析。
看來這文清肯定是東王手上一顆重要的棋子這幾年,皇帝年齡越來越大了,誰來繼承大統,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關鍵問題!
太子那邊,若是元慶王子不死,估計這繼承大統十拿九穩,太子畢竟近20年來一直安安穩穩,本本分分,又有5弟北王和幾個大家族支持,不出意外,即使沒有元慶的因素,也應該是最有希望繼承大統的。
東王的實力有,但一直為人低調,在東北也是兢兢業業,加之自己長子夭折,後繼無人,也沒有擴張的野心,太子一直沒真把東王視作對手,只是幾次暗下手腳,限制了東北軍的擴充。
倒是南王,一直桀驁不馴,對帝位虎視眈眈,手握西南5萬大軍,加上獨孤家和唐家鼎立支持,與太子一系這兩年是水火不容,太子的主要精力,也都放在了南王這邊。
八大世家中,目前唯有劉家和朱家,則始終保持中立,一直兩不相幫,但這中立到底能保持多久,朱元晦也不知道。將來一旦改朝換代,果真太子登基,首先對付的就會是南王,當年現今皇帝登基時,對付當時奪鏑的兄弟、大臣,可是一點也沒手軟。所以朱家,也需要早作打算了,不能到最後才先擇站隊
現在那東北又冒出來一個文清,不知東王想作為一個什麼棋子來用
唉,想遠了---朱元晦苦笑,還是先把眼前這關過去吧:「今日的朝會,玉梅你可準備好了?」
「孫女昨日見那文清,聰明絕頂,正想和爺爺商量,想今日帶他一同上朝,也做個幫手」玉梅察言觀色,試探提議。
「嗯,和爺爺想到一塊了,爺爺也有此意,昨日下午已然給了他一個請帖,不知今日他會不會過來---」朱元晦微微點點頭,沉聲道。
玉梅聽說爺爺已然先於自己,給了文清請帖,就不好意思再提自己也給過請帖,只是不知那傢伙,會用哪個字帖來登門拜訪,如果用的自己的,那可真要羞死人了
正思忖間,就聽一個家人來報:外面有一大清關營長文清,持文相請帖來府拜訪!
「果然來了!」朱元晦眼前一亮,還真是說來就來了。
「請他也別進來了,直接陪老夫進宮吧---」朱元晦見時間也來不及了,就對那家人說道。
「諾!」那家人躬身而退。
「時間已是不早,玉梅你也準備一下,咱們儘快出發!」朱元晦又轉頭對玉梅說道。
「是!爺爺。」玉梅玉首輕點應道。
聽文清沒持自己的請帖來府拜訪,這玉梅的心裡,一開始是高興,總算沒在爺爺面前出醜,接著又是一陣失落,難道自己的魅力消減了?這天下間的男人,以前若是有人拿到了她的請帖,那還不得在朱府外面等一夜啊!哪會留在手裡不拿出來的?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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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沒啥反應,心道:這朱元晦不會是沒起床吧,轉念一想也不對,他今日應該要上朝的,肯定起床了,如果已然上朝了最好,自己就可以再拿出第二份,那玉梅小姐的請帖,見一見那帝都第一美,嘿嘿
過不多時,就見那個家人匆匆忙忙出來,比進去時更為恭敬,滿臉諂媚,躬身對文清說道:「文相請公子稍等一會兒,直接陪他去皇宮---」
去皇宮?去皇宮幹什麼,那啟不是能見到皇帝了?那今日豈不是見不到玉梅小姐了?早知道這樣,我就先拿玉梅小姐的請帖了!
文清這心裡難免有些後悔,要是讓那玉梅小姐知道,自己今日放了她鴿子,記了仇,那以後要追起來,困難就大了
正想著,兩頂轎子已然從府內姍姍抬了出來,前面一頂官轎,一看就是文相朱元晦的轎子,邊上還是那黑衣黑臉的大漢騎著馬護衛著,後面一頂小轎,也不知裡面是誰。
「文清久等了---」只見文相朱元晦從前面的官轎中掀開轎帘子,還是一臉笑咪米的樣子:「今日老夫有緊要的事,需要到皇宮去,想麻煩小兄弟幫個忙,你陪老夫一起去吧---」
「好吧---」文清這心不甘情不願的,但也不好推辭,只好躬身應道,和多睿袞上馬,隨著文相朱元晦的轎子,往皇宮走去。
那玉梅坐在後面的小轎中,禁不住右臂輕抬,用玉手微微掀起轎子簾,向外打量,只見文清還是昨日的布衣裝扮,只不過又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胯下騎了一匹棗紅馬,腰間挎著一把厚背刀,那馬極是神駿,恐怕不是一個營長所能擁有的!
再凝神一看文清邊上的多睿袞,玉梅俏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陷入思索:這個武士的內力修為,應該已進入5級初階,自己武林榜最後的三個名額,恐怕要給他留一個了。看裝扮,應該是女真族人,而女真族人中,金弼術的內力修為未到五級,能進入五級的,只有女真第一勇士多睿袞,看這年紀身形,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多睿袞,但看這多睿袞和文清的關係,似是護衛的關係,金弼術是女真族長,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如此重要時刻,卻能讓多睿袞遠離東北,護衛文清身側,那這文清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哼---」玉梅輕笑:文清啊文清,你這傢伙,還想瞞過本小姐的眼睛
文清在前面馬上正走著,想著今日回來,如何向那玉梅小姐交代,還得向朱元晦再解釋,如何厚著臉皮再去一趟朱府,忽聽後面那頂轎子中,似乎有人輕笑,一回頭,那轎子簾已然拉上,就在驚鴻一瞥間,似乎看到那白皙玉腕上,帶著一枚粉紅的鐲子
啊?!文清心中狂震,難道這個轎子中,竟然坐著那帝都第一美---玉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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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馬蹄「滴滴嗒嗒---」向前急行,穿街過巷,越走越深,戒備逐漸的森嚴起來。這朱府和皇宮的距離也不遠,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皇宮正門。
遙望那高高的城牆壁立堅韌,禁衛軍刀槍明亮,防範甚是嚴厲,文清心裡卻不自覺的想起了與孔孟嘗等人,昨日初到帝都,遠遠看那皇宮,原想禁宮深深,要想進去見皇帝一面,該是多麼困難,沒曾想今日就被朱元晦帶進宮來,竟是如此容易。
沉思間已到了禁牆邊緣,轎子停住,兩隊一身黑色鎧甲的禁軍將士,只露出黑漆而沉亮的眼睛,虎目直掃,威嚴立於兩旁,氣勢很是雄壯,雖是炎炎夏日,文清卻能感到從那堅定眼睛中,傳過來的森森殺氣,他見過東北軍最強悍的第一師,氣勢已然攝人心魄,今日見到這禁軍軍威,比之東北軍第一師,有過之而無不及,到底是天子親衛啊!
皇宮氣派,果然非同凡響!這裡還只是外宮門的入口,便已如此戒備,那皇宮內城,又是個什麼樣子呢?
朱元晦已自轎子中下來,文清笑著對朱元晦言道:「文相,皇宮每日都派這麼多人站崗麼?這要浪費多少銀子啊!」
「平日裡皇宮雖也戒備森嚴,卻沒有這麼多的侍衛。」朱元晦搖頭道:「今日這氣象,想來是因為今日九州各國使節來朝,皇上才會加派人手,做做樣子給那些化外之人看看!」
此時後面轎子自然也落下來,轎子簾一挑,一個身著淡粉色衣服的絕色美女自轎子中走出來,沖文清含蓄一笑,不是玉梅還會是誰?!
「今日朝會非同一般,各國趁6月15花燈節,都派出使團前來朝賀,名義上是朝賀,實際上又帶來一些難題---」看著文清有些發怔的神色,朱元晦面色凝重,對文清說道:
「前三年都是玉梅出面解答,今年老夫看這架勢,來者不善,皇上前日責成老夫再找一個大漢帝國的聰明之人參與答題,老夫就讓玉梅借花燈節燈會再物色一人,一同進宮答題。
所以今日想讓你和玉梅一起來,互相有個幫襯。這兩年的花燈節,也是有意讓玉梅出一些難的字謎,目的也是發現一些這方面的人才---」
「噢……」文清恍然大悟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這爺孫兩個倒是想到一塊去了,難怪昨日給自己發了兩份請帖
皇宮內不讓帶兵刃,文清只好把厚背刀和赤兔馬,交給多睿袞,和玉梅一左一右,隨朱元晦往宮內走去。
三人到了守衛處,眾侍衛急忙躬身對朱元晦行禮道:「參見文相大人!」
「有勞諸位了---」朱元晦雖然不會武功,但卻不怒自威,自有一番強者的氣勢,一揮手道:「老夫奉皇上口諭,帶玉梅和這位文清公子進宮面聖,此乃御賜金牌!」朱元晦邊說,邊將手中一面金牌亮了一亮,眾人急忙躬身跪了下去。
文清細細看了一眼,朱元晦手中的御賜金牌,正面雕刻著一隻五爪金龍,反面卻是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如朕親臨」!
這朱元晦的身份就是不一樣啊,手中拿的這高級貨,那就是一把無敵的寶劍,見誰殺誰!!
他不知道,這滿朝文武,只有這文相朱元晦和武相劉光武,擁有這面金牌。
有了這無敵金牌,護衛們再不敢盤問,躬身送三人過去。三人徒步而行,跨過護城河,穿越層層禁衛,通端門、午門,過金玉橋,直往太和殿而去。路旁紅牆黃瓦,畫棟雕梁,金碧輝煌,殿宇樓台,高低錯落,壯觀雄偉。地上金磚鋪墊,兩邊白玉刻壁,玉砌雕欄,華麗無比。
這皇宮果然極盡奢華之能事,文清看的暗自乍舌:他姥姥的,這就是典型的面子工程,建這皇宮的錢,若是給我東北百分之一,也夠我東北再裝備兩個軍的,何愁契丹、蒙古威脅不滅?!國家的錢都花在了蓋樓上,難怪契丹能那樣欺負我泱泱大漢!
他這邊正憤青著,前面卻已到了殿前天梯,這通往金殿的樓階,共有九九滿格之數,象徵帝王至高無上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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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守在階前、白面無須的內侍望見朱元晦過來,便急急行來,躬身道:「見過文相大人!」
「有勞高公公在此久候了---」朱元晦笑著還禮,又指指文清介紹道:「這位文清公子,今日和玉梅一起參加金殿答題,文清,這位高公公,乃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你以後可要和他多親近親近---」
不是吧,讓我和太監多親近?我可沒有那個癖好。文清也是個玲瓏人,嘻嘻一笑,抱拳道:「這位便是高公公麼?小弟久仰您大名多時,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公公生的如此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定是受了皇上龍氣每日的福澤,沾染了仙氣,才會如此的飄逸出塵,小弟佩服之至,敬仰之至!」
花花轎子人抬人,說幾句好話又不會少塊肉,以後說不得要到皇宮走動。俗語說,寧犯君子,莫犯小人,這些太監成事不足,若是壞事可是綽綽有餘!
「文清公子客氣了---」高公公聽得受用,臉上泛光,說話卻十足的娘娘腔:「皇上對今日之事分外看重,特的囑託了雜家在此候著,今日若是擊退各國使節,公子的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以後雜家還指望著公子多多提攜呢!」
「嗯---」朱元晦微笑點頭,對文清的表現甚是滿意,沖高公公小聲問道:「公公,皇上此刻還在御書房麼?」
「是的,皇上特地吩咐,等您到了再說」高公公恭敬應道。
「那幾國來的使臣呢?皇上莫非沒有召見他們嗎?」朱元晦輕聲問道。
「皇上讓他們在太和殿候著呢,晾一晾他們,去去他們的傲氣---」高公公四處看了一眼,才湊到朱元晦身邊道:「咱們大漢天子,乃是天命所歸的真龍,這些化外野人,哪能說見就見?想當年,我大漢威風八面之時,百藩來朝,那些番王從年頭排到年尾,還見不到我大漢天子一面呢……」
「有理!」朱元晦贊同點點頭,這話說的不錯,這九州諸國,這幾年越來越猖狂,絕不能姑息遷就!
「方才皇上傳下口諭。囑文相大人來了之後,直接去太和殿候著,朝內王尚書、趙尚書、孔尚書幾位重臣,也都到了那裡---」高公公對三人接著介紹道。
四人邊走邊說,繞過兩座偏殿,遠遠的便望見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莊嚴雄偉,那正門之上高懸著一塊牌匾,「太和殿」三個大字熠熠發光。
殿前有寬闊的平台,稱為丹陛,俗稱月台。月台上陳設日晷、嘉量各一,銅龜、銅鶴各一對,銅鼎18座。龜、鶴為長壽的象徵。日晷是古代的計時器,嘉量是古代的標準量器,二者都是皇權的象徵。殿下為高3丈的三層漢白玉石雕基座,周圍環以欄杆。欄杆下安有排水用的石雕龍頭,每逢雨季,可呈現千龍吐水的奇觀。
高公公躬身對朱元晦說道:「文相可先到太和殿,雜家得趕緊去去向皇上復命---」說罷急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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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拾級往大殿內走,就見殿外,一個金盔金甲的將軍在那裡,來回踱著步,一臉嚴肅,眉頭微蹙,似是有心事。
「這---」文清一見,嚇了一跳,竟然是太平公主,趕緊低下頭,生怕被那公主將軍認出來:她怎麼會在這裡?一想也對,那些外國來的使團的安全,都歸她管,在這裡很自然。
「見過文相!」太平公主見是文相帶著玉梅過來,趕緊過來施禮,朱元晦還是太平公主的爺爺輩,太平公主自然非常尊重。
「公主別見外---」朱元晦和玉梅很客氣地和太平公主打招呼,那太平公主平日裡和玉梅爭奇鬥豔,以她孤傲的性格,暗地裡也是經常和那玉梅較勁,從來不服這帝都第一美,但今日玉梅是為金殿答題而來,代表整個大漢帝國的榮耀,倒也知道應該同仇敵愾。
太平公主起身,這才發現朱元晦身邊今日多個人人,不由一愣,沒想到今日文相不但帶來了玉梅,居然還帶來個人!
再看那人雖然低著頭,躲躲閃閃,但身形模樣,太平公主還是一眼就認出是就是那昨晚雷鋒塔上不肯親自己的---文清,這臭小子,在她心裡早就恨得牙痒痒,就是化成灰也認得出來,還想躲?!
沒想到文相還把這個臭小子給帶來了,也看不出他有什麼本事啊?倒是早上小六子跟自己說,昨晚似乎有個人踏水而去,硬闖石舫,最後上了石舫三樓,說得眉飛色舞,有模有樣,難道就是這臭小子?看起來不像啊,至少這輕功,應該是小六子有些誇大
趁文相往前走的空隙,太平公主恨恨瞪了文清一眼,伸右手攥住拳頭,手腕扭了扭,意思是:你要是敢把昨日雷峰塔的事說出去,讓你看看本將軍的手段!
文清嚇得一縮脖子,心道:阿彌陀佛,公主將軍,我哪敢說出去啊,說出去不是捲鋪蓋回東北的問題了,恐怕我這小命就沒了,況且,我這追老婆的任務才剛剛開始,我可不想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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