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平定瓦崗,南諸葛北魏徵:願輔佐(2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21章 平定瓦崗,南諸葛北魏徵:願輔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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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確實有點單薄,你們漫山遍野一逃,當真會讓人頭痛。」文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贊同點點頭,前面不到200丈,就是一片山林,若對方一心想逃,還確實是個麻煩。
「既然你們不想活,咱們就拼個兩敗俱傷!」那持刀白衣人見文清猶豫,似乎是害怕了,膽氣一壯,帶著10個白蓮教高手就圍了過來,刀劍中散發出絲絲寒意,先打一架,如果打不過再走也不遲,怎麼也能逃出去一兩個,至少對白蓮教上層也能有個交代。
「這是我丐幫和白蓮教的幫派恩怨,二位英雄還是別摻和進去了,」那丐幫7袋長老還是很講義氣,手中緊了緊打狗棒就要上前繼續拼命,「將來有機會見到丐幫弟子,就說我們10個弟子是被白蓮教所殺就成!」他剛才與對方拼死搏殺,根本就沒看清文清和常羽春是如何擊殺了對方兩名4級高手,所以也不知道他們二人的真正實力。
「你且退後,這事本公子既然插手了,就會管到底!」看來丐幫到底是名門正派啊,到了這時候還不想讓自己二人趟這個渾水,文清心中暗暗點頭,抬手阻止那丐幫長老上去拼命,對那個領頭的白蓮教高手嬉皮笑臉言道:「看來你們是真的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說到此處,話鋒突然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你們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誰說我們是兩個人來著,現身!」
「秦瓊在此!」
「多睿袞在此!」
「張飛在此!」
「孔孟嘗在此!」
文清身後,馬蹄隆隆現出4匹戰馬,馬上之人高聲斷喝,正是秦瓊等4個高手,他們其實早就到了,只不過秦瓊留了個心眼,示意多睿袞三人看文清與對方交涉的情況再出手,見雙方已經談崩,立刻現身出來。
「你們?!」那持刀白衣人見又出來4個高手,而且一個個殺氣騰騰,一看就不是好相與,戰力恐怕哪一個拿出來,都比自己這方的人高出不止一階,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個跟頭,今日看來是踢到鐵板上了,早知如此,剛才就應該好言安撫住對方,腳底抹油先溜了,估計文清他們經驗不足,在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前,不會趕盡殺絕,現在一切都晚了。
11個戰力只有兩個超過4級初階的高手,對陣6個戰力差不多都是5級初階以上高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一邊倒的屠殺。
「堂主快走,我們攔住他們!」另一個白蓮教4級初階高手立時明白了自己這方的處境,沖那個持刀白衣人高聲叫道,帶著9個高手就悍不畏死沖了過來。
「好!我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那名持刀白衣人稍加猶豫,知道事不可為,一咬牙,向後面的山林就退。
「小師叔你且退後!」常羽春一抖霸王槍,迎著那10名白蓮教高手,催馬就沖了上去,文清畢竟是6個人中戰力最弱的,常羽春有護衛他的職責,對方10名高手明顯是抱了必死之心,自然不肯讓文清冒險。
「殺!」張飛、秦瓊、多睿袞、孔孟嘗四人見常羽春沖了上去,緊隨其後也揮兵刃沖了過去。
「噹噹當!」常羽春最先與對方接觸上,霸王槍左右一擺,兩名白蓮教高手就被掃飛了,骨斷筋折,其中就有那名亡命沖在最前面的白蓮教4級初階高手,第三個正在前沖的白蓮教高手面上感受到常羽春霸王槍上傳來的森森寒意,連握劍的手都抬不起來了。
「噗——」多睿袞龍尾刀下,也多了一條白蓮教高手的亡魂,戰馬高速衝刺中,戰刀再次掃向第二個對手。
「啊——」張飛丈八蛇矛連點,對方一名高手就被挑飛了,接著帶起無邊的肅殺之氣刺向另外一個高手。
「啪!啪!」秦瓊的雙鐧之下、孔孟嘗的大號摺扇之下,血肉橫飛,兩個白蓮教高手被打得腦漿迸裂,秦瓊和孔孟嘗面前的對手,就剩下一個了。
10名只有一位是4級初階高手的白蓮教眾,哪是這5位如狼似虎一般當世高手的對手?
一個照面,僅僅一個照面,10名白蓮教高手盡皆橫屍當場,其中常羽春一個人就幹掉了三個,多睿袞、張飛、秦瓊幹掉了兩個,孔孟嘗只輪到了一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他是孔家少主,自然知道白蓮教目前在向中原滲透,丐幫和西蜀唐門他們也就敢製造些小摩擦,但首當其中而且實力不如白蓮教的漕幫,卻是面臨最大的壓力,所以對付白蓮教,他的動力最大,削弱白蓮教的勢力,說白了就是保存漕幫的勢力。
常羽春等5名高手一個照面擊殺了10名白蓮教弟子,眉頭都沒皺一下,看的後面那名丐幫7袋長老臉上的肌肉就是一陣抽搐,我的娘啊,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他雖說不算是丐幫高層,但算是丐幫核心弟子了,見過的市面也不少,九州大陸,似乎沒聽說有這麼一波人啊?不對,也不是都沒聽說過,那個沖在最後手持摺扇的華服公子哥,似乎叫孔孟嘗啊?他應該是漕幫孔家的少主,內力修為5級初階的強者,武林榜上也是一號,這樣的人本來世間就少有,應該不是冒名頂替的,可這個堂堂的孔家少主,似乎還不是這波人里最強的,而且也不是這波人里的帶頭之人!
這波人里的帶頭之人,似乎,不是似乎,應該可以肯定是自己身邊這個騎棗紅馬的小伙子,這小伙子在6個人中年齡最小,但卻是他們的核心!
因為剛才常羽春衝出去的一句話,差點把他下巴驚掉到地上,當時常羽春喊出的是「小師叔」三個字,他還以為是讓文清以外的其他四人之一停下來,沒想到最後立在原地未動的,竟然是文清!
太意外了!
這次他看明白了,連挑三名白蓮教高手的常羽春,霸王槍激發出來的戰力他再清楚不過了,那至少是6級初階的戰力啊,如此強者,在武林榜中論戰力能排進前40位了,卻管一個年齡怎麼看都不到20歲的小伙子叫師叔!
這小伙子什麼來頭啊!一出手就是5個戰力5級初階以上強者啊,這幾乎可以與天下第一大幫——丐幫的5級以上強者相媲美了!
關鍵是還有個戰力至少6級初階的強者做師侄!
「多睿袞,別放跑了那人!」那丐幫7袋長老正驚愕間,邊上文清見那名一開始逃走的白蓮教高手已經狂奔出去100丈開外了,高聲提醒道。
「小叔,放心吧,他跑不了!」多睿袞本來就沖的比較靠前,一衝過對方10名高手的阻攔,就迅速摘下天狼弓,彎弓搭箭,張弓如滿月,耳畔中就聽「砰」的一聲弓弦響,利箭呼嘯而出,直奔已經逃到150步外的目標!
「小叔?!」那丐幫七袋長老下巴已經把地砸好幾個坑了,這什麼世道啊,這小伙子不但有個6級初階戰力的師侄,還有個戰力超過5級中階的侄子,自己耳朵沒毛病吧?!
前面正在亡命而逃的那名持刀白衣人沒想到自己這邊的10名高手,居然連三息時間都沒堅持住,嚇得肝膽俱裂,恨不能肋生雙翅逃進前面的深山中,只要到了山里,文清他們就是武功再高強,也不能奈何於他,眼看著離樹林還有10丈遠的距離,就感覺身後寒風及體,知道一支利箭直奔後心而來,頭也不回趕緊揮刀磕擋,他是4級高階高手,是這次來的白蓮教高手中武功最強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拼命之下,戰力竟然發揮到4級巔峰境界,「當!」的一聲,就把多睿袞灌注內力激射過來的利箭磕飛。
「可惜!」那丐幫7袋長老搖頭嘆息,微微有些失望,放跑了這個白蓮教高手,丐幫家大業大倒無所謂,但將來對文清他們來說,必定是後患無窮。
「啊——」那丐幫長老頭搖到右邊,還沒等搖回來,就聽對面那名白蓮教4級高階高手一聲慘叫,身子向前踉蹌了一步,一頭栽倒到地上,後背白衣上血紅一片,鮮血沿著一個血窟窿滾滾而出,眼見著是沒救了。
造成這個血窟窿的罪魁禍首——一支長長的羽箭,顫巍巍插在那名高手前面的一顆碗口粗的大樹上。
他終究沒能逃進那片樹林,離樹林只有8丈遠!
「咦?!」那丐幫長老揉揉眼睛,難道我老眼昏花看走眼了,明明那白蓮教高手磕飛了多睿袞射出的羽箭啊,文清方面的6個人,只有多睿袞手持長弓,也沒有第二個人射箭啊?
「是雙箭連珠!」那丐幫長老稍加思索,低呼一聲,一臉不可置信看向多睿袞,看來剛才是多睿袞施展了雙箭連珠的當世絕技,150步外,用第二箭擊殺了一個戰力達4級巔峰的高手!
這個手持長弓的5級初階強者,居然會雙箭連珠!那他的戰力需要重新評估了,長弓在手,足以挑戰5級高階強者,點殺一個4級巔峰高手再正常不過了。
「嘿嘿,賢侄表現不錯!」文清也沒注意邊上那丐幫長老錯愕的表情,沖多睿袞調侃道,平常日子裡他跟多睿袞、常羽春根本就沒大沒小的,很少真用長輩壓他們,今日是真有些興奮,畢竟在此地的白蓮教高手都玩完了,不用擔心他們今後的報復,睡踏實覺對他這個懶人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切,別總欺負晚輩!」張飛進入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和多睿袞關係不是一般的鐵,立刻站出來替多睿袞打抱不平。
「怎麼樣了?」身後,魏徵、張良、諸葛三人在單雄信四個兄弟的護送下,也趕了過來,見這裡一片狼藉,陣亡的高手差不多有40位,都不由大吃一驚。
「反正沒留下什麼後遺症。」文清嘿嘿笑道,向張良他們介紹:「這位是丐幫的長老,剛才遭到白蓮教賊人的刺殺,幸虧咱們趕過來,不然他們就得手了!」
「多謝各位英雄!」那丐幫長老肅然拱手,感激和敬佩之情溢於言表:「在下姓孫,乃是河北郡丐幫分舵舵主,請各位英雄留下名號,他日但有需要丐幫幫忙的,在下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孫長老客氣了,」文清謙遜應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在下兄弟幾個都是江湖上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名號嗎,還是不留了吧。」他其實不想讓這個孫長老覺得自己救他是看上了丐幫的勢力,別有所圖。
「那好,幾位都是當世豪傑,他日定會名揚九州,孫某自會知道恩人大名,這裡的事,在下會妥善處理,絕不會連累各位,幾位英雄不必留在這裡,免得路過之人泄露了各位的身份!」那孫長老見文清不肯說,也不勉強,正色道,反正這裡面有一個人的名號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孔孟嘗,日後從孔孟嘗這條線索,也能知道幾位恩人的身份。
「也好!」文清贊同點頭,知道孫長老說的極是,此地不算太偏僻,過往之人雖然不多,但也保不齊會有偶爾路過,若是有路過之人發現自己等人在這裡,消息一旦傳到白蓮教那裡,肯定會激起白蓮教的滔天報復,遂一拱手:「那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孫長老保重!」
說罷,帶著常羽春、多睿袞等人繼續前行,迅速離開了這一是非之地。
「對方是白蓮教的人?」剛才因為急於離開,張良也沒來得及問,此時追上文清有些擔心問道,他雖然不會武功,但對江湖事卻是了如指掌,自然知道白蓮教的可怕,和得罪白蓮教的後果了。
「嗯!」文清重重點點頭,「當時事發突然,對方見到我和常羽春,沒表明身份直接就下了殺手,等我們知道對方身份時,已經幹掉了兩個,結成死仇了。」
「對方確實夠惡毒,竟然殘殺受傷的丐幫弟子,看來邪教之名名不虛傳!」常羽春也補充道,在他看來,這種惡人人人得而誅之,若不是顧及要護衛文清,他一開始就會大開殺戒了。
「丐幫乃是武林中的名門正派,搭把手是應該的。」秦瓊跟著解釋道,白蓮教雖說不是臭名昭著,但至少今日來的這批人,做的太過分了。
「搭把手確實應該,但這次有些冒險,幸虧沒有留下什麼活口,否則在咱們羽翼未豐之前,得罪白蓮教殊為不智。」張良心有餘悸叮囑道。
「知道了,下不為例就是了!」文清嘻嘻一笑,他是個樂天派,事情都做了,發愁也沒用。
「咱們到了洛陽,還是低調一些,千萬別惹事。」魏徵一向不苟言笑,此時鄭重說道。
「是啊,咱們將來還要做大事,力量沒有集聚到一定程度,還是隱藏實力為好。」諸葛贊同道,他是個謹慎之人。
「好了,好了,以前張良就嘮叨,現在又多了兩個。」文清呵呵苦笑點頭。
「你這傢伙,大夥都為了你好,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秦瓊笑罵道。
「就是,就是,你看來以前就是個惹禍精!」張飛附和道。
「我惹禍?」文清故意裝出一副不滿的模樣道,「我看到了洛陽,說不定你這黑碳頭比我還能惹禍。」
「總之都要注意才是!」魏徵年齡最長,趕緊過來「勸架」。
「看來白蓮教還是在努力滲透進中原啊!」一直默默前行的孔孟嘗岔開了話題,他是孔家少主,自然更關心武林中各大勢力下一步的走向了。
「那白蓮教如此邪惡,若是進入中原,中原武林恐怕要生靈塗炭了。」多睿袞剛才催發天狼弓,內力消耗不小,現在才緩過勁來。
「中原有丐幫和你們漕幫,加上西蜀的唐門,應該能阻擋白蓮教的滲透吧?」張良看向孔孟嘗。
「單以一家的力量,還是有些困難,畢竟對方沒有全面開戰,就是丐幫也不可能集中力量阻止對方滲透,今天這種規模的衝突,只能算小規模,白蓮教根本就沒有出動太強的高手出馬,估計雙方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孔孟嘗面帶憂色解釋道:「而且,白蓮教以前也不是這般邪惡,同時安於西域,很少在中原惹事,就是最近兩年,在中原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我漕幫首當其衝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咱們若是不離開了瓦崗寨,白蓮教滲透入河北,早晚要和咱們起衝突。」秦瓊看看單雄信,頗為感慨道。
「是啊,咱們瓦崗寨兄弟們的實力也算不弱了,但和白蓮教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啊。」單雄信贊同點點頭。
「別想太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人頂著嘛。」文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樂哈哈說道。
「哎!像你這種胸無大志的人,這麼多兄弟跟著你,真是白瞎了。」張飛咕噥道。
其實有些細節他們並不清楚,丐幫和漕幫一樣,在河北郡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因為都是名門正派,平日裡相安無事,白蓮教一直偏於西北,很少踏足中原,最近聽說已經在河南郡有所活動,但卻第一次大規模出現在河北境內,那個孫長老是丐幫在河北郡的最高負責人,現在想來,肯定是白蓮教試圖滲透入河北,如果能全殲河北境內包括其分舵主在內的丐幫精銳,那白蓮教在河北境內將通行無阻,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竟然讓文清他們橫插一槓,不但滲透入河北的希望破滅了,而且全軍覆沒,這一次雖然白蓮教來的人中沒有5級以上強者,算不得什麼傷筋動骨,但也算延緩了其向中原各地滲透的速度。
秦瓊和單雄信都算是河北境內的綠林人士,特別是單雄信,以前是河北綠林的總瓢把子,也算是名動一方的人物,但綠林人士和武林幫派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綠林人士傲嘯山林,沒有自己的傳承,組織鬆散,通常存續的時間不長,也沒有什麼5級初階以上強者坐鎮,而武林幫派特別象丐幫、漕幫、白蓮教、唐門都是動輒數百年的傳承,有嚴密的組織,幫派內強者林立,至少都有數位5級初階以上強者坐鎮,雖說單雄信是河北綠林的總瓢把子,但卻輕易不敢招惹丐幫這些傳統幫派,更別說去阻止和撼動這些幫派在河北境內的活動了。
不管怎麼說,進京趕考還要繼續,13人一路南下,這一日,到了黃河渡口,離帝都洛陽已然非常近了,可以說,過了這黃河,就是洛城了。
文清見那黃河之水,滾滾東去,浪花淘盡,自古不知有多少英雄豪傑,盡付笑談中,有感而發,想起一首不知誰寫的詞,仰天高歌: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邊上魏徵、諸葛等人,近兩日已然習慣了文清的詩詞,和驚人之語,也和張良一樣,見怪不怪了,不過還是感受到文清這詞中的豪邁、灑脫意味,不禁神往
「咦?!」這時邊上一輛馬車裡,傳出一個老者的訝異之聲,文清回頭望去,只見一輛黑色的馬車,靜靜停在路邊,想是也在等著過河。
這趕車的人,20多歲,一身黑衣勁裝,身上肌肉鼓鼓著,黑臉膛,鼻孔大大的,耳朵大大的,嘴巴也大大的,這形象很容易讓人記住,不過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文清聽裡面「咿——」了一聲,沒再說話,也不好上前打聽,就收回眼神,不再關注。
過了黃河,再往前走,就到了洛陽北門外的十里亭了,洛陽城已然隱約在望,看這官道上的人越來越多,估計趕著進城的人一定不少。
文清等人看到前方有一家茶館,文清提議:「既然已經到此,倒不急著趕路,也別跟著別人排隊堵在城門口了,在此休息一下,喝口水,待人少了,再進城門不遲——」
「行啊——」魏徵、孔孟嘗等眾人一齊點頭。
進的茶館,看裡面人已不少,三三兩兩,多是年輕人,估計大部分都是來趕考的學子,眾人找到一張靠門的大桌子坐下,要了兩壺烏龍茶,邊喝邊聊。
「哎呀~~~」文清伸了個懶腰,嘿嘿說道:「這帝都洛陽,經過千辛萬苦,可算是到了。」
「你這哪是千辛萬苦,」張良邊上笑道:「你這純粹是遊山玩水,人家孔家車隊,早都到洛陽了」
「是嗎?」文清撓撓頭道:「這赤兔馬回頭得換了,走的太慢」
「哈哈哈——」樊虎、連明等人鬨笑……
「不過總算趕在6月15花燈節趕到洛陽,」文清趕緊轉移話題:「來早了也沒啥用」
「難怪今日這文清公子轉了性子,這麼急著趕路,」諸葛手搖羽扇,笑道:「原來是想著6月15,去看那帝都第一美啊」
「你們說——」文清厚臉一紅,乾脆貧到底:「那帝都四美啥的,聽到我等這麼多帥哥來了洛陽,會不會已然在城門口,排著隊迎接咱們了?」
「噓——」孔孟嘗笑道:「你這話在這裡說說還行,若是到洛陽城裡說,估計得被雞蛋、白菜葉、口水淹死」
「哈哈哈——」單雄信、王伯當等人再次鬨笑。
這時就見官道上,人群絡繹不絕,那輛黑色馬車悠悠駛來,黑衣車夫用鞭子在空中「啪——」打了一個響哨,車也停在茶館外。
一挑車簾,一位60歲出頭,精神矍鑠、神態可親的紫袍老者,走下車來,那黑臉黑衣車夫緊跟其後,進入茶館,老者看了文清等人一眼,微微點頭笑笑,在一個小桌子前坐下,車夫立於身後,老者要了一壺龍井茶,悠然自得,自斟自飲起來。
眾人看那老者進來,點頭微笑,覺得很是可親,見老者開始喝茶,沒再理他們,就也沒太關注這老者,繼續嘻嘻哈哈,邊喝邊拿文清打趣。
「我都說了,那京城四美的其他三位,你就別惦記了——」孔孟嘗繼續說道:「只有我家小妹是待嫁之身,要不要考慮一下,先見個面?」
「這個嘛,以後再說,以後再說」文清趕緊擺手:「況且,這張良、諸葛、張飛,都是老光棍,先解決他們的問題再說吧」
「你這傢伙——」少不得又被張飛幾個兄弟笑罵一番
「單雄信、王伯當他們,應該也沒成家呢——」文清只好再次把單雄信、王伯當搬出來當擋箭牌。
「我的終身大事,就不用兄弟們操心了——」單雄信眼中現出柔情。
「咦?他這小子有相好的了?」文清看向魏徵、秦瓊,難怪當時在瓦崗寨單雄信主動要求去洛陽,他還以為單雄信想去洛陽討個老婆呢!「他相好的,是不是在洛陽?」
「你還是先操心自己的事吧,別什麼事都打聽!」魏徵見單雄信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著解圍。
「一會兒進得城內,就先住到我孔府吧——」孔孟嘗還不死心:「那裡寬敞,足夠住下眾兄弟的了。」
文清心道:你不會是為了給你家妹子,創造機會呢吧,哪有上趕子去給人當上門姑爺的
嘴上趕緊說道:「那個,你收拾院子,估計還要兩日,我們先住客棧吧,我還沒住過帝都的客棧呢,聽說很是刺激、有趣,這洛陽城內,有沒有啥叫「龍門客棧,或者同福客棧」的啊?」
孔孟嘗一想也是,家裡一下住進7-8個大老爺們,是該收拾一下,就應道:「這洛陽城裡,龍門客棧倒沒聽說過,同福客棧倒是真有一個。」
「算了,那就勉為其難,先住那同福客棧吧——」文清嘻嘻一笑:「不過,這帝都四美嘛,暫時不見也罷,公子我不喜歡和別人一樣,上趕子追美女,這也太沒追求了嗯,你說,這皇帝是不是經常出來啊?能見到嗎?」
「要是皇帝天天都能見到,誰來管理朝政?」孔孟嘗苦笑:「再說,皇帝老在大街上走,誰想見就見,早被刺客盯上了」
「我這是有正事啊,」文清念叨:「若是能見到皇帝,我也好把東北的情況和他老人家說說」想起在大清關、青雲關上冬天駐守的兄弟們,也不知道東王擴兵的請求,皇帝答沒答應,喃喃吟道:
「燕郊芳歲晚,殘雪凍邊城。
四月青草合,遼陽春水生。
胡人正牧馬,漢將日徵兵。
露重寶刀濕,沙虛金鼓鳴。
寒衣著已盡,春服與誰成?
寄語洛陽使,為傳邊塞情。
哎,皇帝老爺子天天坐在金鑾寶殿上,又可曾知道邊關將士的疾苦啊!」
那紫袍老者,正在喝茶,聽聞此詩,霍地扭頭,看向文清,之前他在黃河邊,就聽到文清吟出一首詞,端得是感慨萬千,豪氣灑脫,此時再聽文清吟出這一首詩,心中惻然:這九個年輕人,個個氣度不凡,卻以這年齡最小的布衣公子為中心,不知這年輕公子是何來頭,看起來是從東北來的,之前似乎沒聽說東北出過如此人物啊
喝完茶,老者起身,帶著黑衣車夫離開,文清等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眾人也起身結帳,離開茶館,老者挑簾已然進入車內,見文清等人也出來了,正要上馬,老者就又挑起車簾,微笑著向文清招招手:「這位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文清左右張望,確定老者是找的自己,心道:這麼多人,為何就找我,難倒我長的最帥?招人喜歡?
幾步來到老者車旁,客氣打招呼:「您老找我?」
「嗯!」就見老者笑眯眯問文清:「小兄弟叫什麼名字啊?是不是從東北而來?」
文清知道,可能剛才隨感吟詩,又被這老者聽到,所以猜出自己是從東北而來,趕緊躬身答道:「在下文清,正是從東北而來——」
「文清,文清」老者一邊喃喃念著,一邊再次上下打量文清,笑眯眯接著問:「你是來參加科舉的?不知是參加文舉,還是參加武舉?」
「是這樣——」文清摸摸鼻子:「我那文科太差,準備考武舉!」
「哦有點可惜——」老者有些失望的樣子,又問:「你可認識東王?」
文清一聽這話:看來這老者必是認識東王,而且還有一定的關係,趕忙答道:「在下是東王手下,大清關一個營長」
「只是一個營長」老者眼中華光一閃,手縷鬍鬚,滿意笑道:「好,好,沒想到東王手下,竟有如此男兒,好啊,好啊我大漢帝國人才濟濟,後繼有人啊」
看那老者笑眯眯的樣子,好像跟看姑爺似的,文清好奇問道:「不知老人家怎麼稱呼?」
老者微微一笑,從懷中抽出一個請帖,遞給文清,口中說道:「你若有空得閒,可持此貼,到我府中一敘——」
說罷,不再理文清,回到車內,沉聲吩咐車夫:「剛烈,咱們回城!」
那車夫看了文清一眼,一甩馬鞭,在空中打了一個鞭哨,「啪——」的一聲脆響,駕車骨碌碌而去。
文清愣在當地,心道:你這老爺爺,沒頭沒腦的,怎麼這就走了,這老人看自己的樣子,就像看姑爺似的,不會是要招我當上門女婿吧?口中叫道:「唉,唉,唉……老爺爺,把話說清楚再走啊,我可不給人當上門女婿的」
見那黑色馬車走遠,也不知聽沒聽到文清這話。
邊上孔孟嘗、張良等人圍攏過來,常羽春沉吟說道:「剛才那黑衣車夫使鞭的力道、手法看,武功恐不在我之下」
「什麼?一個車夫,武功就這麼高?那這老者會是誰啊,誰請的起這麼強的車夫?」張飛嚷嚷道,這麼說,那個車夫的內力修為,豈不是達到5級中階了?
「所以,這帝都洛陽,本來就藏龍臥虎,5級以上的強者,有很多就在帝都洛陽,這次科考,風雲際會,還不知有多少高人會現身呢!」張良邊上提醒大夥。
這時,文清低頭,打開請帖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字:「朱府:見貼如見本相。」字體剛勁有力,直透紙背。
「難怪剛才那人好像面熟!」孔孟嘗一拍腦袋:「原來是文相——朱元晦,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就是大漢帝國的文相啊?!」單雄信低呼一聲。
「今日算是見到真人了!」王伯當也點點頭。
「嗯!果然是氣度不凡,難怪能坐上文相之位!」張良看看魏徵和諸葛,由衷贊道。
文清心道:原來是文相朱元晦,難怪對東王如此關心,那是東王他老丈人啊
對了,東王還有封信在自己懷裡,這自己還沒去送信,人家的請帖倒先給了自己,早知道此人就是文相朱元晦,自己剛才就該把信順便給他,這下倒好,還得單獨再跑一趟朱府。
唉,唉,唉……等等,等等,讓我縷縷,讓我縷縷,貌似那帝都第一美,就是這朱元晦的孫女,等去了朱府,是不是就能順便看看那個玉梅,到底漂亮成啥樣
轉頭一想,如果一眼看上人家了,回頭又娶不到手,豈不是抓耳撓腮,猴子撈月,火燒屁股,干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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