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討債的來了!
打斷了曹操的冷笑,袁術說著。
周圍的諸侯們紛紛附議起來。
「是啊曹將軍,那西涼軍如此驍勇,凌將軍怕是在劫難逃啊。」
「唉,真是可惜,說真的,我還想和他再賭一把呢。」
「還賭?上次你那郡城大半年的稅收就全被輸光了,再來一次,我猜你連給手下的士卒發響錢的資格都沒有了吧。」
相互調侃著彼此的糗事,諸侯們圍坐在主帳,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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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諸位,趁著大家如此高興之際,我提議啊,咱們就以這洛陽為題,把酒作詩如何啊?」
忽然,眼見眾人笑的十分開心。
冀州牧韓馥提出一樂,各鎮諸侯連連點頭。
上黨太守張揚聽到後,更是打算先拔頭籌!
「我先來給諸位拋磚引玉!以洛陽為題的話……我作驚動洛陽人,枉作陽台神。家住洛水頭,一歌逢春後。」
張揚一曲作罷,斜對面的袁術頓時鼓掌道:「好詩,好詩啊楊太守!某也來一首,給大家助助興!」
「好啊,袁將軍請作!」
聽到袁術也要作詩,眾人瞬間來起了興致。
只見後者端著酒樽,稍微思考了會後。
詞賦不禁脫口而出:「洛城終不閉,浪水不可照。嘯歌美風生,回雪舞人嬌。」
「好!好詩!」
不同於張揚的那首詞賦出來眾人只是眼前一亮。
袁術的這首詩一出,與揚州相近的陶謙連盛讚道:「好一個嘯歌美風生,回雪舞人嬌。袁將軍一舉說出洛陽城內的美人風華,想想真是令人垂涎三尺啊,好詩!好詩!」
「哈哈哈,過癮!過癮啊!既然兩位將軍都已開尊口,老夫也倚老賣老,上來秀秀文采!」
另一邊,眼見兩人已經出口成詩。
豫州太守孔伷四平八穩的坐在席間。
看似並沒有什麼殺傷力,誰料他的金口一開,全場譁然!
「東都陷與國賊在,盟軍百戰終復還。自問天下何人起,盟軍天威永流傳。」
一首詩罷,孔伷既沒有選擇像張揚那樣歌頌洛陽的美好。
也沒有像袁術那樣沉迷於洛水的美女佳人。
反倒是另闢蹊徑!以盟軍為引子,牽引出這場驚天動地的洛陽之戰。
如此氣魄,從檔次上就已經遠超前兩人!
更別提其詩詞中的優美還有內涵了。
在場的諸侯們聽聞,無不為孔伷的這首詩而拍手稱讚!
眾人更是猜測此詩估計應該就是此次宴會上最好的一首,怕是沒有人能再超越其中了!
只是就在這時!
從剛開始就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的曹操忽然端起了酒樽。
也不管周圍喧譁的諸侯,自顧自的笑道:「呵,討債的來了。」
「什麼曹將軍?你剛剛說什麼?」
沒聽清剛才曹操說的話,袁紹好奇的望著他。
只是還沒等曹操回答,門外放哨的士兵忽然大喊道:「報!鎮國將軍凌冽求……」
「滾!」
可惜那個見字還沒傳入帳內,眾人就聽到一聲氣如山洪的滾字。
緊接著!
渾身是血的凌冽步履緊湊的闖入帳中。
身邊的孫堅則拼命的阻攔。
但顯然並沒有什麼用!
凌冽很輕易的就站到了諸侯們的面前。
望著正在推杯換盞、把酒言歡的眾人。
凌冽氣笑道:「諸位好雅興啊!這慶功宴都吃上了?只是不知道你們是慶祝自己劫後餘生,還是在慶祝我暴屍荒野啊?」
坐在旁席的袁術見他居然活著回來,先是一愣。
緊接著卻反客為主的沖他罵道:「大膽凌冽!你不過是個三品鎮國將軍,怎敢在此吆五喝六!你吃了熊心豹子……」
「轟!」
突然,袁術話還沒說完。
凌冽卻直接將他面前的桌子掀了!
甚至他還邊掀邊道:「我大膽?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把你們的兵馬從李傕的陷阱中撈出來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大膽?現在想要倒後帳你們早幹嘛去了?我現在就想問問你們,為什麼!當我的軍隊陷入重圍、生死未卜的時候,你們卻在這飲酒作樂,為所欲為?」
說著,凌冽餘光瞟到有士兵坐在角落中用筆在記錄著什麼。
他隨手搶過來,看著上面幾個諸侯所作的詞賦。
整個人不禁冷笑道:「這也叫詩?看來我還真是高估你們了啊!一群自以為有多少文采的文盲在這裡學別人寫詩作賦,你們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凌冽!你休要放肆!」
忽然,凌冽話音剛落。
一名發須斑白的老者從偏席中顫顫巍巍的走出。
凌冽見他出來,連用千機尺指道:「老曹,他是哪位啊?」
「凌將軍,他乃是豫州太守孔伷,是當今文壇大家,你手上的那份洛陽宮賦就是他的作品。」
如實跟凌冽介紹,曹操饒有興趣的端著酒樽。
看著凌冽聽到他的介紹後沖那孔伷氣笑道:「原來是孔大人啊,你覺得我放肆是嗎?可我覺得你這詞賦就是爛的令人髮指,這有什麼矛盾的嗎?」
說著,或許是為了印證自己說的話。
凌冽鄭重其事的拎起那張宣紙,開始細細解讀起孔伷的詞賦來!
「東都陷與國賊在,盟軍百戰終復還。自問天下何人起,盟軍天威永流傳。孔大人啊孔大人!你在寫詩的時候我的戰報應該還沒傳回到盟軍營寨了吧,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贏了呢?自娛自樂?」
「至於這後兩句歌頌盟軍的詞賦你不覺得丟臉嗎?若沒有我虎賁軍的加入,你們到現在怕還在虎牢關前跟董卓他們對峙呢吧?你有那功夫歌頌盟軍不如誇誇我!免得像現在這樣無病呻吟,聽的人瘮得慌!」
「你,你,你無恥!」
被凌冽當著面羞辱,孔伷只覺得怒火中燒。
反觀凌冽卻忽然甩了甩自己手中的千機尺,連沖他答道:「孔大人你別信口雌黃啊,我可是個有尺子的人,怎麼著?用不用我拿它給你量量身高?」
「你,你,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凌冽羞辱,孔伷猛地兩眼一黑。
整個人心悸的蹲在袁術的桌前。
足足緩了好長一段時間,方才沖凌冽短氣道:「你個豎子,既然你說我的詩詞爛到令人髮指,那你可會作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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