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鞭打士卒 張飛崩潰
順著張飛的話,嚴顏大笑。
張飛則宛如找到知己一般,狠狠的跟嚴顏握了握手道:「知己也!老軍長一語說出了俺的心聲啊。」
「既是知己,翼德何不跟我進去,好好的喝上一樽?」
眼瞅張飛十分對自己的脾氣,嚴顏大笑。
兩人更是相擁而並肩走進雙山大營。
現在看起來,事情並沒有什麼異動。
但如今的張飛卻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等酒過三巡之後,眾人喝的都已經昏天倒地之時。
事情就開始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酒呢?來人上酒!快快上酒!」
已然喝大了的張飛,滿臉醉紅的拍打著桌子。
只是無論他如何喊鬧,卻仍然沒有人為他的樽里添酒。
這下喝大了的張飛瞬間不樂意了!
踉踉蹌蹌的從榻上站起來,掃視了一圈,發現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氣得他直接從懷中掏出一節長鞭,罵罵咧咧的便朝著外面沖了出來!
「人都哪去了!快把俺的酒拿來,否則……」
突然,張飛剛拎著鞭子衝出帳篷。
本想好好教訓那幫民兵一番。
結果不料剛出來,卻讓他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一幕!
「全都有!自省五十軍棍,現在開始!」
咆哮一聲,卻見方震穿著盔甲站在高台之上。
面前則是數十排早已準備好的民兵。
只見他們光著上身,各自抱著小半米粗的軍棍。
就聽方震一聲令下,這些人居然開始往自己身上輪起了軍棍!
沒錯,就是往自己的身上輪!
一棍一棍的打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民兵才掄了三四棍,就已經把自己打的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可這幫人仿佛沒有感覺似的,仍然自顧自的掄著軍棍,仿佛十分享受一般。
「呦,翼德來了!」
突然,就在張飛震驚之餘。
高台之上的方震也發現了他的身影。
縱身一躍,整個人站到張飛面前笑道:「翼德,你今天剛來,讓嚴老好好給你接風洗塵,明日再跟隨我等訓練也不遲啊。」
「這,這是在訓練?」
被方震的話嚇了一跳,張飛的酒已然醒了大半。
方震則繼續笑道:「是啊,我們現在正在做抗擊打的訓練,怎麼翼德,你也想來試試?」
「額……好!俺也來試試。」
眼見方震邀請,張飛也不能慫了氣勢。
當即伸出自己的長鞭。
方震更是喊來一名民兵站在他的面前。
只是不曾想,張飛剛抽了兩下。
對面的民兵居然抱怨道:「我說張營長,敢請下手可否狠些?否則我等這訓練收效甚微啊!」
「什麼?下手再狠點?」
被民兵的話嚇了一跳,張飛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嫌棄自己打的輕的。
甚至就連旁邊的方震,都沖他提醒說:「內個,翼德你第一次來,沒事不用客氣,這幫人皮實的很,可勁抽,狠狠地抽,不用留情面的。」
「俺懂,俺懂。」
點點頭,張飛擼起了袖子。
又抽了對面的民兵兩下後,卻見後者嫌棄的抬起頭,沖張飛抱怨道:「不行啊營長,你得狠!凌將軍說過,訓練的時候被打的皮開肉綻總比在戰場上沒了命強,我還想多活兩年娶個老婆生一窩孩子呢!營長你這樣練可不行!」
說罷,民兵搶過張飛手中的鞭子。
狠狠的抽在自己的身上!
那打的,看的張飛都直瘮得慌!
連沖方震詢問:「俺說老方啊,你們平時都這麼練嗎?」
「是啊!都那麼練。」
笑了笑,方震解釋說:「翼德,咱們伙頭軍跟桃源村其他軍不同,我們是由一群死囚跟官兵組成的,平日在牢房中經常被那麼鞭打,習慣了,這一天不打,這幫傢伙渾身難受,沒事,你多待幾天就會習慣了哈。」
「這……」
被方震說的啞口無言,張飛已然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話說他還能說些什麼?
在虎賁軍,那幫民兵天天都害怕被自己打。
這到了伙頭軍,反倒是民兵們求著張飛去打他們。
甚至還嫌棄張飛下手太輕了!
與此同時,就在張飛懷疑人生之時。
嚴顏抱著一壇好酒路過操場,看到張飛居然出來了。
連忙湊過來道:「翼德,你怎麼跑到這來了?走走走,他們訓練他們的,我這剛從酒廠弄來瓮好酒,據說是新出來的高粱酒,來嘗嘗?」
「高粱酒?那得好好的嘗嘗啊!」
聽到又有好酒過來,張飛這才稍微緩過來點神。
著急的返回軍帳想要一喝為快。
而嚴顏在看到他走遠以後,才湊到方震的面前,沖他斥責道:「你注意點,搞抗擊打需要現在嗎?」
「我這不看見有新人來有點激動嗎?話說老嚴,這可是將軍第一次給咱們補充除了死囚以外的人,還是個營長,這可真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啊。」
撓撓頭,方震欣喜的說。
嚴顏則沖他警告道:「老夫可警告你,悠著點,咱伙頭軍自從成立以來,沒有一個軍營長願意來,就是因為咱們的訓練跟作戰方法與他們所認知的不同,將軍這次好不容易給咱忽悠來一個,你可得給我伺候好了,要是這個張飛再跑了!以後就真的沒有人願意來咱伙頭軍了。」
「放心吧,老嚴!聽說他喜歡喝酒,那我明天再去弄兩瓮高粱酒回來,絕對把這個張翼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讓他再也就想留在咱們伙頭軍里。」
拍著胸口保證道,方震一臉嚴肅。
嚴顏這才放下心來,當即轉過身,衝著軍帳的方向喊道:「張飛兄啊,來來來,你我在多喝幾杯,好好的助助興。」
說罷嚴顏更是上趕著往軍帳的方向跑去。
可憐的張飛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嚴顏與方震這倆人當成了吉祥物。
在回到軍帳中後,跟嚴顏更是喝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
次日,清晨。
桃源村中,凌冽是真不知道嚴顏和方震正在把張飛當成了寶貝給拱了起來。
此時的他正盤腿坐在炕上。
村長、李典同時站在炕下。
見凌冽指著桌子上的地圖問道:「怎麼樣?斥候跟回來的商隊怎麼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