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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半生為奴

  前情提要:漠然秋及老薑三人將所有線索抽絲剝繭後,一切疑問的矛頭都對準了王慈君。而這一切罪惡的源頭,不論是王慈君還是白燁,都沒對此露出任何對接下去事件進展而做的苗頭。也許對於他們來說,這一切只不過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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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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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濟慈曾說過,最美的愛情是寫在水上的。」王之言實在睡不著,只好坐在床頭與同樣睡不著的謝珺雅聊天:「知道為什麼寫在水上嗎?」

  「大叔!」謝珺雅不耐煩的喝了口水:「你對一個還沒談過戀愛的小女生說這種話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王之言笑著說道:「因為水面是任何東西都寫不上去的,就像愛情,只有戀愛中的男女才明白那種滋味。」

  「難道你是對我有什麼企圖麼?」她揉了揉酸癢的眼睛,看著王之言:「你難道不知道台長是不允許發生辦公室戀情的嗎?」

  

  「這小丫頭想哪去了!」王之言沒好氣的說:「你跟我相差二十歲,再怎麼不濟也是拿你當女兒看待,你倒好,反咬一口說我起了色心!」

  「行行行!」謝珺雅起身披著外套:「台里都知道王叔叔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想給你介紹對象的紅娘多的數不清!」

  「哎!別提了!」王之言嘆了口氣,隨後也不介意謝珺雅在一旁,就點了根煙:「我覺得我這輩子還是單著比較好!」

  「那哪成啊!」她打趣的看著王之言:「你不給記者屆留個明日之星都愧對你爸生你!」

  「我可沒有這個本事,不過經過這次的事件。」王之言平靜的看著手中的煙:「我想如果我能活著出去的話,先對這些綁匪做一次深入調查。」

  「調查他們?」謝珺雅有些不解:「不過就是群殺人不眨眼要錢不要命的壞人,有什麼好調查的。」

  「看來你對他們的怨念很深啊!」王之言糾正她的說法:「當年我在前線做戰地記者曾經跟一名奄奄一息的極端分子對話過,當時他胸部中彈,子彈刺穿胸腔讓他呼吸都很困難。而我作為一名記者,只有機會問這個將死之人一個問題,可當我還在思索應該問什麼的時候,他卻緊緊抓著我的手,用那雙想要殺死我的眼神跟我說到,不論你是敵是友,在即將去接受真主洗禮的這一刻,我希望你把這句話當成是我最後的奢求。」

  謝珺雅好奇的問:「那他最後說了什麼?」

  王之言苦笑了下,像是不太願意回憶似得:「他說,我並不希望戰爭,只是真主需要戰爭,而恰好戰爭需要我,所以請你點頭認同我,因為認同我就是默認戰爭,默認戰爭就是承認真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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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半生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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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鄧如何?」筱葉蹲在一旁問正在抽菸的蟾蜍:「精神狀態如何?你有沒有給他喝過水?」

  「沒有。」蟾蜍趕忙把煙滅掉:「剛才稍微醒來幾分鐘,然後又睡的跟豬一樣了。」

  「他這不是睡。」筱葉隨後將老鄧眼皮翻起,見眼球沒有異常便開始按壓他傷口附近,看看是否有傷到神經線沒:「由於剛才子彈壓迫動脈,所以造成了急性失血引發休克,他目前會睡的這麼沉完全是因為缺少糖分,等等我會給他先打兩瓶葡萄糖補充下,另外你要注意,不能讓他再做劇烈運動,否則那根損傷的動脈隨時有可能會破裂,到時候就不是取個彈頭這麼簡單的事了。」

  「行!我知道了!」這次拯救老鄧的事情過後,蟾蜍對筱葉的看法有些改變:「筱葉醫生,雖然我這樣叫覺得有些拗口,但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救老鄧?」

  「你怎麼跟白燁問同樣的問題?難道你們壞人生病了就不能救麼?」筱葉沒好氣的說:「在我眼裡只有有病和沒病這兩種人。」

  蟾蜍也走到老鄧身旁:「難道你不希望我們死麼,畢竟對我們的見死不救能換來醫院的安全。」

  「我的老師,也就是我父親曾經問我。如果一個有錢人和沒錢人在同一時間病危,會選擇救哪個?」筱葉隨後替老鄧測量了血壓和體溫:「我想都沒想就說,哪個人病的更重我救哪個。」

  「但他說兩個人都已經掙扎在垂死邊緣了。於是我說,我會選擇救沒錢的那位。」筱葉說道這尷尬的笑了下:「因為有錢人可以用錢買到最好的醫療手段,所以他可以不需要我的救助,而沒錢人只能幹坐著等死,所以我希望用我的綿薄之力來讓他繼續生活下去。」

  「如果是我的話。」蟾蜍猶豫了下:「我會選擇救有錢人。」

  「我父親當時也是跟我這樣說的。」筱葉見老鄧的各項指標都正常,也就鬆了口氣:「他說如果把有錢人救活了,在接下來一系列的後續治療中,有錢人有這個經濟能力去支付龐大的費用。可就算把沒錢人救活,他也不一定能支付這筆天文數字,醫院的職責雖然是救人,可同樣醫院自身也需要養活這群救人的醫生,如果醫生連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試問他們如何去專心拯救跟他們有同樣遭遇的人?醫生也是人,是人就要賺錢,賺錢為了生活,賺更多錢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所以醫院並不是單純的為了錢而去賺錢,但有時候迫於無奈,只能選擇向錢靠攏。」

  「可是你父親說的沒錯。」蟾蜍認同的說道:「畢竟這個社會,離開了錢什麼事都做不了。」

  「是啊!所以我父親最終向錢靠攏,放棄作為一名醫生的權利,去賺更多的錢了。」筱葉將話鋒一轉,看著蟾蜍:「如果當年我認同他這個想法,那麼老鄧現在已經躺在停屍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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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燁走到變電室獨自查看著,他想從中找出老鄧受傷的原因,畢竟這個計劃是他蓄謀已久的,如果真的如漠然秋所說上頭已經派人下來,他就不得不有所警覺。

  「四魂之齒是不是在你那裡。」王慈君似乎知道他的行蹤,已經率先在變電室裡面等著:「為什麼你沒有跟我說?」

  「四魂之齒?」白燁疑惑的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相信你應該已經見過謝曉東了。」王慈君邊說邊走上前:「他告訴我那張存儲卡在你手上。」

  「謝曉東?」白燁覺得更加奇怪了:「我不是已經叫小蔣把他弄死了麼?」

  「小蔣!?」王慈君這才知道自己被謝曉東擺了一道:「你讓那個叛徒去做這件事?」

  「這不當時還不知道小蔣是臥底麼!」白燁也清楚肯定是小蔣手下留情:「怎麼?謝曉東也在中心醫院內?」

  「恩。」王慈君心裡又在盤算著什麼東西:「而且他還跟李之熏一起,住在ICU病房。」

  「按理來說你給我的藥足夠讓他致死了。」白燁也推敲起來:「可他被送進來就說明小蔣下的藥不夠多。」

  「我剛才查看過他的病例,是急性腦溢血,但已經過了危險期,所以不可能住ICU的!」王慈君突然想到了什麼:「他不會跟瀟筱葉說了什麼吧!?難不成四魂之齒在瀟筱葉的手上?」

  「難怪!」老白回憶起期初的事情:「當時筱葉醫生說要將一個病人轉到ICU重症監護室,當時我沒注意那個人,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很可能就是謝曉東。」

  「幸虧謝曉東並沒跟李之熏透露太多東西。」王慈君的思緒隨之轉到筱葉身上:「倒是瀟筱葉,他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現在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我的存在!」

  「難道計劃還沒到那一步麼?」老白說完點了跟煙:「可是我覺得你放出的那些線索,漠然秋他們應該已經查到一些了。」

  「如果連這些都沒查到的話。」王慈君無奈的搖搖頭:「那他就太愧對我的期望了。」

  「還有我的期望啊!」老白說完走出變電室,他知道如果王慈君在這裡,就說明他已經算到上頭會派人插手這件事,於是帶著自己的思緒來到醫院正門,看著外頭依舊懸著的小蔣,他緩緩說道:「要怪就怪這個世界的不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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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查到白燁、馬權、史東強、鄧文、張浩這幾人都或多或少跟八十億或者王慈君或者銳眼之鷹有關係,那我能不能認為餘下的綁匪也有牽連?」漠然秋說完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目前還剩下的主要綁匪就剩下一個名叫蟾蜍的了。」

  「蟾蜍原來也是黑豹特種部隊的成員。」老薑隨後調出他的資料:「如果要查他,可能還得跟我學生招呼下。」

  「不過我覺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老王說道:「可就算我們知道這些也沒法救出人質啊!」

  「目前是沒辦法!」漠然秋冷靜的說道:「但我們知道他們會聚在一起的原因後,一定能找到他們的弱點,總有誰這麼做是為了錢,而不是為了王慈君和白燁他們所認為的正義。」

  「對!」老薑也認同這句話:「只要能弄到他們內部意見不合,再加上他們的人分在兩邊,要捅破這種紙糊的友情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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