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若如初見-無聲弔唁
冉夏將喪暴的手拷上:「是很有緣,沒多久功夫就見你三次。」
「我說大姐!」
「教我警官,謝謝!」
「我說冉警官!」喪暴希望她能看在救命的份上開一次恩:「我只不過是來這上廁所的,這樣你也要抓我?」
「你確定你是上廁所?」冉夏說完捏了捏喪暴的傷口,疼的他眼淚都快流出:「上個廁所怎麼還血流如注了?」
「都是生理期嘛,你理解一下!」喪暴這時候還不忘開玩笑:「外面打的熱火朝天,你要出去抓那些人,我這種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啊!」
「哼!」冉夏摁住喪暴另一隻完好的手臂:「有這麼多廢話的心思,還是想想待會去警局怎麼錄口供吧!」
兩人剛走到巷子的交叉口,喪暴看見前方有兩個黑影,黑影也愣了神,可看到喪暴後立馬舉著西瓜刀衝過來。
「你們站住!」冉夏將喪暴甩向一邊,剛想拿出手槍卻被喪暴撞開:「你幹什麼?」
「幹什麼!?」喪暴手被扣在身後,只能用腳將兩人踹飛:「當然是跑啊!你這慢性子只會引來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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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麼!我是警察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喂!喪暴在這裡面!還有個警察,多來些人啊!」被踹飛的其中一人朝外面吼道。
「你看!」喪暴無暇顧及,只能將一旁的木箱全都踹倒在地,希望能拖延些時間:「還愣著幹什麼!?快幫我解開手銬啊!」
冉夏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只能木訥的起身替他解開:「現在呢?」
「你剛才從哪裡竄進來的?」喪暴面對四通八達的小巷,有些頭暈。
「我我從這裡然後這裡不對又好像是這裡」冉夏指認了半天都不能確定:「我好像忘記了」
「我」喪暴實在沒力氣跟她白費功夫,之間遠處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喪暴只能抓住冉夏的手先跑再說:「你還真是警察中的極品啊!」
兩人幾經周折才走出小巷,此時冉夏停住腳步,喘息的看著喪暴:「你,跟我回警局!」
「不是吧!又來?」喪暴還想周旋:「我可救過你兩次唉!」
「我以後會報答的!」冉夏認真的說:「但是現在你得跟我回警局!」
「我不能去!」喪暴解釋道:「我要是進去了,他們肯定會殺了我!」
「誰教你犯事!」冉夏這次並沒有控制住他:「你要是安分的做人,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冉警官!我以前就是因為太過安分才被必到當小混混的!」喪暴覺得跟她溝通不了,乾脆將雙手伸出:「要抓就抓吧!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
可見到喪暴這樣,冉夏反而愣住了,她嘆了口氣,對喪暴說:「算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先去我家躲躲吧!」
就這樣,兩人叫了輛計程車,上車後一言不發的坐著,司機通過後視鏡見氣氛有些沉悶,趕忙充當調解員:「喲!小兩口吵架了啊!」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嘖嘖嘖!」司機笑著說:「都這樣的還沒關係,看來關係不一般吶!」
「都說了沒有關係!」冉夏極力辯解。
司機瞄了眼冉夏:「喲!你們玩角色扮演啊!一個穿著警察制服,另一個渾身血淋淋的,現在的小年輕可真會玩!」
到家後,喪暴丟了一百塊給司機,便隨著冉夏上樓,進門後冉夏輕聲的對他說:「你先進我房間把門反鎖,記住千萬別吵醒我媽!我得先回去報導了,不然發現我不在現場可是要被處分的!」
「爺您慢走!」喪暴見冉夏下樓後,輕聲的走進客廳,可黑燈瞎火的他不熟悉地形,一陣哐當似乎是打翻了什麼東西,喪暴趕忙撿起來放在一旁,卻沒想到客廳的燈突然亮起,冉夏母親迷糊的看著他,喪暴只能略顯尷尬的將西瓜刀別再身後,擺出個扭曲的笑容說:「伯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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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若如初見-無聲弔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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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回來了!」冉夏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已是早上八點,這次行動只抓住一些沒用的小混混,山奎和彪哥都被逃走了。冉夏被這緊張的行動困擾,似乎忘記家裡還藏著一個人,直到進門後才想起喪暴的存在,可映入她眼帘的確是自己母親跟喪暴坐在餐桌上一起吃著早飯。
「所以我說伯母啊!」喪暴油條沾著豆漿:「平日裡冉夏雖然是笨了點,但做起事來一點都不馬虎,有板有眼的!」
「是呀!」冉夏母親笑著回答:「這傻丫頭雖然是有些愣頭愣腦,但一扯到工作,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咦!」喪暴假裝驚呼:「你加班回來啦!?」
冉夏有些驚呆的說不出話,然後被走過來的喪暴拉到餐桌旁:「媽,你,他,這是」
「傻丫頭還跟我裝!」她母親樂呵呵的笑著:「自己找了個警局的男朋友還不跟媽說!你倒還把我當外人了!」
「媽我不是我沒有沒有男朋友!」說完惡狠狠的瞪了喪暴一眼:「馬權,你給我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
「你幹嘛這樣凶小馬?」冉夏母親責怪的說:「他都把昨晚的事情跟我說了,要不是剛巧他在外面執行公務,你還不知道被那幫壞人給怎麼地了!你後來出去加班不說,馬權在外頭被壞人砍傷手臂無處可去,就只能先到咱家來避避難!這丫頭咋還那麼不懂事!」
喪暴面對冉夏驚慌失措的表情,擺出無辜的樣子,卻被冉夏一把拉近房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我不是說了別讓我媽看見了嗎?」
喪暴只好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所以說你母親自己問我是不是你男朋友,你想啊,三更半夜我總不能說我是小混混,被砍傷了跑到你家來避難吧,然後她就問一句我編一句嘍!」
「你!」冉夏氣的坐在床邊:「被你害死了!」
「先不說這個!」喪暴關切的問:「我老大怎麼樣?有沒有被抓起來?」
「你老大?」冉夏也問道:「你說山奎還是阿彪?」
「奎哥。」
「沒有!」
「呼!」喪暴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我說你到底是在做什麼?」冉夏激動的看著他:「這次惡性鬥毆事件死了八個,四十多個重傷,輕傷就更不用說了,你必須跟我說清楚,不然我直接叫同事來家裡把你帶走!」
「你不會這麼做的,不過還是跟你說說吧!」喪暴的戒心因為冉夏的舉動而放下:「前些日子我老大,也就是奎哥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獲得一份資料,其實也不算是偶然,一個前他錢的人因為無力還債,便將這份資料給了他。裡面是一張儲存卡,裝有目前所有虎珞市官員收受賄賂的詳細情況跟名單。奎哥想以此為由跟那些官員要點好處,順便還能給自己日後的道路洗白,所以就特別重視,沒想到卻被阿彪知道,耍了些手段給奪過去了。」
「黑名單?」冉夏吃驚的問:「那現在這張存儲卡在哪?」
「應該還在阿標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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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我看你這手」赤腳醫生看著被踩的血肉模糊的斷手,無奈的說:「這手興許是接不上了,就算真給你弄上去,你看這皮開肉綻的也不能用了。」
「我去你大爺的!」彪哥一腳揣在醫生肚子上:「我管你行不不行,總之先給老子接上!」
「大哥!」此時一個手下進來說道:「局子裡關了我們二十多個弟兄,還有十好幾個躺在醫院,大夥都等著你給個說法。」
「說法說法」彪哥疼痛難耐的捂著手:「還不都是等我出錢給保釋的,山奎那王八蛋,居然還養了這麼頭藏獒!你們給我查出來了沒有,那傢伙叫什麼名字?」
「喪暴。」
「喪暴?」彪哥抑制住疼痛起身拿出電話:「喂,收破爛的,我這邊邊有一手消息想你幫我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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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昨天山奎跟阿彪那場惡戰你是沒看見!」芋頭正在一旁吃早點,聽見後邊的混混在胡說八道:「山奎見阿彪拿出手槍,嚇得差點尿褲子了!」
「有這麼誇張!?連槍都搞到了?」
「何止是槍啊!後來阿彪的手下都掏出槍來,這個時候山奎手下有個叫喪暴的,二話不說直接把阿彪的手剁了下來!」
「哇呀!後面引來一群警察,可來了有屁用啊,照樣打的打殺的殺,聽說後來警察洗底,花了半個小時才將那片血水給沖乾淨!」
「那阿彪不是氣的想殺了喪暴的心都有了!?」
「可不是嗎!剛才聽到風聲說阿彪出五百萬買喪暴的人頭!」
芋頭聽到這裡,立馬起來轉身拽著其中一個小混混的衣領,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你你是誰?」小混混被突如其來的抓住,有些不著東南西北。
「我問你剛才最後一局說了什麼!?」
「我說阿彪出五百萬買喪暴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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