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要死啊?你跟別人學這個幹啥?
現在家裡經常會有很多人吃飯,因此陳大山每次出去,都會習慣性地多帶些米、面、糧、油回家!
而經常在他這兒吃飯的幾家人,也都是很有眼力勁兒的!
大多數時候登門都不會空著手,只要覺得他家用得上的都會往這兒拿。
廚房牆邊專門用竹子做的長條形案板上,各種吃食都已經堆成了山。
今天晚上雖然只是一頓便飯,卻也是做了一大桌子菜,比大多數人家過年都還豐盛。
李躍進他們家已經吃過晚飯了!
只有聽說要跟著去縣城的李大柱和李二柱,既興奮又激動地跟著李志強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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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個多月的休養,李大柱當初被打斷的胳膊,已恢復得差不多了。
雖說還不能從事重體力勞動,但也無需再用繃帶掛在脖子上,日常行動已無大礙。
一群女人齊心協力,開飯的時候除了趙慧蘭負責繡的商標還差一個,其餘衣裳都已準備就緒。
陳大山一邊抓著自家媳婦兒的手給她按摩,一邊暗自嘆息!
現如今的技術水平十分有限,即便是大型國營廠做出來的衣裳,也都只有織嘜工藝做的領標,以及印刷出來的商標掛牌。
少部分廠家印刷出來縫在衣服上的水洗標,都是洗幾回就會完全褪色。
本身就做不出來!
就算是能做出來,以目前的環境,想讓那些國營廠接單也是千難萬難。
所以現在防止別人仿照的唯一方法,就只有一針一線地繡上獨特的商標。
既費時又費力,卻又無可奈何!
趙慧蘭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把「徒弟」們都教會,往後才能省點力氣。
吃完晚飯,大伙兒利索地幫著收拾完,便紛紛告辭離開了!
趙慧蘭雖然是第一個吃完,立馬就回到裡屋開始幹活兒,但最後一個商標還是只繡出了一半。
眼見陳大山急不可耐地進進出出,每過一會兒都會伸頭進來查看一下進度,她的俏臉一陣發紅,卻又忍不住有些好笑。
眼見她終於繡完了最後一針,陳大山立馬就把早已倒好的熱水端了進來:「媳婦兒,你累了吧?」
「快,快把衣裳脫了,我給你擦擦背……」
趙慧蘭聞言俏臉愈發紅得厲害,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真的就只是擦擦背?」
陳大山嘿嘿直笑,上前就解起了她的衣服扣子,俯在她耳邊往衣服裡頭看:「當然還要做點……愛做的事兒啦!」
「媳婦兒,幾天沒見,我都想死你了……」
炙熱的氣息拍打著趙慧蘭的耳廓,使得她的呼吸瞬間粗重,屋子裡的春意悄然瀰漫。
久別勝新婚!
在陳大山的悉心教導之下,趙慧蘭又學到了好多新姿勢。
直到凌晨時分,夫妻倆才結束「戰鬥」。
趴在陳大山胸前的趙慧蘭,心裡突然一動,轉頭又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你以前……是不是跟別的女人做過這事兒?」
陳大山怔了怔,連忙道:「我以前是啥樣兒,你還不知道?咋可能會有女人看得上我?」
「再說了,要真有這事兒,我早就成家了,哪還有機會娶到你這麼好的媳婦兒?」
趙慧蘭聞言愣了一瞬,立馬就又是一口咬了下去:「那就是你這回去縣城,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
這回是真咬!
疼得陳大山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到底做錯啥啦?你咋突然懷疑起這個來了?」
「我在縣城這幾天都是住的招待所,前台幾個人都是見過咱倆的!」
「我敢帶別的女人去亂搞,就不怕他們告訴你?」
「左右明兒就要去縣城的,你要是不信就去問問……」
聽到這話,趙慧蘭咬在他肩膀上的嘴才鬆開:「那你告訴我,既然你以前沒跟別的女人做過這事兒,今兒這些亂七八糟的花樣兒是打哪兒學來的?」
陳大山聞言一愣,這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露的餡兒!
這麼算來,趙慧蘭猜得還真就沒錯!
前世他是結過婚的!
作為江城首富,那個惡毒「小嬌妻」對他極盡逢迎,各種討好……
可這種事兒,說出來有誰信?
特別是眼前這種情況!
人家趙慧蘭正在質問他呢!
跟她說自個兒重生了?
前世跟別的女人結過婚,所以才懂這麼多姿勢的?
這不就是明擺著把她當傻子騙嗎?
「搞了半天,原來是為這事兒啊?」
陳大山嬉皮笑臉地湊到她耳邊,揶揄道:「我媳婦兒那麼愛學習,動不動就找彩霞嫂子她們請教,我咋能拖後腿?」
「你要是為這事兒懷疑我,那我可就太冤枉了!」
「你們女人家得能說悄悄話,咱們男人就不能相互學習學習啦?」
話還沒說完,趙慧蘭就滿臉通紅地狠狠咬了他一口:「要死啊?你跟別人學這個幹啥?」
「先前我就是見你憋得慌,才……才……」
「現在弄得大伙兒都覺得咱們兩口子,天天都在琢磨這事兒,你讓我以後還咋見人?」
「琢磨這事兒咋啦?」陳大山義正辭嚴:「都是成了家的人,笑話咱們不就是在笑話他們自個兒?」
「再說了,咱們一群大老爺們兒在一起,誰還不說幾句葷話?」
「我不管!」趙慧蘭抬手就錘了他兩下:「以後不許再找別人問這種事兒!」
「行行行!」陳大山假裝痛苦地捂著胸口,連連點頭:「以後不問了,想要啥新花樣,直接跟我媳婦兒一起琢磨!」
趙慧蘭又羞又急,小拳拳錘個不停:「鬼才跟你一起琢磨這事兒,盡想著折騰我!」
說著說著,她的眼睛突然就又眯了起來:「你剛才說……是因為怕我知道,才不敢跟別的女人亂搞?意思就是我沒法知道的時候,你就……」
「不是,媳婦兒,你不能這麼不講理啊?我剛才是在跟你解釋……」
「我咋不講理了?你就是這麼說的……唔……」
趙慧蘭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張大嘴堵住了嘴巴!
新一輪的酣戰再次開啟,她被陳大山「收拾」得「慘叫」了足足半個多鐘頭,最後渾身無力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陳大山帶著鐵桶晨練之後回來,李大柱兄弟倆便在屋裡等著了。
幾人匆匆吃過早飯,便把做好的衣裳打包背在了身上,出發趕往縣城。
縣城,立新裁縫鋪!
彭曼香兩口子也起了個大早!
她男人艾立新正在手腳麻利地,整理這幾天做出來的衣裳!
遠遠看去,那些衣裳的款式,全都跟趙慧蘭他們上回賣的那兩種款式,一模一樣!
彭曼香花枝招展地站在門口,看著隔壁的老王裁縫鋪子得意地冷笑:「等到找你們買衣裳的那些顧客一來,我就在門口吆喝!」
「一模一樣的衣裳,咱家就只賣二十五一件,再不行就賣二十一件!」
「我倒要看看,誰還會去你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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