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超級嗅覺】
纖纖玉手掀開門帘，露出少女明艷的面容，一雙貓尾眼靈動勾人。
粉色絲帶束起烏黑長髮，窈窕身姿含苞待放，被修身的青色武士服勾勒得很美好。
這世道，美貌需要富貴養。
窮苦出身難有美女，就算五官好看，但只要經常幹活，皮膚就會因為風吹日曬粗糙暗黃，毛孔明顯，雙手指節也會變粗。
窮苦人家能用柳條刷牙都算愛乾淨了。
而大戶人家用的是鬃毛刷和細鹽，甚至還有藥材熬製的「牙膏」。
明艷少女顯然屬於後者，其膚如凝脂，齒如齊貝，很是養眼。
「玉瑤，你來得正好，你試試。」秦大夫起身，將縫合針遞給少女。
「秦大夫...」路遠一愣。
「這是我女兒秦玉瑤，在縣城的總堂學習醫術。」秦大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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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路遠面露難色，少女的年紀和發量很難讓人相信她的醫術。
秦玉瑤感受到路遠的遲疑，俏目微微瞪大，滿是自信地擼起袖子：「縫不好不收你錢！」
路遠頓了頓：「那就...麻煩秦大夫了。」
秦玉瑤動作嫻熟地將雙手浸入藥水，擦乾後用青銅鑷子夾住縫合針，放在油燈上燙了燙消毒，準備縫合。
「等一下！」雖然她的動作很專業，但路遠還是叫停了。
「多用些麻藤散吧，不然怕是有點痛哦。」
「不用，不痛。」秦玉瑤面色平靜。
「付了錢的，還是...」路遠堅持。
秦玉瑤瞥向德福：「按住他的手。」
德福按住路遠手臂的同時，秦玉瑤對準創口，上去就是一針。
「嘶——！」路遠倒吸一口涼氣，又燙又疼！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痛忍忍就過去了！」秦玉瑤嘴上不饒人，手上卻很穩，一針一線，傷口皮肉對正工整。
打結的時候，她甚至還系了一個蝴蝶結。
秦大夫咳嗽兩聲，她才將蝴蝶結剪去。
「......」路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算帳的時候免了麻藤散。」秦玉瑤衝著德福擺了擺手，轉而望向秦大夫。
「爹，如何？我的落英針法...」
秦大夫擺了擺手，向路遠解釋：「麻藤散用多了會影響手掌的靈活度。」
「原來如此...多謝。」路遠拱手。
不多時，路遠提著兩包藥出了醫館。
除去麻藤散的錢，這次問診一口氣花了五十二個大錢。
絹絲縫合比用桑白皮線、麻線貴很多，金瘡藥也不便宜。
「以後要小心些，得避免受傷才行。」
路遠回到家，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他有些後怕。
今天收穫頗豐，馴化了濕地蛞蝓【滑溜溜】，還找到四根青蘿花根莖。
但風險同樣巨大。
路遠免疫【滑溜溜】噴出的灰色瘴氣，這是制勝的關鍵。
【毒性抗性】穩定發揮。
最後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的勇氣。
「我還是太弱了...」
「等治好了阿黃，不能再讓它亂跑了...」
經歷情緒的大起大落，路遠身心俱疲，不多時便進入夢鄉。
夢中，他是人人敬仰的武師，家財萬貫，嬌妻美妾成群。
......
翌日。
路遠體力基本恢復。
他取出那根蘊含地澤元炁的青蘿花根莖，當作甘蔗生啃，口腔充滿微辣、酸澀的口感。
很快，他的嘴巴開始發麻，嘴唇腫脹。
【地澤元炁+4】
【特殊天賦】：毒素抗性
【品階】：初階
【進度】：（入門↑）→（熟練）
【效果】：對普通毒物的毒素具有明顯的抗性，中毒後能夠延緩毒性發作的時間。
「【毒性抗性】增強了？」路遠腫脹的嘴唇開始消腫。
路遠查看阿黃的狀態，開始消耗體力進行治療。
【名稱】：嶺南田園犬（阿黃）
【狀態】：（瀕死·中毒）→（重傷·中毒↑）
狀態恢復到重傷程度時，路遠的疲勞感便十分明顯。
「體力還真是不夠用啊...」
顯然，同樣是中毒導致瀕死，【滑溜溜】自帶的寒毒要比火蜂的毒性更強，所以更難恢復。
「剩下的讓【滑溜溜】幫忙吧。」
路遠停止消耗體力，出了一趟門。
......
東街菜市口人聲鼎沸。
獵戶、樵夫、茶農、採藥人、牧蜂人、蠶農等山民群體基本都會早起。
路遠來到菜市口邊上的小吃攤，要了四張油餅，以及兩碗豆花，一碗加糖，一碗撒上辣椒蔥花。
現在有錢了，他懶得自己做早飯。
當然，更重要的是山民們會一邊吃著早點，一邊閒聊。
哪裡有瘴氣，哪裡出現煞氣，哪裡可能有野獸精怪出沒。
吃完早飯，路遠帶上工具上山。
他照例先去蜂場。
「看來這一次的收穫會超出預期。」
路遠一一打開蜂箱，蜂蜜品質還看不出變化，但產量有明顯提升。
蜂群似乎在蜂王的直接命令下變得更賣力了。
當然，這離不開火蜂的保駕護航。
附近會影響蜜蜂采蜜的因素，基本上都被火蜂和路遠排除了。
另外，阿黃把附近的青蛙和蛤蟆都快抓絕了。
路遠稍作停留，往山上走去。
路遠通過與【滑溜溜】之間的精神連結，前往昨天的假柿樹林。
行走的過程中，他甚至能感應到霧氣和瘴氣的分界。
不多時，路遠來到假柿樹林，見到縮在腐殖土中的【滑溜溜】。
他放出阿黃，讓【滑溜溜】幫阿黃消除體內的寒毒。
【滑溜溜】爬行而來，包裹著阿黃的身體。
【狀態】：（重傷·中毒↑）→（輕傷·中毒↑）
阿黃的狀態恢復到輕傷程度，但無法繼續恢復到健康程度。
顯然，【滑溜溜】只能清除寒毒，不具備治療能力。
接著，路遠又消耗體力治療阿黃。
【狀態】：（輕傷·中毒↑）→（健康）
【御靈『阿黃』獲得覺醒天賦『超級嗅覺』！】
「嗯？！」
阿黃恢復健康之時，路遠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它覺醒天賦的信息。
【名稱】：嶺南田園犬（阿黃）
【狀態】：健康
【特殊天賦】：毒素抗性
【覺醒天賦】：超級嗅覺
......
【覺醒天賦】：超級嗅覺
【品階】：中階
【進度】：入門
【效果】：嗅覺進一步強化，能夠在五百米範圍內的複雜的環境中，分辨不同氣味。
【狀態】：可加持（消耗10點地澤元炁獲得加持）
「嗷嗚！嗷嗚！」
阿黃從昏迷中甦醒，看到【滑溜溜】這個龐然大物，嚇得嚎叫起來。
「別怕。」路遠輕撫阿黃的額頭，出言安撫。
「【滑溜溜】現在是自己人。」
「嗚嗚...」阿黃嗚咽著搖起尾巴，在【滑溜溜】的身上感應到熟悉的氣息，這才安心下來。
「好狗狗...」路遠取出籮筐里的布巾，擦拭阿黃身上殘留的黏液。
「吸溜！」【滑溜溜】湊到路遠身旁。
「什麼？你也要貼貼？！」路遠感受到【滑溜溜】的親昵情緒，驚愕之餘有些為難。
看著眼前兩米多長的巨型鼻涕蟲，路遠嫌棄地擺了擺手。
「這次算了吧，下次一定。」
「對了，附近有什麼毒蟲和野獸嗎？」路遠岔開話題。
「......」【滑溜溜】在思考，隨後離開假柿樹林。
「機動性果然還是差了點。」路遠看著【滑溜溜】緩慢的爬行速度，暗道可惜。
當然，如果【滑溜溜】機動性強的話，昨天他就未必打得過了。
【滑溜溜】來到假柿樹林西邊的陡坡，呲溜滑了下去。
由於不熟悉附近的環境，路遠沒敢跳下陡坡，就在邊緣等待著。
約莫過了半刻鐘，【滑溜溜】從另一邊爬回林子。
噗！
它張開口器，吐出一條接近三尺的紅色大蜈蚣。
表面有一層白霜，似乎被凍僵了。
「好大的天龍！」路遠一驚。
這麼大的天龍，藥用價值不低。
完好無損，還是活的，可以用來泡藥酒。
少說可以賣一兩銀子。
回想剛覺醒宿慧的時候，路遠只能吃粟米糠麩粥。
沒想到現在一兩銀子唾手可得。
有【滑溜溜】在，抓毒蟲會簡單許多。
家有一溜，如有一寶啊！
「幹得漂亮！我承認剛才是我太膚淺了！」路遠展望前景，嘴角不自覺地瘋狂上揚。
「這次一定！」
他用力揉了揉【滑溜溜】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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