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五節 花如風求學
劉澈說的是誰。
自然就是岳超龍了,這位的岳武最近一直稱兄道弟的,但岳武的兵法還是大兵團作戰的,胡天任呢屬於兩頭都不精,手下人憑的就是武勇,大兵團作戰對付敵軍精銳沒問題。
但特種作戰,他手下人的畢竟是士兵出身,遠沒有花如風豪俠營來的實在。
劉澈給花如風講解這個時代,以及禁忌的時候。提前下山的人已經各自在準備了。
岳琪和趙雪怡準備的是既然出遠門,她們肯定搞不了這樣的事情,但洛秋事先有交待,一封信回來,就指點可靠的人全權負責一切手續,安排,出行等全部事宜。
而劉軍呢,主動找到了岳超龍。
「岳哥!」劉軍把岳超龍從訓練場叫了自己的屋。
「神神秘秘的,有什麼話直說。」岳超龍絲毫也不客氣的把劉軍桌上那條中華拆了一包裝在自己口袋了,然後抽的還是劉軍手上的煙。都是戰友,這點小事在軍營之中很正常,而且還顯得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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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也點上了一支:「我弟弟有事求你,絕對不違反原則,命令,法律的事情。」
「說的好詭異,是殺人,還是放火呀!」岳超龍笑呵呵的說著。
「算了,還是我弟弟來說吧,我有點把不住分寸了。」劉軍這反應,確實讓岳超龍感覺很神奇。
追問,劉軍死活也不說了。
岳超龍離開劉軍這裡,回自己屋把軍服脫了,然後提了兩瓶酒就離開營區進山了,他知道山腳有一排小屋,岳武如果在,就肯定會住在這裡,找劉澈他沒信心找到,但找岳武,如果在小屋就肯定能找到,如果不在,也就不用找了。
岳武在,胡天任也在,這兩位正在那裡燒石板,這石板都是他們費心機找到的,名為石板燒,專門用來弄肉吃的。
看到岳超龍到了,岳武笑著迎了上去:「我就知道軍子根本說不了什麼,你還是會過來的,坐,酒肉都準備好了。」
「先說事,到底怎麼一回事,搞的詭異,讓人心裡惦記著。」
「兄弟,不是不給你說。而是這事我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唯一能說的就是,那小說中的西門吹雪這樣的,你信不。」岳武已經慢慢的了解現代的社會了,但眼下,還沒打算出去走走。
經常陪劉澈過來,也是在這裡打算開些眼界,慢慢的適應一下。
岳超龍接口說道:「不信,也信。你們這武藝也是神了。」
胡天任也說道:「有個傢伙,和我們兄弟打了好些年了,最近越發的邪。估計是悟了,有道的境界了。按我說,那西門吹雪要真的有,在他面前也是一死。」
「真有這麼強的。」
「天下第一劍,不是浪得虛名的。不說那些虛的,倭子第一刀,一個照面就死了,另一個直接嚇跑了。」胡天任說的是實情,實話,岳超龍聽得出來,只是疑惑真的還有暗中比武這會事嗎?
「他,不會是找我比武吧,就我這點本事?」岳超龍笑了。
「先不提,今喝酒,明個等我兄弟下山了,他和你說,我們也給你說不清,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他是有事找你幫,你願意幫了,儘管開口,要什麼絕對不還價,只要是這球上有的。」
岳超龍更加的感覺古怪了,可也當真沒再追問。
當天,也就沒回軍營,打了一個招呼,除了劉軍之外,還有一位副團長守著呢,這營區不會有什麼大事。
他們也主要是負責安全的,畢竟有許多歐洲王室的國際友人在這裡。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劉澈帶著花如風到這一排小木屋了。
花如風穿的是寬鬆式的運動服,長發綁著,留短須,臉上不經意的有那麼一絲微笑,手上提著一個布包。
可就這樣看似普通的人一出現,岳超龍第一反應就是,這位是真殺神,身上沒有絲毫的殺氣,可確實有血的味道
「正好岳團長你在,省得我跑去軍營了,那裡太嚴肅,不適合我這裡閒散的性子。」
「正主終於出現了,有話儘管說,能辦到了絕對不二話。」岳超龍也是一個痛快人。
可劉澈還是沒在這裡講,和岳超龍走到旁邊的林中這才開口:「岳團長,我就直話說了。想學您的本事,特種作戰的技巧。」
岳超龍還真的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要求。
看岳超龍沒回答,劉澈等了一會又問道:「岳團長為難?」
「不是,這個倒沒什麼不能教的,但我問一句,學這個幹什麼。」岳超龍這一問,也是正常,因為現代社會,除了軍隊誰沒事學這個東西呀,要知道特種作戰可不比別的,純粹就是戰爭機器。
「能不回答嗎?而且還要要求您保密。代價隨便開,我能保證的就是,絕對不會作違法的事情。學習的是那位,花如風!」
「倒是相信你,你所作的事情,也算是人傑了。不提什麼代價,來幾瓶好酒就行。」岳超龍倒是大氣。
劉澈在口袋裡摸了摸,拿出一隻袋子:「這個,給嫂子。」
岳超龍伸手一推:「心意領了,我孤家寡人一個,這些東西無論是什麼都沒用。」
「那你這……」劉澈一指岳超龍的手指。
「觀察的還真細,話說到這裡了,也就說透了吧。」岳超龍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戒指戴上,正好就壓在手指那印跡上。
而後岳超龍才解釋:「你嫂子,就是我老婆。是特殊部門的,原本是內勤上的,有出外勤的也是接應。幾年前,有次任務,任務不能說這是秘密,這老娘們狠心呀,接應的時候出了意外,她就開著船直接玩了一次自爆,她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終結者呢,沒那鋼筋鐵骨,最後連片骨頭都沒找回來。不過好在,其餘的人回來了,任務也完成了。」
「對不起!」劉澈真是不知道這些,只看到岳超龍有時候穿便裝的時候,會戴著結婚戒指。
不過,聽岳超龍說的輕鬆,可劉澈卻是明白,這漢子心裡肯定苦。
而且這是為民族犧牲的,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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