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四節 作空 三
又有人說道：「謝大掌柜，以後我們怎麼辦，絲綢只要出現，他們再來，我們怎麼辦呀。」
「是呀，怎麼辦呀！」謝大掌柜已經沒招了。
與此同時，劉澈人已經到了太倉王家，這是第三次上門拜訪了，前兩次是於文秀，這一次是劉澈親自過來。
開正廳迎接，王老夫人連紗簾都沒有要，正面迎接劉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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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馬親訪，老身惶恐。」
從信中，王老夫人已經知道劉澈是什麼身份，這就是一位英雄了得的人物，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深受照顧。
「老夫人，劉澈有些個請求您幫助的，非份之處請見諒。」
「大司馬有何要求儘管提及，我王家無不從。」王老夫人對劉澈的了解只在自己兒子的信中，但她卻看得透於文秀，這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子。
學識淵博，見識不凡，而且又是名門之後。
這樣的女子自己選的夫君，而且是二十二歲才嫁，自然是人中龍。
「王家老宅空的挺多的，借用一下如何。老管家，還有幾位原先的老掌柜，老夥伴，借用一下如何？」
「請！」王老夫人僅說這一個字。
王家衰敗，以前跟著的家人們大半都沒有離去，甚至有許多在外作工掙錢回來補貼家用，死死的守護著王家的老宅。
一個請字，代表著王家的態度。
一輛連著一輛馬車，王家老宅的空院之中，根本就沒有往屋子裡堆，金銀之類就在院子裡堆著，每一堆加一個圍欄，標一個數量。
劉澈又回到了距離五里之外那商人的園子裡，還是那個亭子。
「二哥，你教過我，作人要有信用，我還欠葡萄牙人一萬匹絲綢呢，整個江南，所有的絲綢商號全部封門了。二哥！」劉強圍著劉澈在打轉。
劉澈品了一口茶，慢吞吞的來了一句：「我還欠神樂千鶴三百匹呢。」
劉強愣了一下，靠近劉澈：「二哥，你給我說一說，接下來的計劃怎麼辦？」
「去，找歸雁來。」劉澈吩咐著。
歸雁就在這園外，看劉強走的急，也提著裙角小跑幾步跟上。
「現在到了應你第一件事情的時候了。今晚，你選的人我安排你們走，給你們良籍。在我的地方，樂師與歌者是受尊敬的，賤籍也有。罪人是賤籍。」
「謝大人。」
「記住，只有一晚，過了今晚就失去了這個機會。而你，在為我辦一件小事，安排你的人送一份請柬。」
歸雁跪下了：「大人，今晚太急，沒辦法通知所有的姐妹。」
「那麼，你和她們事先說好了嗎？」
「說好了。」
「那就行，我的人會去通知的。」劉澈拍了拍手，李常走了過來，帶著歸雁離開了。
劉澈一指劉強：「你，立即去王家老宅，和那些作了一輩子生意的老掌柜們好好聊聊，然後準備迎接客人，別說一萬匹絲綢，整個江南的絲綢都是我們的。還有，管住你的嘴。」
「恩！」劉強點點頭，飛奔著就出去了。
劉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錶，然後起身往後院走去。
劉澈很緊張，因為已經一個小時了，於文秀單獨見神樂千鶴已經有一個小時了，如何讓他不緊張呀。
到了屋門前，劉澈輕輕的敲了敲門：「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於文秀在屋內回應後，劉澈推門進去。
原本一直跪坐在於文秀面前的神樂千鶴趕緊轉過身，深深的伏下去：「主人！」
劉澈點點頭，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於文秀繼續對神樂千鶴說道：「那麼，你理解了多少？」
「奴已經知道，這是一個計謀，是陽謀。銀子反而是這個計劃中最不重要的一環，主母要的是勢，一個威壓江南各商號的勢，此事之後各商幫內部必然分裂，失信之人，必衰敗。」
「很好，那麼再分析鍋島家與島津家之爭。」於文秀繼續問。
「奴以為，島津一族不當滅，收半族以為已用，殺半族以震懾。而鍋島家，只是主人的一個不算聽話的工具，島津活下來聽話的忠誠之人，以及各族效忠的家老、家將，必將暗中取代。包括黑田家。」
於文秀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處理完島津家之事，來瀋陽給你一個名號。」
「謝主母。」神樂千鶴身體完全伏在地上。
「退下吧，最晚三天你就可以出行，記住我的吩咐，你的身心都不再屬於自己，你是指揮者，要懂得駕馭部下。」
「是，主母。」神樂千鶴再次重重的施了一禮，退了下去。
看著神樂千鶴出去，劉澈坐在於文秀身旁：「老婆！」
「滾一邊去，別碰我。」於文秀怒神著劉澈。
劉澈趕緊退開一步：「老婆，你聽我解釋。」
「解釋呀，那你給我解釋一下聽聽，這個找小三的感覺如何呀。抱著情人和抱著老婆的感覺有什麼區別呢？還有，還賜名呢，是不是能夠解鎖更多的姿勢呢？」於文秀繼續瞪著劉澈。
「老婆，你……」劉澈都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於文秀冷著臉：「我倒是認為，千鶴那個計謀很有用。你說你為什麼不願意？」
「我傻呀，為了十年之後的計劃？」
「錯，可以在兩年內就有用，只要孩子出生，就讓鍋島一家去死，然後女人掌權，幼子可以慢慢培養。而且從小就可以告訴他真像，他長大之後就算不當將軍，也是九州之王。」
「文秀！」劉澈吼了一句。
於文秀逼近劉澈：「你不同意，你心軟，你認為要殺死一個可憐去無辜的少女。因為你還把倭人當成人了，千鶴是什麼，你的女人嗎？你的情人嗎？」
「你什麼意思？」劉澈倒是冷靜下來了。
於文秀說道：「你想讓我不生氣可以，接下來讓我來安排一件事情。」
「你……」劉澈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答應我，必須答應我，否則我不會再和你提半句，再提的時候，嬍兒會在，甚至孫秀額也會在。」
「好。我答應你。但你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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