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四節 想去京城？作夢！
這不是手邊沒有合適的商人嘛。
要是有的話，劉澈還用親自跑一次。
沒等劉澈說話，柳中則又開口說道：「大司馬，您去京城這個消息往外一傳，你認為遼東會不會亂？」
「我需要去一個大城。有些事情想親自驗證，並且親自安排。」
「 只有蘇州一個城可選，那裡您如果想離開，水路、陸路都可以安全的離開，而且遼東的事情對江南影響很小。江南的人只知道紙醉金迷，不知道山河破碎。後金的事情，在江南除了對百姓征了遼餉之外，其餘的百姓們並不知道。朝廷也刻意隱瞞著。」柳中則給了一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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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澈搖了搖頭：「不好，換一個北方的。」
「濟南，水路四百五十里就可以入海。順流而下，兩天就可到出海口，然後換大船回來就是了。」
「好，我找人議一議，有勞了。」劉澈抱拳一禮。
柳中則施禮後退了出去，劉澈又開始找張曉了。得到親兵回報，張曉去碼頭了。
「去碼頭告訴張將軍，我晚上和他一起吃飯。然後我記得，投靠咱們的有許多魯地的兵，找一些可靠的過來，我有些事情和他們商量。」
劉澈吩咐完，親兵領命退離。
張曉在碼頭上接人呢，因為藍江來了，而且是一臉苦相。
聽聞大司馬請吃飯，藍江臉上的苦像立即就消失了：「吃飯好，吃飽了好罵街。」
從碼頭到那正在新建的鎮子，藍江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嘴裡嘟囔著什麼。張曉說了一句：「很吃驚吧，是不是比你那些兵的裝備好。不過，實話告訴你，有這樣裝備的兵只占一成，各營換裝需要至少一年時間，工坊趕不出活來。」
「啊，恩。」藍江傻應了一句。
張曉到，親兵已經得到了劉澈的允許，直接就把人接進了屋，只是讓藍江在外面等著。
少許，劉澈親自迎了出來：「藍將軍，讓你在門外等候確實是失禮。」
「不失禮，我老藍不在乎這些虛的。這位是我找的商人，絕對可靠的人，只是有些不搞不清情況，所以我也帶了過來，您要是見呢，我就讓他一起進去，不見呢讓我他先出去等著。」
劉澈笑的合不上嘴：「藍將軍你呀，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說一句不見，不是寒了心嘛，請。這位掌柜也請！」
「小人給大人請安！」李存仁不知道劉澈什麼身份，可藍江他卻知道，這位是從三品呢，一位從品三都在門外等著，這迎出來是禮，是客氣。足以證明劉澈的身份遠高於藍江，所以膝蓋一彎就要跪，沒等劉澈動手，兩位邊的親兵就把人扶住了，劉澈這才說道：「我們這裡不興跪禮。」
說罷，劉澈又吩咐了一句：「去把柳掌柜請來。只說晚上一起用飯。」
進了屋，藍江就開口抱怨了：「話說，鹽城是個小地方，一年也沒有一萬斤白砂糖，任務是我接下來，可這事沒辦好。只好來拿個主意，就是要罰我老藍也認了。」
「不急，喝口茶再說糖的事，先說另一件事情。」
有人送茶來，在古代是有端茶送客的說法，但劉澈這裡茶就是用來喝的，不是用來擺的。
「張將軍，我想去一次濟南，你的意下如何？」劉澈開門見山就問了。
張曉把茶杯放下：「大司馬要問我的意見，我只說一句，沒有咱們的士兵控制的區域，您哪裡也去不成。別說是花、胡、岳三位將軍戰力強大，可容不得亂子。你要去濟南辦什麼事，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要見濟南知府，我等想一切辦法把人弄來讓您見就是了，去濟南，不可能。」
劉澈一攤手：「不知道其他的將軍怎麼講？」
「要不，問問！」張曉又把茶杯端了起來。
「算了，就沖張將軍這語氣，估計和你的想法一個樣。但是，我有個事，非要去。除非，能夠找到一個可以代替我的人，是商事。」
「沈從文！大明的衛所之中，有專門負責對外做生意掙銀子的，他爹當年就是，他年少的時候跟著跑了有十年，然後這邊走私的生意最初都是他負責的。如果大司馬您要行商事，他管事能把事辦好。還有一個小故事。」
「講講！」劉澈很有興趣聽。
張曉也不用迴避什麼，畢竟這事情只是一個小故事。
「在四十年前，那一年沈將軍十二歲，當時他爹要教一個徒弟出來，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位備選。當時他爹就出了一道題。」
「什麼樣的題呢？」
「他爹讓準備了兩口箱子，然後上面掛著一個轉盤鎖，他爹讓兩個人試，誰能先把鎖子打開。結果另一個娃子一會功夫就打開了，而沈從文卻用了半柱香的時間才打開。」
聽張曉這麼一講，藍江立即就說道：「那肯定就不選他了，這小子估計是偷學的。」
「不，結局肯定不是這樣的，請張將軍繼續。」劉澈在一旁說道。
這時，柳中則也進來了，站在門邊聽張曉繼續講故事。
「接下來，沈父問：箱子中有什麼？那一位回答，箱中有銅錢。可沈從文卻不知道。」
「我懂了。」劉澈已經明白這故事講的是什麼了。
可藍江卻不懂。
正好柳中則已經進來，劉澈就問了：「柳掌柜可聽全這個故事，那麼柳掌柜怎麼看？」
「回大司馬的話，如果是在下，也會選後者。考核的內容是開鎖，不是看箱中有何處，人要懂本份，知分寸。開鎖就是開鎖，箱中何物與開鎖人有何關係，所以前者不可選，選則必生亂。」
「柳掌柜請坐。」劉澈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柳中則在準備坐的時候，盯著李存仁看了好一會，然後帶著疑惑坐下了。
劉澈這時問道：「兩位認識！」
「認識！」李存仁開口，可柳中則卻是想了好半天：「似是故人，可卻……」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應該是鹽城首富李掌柜。」
李存仁眼圈都濕了，重重一抱拳：「柳掌柜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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