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七節 殘忍的靶子
至於說，劉澈那套沙皇第一代公主的餐具與這兩把槍，那個更貴了一些。
劉澈沒算過，契可夫也沒有去計算。
計算這個沒意義。
劉澈那一把古董黃金槍，有毛子國正規的鑑定文書，屬於非殺傷性收藏品，填寫了複雜的報關單之後，還是順利通關的。
在準備回去的時候：「哥，你去檢查一下胎壓，加油，我去買幾包煙。」
劉軍沒有感覺到異常，只是開車去了。
劉澈則叫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李媛的店裡，沒進店，只在門外對李媛說了一句：「我們要離開了，替按約定的時間再回來。到時候會有一個答案的。」
「好，無論答案是什麼，讓劉軍來見我。」
沒再說什麼，劉澈在旁邊小店買了兩盒煙後，又回到了與劉軍約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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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公里的路，十二個小時肯定可以開到。
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到家的時候，劉澈對劉軍開口了。
「哥，有件事情我沒告訴你，我在那裡遇到李媛了，她開了一間小店。」劉澈說話的時候，依然是沒事人一樣的開著車。
「然後呢？」劉軍好半天才反問了一句。
「沒然後，我只是知道你我遇到她了。」劉澈的語氣也很平淡。
沒再說話，劉軍也沒再說。
一直到下了高速公路，劉軍這才說道：「我認真的想過，我們沒辦法在一起。」劉軍還是拒絕。
他考慮過李媛的性格，考慮過劉澈在大明的事業，他賭不起。
當然，他更不敢有一天，不得不殺掉李媛滅口，所以劉軍拒絕並不是純粹的無情，也算是一種相互間的保護吧。
聽完劉軍的話，劉澈也沒有作出評論。他清楚劉軍在顧忌些什麼。
死結，果真是死結。
劉澈唯一想清楚的就是，無論劉軍作出任何的決定，自己無條件支持就是了。
回到家，劉澈一進屋就說道：「好了，回去。」
「等一下，我還有一封郵件，發完了再回去。」劉軍在一旁說著。
劉澈很想告訴劉軍，回去大明，這邊的時間是不會流失的，回來再發也一樣。可他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只是默默的點點頭：「我等！」
一封，非常重要的郵件。
這是劉軍很認真思考過的，關於劉軍哨所級對講機充電系統的要求，所以他要寫出來給岳琪發過去。
是不是能夠以最低的成本達到，可以再討論的。
樓下，於文秀看出劉澈的神情有些不太對，問道：「這次過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
「回去說，大明時間三月初四中午再說，現在讓我好好思考一下，如何面對納蘭明月。」
於文秀沒再逼劉澈說出來，只是等一天，她可以等。
次日，劉澈回到了大明。
劉軍準備打開武器的箱子，卻被劉澈制止：「等，再等一天。」
「理由？」
「不知道，但就是不想你今天拿到這些槍。」劉澈的回答，劉軍根本就不相信，所以劉軍反問：「你是以大司馬的身份要求，還是以我弟弟的身份？」
「好吧，我告訴你。為了保證計劃的順利執行，有資格的人當中，百分之九十投了贊成票，一個棄權，而還有一個人當時出外執行任務，因為是絕對多數票，所以你不知道。」
聽劉澈這麼一解釋，劉軍一指自己：「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外出執行任務那個。」
「沒錯，我投的棄權票。當然是在所有人投票之後，因為胡天任提出，換靶子訓練。」劉澈很嚴肅的說著。
劉軍笑了：「不就是換靶子嘛，有什……」
猛然間劉軍反應過來了：「你是說，換靶子？這事他娘的竟然是全票同意。」
「因為這裡是大明，因為明天我要洞房，當然，瀋陽城裡沒有合適的靶子，至少我不認為瀋陽有能夠成為靶子的……人！」
劉軍懂了，什麼都明白了。
這是擔心四位狙擊手在關鍵的時候不敢對著人開槍，所以要用活人作靶。
事實上，真正擔心的就是當主力的月蓉，怕一個小姑娘不敢對著人開槍，所以……
「真他娘的混帳，這麼殘忍的事情你竟然棄權，你有絕對否決權的！」劉軍怒了。
劉澈依然平靜：「你記得，你剛來的時候殺的那個人嗎？有時候，殘忍與仁慈，不是你能夠界定的。一槍死掉，比起剝皮填草不知道要仁慈多少倍。」
劉軍也冷靜下來了：「告訴我，你選的靶？」
「很快，就會有許多被我騙來的晉商來到瀋陽，我唯一不知道的是，他們是自己走進來，還是被我安排的人綁進來。未來辮子八大皇商家的，會挑選合適的成為靶子！」
聽劉澈這麼一說，劉軍笑了：「那麼我投贊成票！」
「你確定？」
「當然，八大皇商，我操他的八大漢奸。」劉軍怒罵著，一伸手打開了最上面的一隻箱子。
「我C！」劉澈與劉軍同時罵了一句。
箱子裡是什麼？
渡金的沙漠之鷹、鍍銀的女士精製微型手槍、一把重噴。以及一發就擺在明面上的，反器材專用彈。
「這是什麼？」劉澈不知道這一支加長的，而且樣子不同於普通子彈的東西是什麼。
劉軍卻懂：「裝在你說的那胡桃夾子裡，一公里外，一槍可以毀了任何一輛民用越野車。只是老毛子才會有這種瘋子一樣的子彈，擊中車輛後，會瞬間產生九百度高溫。」
「那裝甲車呢？」劉澈又問。
「只要用專用的反器材狙，而且配上相應的子彈才行，這個太細太短了。所以我說民用車，一槍爆！」
劉澈趕緊把子彈裝進了盒中：「不能用這個，我要野豬皮的人頭，不要一具燒成炭的屍體。」
劉軍趕緊翻箱子，劉澈再一次阻止：「克制，壓制自己的欲望，當然我更害怕你一會喝多了說出去，咱們城裡殺人不眨眼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深吸一口氣，劉軍緩緩的和上了箱子：「忍，忍耐！不過我不記得，你問契可夫要過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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