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初建白馬營
圍攻箕關的左校的十萬大軍,在張遼不斷的襲擾其糧道之後,無可奈何的撤軍了。
白波軍一撤,攻打晉陽城的張揚,趕緊縮回了上黨。但丁偉怎可善罷甘休?立刻命張遼帶三千兵馬去攻打上黨,上黨城中的許多官員和世家本來就對張揚不滿,張遼的兵馬剛到,城內就一片混亂。張揚一看情況不好,立刻帶著幾名心腹和一千兵士,逃進了太行山中。
丁偉回到晉陽,見到母親,王氏已經消瘦了很多,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十歲。
母子倆抱頭痛哭,後來在許多人的勸解下才止住哭聲。
丁原下葬的當天,太原郡的許多世家,如王家,獨孤家,郭家,以及并州的許多官員,都來為丁原送行。
丁原下葬的第三天,丁偉發出公告,繼任并州牧,同時任董昭為長史,主管并州的官員任命及內政。沮授為別駕,統管軍務。張遼為上黨太守,太史慈為太原太守,趙云為西河太守,張郃為樂平太守。北方各郡,由鎮北將軍府管轄。
丁偉發布這些公告,就是向天下表明,他與國賊董卓勢不兩立,洛陽的命令,他可遵,亦可不遵。
「主公,好消息呀!」丁偉正在書房中,沮授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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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與,什麼事情讓你如此興奮啊?」在丁偉的印象中,沮授一直很沉穩,他這樣興奮,肯定會有好事。
「軍師賈詡送來北方戰報,鎮北軍大破匈奴鐵騎。尤其是徐盛,率領飛虎營深入北方草原兩千餘里,斬匈奴單于於扶羅及其兒子劉豹首級!」
「於夫羅死了!」
「是啊,於夫羅死了!」
「好!好啊!」聽到於夫羅和劉豹都死了,丁偉心中一陣暢快。在前世的歷史中,蔡琰可是被他搶去,並強迫嫁給他,在塞外生活了幾十年。
「還有,黃忠將軍斬殺於夫羅的弟弟呼廚泉,殲滅匈奴鐵騎四千餘人,徐晃將軍殲滅匈奴鐵騎四千餘人,右賢王去卑只帶著幾十騎逃亡漠北。」
「好啊,從此之後,北方無憂矣!公與,你讓將軍府立刻擬訂一個獎賞的名單,我要大力的犒賞參戰的將士!」
「諾!」
沮授出去之後,僕人來報,趙雲、太史慈和陳到三位將軍求見。丁偉馬上命人,將三人帶到書房。
「大哥!」
「主公!」
「子龍,子義,叔至,你們且坐。」
幾個人坐定之後,丁偉給他們三人安排了一項重要的任務:組建白馬營。
白馬營要求精兵五千,而且人人都是白色戰馬。他已命令兵器司馬鈞打造五千套白盔白甲。白馬營的統領是陳到,他負責訓練和指揮。
從現在開始,白馬營就是丁偉三兄弟的親衛營。
大漢以孝治天下,父母去世,兒子必須要守孝三年。可是如今天下之事,丁偉又怎麼可能在家守孝呢?
於是他想了一個辦法,將父親的靈位隨時安排在他的帥帳之中,他和丁偉,趙雲三人從此之後,皆是白盔白甲,白馬白袍。
很快,五千匹白馬分別從漁陽,上谷的軍營和代郡馬場送來,陳到開始了募兵和訓練。
在晉陽城建了高亭侯府,鎮北將軍府的許多官員召到州牧府,賈詡及丁偉的兩位夫人皆搬到晉陽。
幽州各郡重新做了官員任命,郭嘉整體負責,田疇和閻柔分管政務和軍務,調回蘇林主管錢糧,耕作,經商等錢財來事物,馬鈞開始打造馬蹬和馬掌。
丁偉早就發現這一時期的戰馬馬蹬是單邊的,想讓兵士熟練騎射非常不容易,要訓練好長時間。而且,戰馬沒有馬掌,馬蹄容易受傷。
馬蹬和馬掌的技術含量非常低,丁偉只是大體一說,馬鈞就心領神會,給戰馬配備之後,效果非常好,將士們稱為騎兵的利器。
州牧府的議事大廳中,丁偉,賈詡,沮授三人看著一張大地圖,在熱烈地探討著。
原來,涼州的一些消息傳來了。
今年三月,涼州北宮伯玉及李文侯發動的叛亂,聲勢浩大,涼州名士邊章和韓遂也加入了叛軍。
很快,他們攻拔金城,涼州牧楊雍被殺。四月,耿鄙接任涼州牧。
耿鄙上任後,開始徵調涼州六郡兵馬討伐北宮伯玉和李文候。
右扶風都尉馬騰乃伏波將軍馬援之後,他在征討中作戰勇猛,多次以少勝多,耿鄙很賞識,被任命為從事,後來又立戰功,升為軍司馬。
耿鄙非常寵信治中從事程球,而程球為人奸詐貪財,涼州士人都非常怨恨他。漢陽郡太守蓋勛得知他寵信程球後,便知道耿鄙必敗,於是棄官返鄉。
涼州叛軍發生內訌,韓遂發動兵變,殺死北宮伯玉、李文侯和邊章等人,自掌兵權,擁兵十萬之眾,進犯隴西郡。
面對韓遂叛軍的進犯,耿鄙則想率軍迎敵,而新任漢陽郡太守傅燮向耿鄙進諫:「使君您才到涼州不久,百姓還沒有得到訓練。孔子曰『帶著沒有訓練的百姓去作戰,是糟蹋人的生命。』如今您率領這些沒有訓練的人去翻越大山的險阻,這將非常危險,而叛軍聽說官軍將至,必定萬眾一心,這些邊塞的士兵一貫勇猛,勢不可擋,而我們軍隊都是新兵,將領和士兵都沒融合,萬一發生內訌,後悔都來不及了。不如我們罷兵休整,培養軍紀,賞罰分明。叛軍見我們不抵抗,一定以為是我們膽怯,叛軍首領多,必然會又為了爭權奪利而再次發生內訌,此時我們再率領已經訓練有素的政府軍去討伐離心離德的叛軍,這樣建立功業是輕而易舉的事。如今您不做萬全的準備而選擇危險的路,我個人認為使君您的決策不對。」
傅燮囉里囉嗦地說了那麼多,實際上是不看好耿鄙。韓遂在涼州名士中,很有威望,人稱「黃河九曲」,心裡的彎彎繞非常多。而耿鄙,則初來乍到,又寵信奸佞,豈能不敗。
耿鄙哪裡肯聽呀,他將傅燮呵斥一頓,繼續一意孤行。
五月初,耿鄙率軍抵達隴西郡狄道縣,軍中發生內訌,別駕從事程銀和隴西郡太守李相如反叛,率軍先殺程球,再殺耿鄙,軍隊譁然而散。
軍司馬馬騰及漢陽郡人王國率軍投奔韓遂叛軍。王國自稱「合眾將軍」,韓遂和馬騰擁戴其為叛軍首領,率軍圍攻漢陽郡。
漢陽郡太守傅燮戰死,自此,涼州全部被韓遂和馬騰占領。
「主公,董卓現在在洛陽脫不開身,涼州叛亂無力去平,他唯有封官安撫馬騰和韓遂。乘此機會,主公當打清君側的旗號,兵發洛陽,則有識之士必會響應。」賈詡將涼州之事說完後,向丁偉建議。
「賈軍師說的沒錯,只是現在孟津和小平津都駐有重兵,我們無水軍,如何能渡過黃河呀?」沮授有些擔憂。
「奉孝所言不錯,但我軍並不走北邙,而是這兒!」賈詡在地圖上一指壺關。
「壺關?」
丁偉和沮授都有些不明白,出了壺關,可是冀州啊!青冀二州剛剛戰火平息,韓馥豈難讓丁偉借道冀州呀!
「此一時彼一時也!」賈詡笑著說。
「文和說的有理!」丁偉想起了原先的歷史中,十八鎮諸候討伐董卓之事。其實董卓與眾諸候有何冤讎呀?無非就是這些人都想擁兵自重,想做一個土皇上,不想聽從朝廷號令而已。「涼州叛亂,讓大漢朝廷顏面盡失,威信全無,也暴露了朝廷的軟弱,他已經對各州牧和太守束手無策了。董卓,本涼州一武夫也,如今卻能佩劍上殿,獨霸朝綱。各州牧與太守,誰又能服呀!因此只要我發出公告,不要說冀州牧韓馥,就是其他州牧和太守,都會響應。」
「主公果然有遠見,我只是想到韓馥會借道,卻沒有想這麼遠。」賈詡適時地恭維了一句。
「文和,你啊,哈……」
「主公,要是有個詔書,占據大義的名份,就更好了。」沮授現在也明白了。
「皇上現在在董卓手中,這詔書我們肯定是不會有的。」賈詡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是啊……」沮授也沒有辦法。
「詔書嗎,也不是沒有辦法。」丁偉微微一笑說。
「主公可有辦法?」
「真的沒有,但假的又有何難呢!」
「矯詔!」賈詡和沮授兩人都吃了一驚。
「這個……主公若出矯詔,恐怕……」
丁偉和董卓仇深似海,若出矯詔,天下人肯定有非議。
「矯詔我出肯定不合適,但有人合適!」
「有人……」
「曹操,袁紹!」
「典軍校尉曹操,中軍校尉袁紹!」賈詡和沮授二人細細一想,馬上明白了其中的妙處。
「主公說的對,曹操和袁紹的確都可能拿到皇上的詔書。」
「就發矯詔而言,袁紹比曹操更合適,但是,袁紹此人心胸狹窄,目光短淺,恐怕看不了那麼遠。」沮授想了想說,「當日董卓讓他二人帶兵攔截主公,沒想到正中二人下懷,可謂放虎歸山。曹操馬上回到譙縣,招兵買馬,實力大增。可是袁紹,卻想乘此機會報私怨,結果損失慘重,只怕未必肯呀!」
「公與先生放心,只要讓孫乾去趟勃海,則此事必成!」賈詡信心滿滿地說。
「好,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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