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丁偉入冀州
關羽一聽,主公丁偉要將這匹赤焰送給他,一下子就沖了過去,生怕有人來搶。
「這位將軍小心,它的性子烈……」
「你放開套馬索吧。」丁偉對那個鮮卑人說,「我麾下的將領,要是連一匹馬都制服不了,何談上陣殺敵!」
鮮卑人小心翼翼的解開了套馬索,赤焰一得到自由,突然長嘶一聲,迎著關羽就沖了過來,它仿佛知道關羽要來馴服它。
關羽看到赤焰衝來,也是一陣興奮。
赤焰在關羽剛要碰到它時,兩隻前蹄突然騰空而起,然後狠狠的向關羽頭上踩去。
關羽輕輕一閃身,躲開了赤焰的雙蹄,一個飛縱,就跳上了赤焰的背。
「嘶一一」赤焰一聲長嘶,聲音響徹雲天,雙蹄騰空,幾乎要直立起來,意圖將關羽摔下去。
關羽雙手緊緊抱住赤焰的脖子,雙腿夾著赤焰的背,穩穩地騎在赤焰身上。
赤焰一看,沒有將關羽摔下來,於是狂奔起來。它的速度非常快,如疾風,如閃電。突然,它的前蹄跪倒在地,巨大的前衝力一下子將關羽摔了出去。
「不好!」
在眾人的驚呼中,大家卻又發現,關羽的雙手仍然牢牢的抱著赤焰的脖子。他整個人摔出去之後,繞著赤焰的脖子旋轉了一圈,又穩穩地騎在赤焰的背上。
「好!」圍觀的眾人齊聲叫好。
眾人的叫好聲,仿佛一下子惹怒了赤焰,它在校場內時而狂奔,時而亂跳,時而快,時而慢,但就是不停,似乎不將關羽摔下來,永不罷休。
而關羽在赤焰的背上,仿佛粘住了一般。
就這樣大約半個時辰之後,赤焰終於停了下來,它靜靜的站著,顯得非常溫順。
關羽這才跳了下來,輕輕地拍了拍赤焰的脖子,赤焰親昵地用頭在關羽的身上蹭了蹭。
「雲長果然好身手,僅半個時辰,就降服了這裡最烈的一匹馬,好!」丁偉又看了看張飛,「你看上了哪一匹?」
「主公,俺老張黑,就看上那匹黑的!」
「哈……」張飛的話,引來了眾人一陣鬨笑。
「翼德,你才多大呀,就稱老張,你讓你大哥漢升如何稱呼呀?」丁偉笑著說。
「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張飛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這位將軍的眼光不錯,那匹馬叫墨麒麟,是耐力最好的馬。」那位鮮卑人說。
這時大家才將注意力集中到那匹馬身上,只見他全身漆黑如墨,而且是黑得閃光。
「翼德,看你的了!」
「主公,你就瞧好吧!」張飛說完,已經朝墨麒麟飛奔過去,那個鮮卑人也適時地鬆開了套馬索。
「大家看上了哪匹,就去馴服它!」
「謝主公!」
徐盛、鄧當、廖化、夏侯蘭、黃忠等人,也都跑去挑馬。這個時期的戰馬,就和現代社會的汽車一樣,儘管自己有,但是一看到好的,都忍不住想再要一匹。秦始皇有七龍,李世民有六駿,丁偉現在最不缺的可是戰馬,讓將士們多擁有一些,又有什麼不行呢?
五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鎮北將軍府的大軍集結在上谷城外,甲冑整齊,槍明戟亮,刀光閃耀,錦旗蔽日。
周圍送行的百姓非常多,都遠遠的站在官道的兩旁。有父母送兒子的,有妻子送丈夫的,有小弟送兄長的。與大漢其他地方所不同的是,沒有生人作死別的哭泣。
打仗肯定要死人,但這些將士們不怕,埋骨他鄉,馬革裹屍,是他們的夙願。
送行的百姓也不怕,男兒的功名就應該在馬上去取,戰死疆場,那是他們的榮耀,鎮北將軍府從來就不會虧待那些烈士的家人。
黃忠一行要去青州,路途遙遠,他們先行出發。
「大哥二哥!」突然一聲喊叫,緊接著一匹黑馬奔了過來,張飛的大嗓門現在人人都知道。
「翼德!」黃忠和關羽同時勒住了馬。
「大哥二哥,你們此去,路途遙遠,一定要保重!」張飛向二人一拱手。
「三弟,請放心吧,我們兄弟三人,此戰之後,定能立下大功,以報主公的知遇之恩!」關羽對張飛說。
「三弟,大哥能看得出,主公對我兄弟三人寄予厚望。此次出兵,雖然我只帶了兩千人,可都是精兵強將,三弟不必擔心。倒是三弟你,在主公身旁,一定要聽從主公的號令,切不可魯莽行事。」黃忠語重心長的說。
「大哥二哥,請放心吧。小弟雖然平時行事魯莽,但心裡卻清楚,在軍中,沒有主公的許可,我不會喝酒的。」
「哈……」關羽和黃忠同時笑了起來。
「看來三弟很有自知之明啊,大哥還沒說,你就知道是喝酒之事呀!」
「二哥,說好了,咱們回來可一定要比軍功的!你要輸了,可一定要請我和大哥喝酒,而且要管夠!」
「好,一言為定!」
張飛打馬離開,黃忠下了出發命令。
「徐盛,帶領八百先鋒軍先行,且與中軍保持五十里距離。」
「諾!」徐盛帶著八百兵士,打著鎮北將軍和「徐」字旗出發了。雖然只有八百兵士,可那都是騎兵,而且人人雙馬,看起來也是浩浩蕩蕩,威風凜凜。
丁偉此次出兵,五千兵士全是騎兵,就連押運糧草的也不例外。而且,兩軍的先鋒營八百兵士,全是一人雙馬,帶足十天的糧草。
以黃巾軍此時的戰力來判斷,想要圍殺這八百先鋒營,沒有兩萬兵士,是做不到的。
廖化帶兵出發之後約一個時辰之後,丁偉也告別了賈詡,田疇等人,當然,最重要的是兩位夫人蘇雪和蔡琰,她們兩人眼裡都含著淚花。新婚才剛剛一個月,就要送夫君上戰場,這裡面的滋味,丁偉是能夠想像的。
當然,這幾天,晚上丁偉就沒閒著,輪番寵幸,包括蘭兒,三個女人幾乎讓他折騰的起不了床。
但是,三人依舊是捨不得丁偉離開,在她們的心裡,就是被折騰死了,也是幸福的,是滿足的。
「昭姬,雪兒,蘭兒!」丁偉挨著個兒把三人每人都擁抱了一次,細心的吻幹了她們的眼淚。「你們快回去吧,在家好好等我,等為夫凱旋歸來!」
丁偉突然壓低了聲音,「為夫再好好收拾你們!」
三個美人一陣羞澀,一陣甜蜜,「夫君保重,我們等著你……」
「主公,先鋒廖化已經出了涿郡,進入了冀州的中山郡,暫時還沒有遇到大規模黃巾的攻擊,屬下以為,先駐紮在安喜,等中軍到了之後再做打算。」郭嘉拿著一份廖化送來的報告說。
「好,奉孝,傳令廖化,駐軍安喜。」丁偉打開了一張地圖,這是賈詡這段時間根據隱風人員的實地測繪,連夜趕製出來的,比其他地圖要詳盡得多。「冀州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主公,張角在攻下安平,清河,廣宗和趙國之後,並沒有再向冀州北面增兵,而是修繕了廣宗的城牆,加強了防務,顯然是要將廣宗作為他的後方,然後以彭脫為主帥,高升,嚴政,裴元紹為大將,統領十萬大軍南下,攻打廣平,邯鄲,魏郡,內黃等地,威逼鄴城。」
丁偉在地圖上,找了找那幾個地方,「北中郎將盧植,現在到哪兒了?」
「已經到了鄴城,不過冀州刺史劉焉和中郎將盧植合兵一處也只有三萬人馬,固守鄴城尚可,想要剿滅冀州黃巾,幾乎不可能。」
「朝廷的意思,剿滅黃巾,並沒有寄希望於冀州軍,這裡只要能牽制住張角的幾十萬大軍就可以了。黃巾鬧得最凶的地方,實際上是南陽和穎川。南方黃巾一破,冀州的張角自然是難逃敗亡的命運。可惜呀,這個大賢良師,也算一個人物,準備了足足十年,敗亡卻在旦夕之間。」
「主公以為,張角很快會敗亡?」郭嘉有些疑惑。
「奉孝以為朝廷剿滅黃巾,需要多長時間?」丁偉沒有回答,反問道。
「兩到三年!」郭嘉堅定的回答。
「兩到三年?」丁偉知道,歷史上的黃巾起義,僅僅一年就被剿滅,像郭嘉這樣的智者,為何會得出兩到三年的結論?「何以見得?」
「張角造反,殘殺官吏,搶劫世家,等於樹了兩大強敵,其失敗是必然的!但他又非常聰明,對平民百姓秋毫無犯,此舉必會得到百姓的支持。雖然百姓中少有人才,但卻人數眾多,要想剿滅,絕非易事,因此我斷定,至少需要兩到三年。」
「哦……」丁偉明白了,黃巾起義,最初是一場農民起義,如果張角能夠一直秉承這個初心不變,那不要說兩三年,恐怕十年八年都難以剿滅,但是他卻沒有做到這一點。「奉孝,如今的黃巾對百姓秋毫無犯,那是因為他們搶劫了官府的糧倉,搶劫了世家大族,他們有糧食,有錢財。可是三五個月之後,他們還能搶劫到東西嗎?」
郭嘉皺起了眉頭,他稍稍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道理,「主公的遠見卓識,嘉不如也!如此看來,黃巾的敗亡,必在一年之內也!」
他們在這裡談話,呂蒙靜靜地聽著,不時還皺起眉頭,思索,這一切,丁偉都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頭。
「主公,你以前關注過的那個劉備,現在也有了消息。」
「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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