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偷偷出手
唐姬、蔡琰兩人來到一處風月亭,兩人裹著厚厚的皮草看著銅雀台淅瀝瀝落下的小雪。
「說句實話,這園子裡的景色還沒塞外的草原上的美呢……」
蔡琰看著園子裡的假山樹木,忍不住感慨了這麼一句。
唐姬聽後卻是微微一皺眉頭,有些傷感的回道:「姐姐究竟是懷念那裡的美景,還是思念遠離的親人啊?」
蔡琰聽後整個人愣了一愣,然後臉色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剛剛適應了草原的風情,卻又叫來適應漢家的生活,當真是有些作難……我的兩個兒子在草原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欺負。」
唐姬聽後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眼神嚮往地看向了西方:「該是不會的!當爹的哪有不在乎自己兒子的?」
蔡琰看見唐姬這樣神態,立刻也理解了她的心思。
「妹妹也想自己的夫君跟孩子了?我聽說弘農王已經率軍進了玉門關了……」
唐姬聽見這話渾身一震,然後轉身看向蔡琰激動地說道:「此事當真嗎?姐姐是從何處聽說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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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立刻認真地回答說道:「這是我來之時,偶然聽見左賢王跟一個西方歸來的匈奴使者談話。他們好像已經歸順弘農王了,他們就是在玉門關前分開的。」
唐姬聽到這話眼中已經有了淚水,她等了十二年終於將夫君等回來了。
隨後,蔡琰與唐姬又聊了一些聽說的事情。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此刻她們的一舉一動正在被一雙奸詐的眼睛盯著看。
半個時辰後,曹操寢宮內。
此時他正秉燭夜讀,哪裡還有一絲醉酒的樣子。
沒多久,領事太監徐三快步走了進來。
「奴才徐三,見過司空大人!」
曹操放下竹簡,緩緩抬頭看向徐三問道:「她們兩人都聊了些什麼?」
徐三連忙上前兩步,然後諂媚一笑說:「他們先談了些草原上的事情,還提及了孩子什麼的,不過奴才聽見他們多次提及弘農王的事情!」
曹操聽見這裡,立刻將眉頭皺了起來:「我就知道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打聽劉辯的消息!卻不想最後竟然是蔡琰走漏了風聲……」
徐三聽後立刻笑嘻嘻地說道:「大人若真是稀罕王妃,奴才倒是有個計策。」
曹操聽後滿是輕蔑地盯著徐三打量了一會才開口問道:「你這壞東西,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徐三聽見曹操的笑罵,當真誇獎似的笑著說:「大人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出奴才不是好東西了,當真是……」
曹操聽後立刻揮手訓斥道:「行了行了,馬屁話就不要說了!直接說重點!」
徐三鬼鬼祟祟的掏出一個小紙包放在了桌案之上,曹操看後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這是何物?毒藥嗎?」
徐三聽見這話立刻嚇的一激靈,然後連忙解釋起來:「奴才哪敢啊!這是春藥,是春要,這一小包就能讓人……」
說到這裡,徐三桀桀壞笑起來。
曹操眉頭皺得更厲害了,抄起桌案上的竹簡對著徐三的腦袋就重重砸了過去。
瞬間,徐三的腦袋就被劃出了一條血口子,鮮血立刻就流了一臉。
「大人息怒!奴才該死!大人息怒!奴才該死!」
徐三顧不上臉上的鮮血,跪在地上就不住地磕頭求饒。
曹操更是直接將紙包掃落在地,而後怒聲咆哮:「我曹孟德想得到一個女人,還不需如此下作的手段!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自己去許褚那領二十軍棍!立刻給我滾!」
徐三一聽小命保住了,立刻連滾帶爬的出了寢宮。
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司馬懿,滿是幸災樂禍的瞧著徐三跑遠了。
許褚一臉好奇的看著徐三的背影問道:「本將軍在這呢,這小子跑哪去啊?」
司馬懿想了想後笑著說道:「將軍可能要發一筆橫財……」
許褚一臉疑惑,撓著頭自言自語道:「主公難道要賞我金銀了嗎?我最近也沒立甚功勞啊!」
兩個人還在嘮叨的時候,曹操忽然在裡面大聲吼了起來:「許褚!司馬仲達怎麼還沒來!你是騎著龜給我找的人嗎?」
許褚一聽曹操生氣了,連忙催促司馬懿趕緊往裡走。
「仲達先生,您可快點吧!不然等會領軍棍的該是俺老許了!」
司馬懿聽後呵呵一笑,然後加快步伐走進了寢殿之內。
曹操看見司馬懿進來之後,臉上的怒氣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司馬懿看見曹操之後立刻抱拳行禮:「主公,不知您深夜召見所謂何事?」
曹操在桌上一陣翻找,最後找的一封布信丟給司馬懿說道:「弘農王的事情不能再拖了,羌王、氐王兩個廢材竟然這麼快就降了!馬騰一直在叫苦,你即可替我去一趟涼州,一定要將劉辯托在那裡!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司馬懿掃了一眼布信內容之後,立刻抱拳問道:「不知下臣能領多少兵馬?」
曹操聽後卻是淺淺一笑說道:「大軍此刻南征北戰,一兵一卒都沒法給你!但苦於給你一個名頭!」
說著,曹操將一道聖旨丟給了司馬懿。
「即可起,你就是涼州刺史了。」
司馬懿接過聖旨連忙正式的下跪領旨,隨後曹操又冷聲繼續說道:「如果能想辦法讓不該存在的人不存在,算你頭功一件!」
司馬懿當即就明白了曹操的意思,他是想讓劉辯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下臣明白了!」
說完這話,司馬懿緩緩起身拿著聖旨緩緩走了出去。
許褚見狀剛想轉身走,卻不想被曹操給叫住了。
「弘農王妃那邊多派幾個人護著,別讓她過多與外人接觸!」
應了聲諾之後,許褚也大步離開了。
此後,曹操卻是一點看書的心思都沒有了。
今年涼州的雪期比往年都長了一些,不管是劉辯軍還是馬騰軍都深受其害。
韓遂回合馬超之後曾經試圖發動一次奇襲,但走到半路都被風雪給阻了回來。
劉辯命令高順、張遼朝著武威兩路並進,但也是被大雪困住了行程難以達成。
無奈之下,雙方只能龜縮在軍營之內,苦等寒冬早日過去。
看著大雪漫天,寒氣刺骨的涼州天氣,劉辯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於是,他將華雄和麴義都召集了過來,陳宮也是被邀在旁參謀。
幾人聽完劉辯的策略之後,表情各一不同。
「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陛下的想法總是這麼別出心裁啊……」
「我倒是覺得可以大膽一試,有七成把握能行!」
最後一句是陳宮說的,劉辯聽後之後非常讚賞的點了點頭。
「還是公台先生眼界更高一些啊!你們兩個粗人,跟朕這麼久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華雄和麴義聽後尷尬的相視一笑,然後虛心的對劉辯抱了下拳。
「這事就交給華雄去做吧,十日之內必須完成!」
華雄聽後立刻抱拳應諾,臉上全是自信滿滿的表情。
但是他一轉身就變成了一張苦瓜臉,看的出來他對劉辯的計策還是持有很大懷疑態度的。
不過軍令如山,即便是死了,華雄也會毫不動搖的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不就是十天建成一座城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唄!怕啥!」
華雄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悲壯地走出了劉辯的大帳。
劉辯看見他這個模樣,忍不住在額頭升起了一陣黑線。
這個時候,陳宮上前一步說道:「陛下,我覺得咱們在涼州耗的時間太久了,這樣下去部隊的銳氣就要被耗光了!我軍需想辦法儘快向東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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