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斷糧之計
唐姬知道皇后心思後,只能小心謹慎的一再表示,劉辯和她絕對沒有半點不臣之心。
因為曹操的刻意封鎖消息,所以劉協、伏壽以及很多王公大臣還不知道劉辯是率領大軍歸來的。
而且馬騰房門布防得也很嚴密,即使有少部分人知道劉辯手下有兵馬,也不知道具體的有多少。
伏壽又聊了一會便返身回了自己的寢殿,唐姬恭送她離開之後呆呆地坐在宮殿前看著雪一直在發呆。
忽然,一個小太監畏畏縮縮的從走廊來到了殿前。
唐姬斜眼看了一眼太監,然後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位小公公可是有什麼事情?」
那小太監左右看了看,見沒什麼人之後連忙掏出一卷布書放在了唐姬的面前,然後逃似的快速離開了,全程都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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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姬看著小太監走遠,這才撿起布書看了看,但看過之後她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了。
隨後,她隨手將布書丟進了身後的炭火之中,瞬間將其變成了一堆灰燼。
北風呼吸,雪花紛紛,西涼的冬天要比中原要冷上許多。
馬雲騄與呂玲綺、烏蘭雅和索菲亞輪番比試了一遍,最終力壓群芳成了勝者。
呂玲綺不服,拉著她要求再比次,馬雲騄為了讓她心服口服,於是冒著風雪在校武場再次跟她比起了馬戰。
劉辯裹著厚厚的棉披風,烤著炭火看著兩個女人在前面瞎折騰。
陳宮這個時候緩步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卷布書。
「陛下,漢中張魯回信了。」
「他怎麼說?」
「如臣之前所言一樣,沒說降也沒說不降,依舊是隔岸觀火的態度。」
「張魯這人,你不打到他的家門口,他都不會認真考慮歸降這個事情的。不過也無妨,他胸無大志,眼光也就只能盯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了。等出涼州的時候,順手再收拾他。」
劉辯接過陳宮的布信後看也沒看,直接丟進了身前的炭火中做了燃料。
「這西涼的天還沒路上冷呢,軍士們應該都沒什麼事吧?」
「這要多虧了陛下發放的棉服和棉褲啊,這些東西是真能抗凍啊!士兵們的身體也都好著呢,熱水就著那烤紅薯和烤土豆別提多愜意了!」
劉辯聽後呵呵笑了起來,哪有人吃著烤地瓜和白開水就覺得愜意的?
不過他的士兵跟西涼馬家的軍士比起來,那確實是好太多了,起碼不會挨餓受冷的。
「馬超那邊的軍糧還能撐多久?」
「探子已經來報過了,沒有發現大批的輜重馬車,估計也就是帶了半月的口糧。」
「半月的口糧,他已呆了十餘日了吧?這是眼看就要斷糧了吧?來這的幾條路安排好人了嗎?」
「華雄去了東南,麴義去了西北,臧霸、曹性二位將軍率軍打游擊,馬騰的運糧隊是萬難過來的。」
劉辯聽後緩緩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馬雲騄忍不住笑道。
「為了他馬超竟然敢留這不退,那就都不要走了!全部留下來,朕管飯。」
陳宮聽了這話以後,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看來陛下很器重這個馬超啊?」
「馬超與朕同歲,這身本事你也是看見了,如此驍勇的將軍收入旗下的話,那絕對會成為朕的一大憾事!」
劉辯嘴裡說著馬超的事情,但是腦子想的卻是組建自己五虎上將的事情。
呂布、張遼肯定是五虎中確定一員了,馬超是他準備招攬的第三人,至於其他兩人是誰還沒想好。
因為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只能看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他手下現在的高順、華雄、麴義、臧霸等等,都完全沒有達到五虎上將的標準。
陳宮看見劉辯眼神中渴望的眼神,忍不住出聲問道。
「陛下讓臣斷了馬超的糧道,就是在為收服做準備?」
「這只是第一步啊!這馬超性格剛烈、桀驁,一般人是很難駕馭了的。朕要不來個什麼七擒七縱的話,估計也很難打服他!」
陳宮聽了這話以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馬超這等猛將打敗一次就很不容易了,劉辯竟然想七擒七縱的以德服人?
這確實有些冒險了,也非常不符合劉辯以前的處事特點了。
在西方的時候,劉辯那是殺伐果斷,一個不降當場就斬。
怎麼現在回來以後就跟變了人似的呢?
「陛下,您以前總是主張斬草除根,怎麼如今卻對一個馬超如此厚愛呢?」
劉辯聽了之後呵呵笑了起來,然後伸手接了接飄落的雪花問道。
「那先生以為這裡的雪花和西伯利亞的有什麼區別?」
陳宮想了想開口回道。
「雪沒什麼不同,而是我們歸家了。」
「先生所言極是啊,我們已經回來了,這裡的對手比西方的更可怕更奸詐,所以我們做事也只能更謹慎、更精明才是。」
陳宮早就明白這些,他只是怕劉辯還沒明白,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完全是多心了。
隨後,陳宮主動向劉辯進獻了一計,揚言可一舉擒獲馬超。
張掖往前七十里馬超大軍營地,馬超正在與馬岱、馬玩商議對策。
「已經開始下雪了,按照往年的經驗來看,這種大雪沒五六日是停不下來的!等雪停的時候,就是我們主動出擊的時候!」
「少主,這大雪風霜大的時候才是我們發揮的好時候,為什麼要等雪停了之後才發動進攻啊?這不是給劉辯那個休整的機會嗎?」
這馬玩乃是河東人氏,雖然也姓馬但卻只是馬騰的部下,與馬超並無親緣。
所以,他才喚馬超為少主。
馬超聽後呵呵一笑,裹緊了一些身上的貂皮披風說道。
「何必冒那麼大的風險呢?有風雪的掩護,是更利於我軍偷襲,但寒冷也更容易讓兵士感覺飢餓。我軍現在糧草不多了,省著點的話還能挨上五六日,到時候風雪也停了,劉辯軍士也凍僵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只需拿刀去割下他們的首級便行了!如此算來,你覺得怎樣更好?」
馬超得意衝著馬玩笑了了起來。
馬玩聽了這話以後細細琢磨了以後,然後對馬超豎起一個大拇指說。
「少主真是好算計啊!還是您的方法更高一籌!哈哈哈……」
馬岱聽後卻微微皺眉的問了一句。
「那萬一劉辯軍隊沒我們想的那麼不堪呢?」
馬超聽後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而後看著馬岱說道。
「我等自幼在涼州長大,對這的氣候最為了解!這麼大的風雪,如此冷的天氣,咱們涼州的軍士在野外都堅守不了太久,更何況他們那些外來的兵士了!伯瞻(馬岱表字)不必擔心,為兄心中有數!」
馬岱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卻被帳外的一個傳信校尉打斷了。
「稟報將軍,閻行將軍運糧隊遭遇襲擊,他們……他們棄了糧草逃回西郡了!」
馬超聽後直接拍案而起,眼神之中滿是怨恨之色。
「這個閻行好大的膽子!看我這次不按軍法處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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