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誅心之戰
攣鞮雷回去與自己的大臣將軍好生商量以後,決定用自己去搏一把。
畢竟在岱欽呼三拳打死熊之前,草原第一勇士的稱號一直都是攣鞮雷的。
幾十萬大軍圍住了一小片草場,劉辯與攣鞮雷策馬在二十步外站住。
攣鞮雷身穿凶獸狼頭甲,頭戴白絨虎頭盔,手中緊緊握著一桿一百五十多斤重的狼牙棒。
劉辯此時也換上了金色龍紋甲和沖天蒼鷹盔,手中的霸王裂天戟正被他耍的不住的旋轉。
攣鞮雷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冷冷看著劉辯喝道。
「漢人皇帝,你這可是自尋死路!可怪不得我了!希望你的軍士都能恪守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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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辯聽後呵呵一笑,然後自信滿滿的看著攣鞮雷。
「朕的軍隊一向是令行禁止,倒是你的人很讓人懷疑啊!希望他們不會傻到跟你一起赴死才是!」
「少說廢話!準備去死吧!」
攣鞮雷大喝一聲,率先催動馬匹向前衝去。
劉辯大喝一聲駕,然後策馬也快速迎了上去。
兩人見面就是使出了全力,那狼牙棒和霸王裂天戟碰撞時候擦出無數火花,看得周邊的人一陣心驚肉跳。
漢軍這邊,呂玲綺和烏蘭雅看的非常緊張,時不時還會驚呼一聲。
呂布在一旁聽見後淡然說道。
「不必如此緊張,這個攣鞮雷空有一身蠻力而已,武藝水平嘛……」
說著,呂布扭頭看向了曹性。
曹性這個時候正在走神,忽然看見呂布看自己,立刻嚇的渾身一哆嗦。
「將軍,您有何吩咐?」
呂布瞥了曹性一眼,然後轉頭又看向呂玲綺等人。
「最多也就三個這小子的水平!」
呂玲綺和烏蘭雅都好奇地轉頭看向曹性,看得他當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難不成將軍看上我了?這不好吧,我都一把年紀了,還能再遇第二春嗎?」
曹性在那瞎想,呂玲綺和烏蘭雅卻策馬快速朝著曹性走了過去。
「來了,來了!我要不要矜持一下啊?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兩個人策馬走到曹性身前,然後呂玲綺率先開口說道。
「曹將軍,你跟我們來後面一下!」
「去……去後面?這不好吧?陛下那裡可是還在單挑呢!」
「少廢話!快些走!」
烏蘭雅也有些急了,連忙伸手牽著曹性的馬匹就往後走。
呂布扭頭看向兩人,一臉狐疑的問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去?現在可是在打仗呢!不要亂來!」
呂玲綺示意烏蘭雅和曹性先走,自己策馬回身笑著說了一句。
「不亂來,我們打他一頓,試試水平如何!」
說完這話,呂玲綺催動馬匹快速追上了去。
隨後,劉辯在前面與攣鞮雷打的火熱,呂玲綺、烏蘭雅在後面打曹性打的狠辣。
過了一會,呂玲綺和烏蘭雅一臉開心的騎馬走了回來。
「原來也就這水平啊,這次我可放心了!」
「是啊是啊,辯哥哥一定能打贏的!」
曹性鼻青臉腫的騎馬跟在後面,一會摸摸臉一會摸摸腰。
「這倆女娃下手太狠了,要不看你們爹的面上,今天非打哭你們不可!」
牛金這個時候扭頭正巧看見了曹性,隨即他滿是驚訝的問道。
「曹將軍,陛下去單挑,您為何傷得如此嚴重啊?」
「從馬上摔下來了行不行?怎麼那麼多事呢!」
牛金低頭看了看地面到馬背的高度。
「這也不高啊,能摔成這熊樣?」
漢軍這邊表現輕鬆地發生著各類小插曲,匈奴軍隊那邊可就緊張多了。
因為在三個回合之後,攣鞮雷就一直被劉辯壓著打。
劉辯本可一擊必殺,但是卻是在故意讓招留攣鞮雷一命。
攣鞮雷就是在傻,這個時候也已經看出了劉辯的意思。
於是,他抓住這個機會儘可能的發起猛烈反擊。
但是在絕對實力面前,這一切努力和掙扎都是徒勞的!
呂布也看出了劉辯是在故意讓攣鞮雷,但是卻猜不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呂布策馬緩步來到了陳宮的身邊。
「公台先生,請教你個事情。」
陳宮微笑轉頭看向呂布。
「將軍有何事,儘管說來便是。」
呂布用眼神示意他看看戰局,然後才開口小聲說道。
「陛下這是在故意放水啊,這可不符合他的做派啊!您知道這是為何嗎?」
陳宮聽後卻呵呵一笑,然後也小聲的說道。
「將軍可聽說過殺人誅心之說?」
呂布聽後用力點了點頭,但是他還是沒懂陳宮說這話的意思。
於是,陳宮繼續解釋起來。
「陛下在占據絕對優勢之下,倘若一下將攣鞮雷斬落馬下,那咱們與匈奴不死不休的戰鬥那可是萬難避免了!」
「打就打唄,我們這麼多人,還有烏蘭海的人幫手,還怕他們?」
「打是能打贏的,但能避免的戰鬥還是儘量避免的好。將軍可要記得,我們真正的敵人可不在這裡……」
呂布聽到這話再次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後陳宮繼續說道。
「攣鞮雷可殺也可不殺,他是無足輕重的棋子。陛下之所以要發起這次單挑,只是為了誅心而已!一個被打服的攣鞮雷,遠被一個死掉的攣鞮雷更有價值!」
呂布聽到這裡立刻就明白了陳宮的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陛下這次在打壓匈奴的心氣!攣鞮雷要是被打服軟了,那比打死他的效果還要大!」
「前幾日陛下親手斬殺了匈奴人的現任第一勇士,如今若再次打服了他們的上一任第一勇士,那匈奴的人驕傲將徹底給擊碎!陛下,將成為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漢軍將再次成為他們唯恐避之不及的噩夢!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呂布聽後忍不住偷偷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後抬頭繼續樂呵呵策馬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劉辯噹的一戟挑飛了攣鞮雷手中的狼牙棒,還差點讓人也跟著墜落下馬。
攣鞮雷沒了武器之後,劉辯立刻停下了攻擊並催馬往後退了兩步。
「去撿起來!再戰!」
一股羞辱感瞬間爬上了攣鞮雷的臉龐,可是他這個時候還不能不去撿。
此刻他心裡這個憋屈啊!
這打又打不過,退又不能退的,真的只能被困在這裡受辱啊!
攣鞮雷策馬轉身去撿回狼牙棒,他身後的匈奴士兵們正在拼命地為他加油助威!
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家的鼓勵,攣鞮雷撿起狼牙棒後大吼一聲,兇狠的朝著劉辯殺奔而去!
但是僅僅兩個回合,他手中的狼牙便再次被擊飛了出去。
「怎麼了?是不是老的連武器都拿不住了?撿回來,再戰!」
劉辯像個嚴格的老師似的,毫無顧忌的訓斥著一臉苦澀的攣鞮雷。
此時,攣鞮雷臉上哪還有一絲絲的驕傲和自信可言。
他現在竟然產生了一種,想求劉辯殺死自己的感覺。
可能戰死在這,也比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要好的多吧?
於是,攣鞮雷開始故意賣破綻出來,希望劉辯能一下結果了自己。
但是劉辯抓住破綻之後,只是狠狠用戟背抽打一下,根本沒有下殺手的意思。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攣鞮雷越打臉色越難看,他身後助威的士兵們的吶喊聲也是一次比一次小很多。
這就是草原的驕傲,就是他們所謂的第一勇士?
終於,在第二十三次被擊飛狼牙棒之後,攣鞮雷再也忍受不住了。
「不打了!你殺了我吧!」
劉辯聽後卻是壞壞一笑,然後將霸王裂天戟深深插到泥土中。
「武器不行的話,要不咱們比比拳腳?朕今天非打到你說個『服』字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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