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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到底為何

  浴房之中,溫水大池正升騰著熱氣。

  水中的放了三季之中備好的花瓣,使得整個房間充斥著一陣陣濃郁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靜水起波瀾,卻見一人從這水中起來,正是袁買。

  他露出了這健碩的上半身,那一塊塊恍若天公調轉的肌肉似乎根本與他的年齡不符,這上半身也並非完整無暇,也有幾處好似刀劍划過的傷疤,似是在練習的時候受的小傷。

  此刻,在這無人的時候他似乎更像是一個雄主。

  隨著這水洗去的不僅僅是身上的污垢,好似還有這掩蓋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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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膛,放下面具的他面上多了一分邪氣,雙目之中似也多了些欲望及野心。

  「咯吱!」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他的面色刷的改變,又換做了尋常模樣。

  腳步聲由遠而進,從這輕盈的腳步來說,他似乎也猜到了是何人來此。

  果然,一股不一樣的芳香傳來,腳步聲也停在了自己的身後。

  一雙白皙的手緊握著一張帕子在這水池中蘸水,然後開始在自己的肩膀上揉搓,細心的給自己擦著每一寸肌膚。

  他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手,這手習慣性的向後猛縮,但卻並未逃脫他宛若鉗子的鐵爪。

  女子的驚呼聲還未來得及完全展開,整個人便栽入了面前的水池之中,緊接著便響起了男子的笑聲。

  被水浸濕的頭髮黏在這皮膚之上,適才細心抹上的胭脂水粉也被她抹面的手給抹去。那黑色薄如蟬翼的衣物黏在似雪的肌膚上,好似出水芙蓉一般,叫人血脈僨張。

  更何況她的面前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

  「公子,這……」

  她話還未說完,便覺一股大力從手上襲來牽引著她向前過去,最終落入了那個男人的懷中。

  她也感受到了身旁男人急促的心跳聲,也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呼吸聲。

  「公子,如今正在齋戒沐浴,切莫要做出這些出格的事兒,免得會影響國運啊。」欒珏著重強調,生怕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只是袁買卻是一笑,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道:「明知我在齋戒沐浴,為何要過來?」

  「我只是過來伺候公子沐浴!」欒珏弱弱道。

  看著懷中小鳥依人的欒珏,袁買更是按捺不住心中躁動的邪火,翻過身將她壓在這池邊,便要伸手去奪她的衣物。

  「公子!!!」


  袁買伏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有人盯著,切莫露了餡兒。今兒只怕還真得委屈一下你,成全昏庸的我了。」

  欒珏放棄了抵抗,房中也響起了袁買的聲音。

  房頂之上,隨著那香艷呈現,那瓦角的一雙眼睛也收了回去。

  黑衣人斜依在這瓦上,聽著那房中激盪的水聲,與那令人壓不住邪火的淫靡聲,看著天上的明月星辰。

  好在這冬日裡寒風甚重,他將面罩取下,任由寒風鋪面,將那好不容易燥熱的血液冷卻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頂上除去明月的光芒之外,再沒了人的痕跡。

  房中也沒了聲音,水池也因為花瓣浸泡得太久而變得暗紅。

  欒珏換上了一襲白衣,如今換上了女裝的她身姿更是婀娜。

  眼淚不斷從眼角湧出,在她白皙的面上縱橫馳騁,好似這雪原上飛奔的馬匹,亂了這美景。

  饒是如此,她依舊伺候著面前的男人更衣。

  換好衣物之後,欒珏便要轉身離去。

  只是男人卻拉住了她的手,又將她攬入懷中。

  溫柔的他面上多了些愧疚,道:「適才是我不對,對不起。」

  「公子不用這般說。」欒珏似乎在故作堅強,也不知是否心中太亂,竟然忘記了自己還在他的懷中,也忘記了掙扎。

  「你若心不在我這,無論什麼我都可以補償你。但若你心在我這,我將會用這一生來好好待你。」袁買長長出了口氣,真誠道:「雖然你我才結識不到五日,但在船上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你。我這輩子接觸的女人太多,但是像你這樣的女子真的沒有。我不知為何,就那麼一瞬間就喜歡上了,但我真的無法遏制那一份喜歡。」

  欒珏沒有說話,她用盡力氣想要從他懷中掙脫出去,只是這個時候方才發現自己哪裡是面前這個人的對手?

  「你放開!」欒珏沒有動怒,只是平平淡淡道。

  「不放!」袁買道:「你今兒不答應我,我就不放,至少你要給我一個答覆!」

  欒珏見掙脫不了,也不去答覆,或許心中多少有些委屈,竟然哭了起來。

  袁買一時失了分寸,不過以前倒是聽人說過一個方法,一準有用。他竟直接吻在了欒珏的面上,想要將這眼淚吻掉。

  只是懷中的女子突然一陣掙扎,竟然反而將他抱住,埋頭在他的肩膀哭了起來。

  『看吧,果真有用!』

  突然,肩膀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那痛縱然是他也無法忍受,而懷中的美人更好似毒蠍一般,恨不得立即就將她丟出去。


  掙扎了老一陣,連連喊痛也沒有用。

  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他急忙將衣服扯開,只見肩上一大個牙齒咬過的血痕,不少地方甚至留了一絲血出來。

  「你這丫頭屬狗的啊!」他實在是怒不起來,向著面前的欒珏急喝了一聲。

  但是欒珏此時卻破涕為笑。

  「還不過來幫我換衣服。」

  欒珏這才擦拭了眼角的淚水,當真是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哄好了欒珏,袁買卻又笑道:「丫頭,和你商量個事兒如何?」

  「你說!」欒珏仔細的給他整理著衣物,面上故作高冷。

  「咱們今兒做戲給某些人看了,那麼這幾日卻不能停下。我猜測哪些人肯定是想要看看我下面會怎麼做,如果戛然而止,必然會叫他們起疑。」

  欒珏整理的手一愣,她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袁買一眼,只是一愣之後又開始整理衣物。

  「不過你要真的是有意中人了,今兒這事兒算我畜生。就算破了這打算,我也不會再碰你一下。」

  袁買知道欒珏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驍龍衛出來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自由可言,在他們的心裡有的只是皇室。如果說適才的哭泣是她在悲傷自己的命運和失身,那麼咬自己那一下就是對這一切的控訴和掙扎。

  但是在那深入骨髓的忠誠之中,她能夠反抗的也只有那一下而已。

  「我沒有什麼意中人!」替袁買整理好了衣物,她也不再說話,略顯拘束的站在她的面前。或許,是那深入骨髓的忠誠讓她變相的答應了袁買,也或許只是心中那一絲潛藏的愛意讓她答應。

  只是究竟是何物,她也痴痴傻傻分不清楚。

  又豈是她分不清楚?袁買何嘗不是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為喜歡她還是單純的為了做戲給某人看,方才作出這等事情。不過他很明白的是自己沒有考慮她的感受,也或許是她的感受根本就不重要,又或許是他不得不忽略她的感受,只是誰又說得定呢?

  他伸出手將她的手握著,溫柔的替她捋青絲,道:「可你是我的意中人。」

  卻說城中府衙。

  劉備與戲志才二人正聽著奇士的匯報。

  「這個混小子,齋戒的時候竟然做出此等事情來?」劉備也不知是不是入戲了,竟勃然大怒,站起身來便向著堂下走來。

  「陛下!」戲志才急忙過來攔住他:「袁買作出此事,又有何不可?」

  劉備這才恍然大悟,止住了腳步,道:「是啊,朕管他作甚?」

  「陛下,一個昏庸的人自然不會去顧及什麼禮法周章。如果袁買真的是昏庸的人,作出此事自然也不足為奇。」戲志才道:「只是這段時間一定要細細盯著,其有一次必然會有兩次,有三次,自然可以看出此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嗯!」劉備點頭,道:「說得有理!朕管他作甚?你且交代下去,這段時間一定要細細盯著,切不可出現任何遺漏。」

  「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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