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攻破陽泉,急眼的鬼子司令
「嗨依!」
野尻次郎重重頓首,隨即轉過身,示意旗兵把命令傳達了下去。
接到命令後,鬼子裝甲車中隊迅速改變陣型,5輛九五式輕型坦克一字展開,前後錯位,前後落了大概30米,確保前面的坦克不會遮擋後方九四式公路鐵路兩用裝甲車的射界。
看著這個宛如鐵桶一樣的陣型,笠原小泉這老鬼子不禁嘴角上揚,一臉得意的說道:「這幫該死的支那土八路真是大大的愚蠢,竟然把戰場選擇在了東郊這片開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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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依!」野尻次郎無不得意的頓首道:「這個開闊地非常適合裝甲部隊的推進,儼然就是給蝗軍裝甲中隊給量身定做的。」
頓了下,這老鬼子話鋒一轉又接著說道:「或許是土八路自以為皇軍已經把裝甲部隊都派遣出去了,城內兵力空虛吧。」
「喲西!」笠原小泉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這老鬼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仿佛已經看到八路軍的防禦陣地被裝甲車中隊給切割得支離破碎,第一中隊接著順勢一衝鋒,八路軍便頃刻間土崩瓦解,宛如喪家之犬般漫山遍野的四散而逃。
這一仗,他們步兵第22聯隊想輸都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東邊的鐵軌盡頭突然響起一道長長的汽笛聲:「嗚!~~~」
「納尼?」笠原小泉臉上的笑容一僵,難以置信道:「哪裡來的汽笛聲?」
「有火車要進站嗎?」野尻次郎也是一臉茫然:「太原來的還是娘子關方向來的?貨運列車還是客運列車?怎麼沒有通報?」
頓了下,不等笠原小泉開口,這傢伙又自問自答道:「不對啊,眼下正太鐵路沿線的各大據點都正在遭遇土八路的攻擊,蝗軍的列車根本無法駛到陽泉縣城。」
兩個老鬼子紛紛下意識踮起腳尖,昂著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
然後,這兩個老鬼子的視野之中便隱約出現了一列火車,隱隱約約中,似乎還看到了列車上搭載的一門門火炮,宛如鋼鐵巨獸一般,炮口斜指向天,令人心悸。
「這是……蝗軍的裝甲列車?」野尻次郎一臉驚喜道:「他們沒有出事?順利趕回陽泉了嗎?」
笠原小泉的臉色卻是無比的陰沉:「不!蝗軍的裝甲列車應該已經被支那土八路給劫持了,否則,土八路有意攻擊陽泉,即便沒有拿下蝗軍的裝甲列車,也至少會把鐵路給破壞掉。
怎麼可能任由裝甲列車大搖大擺的駛來陽泉!」
野尻次郎臉色劇變:「那豈不是說,蝗軍裝甲車中隊和步兵第一大隊危險了。」
笠原小泉陰沉著臉道:「立即下命,所有蝗軍立即停止攻擊,轉進回縣城。」
「嗨依!」
野尻次郎重重頓首。
隨即旗兵便把命令傳達了下去。
只是,此刻裝甲車中隊距離八路軍的前沿陣地已經不足300米,敵我雙方已經交上火。
再加上,出擊的鬼子只以為裝甲列車是他們自己的,所有鬼子皆是信心滿滿,恨不能第一個衝上八路軍陣地。
壓根就沒有人再注意到旗兵的旗語。
以至於,鬼子旗兵都快把手臂給揮斷了,也沒能把命令傳達下去。
「八嘎!」笠原小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就跟死了爹娘一樣:「這幫愚蠢的馬鹿,為何不看旗語?」
「騎兵,立即派遣騎兵前進下達命令……」
……
而這時,裝甲列車已經緩緩停下,朦朦朧朧中,笠原小泉隱約看到車載105mm口徑加農炮的炮口已經開始下壓。
緊接著,這老鬼子便看到炮口位置有幾團紅光閃爍,再然後才是一道道沉悶的炮彈出膛聲傳入耳中。
這個時候,裝甲列車跟鬼子裝甲車中隊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公里,而且裝甲車中隊的所有坦克和裝甲車都是面向前方的八路軍防禦陣地,橫截面積最大的同時,也把最薄弱的側面暴露在了裝甲列車的視野之中。
「轟隆!」
「轟隆轟隆轟隆!——」
連續四道爆炸聲響起,裝甲車中隊的4輛九五式輕型坦克頃刻間化為了4團火球。
無數鋼鐵碎片,伴隨著爆炸衝擊波四處橫飛。
連帶著協同進攻的鬼子步兵紛紛受到波及,一時間死傷慘重,慘叫聲迭起。
其中一發加農炮炮彈還引起了坦克彈藥庫的殉爆,騰起一團更加巨大的沖天火光,將周圍的鬼子步兵全部吞噬其中,當場炸死。
炮台連帶著炮筒被掀飛出去一二十米,又砸死砸傷了一大片鬼子兵。
裝甲列車首發即命中,一下子就打爆了鬼子的4輛九五式輕型坦克。
千米之內,面對105mm口徑的加農炮,別說是鬼子的九五式輕型坦克,薄皮小豆丁,即便是德意志的虎式重型坦克的側面裝甲,也跟紙片沒有任何區別,一下子就被輕鬆撕裂。
所以,4輛坦克幾乎是瞬間就遭到摧毀,連帶附近的鬼子步兵也紛紛受到滅頂之災。
原本浩浩蕩蕩的進攻陣型,直接變得稀稀拉拉。
「八嘎呀路!」
看著眼前這一切,笠原小泉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野尻次郎也傻在了原地,似乎有些無法接受眼前這殘酷的現實。
而戰場上,遭到攻擊的鬼子們一下子就炸鍋了。
紛紛破口大罵:「八嘎!裝甲列車上那些愚蠢的馬鹿,為何會向我們開火,他們眼瞎了嗎?」
「八嘎!他們不是蝗軍,是八路軍劫持了蝗軍的裝甲列車!」
「一群蠢貨,竟然連裝甲列車這等重要的戰略性武器都丟失了,他們簡直是帝國的罪人!」
……
罵罵咧咧中,後排的幾輛九四式公路鐵路兩用裝甲車的10挺車載機槍已經紛紛調轉槍口,並同時開火,將密集的彈雨朝不遠處的裝甲列車傾瀉過去。
惟一倖存的那輛九五式輕型坦克的炮塔也已經轉動,對準裝甲列車展開了攻擊。
不得不說,鬼子裝甲兵的素養還是挺高的,即便是面對眼下這種突發狀況,依舊穩住陣型,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最正確的應對。
只是遺憾的是,不管是九四式公路鐵路兩用裝甲列車5mm口徑的機槍彈,還是九五式輕型坦克37mm口徑的主炮,都無法撼動裝甲列車厚實的裝甲。
37mm口徑的坦克主炮還炸得列車晃了晃,5mm口徑的機槍彈雨則乾脆就濺起了一簇簇火星子,撓痒痒似的,根本沒有對列車造成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看到這個情況,一眾鬼子坦克兵似乎意識到了不妙,紛紛開始蛇皮走位,試圖躲避裝甲列車的炮擊反制。
但遺憾的是,這些坦克兵剛操縱坦克和裝甲車開動沒多遠,4發105mm口徑的加農炮炮彈便跟長了眼睛一般,全部精準命中了目標。
經過一夜的激戰過後,獨立團炮兵連的戰術素養已經有了質的提升,打定點目標一打一個準不說,打移動目標也知道設定提前量了。
三輪齊射過後,所有的九五式輕型坦克和九四式公路鐵路兩用裝甲車已經全部報廢,燃起了熊熊烈火。
「八嘎!八嘎呀路!可惡,真是大大滴可惡!」
笠原小泉氣得臉肌劇烈的晃動,整張臉扭曲變形,醜陋的跟個魔鬼似的。
而這個時候,鬼子騎兵也終於把命令傳達到了前線。
然而,似乎已經太遲了,因為步兵第一大隊的鬼子兵們已經全部亂了套。
除了裝甲列車上的火炮開始調整炮口,對準鬼子步兵,每一炮都會把大量鬼子兵炸飛上天外。
裝甲列車上的十幾挺九二式車載重機槍也紛紛猛烈開火。
伴隨著「啵啵啵」的啄木鳥啄木頭般的聲音響起,金屬彈鏈也被持續不斷的吃進槍膛,不過等到從機槍另一側出來時,已經只剩下彈鏈,子彈則是化為了兩個部分。
彈殼從退彈窗不斷彈跳出來掉在地上,彈頭則是隨著機槍手的左右擺動,化為一道道流光,射向了前方幾百米開外的鬼子兵。
無遮無攔的曠野,極其適合裝甲部隊推進,同樣也無比的適合重機槍的收割。
不計其數的機槍彈雨,就好似一條條死神手裡的長鞭一樣,所到之處,小鬼子紛紛被掃倒在地,血肉橫飛。
有的小鬼子被打斷了手腳四肢,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求救,有的鬼子兵則是被打爆了腦袋,鮮血伴隨著腦漿迸濺得到處都是。
也有鬼子兵被攔腰打斷,血淋淋的內臟組織流淌一地。
屠殺,這儼然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小鬼子終於知道了逃跑,紛紛宛如喪家之犬一般調頭朝城內跑去。
八路軍這邊的戰士們則是越戰越勇,在此之前,基本都是他們被鬼子壓著打,趕著跑,像這種富裕仗可不多。
所有戰士都是無比的興奮,一邊將彈雨朝鬼子傾瀉過去,一邊不斷的使用國粹問候小鬼子的家人。
「啊啊啊!去死,小鬼子,給老子去死!」
「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小鬼子我操你祖宗,操你仙人!」
「格老子的,狗曰的小鬼子,給老子去死,通通給老子去死!」
不計其數的子彈,攜帶著八路軍戰士們的沖銷怒火,直撲鬼子人群而去。
鬼子兵分散之後,他們又開始改連續射擊為點射,追逐著鬼子人群而去,完全不給他們一點活命的機會。
「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彈著點緊追在鬼子身後,掀起一簇簇土星子,時不時便會有幾個鬼子兵被追上,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慘叫。
有的鬼子兵則是被當場打死。
不過,這對於他們而言反而是一種解脫,至少是死的沒有一點痛苦。
李雲龍透過列車的觀察窗看得大呼過癮。
徐陽則是在一旁提醒道:「李團長,可以發起衝鋒了。」
李雲龍一拍腦門:「對對對,瞧我這記性,盡顧著看熱鬧了。」
「司號員,立即吹衝鋒號!」
「嘟嘟嘟噠噠嘟嘟!——」
這邊的衝鋒號剛響起,防禦陣地上,幾個司號員便跳出掩體,一隻腳踩踏在掩體上,半蹲弓步,昂起脖子,吹響了更加嘹亮的衝鋒號角聲。
再然後,一營長張大彪往頭頂一抓,接著把軍帽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揮動手中的馬刀扯開嗓子大吼道:「同志們,沖啊,殺啊。殺光這幫狗曰的小鬼子!」
「沖啊,殺啊!」
數以千計的八路軍戰士,便紛紛嘶吼著跳出掩體,宛如浪潮一般直撲鬼子潰軍而去。
震天的喊殺聲匯聚成一股,直插天際,宛如要刺破這無上蒼穹一般,令人心悸。
膽子小的人,光是聽到這聲勢都要被嚇破膽。
鬼子潰軍已經軍心渙散,沒有一人留下來阻敵。
鐵道口附近的保安團偽軍也僅是象徵性的開了幾槍,甚至還是朝天開槍,然後便混合著鬼子潰軍一起亂鬨鬨的朝城內跑去。
野尻次郎和流川俊一便趕緊架起笠原小泉往回跑:「聯隊長(大佐閣下),這裡太危險了,我們趕緊回指揮部,給旅團司令部和太原司令部發電請求戰術指導吧。」
笠原小泉也不矯情,倉惶著就往回跑。
不過,在倉皇逃命的時候,這老鬼子也沒忘回頭看一眼,然後便看到,除了八路軍步兵在,裝甲列車也已經再次啟動,直撲城內而來。
笠原小泉的一顆心直接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八路軍這是打算藉助裝甲車的火力,徹底把鐵道口給撕開,掩護步兵湧入城內。
這個時候想要重新在鐵道口布防,阻擋裝甲列車的推進已經根本沒有可能。
看來只能是入城後收攏殘兵,打巷戰與八路軍決戰了。
……
太原。
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熬了一夜的筱冢義男,緊繃的神經鬆弛了許多。
因為最多再有半個小時天就亮了,到那時,航空兵就能出動,就算無法對八路軍造成大量殺傷,至少可以保證自身的安全了。
所以,這個時候,沒有消息傳來就是最好的消息。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執勤的通訊參謀突然拿著份翻譯好的電文急匆匆走到筱冢義男近前猛的一頓首,匯報導:「司令官閣下,大事不好,陽泉步兵第22聯隊急電,陽泉縣城遭到八路軍強攻,敵人至少出動了5000人。
不僅如此,蝗軍的裝甲列車也遭到敵人劫持。
在裝甲列車的攻擊下,蝗軍步兵第22聯隊的傷亡極大,特請求戰術指導!」
「納尼?你滴說什麼?」
筱冢義男一臉陰沉,雙手揪住對方的衣領子,把一張大嘴湊到對方臉上,厲聲質問,唾沫星子噴了對方滿滿一臉。
「司令官閣下,大事不好,陽泉步兵第22聯隊急電,陽泉縣城遭到八路軍強攻,敵人至少出動了5000人。
不僅如此,蝗軍的裝甲列車也遭到敵人劫持。
在裝甲列車的攻擊下,蝗軍步兵第22聯隊的傷亡極大,特請求戰術指導!」
通訊參謀戰戰兢兢的複述了一遍,連臉上的唾沫星子都不敢擦拭。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