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禁慾
「公子,可是有什麼事兒要做的了?」王鳳立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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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青衣男子冷冷答道,修長蔥白的手指從袖中夾出一條紙條,將紙條扔在地下,王鳳蹲下撿起來一看,上頭卻沒有任何一個字,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青衣男子搖頭,注視著王鳳,道:「這幾日,你只需要知曉什麼都不要做便好了。」
什麼都不要做?那不就是讓蘇婉婉逍遙快活?王鳳心中甚為不滿,然而知曉青衣男子厲害之處,便未反抗,點頭道:「好。」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姨娘,您要找的胭脂奴婢給您帶過來了。」
「等等!莫要進來!」下人進來豈不是會將這青衣男子暴露出來?王鳳立即說道,然而那丫鬟還是推開了門,驚訝地看著王鳳,道:「夫人,怎麼了?為何不讓開門?」
王鳳一愣,這丫鬟推門見到了青衣男子不會驚訝害怕麼?然而這丫鬟的表情卻仿佛什麼也沒有瞧見,王鳳轉頭一看,那青衣男子竟已經不見了!
王鳳鬆了一口氣,拿過丫鬟手中的胭脂在銅鏡前緩緩在臉上塗抹。
美人如畫,美不勝收,那丫鬟看得眸中生出幾分艷羨,低聲道:「姨娘生得真是好看,就好比……」
「好比什麼?」王鳳笑問她。
「好比麻雀中的鳳凰。」那丫鬟道。
這丫鬟不會比喻,不過王鳳聽得心中開心不已,而後將些胭脂賜給了這丫鬟。
匿在房梁之中的青衣男子眉頭輕輕蹙起,本想著能早些離去,誰曾曉得王鳳和這丫鬟如此磨磨唧唧。
青衣男子眉頭一皺,緩緩抬起了手,底下的丫鬟正伸手接過王鳳的胭脂,然而手才碰到胭脂,一陣睡意席捲惡來,卻昏了過去。
王鳳甚氣,「我的胭脂便這般不好?你不要便罷竟還抬手打翻!」
話音一落,卻瞧見青衣男子從高處的房梁跳下,衣袂飄飄,宛如神人,他面上白色的面紗被吹得飄落,清俊的面容顯現出來,淡青色的瞳孔仿佛一顆極品的上等寶石,王鳳只覺得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你看什麼!」青衣男子皺眉道。
「我……」想到青衣男子戴面紗的真實身份,王鳳便垂下眸子看著自己的腳面,道:「我什麼也未曾瞧見。」
「嗯,知曉便好。」青衣男子點了點頭,打開門離開了,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王鳳只覺得自己的心還在跳動,暗暗道:「這公子真是好看。」
此時,蘇婉婉和齊乘風早已喝完了藥,管家走過來,替蘇婉婉物色了一處鋪子,道:「夫人,這糕點鋪子開在此處不錯,這兒集市人多,附近還有賣米糧的人,平日裡沒了米糧原料可從此處購買。且這裡是牛車、馬車的來往交匯之處,人多,那些去遠處的客人還喜好買糕點做乾糧,在這裡做糕點鋪子只賺不虧。」
「嗯。」蘇婉婉點頭,然而卻覺得糕點鋪子賺得太少,還想著做些其他的,便道:「這個鋪子便先租下來罷,你再考慮考慮到底要這鋪子做甚。」
「是。」管家應聲退下。
齊乘風看著自己放下的那碗粥,又瞧了瞧蘇婉婉的肚子,道:「你要鋪子賣些東西也好,不過……可不是現在做,夫人倒可以勞累,不過……腹中的孩子倒累不得,再且,我也心疼你們母子得很。」
齊乘風想了許久,道:「我作畫養你。」
他的畫,能賣高價,不過那樣的畫在這小鎮上太過引人注目了,蘇婉婉道:「不好。」
齊乘風無奈,只能任由蘇婉婉,道:「那你想想鋪子該賣些什麼,我去弄那些東西,你可不能去弄。」
「好。」蘇婉婉點頭,唇邊勾起幸福的笑意,齊乘風忽然朝她湊了過去,精緻的面龐忽然放大開來,如羊脂白玉的面龐甚吸引人想去觸碰,蘇婉婉將手拂上去,忽然腳步離地嚇得叫出了聲,「啊!你想做甚?」
「你說我想做甚?」齊乘風輕聲笑著,將她公主抱了起來,放在床上,唇中對著她吐出溫熱的氣息,撓得她心中痒痒得很。
蘇婉婉立即告誡道:「不可胡來。」
「我即便想胡來也是不成。」齊乘風笑得甚為無奈,安撫蘇婉婉睡下又替其蓋上一床被子,又抱了一床被子小心翼翼到床邊躺下,蘇婉婉暗笑著,心中甚覺得甜蜜不已。
次日,齊乘風早早便去熬粥,一邊又命管家去派人打掃鋪子,誰料管家去了未多久便氣沖沖地跑了回來,道:「夫人!老爺!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蘇婉婉問道。
管家將合同放下,朝蘇婉婉遞送過去,道:「夫人,您看,這是他們同我們昨日訂好的,然而今日卻說未曾給我們簽訂下來,甚至……還找人將我們轟了出去!還問我要誤工費!」
「嗯?」蘇婉婉挑眉,疑惑不已,讓管家細細又說了一次,這才知曉那鋪子的老闆出爾反爾,蘇婉婉冷著臉道:「此等小人容忍不得!立即報官處置。」
「是。」管家應聲,一想到一會兒那鋪子的人會得到報應便是笑出了聲,喜滋滋下去,然而人還未曾下去,門口便聚集起一群捕快,道:「昨日府上誰和周老爺簽訂了『長生堂』的合同?請去衙門一趟。」
「……」
長生堂可不就是昨日和他們簽訂合同的那個鋪子?蘇婉婉蹙眉,道:「我。」
那群捕快立即走了過來,道:「請。」
話語之冰冷令蘇婉婉甚不舒服。
管家道:「我同你們去!昨日是我簽訂的!」
「上頭寫著誰的名字我們宣的便是誰。」那人冷冷道。
「哦?」之前去白元酥處做客,早和這些捕快打過照面,然而如今他們態度如此冰冷,蘇婉婉總覺得不對勁,叫上管家和自己一同去。
兩人在捕快的包圍下到了衙門,步入大堂之中,蘇婉婉一怔,坐在堂上的人竟不是白元酥!而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四五十歲中年油膩男子。
蘇婉婉還未問,便見那男子重重拍著驚堂木,「你們便是想著占有那鋪子的人?哼!來人!先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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