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同甘共苦
「臣願為王上分憂!」徐龍聽到李峘這些話,心中頓時大定。他冒死來到朝鮮王朝,圖的不就是這樣一個穩定的環境麼,如今夢想成真了。只要李峘這邊給力一些,通過王命給徐龍處處開綠燈,那麼剛剛徐龍說的那些限制其實都不存在的。
沒有原料?不存在的,鼓浪會在亞洲海域餘威猶在,過去那些有聯繫的海商徐龍仍舊聯繫著,換而言之只要是給旭龍一個安定的後方和足夠的時間,徐龍認為自己是肯定可以造出火器來的。
只是李峘並不清楚,徐龍製造火器的技術其實是從東印度公司學的,然而東印度公司眼下在火器方面的研發又是死死的盯著大中華集團。
大中華集團發明生產了後裝火槍,東印度公司在拿到實物之後就開始逆向研究,目前已經進入到批量生產階段。大中華集團的火炮使用的是開花彈,東印度公司的開花彈也已經投入戰鬥當中。只不過在火炮這一塊上,想要生產出射程更遠、威力更大的火炮,對於鋼鐵的冶煉技術就有更高的要求,然而東印度公司在鋼鐵冶煉方面沒有技術積累,所以做不到大中華集團的那種程度,哪怕東印度公司的戰艦幾乎都已經換上了開花彈,但實際上他們的火炮並沒有太大的進步,換而言之,即便雙方的炮彈威力接近,大中華集團的艦炮仍舊可以在射程和精度上完虐東印度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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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目前克里斯多福最為鬧心的一點。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李峘眼中看來,徐龍所展示出來的肌肉已經非常的炫目了,完全可以吊打倭國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是否還需要跟倭國人結盟呢?
對此徐龍的看法,還是有必要跟倭國人結盟的。
「大明王朝對於大海一點興趣都沒有,王上,只要我們能夠在造船和火器這兩個方面發展起來,那麼將來就有資格參加這場瓜分大海的盛宴,關於大中華集團的情況王上或許還不是很了解吧?那就由微臣來細說一番。」
在徐龍的講解當中,李峘漸漸了解到大中華集團是如何從一個小小的地方海盜勢力成長為海上的一方霸主,賺取的利益讓李峘這個當王的人都覺得眼紅了。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不管是誰,只要膽敢阻撓,本王一定不會輕饒!」李峘斬釘截鐵的一揮手,算是對徐龍這一番唇舌的肯定。
徐龍心中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不管是面對克里斯多福還是面對李峘,徐龍其實都是依靠他出眾的口才而不是武力,至少他現在就是為李峘描繪了一番極其美妙的將來畫卷,讓李峘沉醉其中而不自知。
其實徐龍自己心中很清楚,不管是造船還是火器,從零到有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對於倭國人,徐龍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擔心,因為他很清楚,眼下的倭國對外並沒有太大的戰鬥力,畢竟天照真衛的存在已經給倭國帶去了成噸的傷害,加上織田信長狹天子以令諸侯,表面上的風光並不能掩蓋下面的暗流,一旦天照真衛這個外在因素被去除之後,恐怕倭國就會發生內部的動,亂了,到了那個時候倭國還有多少精力放在大海之上呢?
可實際上徐龍還是過於小覷織田信長這個梟雄了。
如果織田信長沒有掌控倭國的那種信心和能力,他又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對跟朝鮮萬朝的聯盟如此上心呢?誠然倭國內部的暗流很多,但是在織田信長看來,這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最近齋藤家族忽然不太正常的一些舉動。
在天照真衛這個組織爆發之前,織田家族跟齋藤家族的明爭暗鬥就沒有停滯過,雖然表面上,齋藤家族那位偉大的齋藤義龍憑藉個人智慧和能力占了織田家族不少便宜,可這些便宜在織田信長看來都是表面上的,畢竟有得就有失,在這方面占了便宜就意味著必定是在另外的方面有所失去。
齋藤義龍看的眼前,而對於織田信長來說,他更看重的是將來,全國一盤棋,織田信長眼神籠罩整個棋盤,齋藤義龍則是謀劃一個邊角的得失,兩者的高度不同,所以看待得失的眼界也就截然不同。
可惜齋藤義龍死的太早了,就連織田信長對於齋藤義龍的病逝都感到惋惜,因為在織田信長看來,齋藤義龍絕對是個人才,這樣的人才就應該被他所用。身為一個梟雄就不能像是一個婦人般的,沒有容人之量,殺死一個有能力的敵人怎麼也沒有讓一個有能力的敵人臣服更有意思。
「天皇陛下。」
織田信長又進宮了,以他的身份,完全不在意正親町是否想要見他,就如同三國時期的曹阿瞞,進出皇宮跟進出自家宅邸沒有任何區別,想穿鞋就穿鞋,不想穿就不穿,至於說要不要帶兵器,那完全也是依賴個人的想法。
「啊,信長君來了,請坐,請坐啊。」
正親町一聽到織田信長的聲音,臉上就立馬堆起來笑容,這等本事也是被逼練成的,正親町不想自己早早就從皇位上退下來,更不願意自己被「英年早逝」。
「你怎麼看起來有些緊張呢?」
茶水端上來之後,織田信長隨意的品了兩口,他一點都不擔心茶水有問題,因為他很篤定,就算有問題那也肯定是正親町那杯有問題,畢竟沏茶的雖然是正親町的身邊人,但實際上卻是織田信長安排的。
「沒有的事,我這是高興,看見信長君我就覺得高興,今天一定又是有什麼喜事吧,一大早我就聽見窗戶外有鳥在叫呢。」
「哦?一大早你就睡不著,看來最近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沒有啊,信長君何出此言呢?」
「沒有?」織田信長將茶杯重重一頓,雙眉倒豎瞪著正親町道:「你覺得缺錢了?你覺得缺錢可以跟我說啊?難道這麼多年你不是我在養活呢?沒錢你就正大光明的給我說,為什麼要把人賣個大中華集團?」
「啊?」
正親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兩眼也有些無神,游離的眼神根本不敢去看織田信長。
「怎麼,沒話說了?你以為讓齋藤家族的人來操辦這件事情我就不會知道了?你這是覺得我缺心眼呢還是因為你自己沒腦子?明明知道齋藤家族跟織田家族之間的仇怨極大,難道你就覺得我不會在齋藤家族安排人手?就跟你這個皇宮一樣,我說一半以上的人都是我安插進來照顧你的,你信不信?」
「我」這話要說信不信,還真是不怎麼好回答,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你不用回答,因為你的回答不重要,反正你只要知道,只要我願意,哪怕你就是晚上睡著了說句夢話我都馬上可以知道就行了。今天我來只是想要提醒你,這樣的事情不可以再發生了,否則我們的國家就需要一次舉國哀傷,嗯,天皇的血脈也還有很多,恐怕你的孩子是輪不上了。」
「不要啊!信長君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這樣的事情絕不會有下次,絕對不會!」
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正親町很乾脆的就向織田信長跪了下去!
可惜織田信長臉上半絲動容都沒有,好像他作為一個臣子卻是被國王跪很正常,也很尋常一般。
「信長君,我錯了,你可以懲罰我,但是千萬不要剝奪我的王位,還有,我的孩子,他們都還小,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信長君告訴我,我教育他們,讓他們改正!」
「起來吧。」
織田信長倒是沒有讓正親町一直跪下去,萬一這個事情傳出去,對於天皇在普通民眾心中的威信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信長君,今天要不要去後面歇著,我給信長君安排兩個剛剛選上來的年輕女子如何?」
重新站起來的正親町異常諂媚,他在織田信長身邊佝僂著腰身,如果不是身上還穿著天皇的衣服,那神情舉動看上去活脫脫就是一個勾欄院子裡的龜公,毫無兩樣。
「哦,也好,我今天的確是有些乏了,嗯,一起吧,我自己留在你的內院裡也不是一個事兒。」
「那就多謝信長君信任了,我現在就去下令。」
織田信長在皇宮裡留宿,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如同正親町自己說的那樣,織田信長願意留下來,那是對他正親町的一種信任,是好事啊!
至於說今天織田信長究竟想要後面哪個女人伺候他,在正親町看來這都不是事,不管是皇后,公主還是其他女人,只要織田信長開口,正親町都可以親自送到織田信長的房間裡。
甚至於正親町還會跟織田信長一起享用這些女人,同樣不會在意對方的身份。
看來倭國人對於男女之間的那種態度,當真是早早就已經埋下了伏筆,正是因為從天皇到貴族都一脈相承,所以在後世才有這方面領先全球的產業。
以織田信長的身體素質,只要他願意,將女人折騰一個通宵都不是問題,不過他也是適可而止,完事後問身邊氣喘吁吁的正親町道:「這次賺的錢,你打算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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