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美人計?那就看誰算計誰了
「山哥,啥情況啊?你什麼時候和王金枝勾搭上了?」
眼見王金枝走了,郭建英幾人立馬湊了過去,郭建英嘿嘿怪笑。
其他幾人也是擠眉弄眼,一臉的曖昧。
都是男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滾蛋。」
秦山笑罵,「人家是城裡人,哪看得上我們這種泥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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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將王金枝的話當回事。
「別人不行,但山哥就不一定了。」
郭建英肯定道,「畢竟,山哥不僅長的好,還能掙錢,老子要是女人,老子也喜歡啊。」
「她剛才和你貼那麼近,你就不動心?」
他嘿笑著。
「行了,不扯了。」
秦山趕緊打住,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王金枝不懷好意。」
「她喊我去蘆葦盪呢。」
郭建英的眼睛立馬亮了,嘿笑著道:「好事啊。」
「山哥,艷福不淺吶,畢竟,王金枝也曾是石古大隊的一枝花。」
「你要有興趣,這機會,老子讓給你了。」
秦山沒好氣的道。
「人家可看不上老子。」
郭建英趕緊擺手,「再說了,我對你嫂子忠貞不二,怎麼能幹這種事?」
他一本正經。
「你啥意思啊?老子對惜月不忠貞是吧?老子就能幹出這種事了?」
秦山翻了個白眼。
不過,話一出口,他又有些心虛起來。
他昨晚剛睡了顧惜雪,哪敢說對惜月忠貞不二啊?
他連忙乾咳一聲,向郭建英訓斥:「說正事呢,你能不能別打岔?」
郭建英訕訕,立馬不吭聲了。
「王金枝知道我們賣了800多塊錢。」
「她還想當罐頭廠的主任。」
秦山沉聲道,「我懷疑,王金枝就是在對我用美人計,現在的蘆葦盪,肯定有一個大陷阱在等著我。」
他的眼中閃爍著亮光。
「那你不去就行了。」
郭建軍道。
秦山搖頭。
「我知道了。」
郭建英突然露出恍然之色,「你是想吃下美人計,但不想跳進對方的陷阱?」
「你就直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作為兄弟,老子義不容辭。」
他一臉興奮,直接拍著胸膛保證。
秦山都想打人了。
不過,他也懶得和對方計較,略作沉吟道:「她算計老子,那老子算計她,這也很合理吧?」
「合理,太合理了。」
「你想怎麼做?」
「我很期待。」
幾人興奮的附和。
「村里還有沒有老光棍?或者那種喜歡撩女人的人?」
秦山問道。
他畢竟是重生回來的。
對石古大隊的很多情況,和他無關的,他早就忘完了。
這段時間,他忙著掙錢蓋房子,也沒閒心理會其他人的事。
老光棍?
這……
幾人聽了,都是驚了,也一下子明白了秦山的心思。
「這麼漂亮的女人,你真捨得便宜其他人?」
郭建英很不忿的道。
秦山看著他,「你要是有意,那就不找其他人,便宜你了。」
「你別害老子。」
郭建英一激靈,趕緊擺手。
「那你說個屁啊。」
秦山沒好氣的瞪著他。
有色心沒色膽的東西。
其他人也捂嘴偷笑。
「村裡的老光棍不少,可膽子大的沒有啊。」
郭建軍皺眉道。
這年頭,娶不上欺負的男人很多。
「王海奎呢?」
這時,王志強突然開口。
王海奎?
聽到這名字,眾人都笑了。
這王海奎是出了名的,喜歡往女人堆里湊,然後趁機揩油。
秦山的腦海中,也一下子浮現出對方的樣子,就感覺很合適。
現在的王海奎,大概五十多歲。
他長的周正,但太齷齪,還很邋遢。
他喜歡抽旱菸,而且菸癮非常大,滿嘴的老黃牙,簡直噁心到了極點。
王金枝噁心他,他找王海奎噁心對方,這也很合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王海奎在輩分上,應該算是王金枝的叔叔吧?」
秦山看著王志強,「你和王金枝,也是一個輩分的吧?」
「你這建議,夠狠的。」
王志強嘿笑著,「都出了五服,這輩分算個啥?」
牛。
秦山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如此,就由你去找王海奎,想辦法將她騙到蘆葦盪。」
他直接道。
「這太簡單了。」
王志強笑道,「我只要和他說,有男人和女人鬼鬼祟祟的去了蘆葦盪,他絕對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眾人也都笑了。
這就是王海奎。
據說,他還喜歡趴別人的窗戶外面,聽人家的牆角。
所以,村里誰時間長,誰時間短,誰猛,誰不行,哪個女人叫的歡,哪個女人喜歡哼哼,他都清楚。
為此,他經常被人揍。
可他卻樂此不疲。
這簡直就是一個極品。
只要告訴他,有男人和女人偷偷鑽進了蘆葦盪,他絕對不會錯過。
「還有一個問題。」
秦山沉聲道,「我只直到王金枝想害我,但我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所以,你們必須先進蘆葦盪,搞清楚對方到底想幹嘛?」
他的表情很嚴肅。
這是關鍵。
只有搞清楚王金枝怎麼做,他才能對症下藥。
「我去。」
韓立舉手請纓,「我假裝進去找野鴨蛋,我還是個孩子,他們肯定不會防備我。」
你是個屁的孩子。
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
「韓武,你和韓立一起,也有個照應。」
秦山又向韓武說道。
他們叔侄進蘆葦盪找野鴨蛋,這很正常。
「沒問題。」
韓武點頭。
「我呢,我呢,我幹什麼?」
郭建英迫不及待的大叫,整個人都很興奮。
這也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
「你接應韓武和韓立。」
秦山道,「一旦韓立他們探明情況,你和德偉哥負責善後。」
「這很重要。」
秦山看著他,一臉認真。
「明白。」
郭建英舔了舔嘴唇,趕緊道,「你將最重要的事交給我,肯定沒問題的。」
秦山不置可否。
跟著,他又和幾人確定了一下具體的細節,就打發他們去辦事了。
他整了整衣服,背著手,悠然的向蘆葦盪走去。
遠遠的,他還能看到王金枝,而王金枝也時不時的往回看,直到確定他出來了,王金枝才徹底放心,一頭進入了蘆葦盪。
秦山冷笑,絲毫不著急。
而這時,郭建英等人卻行動起來。
王志強小跑著來到了王海奎家,他裝作路過的樣子,「海奎叔,你在家啊?」
「這可不像你啊,蘆葦盪都出事了,你竟然還能坐得住?」
他一臉驚奇。
「出事?」
「蘆葦盪出啥事了?」
王海奎就像是聞到腥的貓,立馬好奇的問。
「有人看到一對男女鬼鬼祟祟的進了蘆葦盪,你說他們能幹什麼好事?」
王志強湊到他面前,神神秘秘的道。
只是,剛一靠近,他就聞到了一股嘴臭,差點讓他吐了。
「啥?」
「還有這事?」
果然,王海奎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不行,我要去看看。」
他也不管王志強了,急匆匆的就向蘆葦盪的方向趕去,生怕趕不及了一般。
王志強搖頭失笑。
這也太急了。
這任務完成的,讓他很沒有成就感。
跟著,他也向蘆葦盪趕去。
他同樣也想看戲。
……
另一邊。
韓立和韓武已經進入蘆葦盪了。
整個蘆葦盪很大,蘆葦很茂密,而且泥沼很多。
一不留神,就可能陷入泥沼裡面。
而一旦進入蘆葦盪,除非刻意尋找,否則真的很難發現其他人。
兩人很謹慎。
一邊扒拉著身周的蘆葦,一邊小心著腳下,生怕鬧出太大的動靜,引起王金枝的注意。
當然了,即便被王金枝發現了,兩人也不怕,完全可以裝作找野鴨蛋。
「姐,秦山來了嗎?」
突然,一道興奮的聲音傳來。
韓立和韓武立馬停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的湊了過去。
終於,兩人透過蘆葦,看到了說話的人。
「王志剛!」
他們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正是王金枝的弟弟。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人,不是劉翠娥,還能有誰?
此時,母子兩人正和王金枝湊在一起。
「是啊,金枝,怎麼樣?」
劉翠娥也迫不及待的問。
這事要是成功了,秦山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到時候,她想要多少錢,那都是她說了算。
一想到秦山賣了那麼多錢,很快都是她的了,她就很激動。
等弄到了錢,再讓秦山將王志剛弄到罐頭廠當工人,她兒子也是城裡人了。
「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
王金枝得意道,「我親自出馬,還不是輕而易舉?」
「放心吧,秦山的魂,都已經被我勾出來了,他正往這邊趕呢。」
她高昂著頭,很是自得。
韓武和韓立聽了,不由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撇了撇嘴。
秦山的魂都被勾出來了?
他們咋就沒看出來呢。
「我女兒就是厲害。」
劉翠娥激動的誇讚,「只要拿捏住了秦山,他的錢,就都是我們的了。」
「姐,到時候我也當工人。」
王志剛也興奮道。
「好,我們都當城裡人。」
王金枝笑著點頭。
在他們的心裡,秦山已經是他們砧板上的肉了。
「不過,媽,志剛,我們的計劃要變一變。」
她突然道。
「怎麼了?」
「我們的計劃很好啊,為啥要變?」
劉翠娥皺眉道。
「按照原來的計劃,只要秦山抱住我,你們就出來指責他對我耍流氓。」
王金枝道,「這最多算輕薄,以秦山的聰明,我們很難以此拿捏住他。」
她的語氣低沉。
「那你想怎麼做?」
一聽說不能拿捏秦山,劉翠娥的臉色一變,連忙問道。
「我和他,必須發生些什麼。」
王金枝遲疑的道,「只有他真的睡了我,成了事實,你們再出來指責他,他才真的心虛。」
「一旦我們找公安,他必定被判流氓罪,很可能打花生米。」
「只有這樣,他才會怕,才能徹底拿捏他。」
她越說越肯定,到最後,她自己都信了,可她的心怦怦跳,眼睛也在放光,早已期待無比。
「女兒啊,你這犧牲太大了。」
劉翠娥急聲道,「可為了我們家,為了你弟弟,也只能委屈你了。」
「是啊,姐,你放心,我一定會記住你的付出。」
王志剛也趕緊表態。
暗處,韓武和韓立聽此,都忍不住吸涼氣。
這一家人,實在太狠了。
不僅對秦山狠,對自己也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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