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秦山的強勢
「公安,我要報警。」
「我被人打了,你們看,腦袋破了,腿也斷了,我好痛啊!」
眼見劉慶東帶著幾個公安走過來,一眾村民紛紛讓開了。
郭衛崗眼珠子一轉,直接痛聲大叫起來。
秦山報公安,他也報公安。
而且,他的腿確實斷了。
「真不要臉。」
「打斷你的腿,也是你活該。」
「你還惡人先告狀了。」
一眾人聽此,都忍不住大罵起來。
郭衛崗要燒死秦山,現在公安來了,竟然要倒打一耙。
秦山聽了,也忍不住翻白眼。
若說郭衛崗聰明吧,竟干一些愚蠢至極的事。
若說他蠢吧,他又有些小聰明。
不過,他也懶得反駁。
真以為公安是吃乾飯的啊?
「你的腿,確實斷了。」
劉慶東上前檢查了一下,問道:「誰幹的?」
「我乾的。」
秦山走上前。
「沒錯,就是他。」
郭衛崗咬牙大叫,「公安同志,這下手太狠了,你快將他抓起來啊!」
劉慶東笑了笑,「你別著急,抓人之前,總要問清楚了。」
聽到這話,郭衛崗一下子急了。
只是,劉慶東不管他,而是嚴肅的望著秦山,「為啥打人?」
「我是正當防衛。」
秦山沉聲道,他指著郭衛崗,「這王八蛋帶著兩個人,半夜摸到我家,肆意縱火,想要燒死我一家子。」
「幸虧我命大,聽到了動靜。」
「一看他們放火燒我房子,為了阻止他們,我下手重了一些,這才打斷了他的腿。」
「他放了火,就想逃跑,我也是為了抓人。」
「公安同志,這混蛋故意縱火,蓄意謀殺,情形極為惡劣,我請求國家為我做主,嚴懲罪犯,以及他的同謀!」
他一臉悲憤,情緒極為激動,將昨晚的情況,大致向劉慶東說了一遍。
眾人都知道郭衛崗放火,可聽秦山訴說整個過程,他們仍然忍不住吸涼氣。
郭衛崗三人弄了那麼多稻草,圍在秦山的土坯屋外,那是真的要燒死秦山一家啊。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劉慶東的表情更嚴肅了,向郭衛崗喝道。
「我,我沒想燒死他……,我,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郭衛崗面色蒼白,「他,他在污衊我。」
他咽了咽口水,強聲解釋。
「是不是蓄意謀殺,不是你說了算的,要看事實。」
劉慶東沉聲道。
「公安同志,請看現場。」
「這些都是證據。」
秦山立馬帶著劉慶東幾人,趕到了現場。
「這都是他放火燒的?」
劉慶東看到那一大片木屑黑灰,瞪著眼,震驚問道。
「沒錯。」
秦山咬牙道,「我在蓋新房,最近木工師傅正刨木料,這裡全是刨出來的木屑花。」
「夜裡霧氣重,我怕打濕了木料,就從罐頭廠借了帆布,將這裡全蓋上了。」
「幸虧如此,否則,我真不敢想像後果會如何?」
說著,他走到土坯房後面的一大堆黑灰前,彎腰掀開了上面的防火帆布。
瞬間,靠著土牆的一大堆木屑花呈現在眾人面前。
嘶!
大家見此,都忍不住倒吸涼氣。
「這還真是福大命大啊!」
「這麼多木屑花,要是燒起來,後果不敢想。」
「太可怕了。」
「郭衛崗要放火燒死秦山,到了現在,他還不悔改,真是太可恨了。」
「必須重罰!」
眾人義憤填膺,議論紛紛。
劉慶東看了看那一大堆木屑花,又望了望牆邊的稻草,表情凝重非常。
「郭衛崗夥同丁大洋,丁二洋蓄意縱火,意圖謀害秦山一家,被抓了現行,證據確鑿,帶走!」
他一揮手,直接向手下命令。
郭衛崗,丁大洋和丁二洋三人聽此,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幾個制服直接撲了過去。
「我,我錯了,我願意道歉,求你們別抓我。」
郭衛崗慌聲大叫。
「我們也錯了。」
丁大洋兄弟也慌了,「這和我們無關啊,我們和秦山也無冤無仇,都是郭衛崗讓我們幹的。」
「公安同志,放過我們吧。」
「秦山,對不起,我們錯了,求你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兩人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們幹嘛要來石古大隊啊?
只是,公安同志哪裡會聽他們的,直接就押走了。
「郭衛崗,王八蛋,老子被你害死了。」
丁大洋怒聲大罵,「你想死,幹嘛拉上我們啊?」
「嗚嗚。」
他痛哭。
公安沒來時,他們還抱著一絲僥倖,現在真被帶走了,他們才徹底怕了。
「完了,全完了。」
丁桂芳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失魂落魄,面色蒼白,「怎麼會這樣啊?」
啪!
就在這時,丁貴軍撲過來,對著她就是幾巴掌抽過去,「都是你!」
「老子和你有什麼仇啊?你為什麼要害我兩個兒子?」
「你讓我以後怎麼辦?」
「你這個喪門星。」
他一邊打,一邊大罵,真是怒到了極點。
丁桂芳跑到丁家莊,帶走他兩個兒子,竟然讓他們犯罪,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妹妹?
「嗚嗚。」
丁桂芳被打的痛哭流涕,「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大哥,別打了,我是你最疼愛的妹妹啊。」
「你是老子最疼愛的妹妹,你就害老子的兒子來報答老子?」
聽此,丁貴軍更氣了,「你這妹妹,老子不要了。」
嘭,嘭,嘭。
說著,他又狠狠抽了丁桂芳幾巴掌。
他真是氣炸了。
秦山看到這一幕,神情冷漠,心裡很是痛快。
狠狠的打。
狗咬狗,一嘴毛。
「公安同志救我。」
丁桂芳向劉慶東求救。
「行了。」
「都住手!」
劉慶東走上前,拉開了丁貴軍。
「丁桂芳,這事沒完!」
丁貴軍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丁桂芳。
丁桂芳直接抱住了劉慶東的腿,「公安同志,我男人和我侄子雖然放了火,可並沒有對秦山造成什麼損失啊。」
「反倒是我男人和我侄子,被秦山他們打成了重傷,他們才是受害者啊!」
「你們一定要秉公辦理啊!」
她哭聲哀求。
丁貴軍也反應過來,立馬跟著附和,「是啊,公安同志,你們應該抓施暴者,不應該抓受害者啊。」
劉慶東的臉色沉了下來,「咋地,他們燒人房子,別人還不能阻止了?難道任由他們放火嗎?」
「你們這是什麼邏輯?」
「不是受傷了,就是受害者。」
「他們犯了縱火罪,蓄謀殺人罪,情形極為惡劣,而且,他們,還都有前科,必定從嚴從重判罰,警醒世人!」
聽此,丁貴軍兩人徹底絕望了。
「公安同志,郭衛崗三人蓄意縱火,被我抓了現行,這兩人竟然蠱惑了一幫人,直接衝到我家,將郭衛崗三人劫走了,幸虧有石古大隊的村民幫忙,這才沒讓他們得逞。」
秦山適時的道,「我懷疑,這兩人是郭衛崗三人的同謀。」
「你放屁。」
丁桂芳一激靈,面容都扭曲了,衝著秦山怒罵,「秦山,你休想污衊我!」
她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剛才,秦山明明就是在給她挖坑。
「我是不是和你們說過,郭衛崗三人是縱火犯?」
秦山冷淡的道,「可你們還是強行將人劫走了,在場的石古大隊村民都可以為我作證。」
「還說你們不是同犯?」
「我再問你,郭衛崗要放火燒死我,你是不是知道?」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沖對方厲聲大喝。
「我,我……」
丁桂芳的腦子一白,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你什麼都知道。」
秦山不給她思考的時間,聲音再次拔高,「可你還是去了丁家莊,找來了丁大洋和丁二洋幫你們。」
「你還說你不是同謀?」
他聲色俱厲,氣勢逼人。
丁桂芳直接癱坐在地上,身體顫抖,面色蒼白,雙目無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丁大洋兩人來石古大隊之前,她真不知道郭衛崗要燒死秦山。
但誰信啊?
「看來,你真是同謀。」
「帶走!」
劉慶東哼了一聲,直接下命令。
很快,丁桂芳也被抓了。
「我,我不是。」
丁貴軍徹底怕了,一看到劉慶東向他望過來,慌忙解釋,「我真不知道丁桂芳找兒子幹什麼。」
「丁桂芳回丁家莊說大洋和二洋在石古大隊被打了,我實在太氣了,這才帶人過來,可我只是想救兒子。」
「我也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秦山冷冷看著他,「我是不是告訴你了,你兒子放火燒我房子,還想燒死我,這是縱火罪。」
「可你還是將他們劫走了。」
他的眼神冰冷無比。
他才不管對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他都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我只是想救兒子。」
丁貴軍無辜道,「我太急了,也太魯莽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但我真的不是同謀。」
他一臉認真,「你不能因為我兒子燒你房子,你就冤枉我吧?」
「就像我不能因為你報公安抓了我兒子,讓他們坐牢,我就去報復你吧?」
「這是一樣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什麼意思?
秦山聽此,面色不由一冷。
這是在威脅他?
他向對方望去,只見丁貴軍也正緊盯著他。
這讓他心中一寒。
此人沒有表面上那樣簡單。
對方的兩個兒子,都栽在他的手上,肯定不會甘心,說不定怎麼報復他呢。
「請公安同志明察。」
這時,丁貴軍又向劉慶東請求。
秦山的眼神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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