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郭衛崗上門挑釁,馬淑華用美人計?
接下來的三天。
秦山凌晨帶著秦強和韓立上山,一邊挖野菜,一邊打獵。
因為那個斜坡上的馬齒莧被挖完了,秦山不得不去其他斜坡找野菜。
不過,再想找到這樣的寶地,可沒那麼容易。
結果,秦山這三天,每次只挖到了一麻袋的野菜。
打獵也不順利。
每晚只能獵到幾隻野兔和野雞,完全無法和獵狍子相比。
為了追尋狍子的蹤跡,他這幾晚都深入山林,根本沒發現任何狍子的蹤影。
「不應該啊。」
秦山皺眉,一臉無奈。
狍子是群居性動物,不可能只有那三隻。
可事實就是,他這三天什麼都沒找到。
即便如此,他每晚也有30元左右的收入。
這已經很不錯了。
但秦山卻有些著急。
郭大爺蓋房的進度很快,這三天,他從大隊拉的那些石料,已經快用完了。
而房屋也砌到了半腰高。
最重要的是,那10袋水泥快用完了。
他需要買水泥了。
另外,還要買木料,打門窗,以及做三角梁。
這也是蓋房的大頭。
秦山算了下,大概需要花費450元買木材。
他手裡可沒那麼多錢。
好在郭大爺認識木場的人,只需要先付150元,剩下的,趕在年前付清就行,而木場今天下午就會將木材送過來。
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賺錢。
不過好在,經過三天的努力,他的複合弓已經成型了。
整個弓身和弓臂,都由毛竹片貼合而成,再用銼刀將稜角銼圓潤。
弓身處,他還綁了皮革,窩在手裡,很厚實,也讓人很有信心。
單單這弓身和弓臂,他就忙活了兩天,費了他不少工夫,手都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不過,當他看到整體效果時,也是非常的滿意。
弓身和弓臂完成後,安裝弓弦同樣不容易。
鋼絲太細,一不留神,就會在手上勒出深深的傷口,秦山失敗了很多次,這才安裝成功。
這還不算完,裝好弓弦,還要對複合弓進行複雜的調試和測試,儘量保證兩邊的力平衡。
還要在弓臂上安裝放置弓箭的箭台。
再根據握把和弓弦,做進一步的細調。
另外,他今天去罐頭廠送貨時,柳成剛也將他找人做的箭頭給他了。
他只需要打磨一下,再安裝在箭支上,就能使用了。
「秦叔。」
秦山正在調試複合弓,韓立突然興沖沖的跑了過來,「我得到消息,郭二狗被打花生米了。」
他一臉的激動。
「真的?」
秦山的眼睛也不由一亮,笑道:「這是他的報應,活該!」
對這結果,他並不意外。
郭二狗撬小娘們的門,侮辱婦女,還將人逼得跳河,證據確鑿,這年頭就是必死。
「沒錯,這就是他的報應。」
韓立攥著拳頭,咬牙道。
秦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沖他安慰的點了點頭。
「我沒事。」
韓立堅強的道。
跟著,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我看到郭衛崗回來了。」
郭衛崗只是威脅,謾罵秦山,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只拘留了三天,就被放了出來。
秦山聽此,神色一頓,眼睛也不由眯了起來。
郭衛崗可不是好相與的。
現在,他兒子被打了花生米,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怨恨他人,將火氣發到其他人身上。
他當面報公安,抓走郭衛崗,絕對是對方第一個要報復的人。
「接下來,小心點。」
他向韓立提醒。
郭二狗被打花生米,和他逼死韓立媽有很大關係,韓立也肯定是郭衛崗報復的主要目標。
「我會怕他?」
韓立咬牙切齒,「他敢惹我,我捅死他!」
他的眼中全是凶光。
秦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
當年,韓立媽被郭二狗侮辱,鬧到了大隊部,在大隊的調解下,郭衛崗一家才給了韓立媽補償。
但郭衛崗一家不服氣,到處說韓立媽吃不上飯,這才勾引郭二狗,敗壞她的名聲。
韓立媽承受不住風言風語,這才跳了河。
可以說,她就是被郭二狗一家逼死的。
韓立早就恨透了他們。
若郭衛崗敢報復他,韓立真敢捅死對方,送他和郭二狗團聚。
下午。
秦山剛調好複合弓,木場送木材的車也到了。
他趕緊招呼秦強和韓立,將那一大車木材卸了下來,堆在了土坯房的後面。
「郭衛崗,你來這幹嘛?」
突然,秦強沖遠處大喝。
秦山抬頭一看,只見郭衛崗雙手攏在破棉襖衣袖裡,正站在那裡,陰沉沉的看過來。
韓立更是撈起一根木棍,當場就要衝上去。
「韓立。」
秦山連忙喊住了他。
然後,他望向郭衛崗,冷聲道:「咋滴?」
「二狗死了,老子站在路口,也礙你們事了?」
郭衛崗吊著眉,陰狠的盯著秦山,「這石古大隊,姓郭,你一個外姓人,算什麼東西?」
他的語氣,充滿了怨恨。
「郭衛崗,你胡咧咧啥呢?」
這時,郭大爺走了過來,怒聲喝道。
「呸。」
郭衛崗望過去,直接啐了一口,「吃裡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跟著,他又瞪了秦山一眼,「二狗不會白死的。」
「這事沒完。」
說完,他直接走了。
秦山望著他的背影,眼神冷到了極點。
對方就是故意來挑釁的。
真是太囂張了。
「這渾蛋玩意。」
郭大爺氣的直跳腳。
「我現在就去弄死他。」
韓立的眼中凶光一閃,當場就要追上去。
現在,秦山就是他最親的人,他絕不允許其他人傷害秦山,郭衛崗威脅秦山,他當場就怒了。
「別衝動。」
秦山連忙拉住了他,「為了這種人,將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韓立追上去弄死郭衛崗,他也要坐牢,秦山可不會讓他胡來。
「必須想個辦法,整死他!」
他的眼中閃著寒光。
郭衛崗都上門挑釁了,他可不會當看不見。
「沒錯,你們可不能亂來。」
郭大爺趕緊道,「秦山,我去找郭書記,讓他勸勸郭衛崗。」
說著,他就匆匆走了。
勸?
秦山搖了搖頭。
郭二狗剛死,誰能勸得了郭衛崗?
他更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他正要好好合計一下,王志強匆匆趕了過來。
「秦山兄弟,我有急事找你。」
他先是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可疑的人,這才走到秦山身邊,輕聲道。
而他的臉上,全是急切。
這讓秦山的心裡不由一動。
「跟我來。」
他向秦強和韓立使了個眼色,就帶著王志強來到了土坯房後面。
他的磚瓦房已經有半腰高了,只要蹲下來,就沒人能看到。
而韓立和秦強則是向兩邊散去,為他們戒備。
「是不是王友才要算計我?」
秦山直接問。
王志強一怔,很是佩服的看著他,「秦山兄弟,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去您,一猜就中。」
他大拍馬屁。
秦山表面很平靜,心裡還是很得意的。
他將王志強留在王友才身邊,真是太英明了。
「他要怎麼算計我?」
他淡淡問道。
「美人計!」
王志強低沉的道。
美人計?
秦山愕然。
隨後,他的眼睛瞪大了,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的美人計,不會是馬淑華吧?」
「他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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