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拿捏,心都被秦山拴住了
重活一世,秦山不想再和馬淑華有任何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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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想和王會計發生衝突。
可馬淑華總對他不死心,幾次三番的敗壞他和顧惜月的名聲,而王會計就是她的底氣。
今天上午,王會計的做法就讓他很不滿,現在還要對他頤指氣使,秦山哪裡還會慣著他?
真當他是好欺負的?
一個生產隊的會計,對大隊其他人來說很厲害,但還沒放在他的眼裡。
「要不,我現在將大家喊過來,為王會計的好事宣揚宣揚?」
他譏誚的望著會計王友才。
「你……」
王友才的臉色瞬間大變,死死盯著秦山,目光像是能吃人,「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以為別人會信?」
「有區別嗎?」
秦山不屑,「大家肯定喜歡談論王會計的風流事。」
「你這是污衊!」
王友才色厲內荏起來,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他太清楚石古大隊那些人了,若秦山真的將他和馬淑華的事說出去,別人才不管真假,肯定會議論紛紛,戳斷他的脊梁骨。
畢竟,王大柱是他的本家侄子啊!
「是嗎?」
眼見王友才的面容都扭曲了,秦山冷笑連連,再加一把火,「那王大柱的三小子呢?」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必須徹底震住對方。
這也是在警告王友才,他對他們兩人的事,知道的比對方想像中的更多。
轟!
王友才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你……」
他感覺一陣眩暈,驚慌、驚恐的望著秦山,一臉的不可思議。
秦山怎麼知道的?
這不應該啊。
該死,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在心中狂叫,整個人都亂如麻了,哪裡還有以前的從容?
「王會計,你這是咋了?」
秦山戲謔的看著他,向前湊了湊,輕蔑道。
「你,你咋知道的?」
王友才反應過來,死死盯著秦山,眼睛都紅了。
「啥啊?」
秦山笑呵呵的看著他,直接裝糊塗。
這讓王友才恨得牙痒痒。
「王會計,我明天要去公社,不上工沒問題吧?」
秦山繼續道。
「沒,沒問題。」
王友才趕緊保證,「我會想辦法給你記工分。」
他笑的比哭還難看。
「馬淑華口無遮攔,多關她幾天,有問題嗎?」
「這種潑婦,就該多關幾天,讓她長長記性。」
王友才一本正經的道。
「呵。」
還挺識趣。
秦山心中冷笑,又問:「對了,你找我有啥事?」
「我就是想告訴你,你今天算一個工分。」
王友才陪著笑,「我還想說,以後有啥事,儘管和我說,不用客氣。」
那樣子叫一個熱情。
秦山不屑,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還是喜歡你不可一世的樣子。」
說完,他揚長而去,沒再看對方難看的老臉。
他暫時用把柄拿捏住了王友才,但他的內心卻更加警惕,因為他太清楚王友才的為人了,對方絕不會束手待斃。
王友才望著秦山的背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拳頭都攥得咯吱響。
「小畜生,老子和你沒完。」
他咬牙道。
他絕不會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其他人的手裡。
……
秦山剛一回到家,顧惜月就將那些弩身板遞給了他。
「怎麼樣?」
她看著秦山,一臉得意的笑容。
秦山接了過來,只見原本還很粗糙的弩身條板,已經變得很平整,很圓滑。
甚至,比他畫的圖紙,看起來更精妙。
「惜月,你太厲害了。」
他由衷的夸道。
打磨弩身板很耗精力,這一下子省了他不少時間。
「我就是閒著沒事,沒幫倒忙,我就很滿足了。」
顧惜月被誇的不好意思起來。
這兩天,她將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條,像是變了個樣。
可土坯房就這麼大,忙活完了,她就沒事做了。
這是她和秦山的家,她不想做一個沒用的人,然後她就試著打磨弩身板。
她小心翼翼,手都磨出了水泡,生怕將這弩身條板弄壞了。
現在聽到秦山的誇讚,她的心裡別提多高興。
多麼好的姑娘啊。
秦山心裡感嘆,不由握住了她的手,卻正好按在了水泡上面。
嘶!
顧惜月的手下意識的一縮。
秦山終於發現她故意遮掩的水泡。
「這種活,以後不用做了。」
他抬起對方的手,心疼的吹了吹。
「那我做什麼?」
感受著秦山的溫柔,顧惜月很委屈的看著他。
「讀書,學習。」
秦山肯定的道。
讀書?學習?
顧惜月的神情有些恍惚,苦笑著搖頭。
她很喜歡讀書。
這些年,她也沒有放棄學習。
前不久,國家恢復高考,她得到消息,立馬激動的去報名,結果政審不過關,她無法報名。
這比父母下放對她的打擊還大。
從那以後,她就不喜歡讀書了。
「政策在慢慢變好,我一直相信,伯父伯母肯定會恢復工作,到那時,政審也不會是問題。」
秦山看著她,認真道,「你現在打好基礎,說不定明年就能參加高考了。」
「你不應該放棄。」
顧惜月怔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就那樣望著秦山,「你真的讓我繼續學習?」
「當然。」
「你就不怕我考上大學,離開這裡,離開你?」
聽此,秦山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不會。」
「若你真的要離開,那我就纏著你,怕不怕?」
顧惜月父母明年就恢復工作了,她參加明年的高考完全沒問題。
若這一年的時間,他還不能拴住顧惜月的心,對方離開他,那他也認了。
噗嗤。
顧惜月破涕為笑,「我才不怕呢。」
此時,她的眼裡全是秦山,她的一顆心,已經被秦山拴住了。
秦山的一番話,一下子讓她煥發出了活力,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
她感覺,她眼前的世界變得更光明了,而秦山就是照亮這一切的明燈。
「好了,你去做飯吧,我要上一趟山。」
秦山擦掉了她的淚水,笑著道,「記得燉兔肉,我叫了強子。」
今晚,他要找秦強商量對付郭二狗的事。
而現在弩身條板已經完成,再開出槽口和孔洞就行了,他準備去山上,選一根好的樹枝,製作弩臂。
這才是手弩的關鍵。
然後,他拿起砍柴刀,就準備上山。
「韓立?」
「你蹲在這幹嘛?」
剛走出門,就見一個半大小子蹲在他家門口,正是韓文的兒子韓立。
「秦叔!」
韓立慌忙站起來,向秦山鞠躬。
這小子大概十五六歲,個子並不高,性格內向,執拗,還一直低著頭,一棍子都打不出個屁來。
但秦山知道,這都是因為他爸被河水沖走,他媽被逼跳河後,他的自我保護。
事實上,這是一個狠人。
「你找我?」
他看著他。
韓立一陣遲疑,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抬頭,緊盯著秦山,「我想給我媽報仇,我想弄死郭二狗那個畜生!」
他的眼中全是堅定,兇狠。
秦山見了,心頭不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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