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這哪是桃花運?這是桃花劫!
第282章 這哪是桃花運?這是桃花劫!
昨夜在自己家中,苗玉、唐佳生死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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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都報廢。
今日,苗玉、唐佳生死搏殺,又加了一個初芷。
這個初芷身手更厲害。
嗎的,勞資還想娶你們三個當媳婦呢。
現在你們三個在這裡直接要對方命。
嗎的,真他媽的不把老子當男人呀。
怎麼想的呀?
沈流舒冰冷著臉,走向前來。
撿起地上手槍,一看連保險都打開了,這……
這是他媽的真動殺心了。
臉色驟然更冷,眼神如刀。
老子心中想著跟你們在一個小院,夜夜翻牌子。
你們要弄死對方!
頭疼!
頭痛劇烈!
這三娘們真讓人頭疼。
氣的心口疼。
別再沒死在腎虛,而又被氣死。
這哪是桃花運?這是桃花劫!
…………………………………………
濱波初芷看向走廊,沈流舒一身西裝跑來。
滿臉擔心之色。
想起剛才吩咐手下,沈流舒來無需阻止。
所以他能到這裡。
看著沈流舒臉色從擔心,到迷茫,又到驚訝。
初芷眉目露出喜悅。
他擔心自己所以才急速跑來。
因為他並不知道苗玉、唐佳在這裡。
猛然想起房間內四盒藥物,怕是瞞不住了。
初芷喜悅神情轉為眉宇一蹙,心中有些慌亂。
就算自己掩蓋住,苗玉也可能告訴沈流舒。
那麼同是穿越之人必定讓他知曉了。
自己要殺苗玉,他是否生氣?
自己對苗玉起殺心,有多少原因是因為她是日本特務,有多少原因是因為自己直覺,有多少原因是因為吃醋。
自己也分析不清楚。
剛才不該跟苗玉廢話,直接殺了就沒事了,心中隱隱露出幾分後悔。
現在如何?
只能看沈流舒這個花花公子怎麼想了?
是選擇我?還是選擇……
唐佳此人是否信的過?
如果她真是國民政府人員,又能信的過,那麼便可以把苗玉斬死在這裡。
前提沈流舒得想苗玉死。
畢竟苗玉把紅丸都給了沈流舒。
想到這裡,濱波初芷美目望向沈流舒。
………………………………
苗玉凝視沈流舒急速跑來。
他怎麼又回來了?
折返而回,是有什麼秘密需要跟濱波初芷談?
還是一刻都離不開這個會賣弄風情的娘們。
真是個王八蛋。
離不開美色的花花公子。
不可否認,他的到來,三人不會再次廝殺。
三人很有可能都死在這裡。
如若這樣發展下去,自己和唐佳可能拿不下這位長相如妖孽的初芷。
但是兩人與其拼死相搏,初芷也可能死掉。
只要自己纏住初芷,唐佳撿槍,結果猶未可知。
至於一死還是兩死?猶未可知。
相當於關鍵時刻,沈流舒拯救了三人。
初芷為何對自己起殺心?
是對她懷疑是準確的?
難道她就是那名背叛臥底!
這樣一個容顏絕世的女人為什麼背叛大日本帝國呢?
錢和權?
對自己動殺心會不會因為和自己一樣,有那種一見面就想殺死對方的衝動。
這種衝動感覺很神秘,就像宿命一般。
唐佳身為統計局行動處處長,為何幫助自己一起攻擊濱波初芷。
她來此地一定是知道了濱波初芷身份。
難道她有任務?
國民政府發布暗殺濱波初芷的任務?
濱波初芷到底是不是那名臥底?
腦海中一團疑團。
所有人員關係複雜化了。
理不清,順不明!
苗玉並不擔心沈流舒會殺自己,哪怕自己現在是日本特務,是敵對方。
自己把第一次給了他。
心裡這關他過不去。
鳳目第一眼看到他時,覺得他是個花花廢物,毫無擔當。
那夜他醉了酒,那種眼神分明是有情有義,能擔風雨的眼睛。
醉酒他就沒裝好。
他演技竟然欺騙了自己這雙眼一年多。
從實際出發,自己現在復仇還沒完成,只能是他助力。
兩方面,他都不會對自己出手。
接下來怎麼辦?
要看沈流舒意思了。
這個花花公子,王八蛋。
留戀花叢,因為光華大學晚會見一面,就跟這騷貨到書寓來了。
還賞三根金條。
氣死個人!
鳳目望向沈流舒。
…………………………
唐佳看到沈流舒急速奔來。
狹長美目流露疑惑。
他怎麼又回來了?
看來剛才初芷所言是真,這個花花公子剛剛侑酒完畢。
樂不思蜀,迷戀這位賣弄魅術的日本特務。
跟人光華大學晚會見一面就這樣!
蒙在鼓裡,還不知道濱波初芷身份吧。
平常聰慧無雙,見了美色什麼腦子都沒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過他來,有一事挺好,三人不用死人了。
若不來,這道走廊里,最少得躺一具屍體。
唐佳猜測著為何同為日本特高課的特務高層。
苗玉、濱波初芷竟然彼此動了殺心。
一個特高課副課長,一個特高課暗處處長。
怎麼會因為吃個男人醋就動了殺心呢。
一定有別的原因。
可是這個原因自己不知道。
之所以動手,是因為組織已經下達針對日本特高課暗處處長的任務。
何況昨夜與苗玉生死相搏時,沈流舒已經表明心意。
暫時不要動苗玉。
他可能有別的安排。
而且他自己也說了想娶她們兩人。
這個王八蛋,花花公子。
昨夜當著兩人面就說娶兩人。
仗著都喜歡他嗎?
自己身子還沒給他呢?
憑什麼都得聽他的。
念著他對自己的好?念著他親共。
他太花心了,讓人真生氣。
自己怎麼會滿心裡裝著這麼一個男人。
至於如何解決此事要看沈流舒意思了。
狹長美目望向沈流舒。
…………………………………………
沈流舒凝視著打開保險的手槍,臉色越來越肅穆。
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
穿越而來。
心中在意的人不多。
本身想娶她們三人為妻,這倒好,都想把對方搞死。
這是什麼事呀!
民國不適合談戀愛。
嗎的,間諜特務更不適合。
還沒談,就要分生死。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媳婦就把自己媳婦殺了。
這算怎麼回事?
餘光感受到三女都望著自己。
氣憤感覺一直在頻臨邊緣。
很想罵她們。
但是知道不能罵。
三個女人本身就說不過去,一罵,三個在都跑咯。
雞飛蛋打,一個也撈不著,更麻煩。
沈流舒冷冷看向三人:「今天在這裡,我只說一次。
「昨夜可能沒說清楚。
「今日我把話挑明。
「家國,家國,沒有國哪有家這種大話,我沈流舒擔不起。
「國太大,我管不了。
「家的事情,我必須管。
「昨夜我說了一次戰爭。
「今日我再說一次。
「戰爭本質,就是一個窮人的孩子不遠萬里去殺害另一個窮人的孩子。
「無論哪場戰爭,都是政客送出槍彈。
「富人送出食物。
「窮人送出自己孩子。
「戰後政客接回剩餘槍彈,依舊是政客。
「富人種出更多糧食。
「窮人尋找孩子墳墓。
「戰爭是殘酷的,是人類災難。
「是人類永遠的痛。
「中日戰爭不可避免。
「死多少人不知道。
「一定會死很多很多人。
「甚至舉國戴孝!
「這場戰爭會持續八年。
「那種慘烈究竟為了什麼?
「為了一幫人當家作主,絕不是為了人民當家作主。
「我執念只有一個,這場戰爭中,我的女人一個都不能死。
「我的家人一個都不能死。
「你們三個不要死,以後給我生的孩子不要死。
「所有人平平安安。
「當然這可能是夢想,可能實現不了。
「因為這場戰爭太慘烈。
「咱們說服不了日本不入侵。
「中華有骨氣,有血性的人民多的是。
「那些要權利的,要好好活著的人一定會讓這些人民扛槍戰鬥。
「無論是為什麼?
「總有人逼著咱們上戰場。
「別人怎麼做我不管。
「你們三個只要真想跟我,就必須做到一件事情。
「不准對彼此動殺心。
「如果真不想跟我,那你們可以自相殘殺。
「戰亂年代,誰死誰手裡,誰也不知道。
「但是你們三個不能死在彼此手裡。
「哪怕派人殺,都不要自己動手。
「因為我過不了這關。
說到這裡沈流舒住了嘴,眼神冰冷,臉色峻肅非常。
三個女人沒有在看他。
每個人都在低著頭問自己,是不是要跟沈流舒一個家?
沈流舒觀瞧著不說話的三位美人。
再次說道:「中日戰爭馬上就來臨。
「我們將身不由己。
「起碼未全面開戰之前,不要親自殺死對方。
「這是底線,這是我沈流舒的底線。
「好了。
「就這樣。
「苗玉、唐佳離開吧。
「我和初芷談一談。
「唐佳你在你家等我,跟初芷談完我會找你談。」聲音低沉緩慢。
口氣是命令。
苗玉、唐佳、初芷三人彼此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自己男人面子還是要給的。
何況現在這張臉非常嚴肅,有些嚇人。
初芷移步,向房間內走去,沒有走門,而是走的破爛窗戶。
走進房間沒有把那四盒藥物收起,而是就讓其擺在桌面。
臉色平靜。
沈流舒望向苗玉、唐佳:「走吧,我送送你倆。」聲音緩和下來。
說完轉身邁步而行,唐佳看了一眼苗玉,轉身跟上。
苗玉移步,路過窗台時,向房間看了一眼。
初芷坐落燈光下,安靜淡然,美的不可方物。
扭頭快步跟上。
兩個風華絕代女子如同兩個聽話媳婦在沈流舒身後跟著。
濱波初芷在房間裡也像妻子般等待著丈夫。心中生著氣,不管如何,沈流舒只能娶一個。
其他人在外面養著可以,不能娶回家。
一定要拿捏住這個花花公子。
沈流舒把苗玉、唐佳送出里弄。
止步看向唐佳:「你先回家吧,等下我去跟你談。」
唐佳狹長美目看了一眼沈流舒,又看了一眼苗玉。
欲言又止。最後邁開美腿,直接離開。
沈流舒望著唐佳風姿綽約身影漸漸遠去。
神色里一片愁容。
隨意問道:「初芷到底是誰?你和唐佳竟然吃了暗虧。」
苗玉凝視沈流舒:「三個女人,你最喜歡誰?」聲音清冷。
沈流舒眉宇一緊,走上前,直接抱住苗玉。
那不盈一握細腰,又柔又軟。
手掌用力拍了兩下翹臀:「我問,你就回答。」
苗玉鳳目望著沈流舒,稍稍沉默後說道:「日本特高課有一個暗處。
「專職暗殺。
「這兩天才轉明處。
「前幾日戴笠來上海被暗殺受傷,就是暗處所為。
「也是濱波初芷一手策劃。
「濱波初芷就是暗處處長。
「她也是日本第一個高手。
「暗處辦公室設立在公共租界長三書寓。
「現在暗處轉為明處,估計這兩天內就會搬走了。」
苗玉說到這裡住了嘴,因為這些消息無需隱瞞,沈流舒很快就知道。
春風浮動,苗玉玉手撫了撫耳鬢如墨秀髮。
柔情款款,令人心動。
沈流舒聽到這些,沒有在往下追問。
至於苗玉為何和濱波初芷相鬥殺?自己心裡清楚。
應是苗玉懷疑濱波初芷身份。
齊素讓自己來見濱波初芷,必定濱波初芷是國民政府的人。
證明苗玉懷疑對了!
濱波初芷所以也想殺苗玉。
這個容顏妖孽的書寓先生,竟然是藏匿在日本特高課高層的臥底,真是不簡單。
而且還有這般絕世身手。
怎麼可能呢?
是人類嗎?
沈流舒凝視著苗玉:「不要親手殺她倆。」聲音低沉溫和,卻十分堅定。
苗玉鳳目望著沈流舒皎皎明目。
她看出了裡面的堅定。
微點頭,邁開碎步離開。
扭動細腰而行,如風擺楊柳,也扭動著沈流舒的心。
沈流舒望著苗玉遠去。
轉身而走,攜著春風來到新會樂里里弄第十一家,石刻門坊,掛牌黑漆金書,「濱邊仙書寓」。
望著濱邊仙三個字,出了神。
苗玉剛才欲言又止。
有件事情想問自己,或許自己拍那幾巴掌她沒問。
鳳目里含情脈脈是真。
自己沒有問下去,是自己害怕,害怕她說出自己害怕聽的話,萬一她心裡最重要的是日本帝國怎麼辦?
還是不夠自信。
既然她把第一次交給自己,應該就是把自己交給自己了。
想起她受刑後來家找自己。
身負重傷,依然要跟自己歡好。
那痴痴依戀確實讓人難以把持心境。
濱波初芷是否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統計局總務處處長?
有意接近?還是無意接近?
是齊素選擇的自己?
還是初芷選擇的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