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拿頭顱祭祀
第232章 拿頭顱祭祀
魏熊面色恭謹平靜,腦中翻江倒海。
「不算受苦,局長為黨國兢兢業業,恪盡職守,操心受累,小心翼翼對付日本特高課。
「魏熊沒有幫上忙已是慚愧,何況只是受這點皮肉苦痛不算什麼。」聲音真摯。
通過周立生解釋,才知道統計局危機已經相當於兵臨城市,燃眉之急了。
暗流涌動早已過去,如今已經大敵當前,兵戎相見了。
周立生溫顏一笑:「你暫時不需要回統計局。
「在這裡等沈流舒。
「之後他應該會用你做事,你安心去做,有困難可以找我。
「但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咱們兩人見過面。
「日本特高課一定會安排錢柔或者紅玫瑰與你見面。
「到時候你要穩住心。
「去暗暗查出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你的妻子和孩子被劫走了,所料不錯的話,是特高課所為。
「他們一定會安排你們家人見面。
「到時候可以露出對國民政府非常失望的態度。
「如果情況理想,最好加入日本特高課。
「戴老闆曾言,咱們與日本之間的戰鬥哪怕全面開戰。
「也會是個長久戰。
「咱們國軍裝備,戰力,與日軍相差甚大。
「今後你若能如魚得水般在敵人內部,對於咱們民族之戰也是一件利器。」聲音緩慢低沉。
魏熊一切都明白了。
周立生昨天沒有阻止文鮮思動刑是為了什麼。
為了麻痹紅玫瑰和日本特高課。
今日清晨文鮮思說過,局長關照自己,今後不予動刑。
是因為他知道今日自己會被營救,也因為昨天動刑已經足夠了。
「魏熊一定完成任務。」身姿挺直,聲音莊重。
周立生凝視魏熊:「你與流舒不同,流舒像水多變,不知道忠誠。
「你不一樣,你是軍人,你是山,撐起國軍的脊樑。
「今後若是進入了敵方,要戰戰兢兢,如屢薄冰,慎之又慎。
「讓你滲透進日本特高課,是我臨時決定的將計就計。
「今日你蔓莉姐跟我說,打贏日本特高課需要超凡的胸襟氣度。
「我選擇信任你,信任咱們黨國,信任咱們民族血性。
「待驅除韃虜,為你復職增榮。」聲音肅穆有力。
魏熊胖臉莊重,眼中紅血絲未退,卻滿是激動。
周立生屹立起身離開。
房間只剩下魏熊。
昏暗天空,讓房間充滿一層一層的黑暗。
躺在沙發上,把腿翹到綁上。
彷徨的心徹底靜下來。
老婆和孩子現在在日本人手裡,實際是安全的。
自己如今名義上,是受刑訊被兄弟們聯合救出的嫌疑犯。
局長說日本特高課會再次讓紅玫瑰,妻子和孩子接近自己。
為什麼接近自己?
是為了打聽沈流舒要做什麼。
那麼證明如今特高課對沈流舒十分看重。
那麼沈流舒想要自己做什麼呢?
那臭小子最近顯現的能力可非同一般。
就這麼直接幹掉了情報處處長文鮮思。
知道他強,沒想到這麼強。
這臭小子做事兒,估計得把陳察和向寧嚇死。
自己還是國軍身份。
由於任務誰都不能明說。
包括沈流舒。
一旦潛伏,這就是一條不歸路呀。
前程不是錦繡繁華,而是一片黑暗與孤獨。
沒有一個能真心說話的人了。
自己突然間更加佩服苗玉。
苗玉此人竟然矇騙了所有人,而且能安然撤退。
一道無比纖細腰肢的身影,一雙鳳目,一張如畫容顏浮現在眼前。
了不起,了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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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婦在教堂款款而行,二十七歲上下,模樣如丹錦詩畫,綽約淡遠,氣質別樣。
每一步都攜帶著女人味。
玉手持著一把很大的黑色雨傘,白皙肉下細細青色血管因為持著雨傘顯現出來。
頭上一頂英倫風黑色帽子。
帽延下美目流轉,丹唇血紅。
行到墓地處。
陰暗的天空,淅淅瀝瀝的雨。
高跟鞋踩著青石磚道,發出悶響。
另一隻玉手提著一個包裹,是一個黑色包裹。
那包裹在灰暗天空和如沒開花蔥段的玉指應襯下顯現更黑。
溫竹衣行到白玉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照片的女孩笑的很燦爛。
面龐白皙可人,兩顆星星眼睛彎彎著,嘴角瞥著笑容,露出珍珠般牙齒。
「玉,你男人把文鮮思的頭摘了下來。
「今日你頭七。
「他讓我拿它來祭祀你。」說到這裡,溫竹衣把黑包袱打開。
裡面一顆燒焦頭顱,面部五官呈現橫七豎八,非常痛苦模樣。
這是被活活燒死的。
那種裂開的嘴,能猜想到他死時有多痛苦。
「你男人還有些事情沒解決完,讓我先把頭顱送來。
「他說他很快來看你。
「你心腸軟,但是眼光真不錯。
「這樣的爺們確實值得女人去死。
「哪天我若是想依附誰,就把身子給他。
「咱們是閨蜜,便宜不到外家。
「我替你好好照顧他。
「你還笑,是不是也想我幫你照顧他。
「你的家當我都備著呢,到時候一起做嫁妝給他如何?
「玉,安心走吧。
「姐姐,答應你,會好好照顧他的。
「他或許也不用我照顧,咱們都小瞧他了。
「他做這件事情很震撼我。
「尤其把這黑包袱給我時那平靜模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模樣不錯,看著姐姐心裡也痒痒。
「為了你,也為了我,到時候我把我漂亮身子給他。
「你說是他賺到了,還是我賺到了。
「不聊你男人了。
「你那幾個好姐妹,偶爾也會想你。
「每次喝多,都會抹淚,我還要去哄她們。
「你在地下給她們托託夢,嚇唬嚇唬她們,別讓她們老哭了。」
說著說著,溫竹衣落下兩行淚。
抬眸向遠處天空看去,灰濛濛一片,如同整個黑暗世界。
民國的黑暗是漆黑的。
生活在底層之人又怎能配講情義。
沈流舒能拿人頭祭司,這是多麼牛的情義呀。
平時看著是個花花公子,沒想到是個至情至性之人。
傳聞是統計局裡花花廢物。
這可不像。
輕而易舉的拿下文鮮思,而且活活燒死。
還把頭割下來,用黑布包裹。
這是什麼人能做到的。
想起那雙溫和眼眸,如皎皎明月。
沈流舒,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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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生打著雨傘,司機快速開了車門。
上車後,向統計局出發。
淅淅瀝瀝的雨不僅沒有小,反而越來越急促了。
打在玻璃上,發出「嚓嚓。」聲。
車輛駛進統計局,陳察、向寧,在大廳前等待著。
陳察打著雨傘,大步而行,麻利的拉開車門。
周立生臉色竣肅從車裡鑽了出來。
陳察、向寧看到局長竣肅的臉龐,身子更加恭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