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耳目交手已經開始
第218章 耳目交手已經開始
一身冷汗。
沈流舒神色凝重,陷入沉思。
苗玉說自己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想得到。
如今這個世界環境,得到容易,失去更容易,守不住。
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
此局不知道是否穩操勝券。
魏熊如今沒有退路,一個日本精英特務妻子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起身向門外走去,他還有兩步路沒有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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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直樹凝視苗玉。
兩人沉默下來,苗玉等待酒井直樹做出選擇。
「叮玲玲。」「叮玲玲。」
伸手拿起電話:「餵。」
「喂,酒井大佐,針對沈流舒,是否按原計劃進行。」南造元雄問道。
酒井直樹眉宇一蹙:「是出現什麼問題了嗎?」
「223聯絡官回執,沈流舒曾經營救過223。
「並且解決掉新科公司咱們叛徒李齡。
「223認為我們需要慎重考慮沈流舒問題。」南造元雄匯報到。
酒井直樹一笑:「不需要改變,明晚把他約出來,按原計劃施行。」
說完把電話掛掉。
他沒有說出223,擔心苗玉聽出貓膩。
稍作思慮:「關於你說咱們高層臥底是南造君事宜。
「就按你所說。
「我會立即派偵查人員人士去他家查詢,還有關注他各個銀行戶頭。
「如若在他家查到貓膩,會立即停止他一切職務,關禁閉。
「土肥將軍所交代,誰是那名臥底,就由你來頂替其位置。
「他家若有貓膩,你直接擔任特高課課長。
「你本身就有指揮《全面365》《五十四張王牌》的權限。
「其他事物接觸也快。
「此事先就這樣。
「你先去醫務室看看傷吧。」
苗玉嬌軀輕擺,俏立而起:「是,酒井課長。」
酒井直樹望著苗玉身影離去。
心中沉思著,此女不簡單。
土肥原將軍就是讓她做的棋手,而自己只是一個推手。
與周立生下這盤棋的是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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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生拿著《全面365》上海日本女特務名單細細端詳。
223李采丹名字果然在上面。
飲一杯熱茶,全身放鬆後,拿起電話撥打。
「喂,老闆。我是周立生。」聲音恭謹。
「喂,立生呀,你說。」聲發如鍾,中氣十足。
「老闆,《全面365》上海日本潛伏女特務名單拿到了。」周立生恭謹回答。
戴笠掛著不變笑容:「立生,你覺得這份名單是拿到的,還是對方故意給的。」
周立生臉色一定,猛不丁後背冒出冷汗:「得來此名單確實過於輕鬆了,能察覺不對頭,可終歸沒有頭緒。」
「立生呀,北平、因為這份名單在鬧叛。
「南京方面的名單,我給壓下來了。
「上海是重重之重,你要想辦法妥善處置。
「上面意思是依附一般權貴,不是很關鍵的就清除掉。
「如果女特務依附權貴太過麻煩,留待觀察吧。
「上海不行,不能這樣做。
「你要想出辦法,全部清除。
「委員長下了鐵令,大戰會在上海開場,必須把耳目毀掉。
「立生,關心此事之際,一定要多注意日本上海軍事基地的內務省特高課。
「統計局與特高課必是死局。
「把這盤棋下好,毀掉它是你的任務。
「不被它毀掉要靠你的智慧。
「就說到這裡,我還有事,先掛了。」聲音響亮有力。
「是,老闆。」周立生掛掉電話。
他聽出了一件事情,耳目交手已經開始了。
心中生出一種無力感。
「砰」「砰砰。」
「進。」
一名機要科員走了進來:「局長,您說要我們留意沈處長,陳科長,向科長談話。
「這是竊聽筆錄。
「陳科長和向科長房間並沒有安竊聽器。
「只有沈處長房間有。
「這是三人上午聊天筆錄,針對魏熊被刑訊事宜所講的談話。」
周立生臉色平靜:「好,你回去繼續監聽。
「把筆錄做好。」
機要科員:「是,局長。」
周立生拿起竊聽筆錄觀瞧。
沈流舒並沒有參與行動,只是跟陳察和向寧出了些無關緊要的主意。
第一點,向寧不可能在安全屋找到魏熊老婆和孩子。
第二點,陳察就算打聽出文鮮思對魏熊動刑,又能怎樣。
估計沈流舒這是為拖延一天時間出的餿主意吧。
因為裡面向寧有幾句話能琢磨一番。
「處長的茶,我喝不起。老沈,你拒絕我們門外。
「不就是不想幫老魏嗎。
「真你丫沒義氣。」
還有陳察的話:「別瞎轉移話題,你為什麼阻擋我們兩人見你。」
這些足以表明沈流舒不想見他倆的態度。
此事兒只要沈流舒不參與,給予文鮮思一天時間就足夠了。
魏熊隱瞞如此不堪之事,怎麼可能一點問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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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訊室。
魏熊在鞭刑里皮開肉綻,額頭布滿豆大汗珠。
臉部輕微顫抖,一片慘白之色。
眼睛明亮平靜,裡面布滿著不屑。
緊接著,燒紅烙鐵貼在手臂上,發出「叱」的聲音,白氣繚繞。
皮肉燒焦味道瀰漫開來。
魏熊痛得身體不停抽搐。
咬著牙,一聲慘叫未有。
眸子只是平靜如山般看著文鮮思。
內心卻滿是淒涼,自己在統計局兢兢業業為黨國工作,三年沒有見妻子一面。
為周立生立下多少汗馬功勞。
如今一點情面不講。
文鮮思此人,周立生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竟然用文狗刑訊自己。
代表他認可對自己動用刑訊。
也沒辦法,怪就怪自己,看到一個和妻子五分相像的女子。
太過思念,把她當作了她。
如今這種情況,講是講不清楚了。
只有兩條路,死扛著刑罰,一直不肯妥協,直到最後一口氣。
賭周立生不殺自己,起碼他沒有證據。
還有一條路,就是有人救自己。
整個統計局裡有能力且有希望,把自己救出去的只有沈流舒這個花花處長。
總務處處長能力非同小可,何況最近觀察,流舒可不簡單。
文鮮思看著臉色煞白的魏熊:「魏科長,是不是該講些話了。」
魏熊曬笑一下:「文陰狗,你不會以為這兩下子就能屈打成招了吧。
「送你一句話。
「你只是一個可憐蟲。
「人人看見噁心的可憐蟲。」
文鮮思陰笑道:「是嗎?我也送你一句話。
「你的兒子不如你,還沒動刑就哭哭啼啼的了。
「你要不要見見他。」
魏熊眼睛眯了一下,殺意如同獵刀向文鮮思眼眸割來。
文鮮思渾然無懼。
「魏熊,階下之囚就是階下之囚,我這一關你過不去的話。
「也就沒什麼可耀武揚威的時候了。
「懲口舌之欲不能讓你走出這間刑訊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