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傻妞,你不該打這個電話
第210章 傻妞,你不該打這個電話
照片女孩與自己五分甚至六分相像。
親姐千代美惠。
紅玫瑰心裡五味雜陳,那麼魏熊實際是自己姐夫。
這就可以解釋為何魏熊第一次見,眼神就有種不一樣的欣賞。
瞳孔猛然一縮。
自己姐姐未死。
是魏熊做的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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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級知道嗎?
姐姐危險,怎麼辦?
組織有紀律,自己該如何做?
不管如何先要保證他們安全。
秦鏡是上級,對於此事絕對不能信任她。
必須救魏熊,只有他才能救姐姐。
快步走到沙發桌案,拿起電話撥打。
…………………………………………
魏熊來到統計局,大步流星向自己辦公室走去。
今天上班晚了,如今正在執行局長交代隱秘任務。
萬一局長來,沒看到自己,一定說不過去。
秘書起身:「科長。」
跟秘書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抓緊看著那些筆錄。
「叮玲玲。」「叮玲玲。」
抓起電話:「餵。」
「喂,胖子,不對,魏熊,抓緊想辦法保住自己。
「你上級知道你鄉下有老婆了。
「要麼跑,要麼想辦法,要快。」聲音焦急。
魏熊臉色掛笑:「傻妞,你不該打這個電話。
「統計局會針對你,你上級也會。
「你拿著錢,走吧。」聲音溫和有力。
說完把電話放下。
神色平靜,並沒有表現出慌張。
心有驚雷,面不改色。
這時胖胖體重卻有一種穩如泰山的壯破。
坐到沙發,拿出煙,點燃,深吸一口,吞吐著雲霧。
事關是否日本間諜事宜,上面人不能聯繫。
甚至可能為上面人帶來麻煩。
而且到最後有可能自己上面之人都會想辦法弄死自己。
周立生一旦懷疑,由於多年感情,他不會見自己。
見自己後,連感情也都沒了,他會厭惡。
思來想去,只有兩人能靠一靠。
一個是陳察,一個是沈流舒。
陳察如今能力有,但已經不屬於核心。
沈流舒位置重要,人又聰明。
起身拿起電話撥打。
不對,不能撥打,如若撥打,別人會認為沈流舒和自己同夥。
以流舒那坐不住的屁股,這裡打聽消息,那裡打聽消息。
他一定會知道。
無需告訴他。
何況他若真想救自己就一定會救。
如若是那酒肉朋友,只能小恩小惠,也不會救自己。
這件事情,很重。
一旦與日本牽連事宜就是大事兒。
周立生眼裡容不了一點日本沙子。
輕輕把電話放下。
拿起熱壺沖了杯茶,那翻捲曲葉如同此時的心情。
再次點燃一袋煙。
不多時,辦公室門在自己秘書無力阻止的情況下被推開。
文鮮思陰狗走了進來。
魏熊知道周立生是沒有給自己方便。
一旦經涉日本事宜,絲毫情面不講,就是他的行事風格。
若是秦鏡來,那麼就是周立生給了情面。
這隻陰狗跟自己不和,沒有的事情也會被弄的跟真的一樣。
最重要這隻狗不高明。
只會一些書本上教的爛東西。
活學活用,四個字他不認識。
這個菜狗。
文鮮思走進辦公室,胖壯魏熊沙發上大馬金刀坐著。
雄渾偉岸的身姿筆挺。
愜意喝茶。
曾經一位老師說過,有種人遇到大事,腳步很穩,心態平和。
這種人可堪大將之任。
魏熊起身,屹然而立。
「在這裡綁?還是去審訊室綁?」魏熊說道。
文鮮思一笑:「你覺得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紅玫瑰能跑掉嗎?」
魏熊一曬:「你什麼本事,還有手下什麼貨色,自己不知道嗎?」
文鮮思點頭:「魏熊,你還真讓我佩服,遇事不慌,階下之囚依然拿著你那可憐尊嚴。」
魏熊搖頭:「文鮮思,你不懂。
「尊嚴,朋友自會敬重。
「敵人,不會。
「你若不綁,那咱們直接去審訊室吧。」
文鮮思眯著眼看著魏熊。
他一點慌張都沒有,一點害怕都沒有。
從未見過如此平靜之人。
自己也從未了解過他。
據了解,他在朋友里,有時是憨厚胖子,逗趣胖子。
做事,滴水不漏,對局長交代任務總能完美做好。
剛才去檔案室,徹底了解他一番。
他屬於那種做事穩重、又快,又完美的人。
做人揣明白裝糊塗。
而今才發現,他像一座冷靜的山。
站在那裡,感覺其思想深遠。
錢柔說的那句:「你根本不了解他。
「他絕對會殺了你。」
這一刻,他信了。
他從未見到任何一位囚犯有這種眼神。
文鮮思側身。
後面六名特務讓開道路,槍放下。
魏熊大步而行。
秘書似要說什麼。
一隻大手拍了下她肩膀,暖熱,沉穩。
………………………………………………
紅玫瑰掛了電話,沒做任何停留。
魏熊剛才聲音那種溫和讓自己感覺從來沒了解過他。
自己一句話,他好像瞬間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
包括自己的身份。
他之所以說出那麼隱秘之事,是因為自己跟姐姐長相太像。
組織讓自己接觸他。
一定是知道當年他跟姐姐談過戀愛。
可他有辦法做到讓姐姐假死脫身。
而且這麼多年沒人知道他老家有個老婆。
自己與姐姐像,所以有利於施行美人計。
怪不得那夜他會為自己打架,當時還以為他是個傻貨。
他床上好有想法,會的也多。
如今才知道,他真正厲害的是內在,還有頭腦。
瞬間想明白一切。
並發現他電話被監聽。
讓自己跑。
讓自己連上級都不要信。
沒有說往哪裡跑,但是他昨夜告訴自己一個地方。
他說狡兔還有三窟,何況是特務。
魏熊沒有埋冤自己,沒有抱怨自己,而是讓自己跑。
這份胸襟,姐姐愛上他是必然。
自己痛恨自己,連累姐姐,握錢箱的手使勁攥著。
如果早知道,就不會如此。
眼睛想著想著,氣憤的流出淚。
她跟隨著魏熊所說,來到一個地方。
這裡人不是很多,稀稀落落。
走進一條弄巷,第四家院落。
屬於最裡面。
磚瓦斑駁,牆體老舊。
從門旁邊,第四層磚,第五塊,猛的一敲。
周圈軟泥直接晃開,拿出磚塊。
裡面有把鑰匙靜謐躺在其中。
拿出鑰匙,把磚塞上。
打開門,走了進去,院內草木蔥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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