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瀰漫恨意
第185章 瀰漫恨意
狗三來到秦烈身後,那字非常清秀。
一個男人怎麼能寫如此清秀之字,跟娘們寫的一樣。
秦烈臉上肉一顫,大手捂了捂。
楊勇、楊虎兩人也上前觀瞧。
秦烈心中罵道:看個屁,你們看的懂嗎?
三人露出狐疑。
怪不得這夥計會寫字,還推向鞏雲。
原來會寫一手娘們字體。
變態!
三人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秦烈想罵娘。
如若不是陳科長在,早出手揍這幾個貨了。
錄完口供後。
陳察拿起口供:「時間也晚了,你們幾個回去休息吧。
「把人捆好先放在審訊室。」
「是,科長。」眾人異口同聲。
陳察拿起口供向外走,入走廊定睛一看。
對面「嘩嘩。嘩嘩。」走來十名精英特務,腰板挺直,臉色肅穆。
向寧一臉喜色慢悠悠走在後面。
罪犯兩名,一男一女。
男人相貌普通,女人還算清秀。
向寧瞥到陳察,嘴角一撇,露出笑容。
三步並兩步向前,從兜里掏煙:「老陳,你還沒下班。」邊說邊遞煙。
陳察溫顏一笑:「小向,這是立功了呀。」接過煙來。
向寧有些心虛:「哪有,就是件小事。老陳你這是?」邊說眼色邊示意著陳察懷裡文件。
手上動作沒停,把陳察煙點著。
陳察眉一擰:「小向,你別天天不學好。跟胖熊和流舒學不到好東西。
「什麼東西都問。
「如今統計局變天了,哪天會遭連累的。你可懂?」苦口婆心道。
向寧一想也是,如今統計局變天了,人緣關係複雜,又是多事之秋。
還真是不能什麼事情都瞎問。
問出個好歹,招惹麻煩呀。
「恩,老陳提點的對。大哥就是大哥,見多識廣。今後我得改改。」向寧誠摯說道。
陳察吐出一口煙霧,一臉疑惑問道:「小向,你剛才帶的這對男女什麼套路?」
向寧翻個白眼,尼瑪,想罵娘。
你自己剛才說統計局變天了,別亂打聽。
這話沒包括你陳察呀。
楊虎、鞏雲謹慎檢查繩子,對狗三示意沒有問題。
五人依次走出審訊室,狗三在前,其餘人緊隨其後。
跟門外守衛叮囑一番。
楊勇、楊虎心中驕傲,因為以前他倆就是守門的。
如今不是了。
上次經歷送霜月與日本特務交手事件,也算隊裡風雲人物。
五人前行沒十幾米。
聽到自己科長和向科長在那裡交談這些,差點笑出來。
幾人終歸恭謹:「科長、向科長。」
向寧點了個頭。
陳察手擺了下。
幾人加快步伐離開。
狗三經過時向那房間瞥了一眼,一男一女。
向寧看幾人走後:「老陳,你這剛才說啥類。
「咋自己就往槍口上撞呢。
「局長可是交代了,誰打聽此事都讓我告訴他。」眼神嚴肅認真。
陳察凝視向寧眼神,他媽的竟然跟真的一樣。
「小向,你是唬哥哥還是鬧著玩呢?」陳察問道。
向寧笑著說道:「你說呢?老陳。」眼睛無比認真。
陳察很了解向寧,私事亂開玩笑,吹牛逼。
正經事上從來都正經。
「嗎的,小向記得呀,今天晚上沒看到哥哥我。」陳察說完抬腿就走,
向寧一愣:「老陳,不多聊會?」
「聊毛線,再聊容易出事情。」陳察頭也不回,邊走邊說。
「這件事我不會跟局長說的,老陳。」向寧提高音量。
陳察回頭給其舉了個沙包一樣的拳頭。
向寧搖頭苦笑。
陳察在自己心中有位置,是位好大哥。
他不會跟局長說。
而且從後面經過五人,還有陳察懷裡信件,推斷出這是剛審訊完下班節奏。
屬於正巧路過。
不屬於異常情況或者有心打聽。
陳察心裡有些不舒服,向寧剛才所說是事實,代表其任務是局長親自安排的。
辦公室又在三樓。
向寧一直都在局長心中核心位置。
自己納悶,真是因為才學到不了,位置靠不前嗎。
看著懷裡文件,如今唐處長沒在,自己是否先讓局長看看。
不行。
絕對不行。
跨級是大忌。
局長心中唐佳比自己有用的多。
嗎的,真是憋屈。
向寧在審訊,暫時不能接觸。
如今這個時間找誰喝杯,聊會呢?
走進辦公室,撥打電話。
良久,沒人接電話。
沈流舒這個花狗不在家,又出去泡妞了?
約沈流舒出去吃宵夜,喝兩杯,不用花自己錢。
嗎的。
沒辦法,心情鬱悶呀。
拿起電話撥打魏熊家電話。
「叮玲玲,叮玲玲。」
「喂,我是魏熊。」
「喂,胖熊出來吃宵夜,陪我聊會兒。」陳察聲音粗厚。
「老陳,我剛吃宵夜回來。你早打一分鐘我都接不著你電話。」魏熊回道。
紅玫瑰嬌軀一跳,趴在魏熊背上,玉手穿過胸膛衣物摸著……
「哎呦,別,我跟老陳說句話。」
陳察:「別跟我整有的沒的,我就問你出來陪我喝杯不?」聲音粗曠。
魏熊蹙眉:「行,不過我得帶著我女人。」
陳察臉色一喜:「操,你啥時候有娘們了。
「你都是一夜嫖妓的貨色。」
魏熊臉色一喜:「有幾天了,你要是見到嘍,羨慕死你。
「就是我跟你上次提到的紅玫瑰。」
陳察琢磨著老魏來真的?
「行,你帶弟妹來讓哥哥瞅瞅。」陳察說道。
「好的。就去醉天堂吧,你身邊沒妞,在越喝越痛苦。」魏熊拿了主義。
「好。」陳察直接掛掉。
把口供放入抽屜鎖好。
如今也不怕有人來偷看。
四位掛著機槍的特務在走廊來回巡視,根本沒人有機會到房間偷看文件。
……………………………………
漆黑夜裡,月光從窗台灑下。
李采丹輾轉反側睡不著。
走下床塌,移步窗欞處,望著明月。
曲線妖嬈。
自己有一夜準備時間,無論精神和理智,還有情感。
明日便要恢復如初。
見到沈流舒時不能有一絲異樣。
他到底有沒有叛變大日本帝國?
這些需要證據。
如果確定其叛變,那麼他真是扮豬吃虎的高手。
自己說出櫻花三瓣暗語時,他是否就在那裡悄然等待。
太可怕了。
他幫助自己躲過難關是為了滲透我方?
如若滲透我方為何又在光華晚會做出那種事情。
讓別人認為他絕對不是我方臥底。
新科公司事件如今分析。
確實疑點重重。
李齡當時被特別對待,他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他死後一點浪花都沒有。
查詢可能屏蔽自己,但是絕對能查出他與自己是夫妻身份。
為何一點問詢自己的人都沒有。
自己最近慌了,亂了。
被沈流舒騙了。
因為他救過自己就什麼都信任他。
認為他什麼都可以做到。
想起自己為他毫無保留的展示口技。
心中漸漸瀰漫恨意。
可是萬一他是被冤枉的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