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越來越變態
第170章 越來越變態
「戴了我簪子之後,你的身子以後只能我碰,懂嗎?」沈流舒再次命令到。
「恩,只能沈郎你碰。」周蔓莉聲音呢喃道。
沈流舒心裡十分舒坦。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對待周蔓莉。
好像自己骨子裡喜歡有這樣一個十分痴迷自己的人。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說的所有話她都會服從。
永遠服從。
周蔓莉蓮步輕移木桌,打開銅鍋,熱氣裹挾著香氣瞬間瀰漫整個屋子。
銅鍋里,濃郁湯汁泛著誘人光澤。
周蔓莉目光溫柔眷戀凝視著沈流舒,等待著情郎的讚譽。
牛三寶燉得酥軟,在湯汁中若隱若現。
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沈郎,你嘗嘗。」周蔓莉邊說邊去拿了筷子和勺子。
就像沈流舒的家是她的家一樣。
拿起湯勺,盛了一碗。
沈流舒接過湯碗,輕輕吹了吹,舀起一勺湯送入口中。
湯汁醇厚舌尖散開:「好味道。」接著拿筷子夾肉。
入口即化:「嗯,真好吃。肉都爛了。」
牛三寶珍品呀。
兩人吃好後。
沈流舒走到床邊,凝視周蔓莉。
一襲緊身旗袍,曲線曼妙,誘人遐想。
露出小腿兒雪白纖細。
「把衣服脫了。」沈流舒命令道。
周蔓莉開始一個紐扣一個紐扣解開,動作慢而魅惑。
旗袍褪去,昨日買的戰袍出現。
沈流舒震撼道了。
兩眼通紅。
………………………………………………
兩個小時。
各種花樣,有的地方都有些咬痕。
周蔓莉沒有阻止。
脖子和臉上沒有就好。
她每夜都是穿睡衣睡的,不怕劉雄發現。
剛才在成仙和地獄裡,妙不可言,她愛死沈流舒了。
他越來越變態。
好勾人的變態。
「沈郎,我跟立生打過招呼,到時候我投錢走私貨。這樣能有理由和你見面。」周蔓莉依偎在暖熱胸膛。
渾身酸軟無力。
沈流舒呼吸漸漸平靜,剛才可不是使一半力。
而是使了全部。
他非常喜歡虐她。
「恩,以後走私貨物會加量。
「如今世道太亂,過不多久日本就會全面進軍中華,你抽機會在重慶買套房子。
「如果日軍攻打上海,你就去那裡。」聲音堅定認真。
周蔓莉思考著,沈流舒怎麼會無端說這些。
但是丹唇張開:「恩,我買兩套,你在哪裡我在哪裡。」
沈流舒咬著周蔓莉耳朵說道:「記住,你的身子以後只能我用,聽到沒。」聲音低沉有力。
「嗯呢。」周蔓莉酥麻喃語。
兩人分開後,沈流舒開車來到統計局。
腳步輕浮。
這一次又是二十四小時內兩個女人。
不整不要緊,一弄還連上了,真有些頂不住。
如果不是大藥丸估計又得玩完。
到了統計局哪裡都沒去,而是回到自己辦公室。
計劃著如何算計南造元雄。
最好辦法就是借刀殺人。
借他們上級斬掉南造元雄。
如今最大底牌便是苗玉,她可以真正接觸到目標。
李采丹最近似是被沉默掉。
日軍那邊並沒有委派新的聯絡官給李采丹。
或者需要時間。
如果所料不錯應該就是這兩天到位,如今日本侵華在即。
不可能讓李采丹靜默。
…………………………………………
秦鏡把行動隊的人散出去拍照。
一波一波的人在回執。
洗照片,然後擺在大大的木板上。
自己手下兩位通訊科科長,兩位行動隊大隊長。
其中通訊科科長魏熊一直沒來跟自己報導。
據以前了解,他可不是這類人,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局長給其秘密任務。
文鮮思看了秦鏡一眼:「秦處長,你感覺沈處長所說直接針對南造元雄計劃有戲嗎?」
秦鏡凝視洗出照片的臉定了一下,轉頭望向文鮮思:「文處長,你不是覺得他在紙上談兵嗎?怎麼,對自己想法產生疑慮了。」
文鮮思的兵馬洗出照片也在此處粘貼。
他不僅觀察照片,也觀察秦鏡,只要那個臥底一天沒露餡,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
秦鏡能力很強,只要有重點懷疑對象出現。
她若假裝看不到,那麼秦鏡就是重點嫌疑人。
秦鏡覺察到那雙陰暗眼睛偶爾盯察自己,心中很是厭煩。
沒在等待文鮮思回答,直接走出臨時形成的辦案室。
利落走回自己辦公室,拿起電話撥打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直接掛斷。
沒等對方接聽。
……………………………………………………
「叮玲玲。」「叮玲玲。」
「餵。」李采丹玉手拿起電話。
「是李姑娘嗎?」一道低沉聲音響起。
「是。」
「您的鞋修好了,可以來拿了。」
「好的。」
「嘟嘟嘟。」
李采丹掛斷電話,神色露出一份欣喜。
帝國聯繫上自己。
突然有種歸家感覺,這幾日心中十分彷徨。
幸虧局裡還有位戰友櫻花三瓣。
那種被監視感覺一直好像都在。
自己在辦公室里做了檢查,並沒有發現端倪。
難道真是因李齡背叛帝國,給自己造成了負面影響。
統計局此次拿下新科公司,太完美了。
一點消息都沒有走露。
包括帝國跟他們上級溝通,來局裡調查,甚至安全屋也檢查了。
什麼都沒有查到。
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多年舞動在特務局刀尖上,自己早已習慣了小心翼翼。
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也琢磨不透。
李齡和自己一樣都是過了生死關之人,怎麼會背判呢?
女人?還是親人?
……………………………………………………
周立生淺淺泯茶,觀望窗外剛冒新綠的枝丫。
今日王新衡帶領日本人來局裡檢查,這是自己所預料到的。
可是太過順利了。
這裡面有蹊蹺。
日本山本三郎太過好纏了,這是有問題的。
流舒能想到把人不放在安全屋,這正常。
日本人只檢查安全屋,就放棄了,太不正常了。
好像他們只是來統計局意思一下而已。
李尋那拙劣的演技,以為裝著切磋一下,說幾句冠冕堂皇的嘲諷話就能轉移自己的思想。
太小兒科了。
來局裡這麼多人,只逗留一個半小時就滾了。
這根本不像狼子野心的日寇。
他們是野獸,披著人皮的狼。
怎麼可能如此易與。
一個新科公司,如此多藥物,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紅黨能跑幾十人,絕對出乎意料,那代表局裡一定在關鍵時刻有人給了通知。
是那位老鳶?
而日本如此精英,如此厲害。
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未收到呢。
難道真是因為沈流舒做事所說的快,只要快就會得到最好的戰爭效果。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不,就算這樣,也不可能如此順利。
就好像身邊那位日本臥底沒有把消息透出出去一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