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皆不簡單

  第98章 皆不簡單

  沈流舒恭謹回答:「後背鞭傷處,藥物可能過敏,酸癢難受。

  「須向衛主任那裡,更換藥物和重整紗布。

  「第一次出會議室,恰巧遇苗秘書進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苗秘書以您口令:所有科長不能離開會議室,阻止我去更換藥物和重整紗布。

  「後來一處一青年科員進會議室,跟李科長匯報:王處長有令,一處破譯科科長,科員,機要,聯絡官去衛主任那裡做身體健康檢查。

  「我提出建議,與李科長同去,互相監督……」說到這裡,沈流舒兩手一併,右手食指碰觸左手拇指。

  這是跟周立生之間暗語,只有滲透日本《當歸計劃》所能用到。

  昨夜交代新科公司事務時,也跟周立生有報告過,李采丹大概率就是《全面365》里的223。

  「苗秘書,態度堅決,不准出會議室。我一時上頭嚷了句,想硬去。

  「苗秘書拔槍。

  「我與其針鋒相對。陳察,魏熊兩人勸解。

  「苗秘書向牆壁開了一槍。

  「然後處長您就進來了。」

  陳察奪槍,魏熊擋身,沈流舒沒有提,他不知道周立生心中最近在想什麼?

  他只需講清楚和苗秘書之事就可以。

  周立生聽後一臉竣肅,拉開主位凳子坐下。

  整個房間靜默下來。

  少許片刻:「坐。」周立生聲音低沉有力。

  幾人陸續坐下,沉默盯著桌面。

  時間過去十分鐘,都在等待周處長決定。

  十分鐘,周立生無意識、有意識、偶爾觀察著李采丹。

  一處破譯科科長,不屬於自己下屬,因為《清零計劃》被安排到這裡。

  他從細節觀察出李采丹表面平和安靜,內心卻十分慌亂。

  一處做全員身體檢查,應是布置揪出她這名日本女特務的行動。

  她身上應該有傷,流舒發現了。

  一處能力可以呀,直接查到這條大魚身上了。

  自己心裡十分肯定,她就是日本《全面365年》里的223和紅桃A裡面其中一員。

  沈流舒這小子做事還挺機靈。

  應是看出李采丹有傷,想通過英雄救美,滲透日軍敵方。


  這確實是天賜良機。

  可自己需要等待一個電話,兩個行動任務必須有一個拿到。

  事關自己屁股坐哪個位置,這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虛的。

  如果坐不上局長位置,自己將毫無所成。一身才學,滿懷抱負將不得施展。

  時間緩緩過去,沈流舒心中如大火煎熬,怎麼辦?

  時間越久,紅黨越危險。

  怎麼辦?

  周立生那張峻肅臉龐到底在想什麼?

  「叮鈴鈴。」

  周立生手輕按,眾科長明白這是處長親自去接電話。

  魏熊抬起的屁股坐下。

  周立生起身,走到電話處。

  「餵。」

  「處長,大路交叉口電話,電源已經切斷。」

  電話一響,沈流舒心中更是焦急,用眼睛看向苗玉。

  苗玉眼神複雜看了一眼沈流舒,接著看向別處。

  周立生掛斷電話,走回座位。

  凝視李采丹:「李科長,我想聽聽你對此事看法?」

  李采丹聽聞此話,驚喜布於臉龐。周立生這樣問,代表有通融機會。

  自己心中一直想著,此次逃脫已經無望,只能與敵人同歸於盡了。

  如果現在拔槍,有沈流舒策應,有多少把握可以把會議室其他五人全部換掉。

  就算身死也要為天皇大業做出貢獻。

  局裡傳聞苗玉槍法通神,自己有把握嗎?緊張的手心冒汗。

  這時聽到周立生問這個問題,「砰砰」亂跳心臟安定下來。

  如果周立生放自己出會議室,那麼就有操作空間。

  丹唇輕啟,露出笑容:「周處長,我雖被調用二處,可歸根是王處長下屬。

  「無論是為局裡規定,還是為以後工作著想。於公於私,都需謹遵其命令。

  「您所不放心,可以安排沈科長監督我。

  「正好他後背鞭傷藥物過敏,酸癢疼痛,也需要更換藥物和紗布。

  「兩全其美。

  「這是我的建議。」

  周立生用焦黃手指敲了兩下桌子:「李科長、沈科長,苗秘書三人一起去吧。

  「互相監督,不准離開彼此視線。

  「事情忙完,立馬回到會議室。


  「時間二十分鐘。」

  李采丹聽到此話,心中快速思量,二十分鐘如何解決自己問題?

  好像根本不可能。

  難道此次,在劫難逃?

  李采丹臉色發白,腦中不停運轉,快速思考解決方案。

  心中不由念到:二十分鐘,必須去衛主任那裡做身體檢測,通知五名機要人員五名科員,一名聯絡官。

  這些人員中沒有自己同黨,如何操作?

  殺死衛主任,假裝挾持沈流舒,是否博的一線生機。

  她知道苗玉身手,沒有把握拿下。

  或者挾持衛主任更加好一些?讓沈流舒做掩護?

  不對。

  沈流舒不會這樣暴露,他只能佯裝被自己挾持。

  要不自己直接拔槍,看是否能殺死周立生?

  可能性不大。陳察在,赳赳鐵漢,武力值,反應能力,自己一點把握都沒有。

  沈流舒心中如同大錘敲了一記,怎麼辦?消息等來了,只有二十分鐘時間。

  自己只能賭一件事情。

  賭苗玉是紅黨。

  21號那夜醉酒,喝了一斤半,雖然扣喉嘔吐,進行洗漱,酒味一定有的。

  就像自己在桌子下面能聞到苗玉身上淡淡清香。

  他不相信苗玉聞不到一丁點酒味,離的那麼近。

  苗玉樓梯拐角相遇,離開,又返回來。

  她應該發現自己撬鎖而入。

  在一旁觀察。

  看到文鮮思從檔案室走來,擔心我被撞見,所以故意踏出淺跟皮鞋聲音。

  讓自己聽到,好做出反應。

  文鮮思開門向里看,一望無餘。門口離辦公桌遠,又有苗玉身上香味遮擋。他沒看到人,也沒聞到我的酒味所以遠去。

  沈流舒心中盤算。

  從現在時間推斷,衛柳去找霜月,已經來不及。何況萬一霜月沒有回到那棟院子,撲個空更是沒有用處。

  他只能賭,他賭苗玉是老鳶。

  自己心亂如麻,她到底是不是?

  她很有可能那夜跟隨自己去了醉天堂。

  每一個人,都有好奇心。

  沈流舒偷看文件,苗玉一定會好奇自己去做什麼。

  她隱匿一旁跟著自己很有可能。


  那麼她一定知道我做了什麼。

  沒有拆穿,也沒有舉報。

  那麼她,百分九十概率就是紅黨。

  拯救紅黨總部還有機率,就算不能全部拯救,起碼能跑一些是一些。

  苗玉臉色雖是清冷,可眼睛複雜無比。

  李采丹臉色陰晴不定。

  沈流舒露著笑容,可心中驚雷陣陣。

  臉色不同,心聲也不同。

  苗玉,戴著面具的演員,似暗處的針扎在這特務局迷宮的算計里。

  沈流舒,暗夜裡的老鼠,已看破沼澤般的陷阱。

  李采丹,狡猾如狐狸,多年舞動在特務局刀劍上。

  三人皆不簡單!

  周立生平靜看著三人,眼神似狼似鷹又似虎!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