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能不知道

  第25章 能不知道

  人在認為安全時,下意識說話,就會出現紕漏。

  李尋應該問:「你是日本間諜還是紅黨間諜?」

  可他只是問:「你們紅黨,也開始使用色誘了嗎?」

  如今國軍與日軍,十分焦灼,卻沒有問詢,是否是日本特務?而且日本特務,在上海非常之多,這裡面貓膩,一琢磨,便清晰了。

  周立生可是個相信細節的頂級特工,曾經,用一支筆,推斷出日本漢奸巢穴!

  沈流舒露出笑容,轉頭對著陳察說道:「老陳,咱們兄弟明講,我不想參雜一線外勤擔子。

  「這個功勞你領,不過得呈我人情,你去周處長那裡,傳達這句話吧。」

  陳察淺酌輕泯著茶,聽到此話一懵,怎麼一句話就有功了呢?

  「流舒,啥意思?講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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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流舒走向前,在陳察耳邊低語幾句,把裡面道道,簡單點撥幾下。

  陳察兩眼放光,恍然大悟:「流舒,不愧是你,文化人就是文化人,你讓這一功,一旦有機會,絕對還你這個人情。」

  沈流舒拍了拍陳察壯碩右膀:「咱兄弟倆,不計較這些,等下,我搞次她,你給個方便就行。」

  對於統計局來說,猥褻個女性紅黨並不出奇,特務們,花樣很多,司空見慣。

  一面審訊,一面發泄獸慾,多了去了。

  陳察瞪著沈流舒:「流舒,這次出院後,你變了呀,以前你也沒弄犯人嗜好呀。

  「你這,跟換了個人似的。」

  沈流舒聽到,你變了呀,跟換了個人似的,心中有幾分震驚,這傻帽是撞話上了?說的這麼准。

  面目微笑:「這個嗎?變了一部分,更瀟灑了,該風流還得風流,有可能哪天一蹬腿,人就沒了。

  「我算看明白了,人就這麼回事,還有以前哪曾遇到過,這麼俊的犯人,不搞一梭子彈,我會後悔的。」

  陳察點頭:「行,不過事先說好,處長可是很看重她,指望著她供出,提供消息人是誰呢?

  「你搞時,注意些,別出問題嘍。」

  沈流舒笑了出來:「放心吧,老陳,坑誰也不能坑你撒。」

  陳察臉色緩和一笑:「行了,我去找處長,你接著審吧。」

  沈流舒點頭:「好」。

  陳察起腚抬腿便走了。

  沈流舒凝視著霜月,

  一縷陽光,從窗戶透了進來,

  浮塵飄零,空氣中,瀰漫著,緊張氣息。

  「說說吧,房間裡的第三個人是誰?」

  霜月心臟猛的一緊,眼睛瞪大:「什麼第三個人?」

  她所擔心事情,發生了,一定要保護那位義士,如果承認有人告密,有可能會給他帶來,致命甄別活動。

  從情報分析,心中猜測,他絕對是統計局裡的同志。

  沈流舒走向前,用力捏著霜月白皙的尖下巴。

  「李尋身手,你搞不定的,何況他,還在你身後,老實回答我,那個人是誰?

  「如今國共合作抗日,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放你,說到做到。」

  霜月眼神堅定,用力擺頭,想掙脫捏著下巴的大手,沒有掙脫開,眼睛一閉,也不回答。

  沈流舒邪惡眼睛,放出光芒,「啪啪」兩巴掌,暴煽在霜月臉上。

  清晰紅色印記,在白嫩臉蛋上浮現,格外明顯。

  做戲做全套,沈流舒不知道,旁邊幾位特務里,哪個是周立生安插的釘子。

  不能馬虎一點,神情也要表演足嘍,容不得半點不小心。

  霜月挨了巴掌,嘴裡流出血絲,怒從心起,狠狠目光,盯著,沈流舒:「你還知道,國共合作了,畜生。」

  沈流舒聽到畜生,臉上淫笑:「看來,得給你,用點花活了。」

  轉頭指向兩名特工:「去把她,放下來,綁到那邊床架上。」

  兩特工迅速解了,橫樑下緊拴拇指的麻繩。

  一身嫣紅傷痕霜月,雙腳終於站立地面,無限舒服感覺襲來。

  原來腳能挨到地面,也是一種幸福,呼吸慢慢平穩,憋紅臉蛋,漸漸恢復。

  腦子開始回憶,蒙面義士所說的話:「你會被活捉,她們會通過你,審查出誰泄漏秘密給你。

  「不要犯傻,自己尋死,被刑訊時,要保持體力,切記無腦抗爭,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

  她需要做的是,保持體力,等待義士救援。

  只要自己出去,那么小組其他人,也可獲救。

  如今國共合作,自己出去後可聯繫上級,讓上面交涉,放出組裡同志。

  可如今,身體已經如此模樣,能否堅持到,義士相救嗎?

  沈流舒看著,捆綁麻利的兩位特工,不滿意神情,大聲道:「你們兩個,綁仔細點,別讓她等會亂動,壞勞資興致。」


  兩位特工,聽到這話,手上速度,放慢,捆綁更細緻。

  沈流舒心中嘀咕道:「老陳,怎麼還沒回來,平常動作快著呢,今天慢了,難道周立生,還沒回辦公室。」

  再慢的速度,只要做,就一定做完,兩特工,已經把霜月,徹底綁好。

  沈流舒正心急如焚時,耳朵聽到走廊聲音,急促、短快。

  直接佯裝脫褲子……褲子落地,剩了短褲。

  霜月看到,褲子脫掉只剩短褲的沈流舒,眼睛瞳孔放大,嚇得渾身用力,瘋狂抖動,想掙脫繩索。

  嘴裡大聲喊道:「畜生,你想做什麼,你個畜生」

  沈流舒:「乖,別反抗,很舒服的,哥哥我會的花活多的是,保證讓你飛起。」

  霜月幾乎喊道:「畜生,禽獸,你不得好死。」

  周圍特工眼睛露出貪婪光澤,也有露出不忿神色。

  陳達毛巾塞住嘴,此時劇烈抖動,發出沉重無比激動悶聲。

  沈流舒用手抓向霜月衣物,眼睛露出凶光。

  陳察聽到聲音,快速奔跑幾步:「流舒,慢著。」

  沈流舒轉過頭:「老陳,怎麼說?剛承諾的就忘了。」

  陳察臉色尷尬一笑:「流舒,不是哥哥打擾你雅興,而是處長說,霜月不准任何人再動,明日他單獨審訊。」

  沈流舒提起褲子,眼睛陰邪看向陳察。

  擺了擺頭,意思兩人出去說。

  陳察點頭。

  兩人門外互相點了袋煙。

  沈流舒吞雲駕霧一口:「老陳,昨夜,我跟局長,處長喝酒後,送處長回家,在門口時,被批評了。

  「原因是,領導獅子開胃口了,嫌這個月,金銀細軟少了。

  「處長,私下交代一句,這次地下小組任務,錢財要我打理好,交上去。

  「你把有錢的那幾個紅黨,全打死,悶下錢財,你覺得,處長「能不知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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