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詩 何人所為
這些文人,歡聲笑語一片。
甄堯笑了笑,隨即給他們介紹了盧植。
一聽說盧植的大名,這些人大驚失色。
「什麼?盧植?」
「莫非,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盧子干?」
驚呼聲一片。
得知了盧植的真實身份以後,他們紛紛拱手行禮,自我介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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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以盧植的地位,稱得上是大漢最著名的經學家。
「在下張三。」
「在下李四。」
「在下趙五……」
「在下陳琳,字 孔璋……」
各種客套的情節過後,幾人開始吟詩作樂。
幾輪下來,也是幾杯酒下肚 。
滿場,詩文無數。
可這時,他們忽然發現一件事……
自始至終,都有一人,一直都沒有作詩。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那人一襲淡藍色錦服,身高 六尺左右,面相俊秀。
不知為何,他看起來憂心忡忡,幾度欲提筆,卻又沒能寫下字。
他,正是剛剛自我介紹時的陳琳,陳孔璋。
「孔璋,怎麼了?」甄堯有些擔心,問道。
聞言,陳琳嘆了口氣:「我……寫不出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覺得納悶。
要知道,陳琳可是他們這些人中,最有名的才子!
其他人都能寫的出來,陳琳怎麼可能寫不出來。
甄宓蹦蹦躂躂上前,拉著陳琳的手,娃娃音可愛說著:「大哥哥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陳琳蹲下來,摸了摸這女娃的頭,嘆息著:「其實……我今日前來時,曾在雲龍山腳的一塊石碑上,發現有雕刻的詩文。」
「不知為何,那石碑上只雕刻了詩文,卻未寫詩文作者究竟是誰……」
這一番話,反倒讓眾人更懵了。
盧植疑惑問道:「孔璋啊,那石碑上雕刻的詩文,會讓你寫不出文?」
陳琳默默頷首,他沉默良久,方才說道:「此番,我們來此地所作詩文,都是以雲龍山為題。那石碑上銘刻的詩文,寫的也是雲龍山。」
「可是在下所見,諸位的詩文,都不及石碑上詩文的十分之一……」
「就算是在下,也寫不出比那更好的詩文來。因此,我才始終無法落筆。」
聞言,所有人更好奇了。
到底是怎樣的詩文,居然能夠讓陳琳都自嘆不如?
「不如,你帶我們一同去看看如何?」
「對啊,有如此詩文,怎能不好好欣賞一番?」
眾人七嘴八舌著,但說的話基本一致,他們都想看看那詩文。
陳琳同意下來,帶著諸位走向了雲龍山了。
穿過山路,走了大概兩刻鐘,一塊石碑赫然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當他們都看到上面銘刻的詩文時,全都驚住了。
那上面,赫然寫著……
醉中走上黃茅岡,滿岡亂石如群羊。岡頭醉倒石作床,仰看白雲天茫茫。歌聲落谷秋風長,路人舉首東南望,拍手大笑使君狂!
「究竟是何等才子,居然能寫的出這般豪放詩句!」
「這字眼裡,儘是對天下的覬覦!」
「我這一輩子,恐怕都寫不出這樣的詩句了……」
滿場眾人,驚駭一片。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為何陳琳遲遲都寫不出這種詩來。
相比之下,他們所做的詩,簡直什麼都不是!
「此詩,究竟是何人所作?」
盧植眉頭擰緊,沉思起來。
不只是他。
其他人同樣也有這個疑問。
「哈哈哈,怎麼,諸位看到這詩,都自嘆不如了?」
忽然,一聲狂笑傳來。
所有人聞聲望去。
不遠處,一個白袍書生緩緩走來。
「子遠,你怎麼來了?」甄堯驚喜上前,問道。
聞言,許攸微微一笑:「聽聞盧先生來到徐州,我當然要來看看了。」
他也是昨天聽甄家的人提到說,盧植來了徐州,所以打算親自過來一趟 。
畢竟,盧植可是萬里挑一的人才!
無論如何,許攸都想把這樣的人才,招攬到封宇的帳下。
「想必,這位應該就是朝廷尚書盧前輩了吧,在下久仰。」許攸含笑,拱手。
盧植客套說著:「許大人謬讚了,老夫早已告老還鄉,尚書一稱,擔當不起。」
「不知,今日,許大人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許攸挑眉,微微一笑,捋了捋鬍子:「聽聞,幾位來這雲龍山 ,可是為飲酒詩賦,又恰好看到這石碑詩詞,只是,不知是何人所做?」
此時,甄宓起了興趣,她小步上前,拉了拉許攸的衣角,奶聲奶氣:「大人,莫非,您知道這是誰 寫的?」
許攸笑了笑,蹲下來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小丫頭可真聰明,偷偷告訴你,這首詩,乃是咱們徐州封大人所作!」
一言,震撼全場。
「什……什麼?如此豪放的詩詞,竟然出自封大人之手!」
「怪不得……怪不得啊,早聽聞封大人文采斐然,也只有封大人,能寫出這等神作!」
滿場,震撼聲一片。
盧植更是呆住了。
這封宇,到底多麼厲害?
文才詩賦,治國治民,軍事外戰,幾乎樣樣全能啊!
甄宓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崇拜:「封大人……封大人真的好厲害啊!」
「宓兒,宓兒好想親眼見見封大人!」
此時的小姑娘甄宓,完全就成了封宇的鐵桿粉絲!
許攸得意一笑,他走到盧植面前,拱手:「前輩,若是可以,在下想請您留下徐州,引薦給封大人。」
可盧植卻主動揮了揮手:「我老了,不想再問世事,只想安度晚年。」
許攸堅持說道:「不知您可否聽說過蔡邕,鄭玄兩位老前輩?」
「這兩位,同樣也在我們徐州!」
聞言,盧植一驚:「你說什麼?蔡邕,鄭玄?他們也在這裡?」
許攸眉頭微挑:「沒錯!」
「這兩位前輩,和大人都是一個想法,因此,主公並未難為他們,只是讓他們從事簡單的教書先生,教導孩童。」
「無論如何,還請前輩隨我見主公一面,主公肯定不會為難你,尊重您的想法。」
說到這裡,盧植心動了。
連蔡邕,鄭玄都在這裡。
如果他也留下,以後,不就能跟著他們一起做個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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