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九章 緊守山口
孫權聽到身後傳來的疾呼聲,趕忙回頭查看。這一看可不要緊,直接將其嚇了一大跳。
從後面趕來的人正是丁奉,但是如今的丁奉實在是太狼狽了。
先不說沒有了武器,就連盔甲都因為太沉重,耽誤其趕路全都丟在了路上。
一路趕來,又不能騎馬,丁奉的兩條褲腿上全都是泥巴。
整個人蓬頭垢面,說不出的邋遢,渾身像是逃難的災民一般狼狽。
要不是他人高馬大,聲音洪亮的特徵非常明顯,孫權都險些認不出他來。
孫權臉色凝重的問道:「承淵,何故至於此啊?」
丁奉已經顧不上解釋了,一開口便著急的說道:「主公,敵,敵軍趙雲,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什麼?你仔細說一下!」眾人聞言,臉色全都大變。
要是凌統追上來,還沒有這麼令人害怕,一聽是趙雲來了,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畢竟當時在長坂坡上,趙雲以一對眾,卻仍舊將荊州兵馬殺的四散奔逃。
所以趙雲的名聲早已在荊州兵馬之中傳開了,如今再次殺到,自然瞬間將眾人嚇到。
而丁奉的話音剛落,孫權便聽到遠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叫喊聲。
他向那邊望去,只見一支兵馬正從小耳山上翻下,向著自己所在的這座山趕來。
按照之前孫權趕路所花費的時間來看,恐怕天黑之前趙雲的兵馬便能夠追到跟前,將自己一網打盡。
因此,孫權趕緊說道:「諸位賢臣良將,可還有退敵之策?」
然而此刻眾人心中只剩下緊張了,早已慌亂失神,誰都說不出什麼來。
孫權見狀心中不由得一陣驚呼,一股絕望之情油然而生。不由得悲嘆道:「難道今日就要葬身於此了嗎?天不佑我孫氏,一切休矣!」
眾人聞言,不由得跟著悲切,有的甚至開始拿起衣角拭淚。
這時,丁奉終於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他此刻正要將功贖罪,於是立刻說道:「主公,末將在來之前發現一處險地,若是在那裡防守的話。
拖住趙雲幾天,掩護大軍離開的可能還是非常大的!」
「哦?承淵速速說來!」孫權激動的問道。
於是,丁奉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始訴說起來。
原來在當前所在的這座山前面,有一處天然形成的險隘。
那裡是由兩座山相夾,在中間形成一道山口,猶如一座大門一般通向這裡。
山谷下面是一片灘涂,趙雲除了從這裡經過以外,別無旁路。
所以只要在山口處設置一支守軍,必然能夠攔住趙雲追擊的步伐。
孫權聞言,憂愁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喜色,忙問道:「誰可去把守此山口,抵禦追兵?」
丁奉本就要將功贖罪,自然立刻上前一步說道:「主公,此計既然是末將的主意。
請允許末將親自負責,也好將功補過!」
丁奉話音剛落,又是一人說道:「主公,全琮也願一同前往!」
孫權終於有些激動的說道:「既然二位將軍如此積極,我若再阻攔,恐怕傷了士氣。
好,那就由成員、子璜二將一起配合,各自把守山口兩側,一定要將趙雲堵在外面。
為我軍主力撤退爭取時間!」
二人領命後顧不上繼續遲疑,直接趕往那座山口。
而此刻趙雲也終於來到了山腳下,再向前便要趕到。
就在這時,丁奉直接下令亂箭齊發,將山下的趙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趙雲的士兵剛剛擊敗丁奉的守軍,奪下小耳山,此刻正是志得意滿之際。
誰料突然出現的箭矢直接給了他們迎頭痛擊,死傷一片人馬。
這時,丁奉竟主動站到山口處,居高臨下的對著趙雲喊道:「趙雲匹夫,想要通過此地,可曾問過我丁奉?哈哈哈哈!」
趙雲卻毫不客氣的回擊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剛剛從我槍下狼狽逃走的丁奉。
剛剛本將已經放過你一次,你不思悔改,竟然還敢再犯?莫非真的以為本將不能殺你嗎?」
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但是趙雲一上來便將丁奉幾乎被自己生擒的糗事說出,弄得丁奉臉色漲紅,再也說不出話來。
最後丁奉惱羞成怒,對著手下喊道:「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將敵軍放過去,否則所有人軍法處置!」
如此嚴厲的軍法,瞬間令那些守軍精神一凜,手忙腳亂的行動起來。
又是一陣箭雲石雨劈頭蓋臉的砸下,趙雲的追兵受到打擊,只得無奈的暫且退了回去。
這座山口地勢非常險要,從山下若想上來,一路都是非常陡峭。
比之剛才那座如同低矮土丘般的小耳山要險峻的多了。
因此丁奉也不由得自言自語道:「若是自己一開始就選擇這裡,何苦落的剛才那樣狼狽的下場啊!
幸而自己反應迅速,及時掙脫了敵軍的束縛,逃出生天。
這一次一定要憑藉這樣險要的地形,將趙雲一舉擊敗,以報剛才之仇!」
而趙雲的隊伍退回山下之後,心中也非常著急。
其實從丁奉的行為中便能夠看出,對方如此急切的防守,背後必然就是孫權之所在。
眼前山勢難行,估計這座山口也已經是對方最後一個防禦的手段了。
只要將這裡攻破,必然能夠一舉追上孫權,將其徹底消滅。
所以,趙雲停歇了片刻,便再次向山口上的守軍發動了猛攻。
不過結果顯而易見,儘管這一次的攻擊付出了不菲的代價,卻依舊是無功而返。
於是趙雲只能再一次退了回來,想好對策之後再繼續進攻。
在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已經逐漸的變黑,可是趙雲卻依舊沒能將山口攻破。
最後無奈之下,他只得在山腳下安營紮寨,以待明日想到對策之後繼續進攻。
丁奉與全琮今日用盡全力,終於將敵軍擋住,丁奉的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心中依舊不敢放鬆,與全琮講道:「子璜,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敵軍必然發起激烈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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