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不堪一擊
周瑜為了避免宛城被洪水衝垮，連夜挖出了三條河溝，想要將洪水趕到之前引走。
如今當洪水趕到近前，站在城頭之上的周瑜見狀，才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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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般來說，洪水最大的破壞便是破堤之時所產生的一往無前的衝擊力了。
這個時候，任何擋在它前面的東西都會被一掃而空。
即使是堅固的城牆，受到如此巨大的衝擊力，都不免被洪水衝垮。
好在經過疏導後，洪水的力量逐漸減弱，當到達城池時，終於沒有出現城毀人亡的局面。
所以，這也是令周瑜稍微鬆一口氣的原因。
只不過洪水的水量實在是太大了，即使沒有剛一接觸就衝垮城牆。
但是依舊將宛城直接淹沒，放眼望去，除了幾座還露在外面的山包，儘是一片汪洋。
現在，孫策即使想要撤退，也不可能。
因此孫策面色冰冷的望著周圍，緩緩說道：「幸虧有公瑾臨時挖出的三條河溝，才免去宛城瞬間破滅的命運。
只是如今宛城被大水包圍，又當如此應對呢？」
周瑜應道：「王上，以臣之間，如今最重要的是先統計損失。
城池被淹，我軍早有應對，雖人員傷亡不大，但是糧草輜重卻有不少被毀。
所以只有統計清楚，才能根據損失情況進行下一步的應對。
另外一個重要的便是排水。城牆雖堅固，然主體盡為夯土，短時間風吹雨淋自是不怕。
可是若長久浸泡於水中，必定動搖其基礎，到那時敵軍只要一發巨石，城牆便被輕易摧毀了！」
孫策聞言，立刻說道：「公瑾所言正合孤意。程普、黃蓋，孤命你二人統計損失情況。
蔣欽、陳武，你二人則速速率所部水軍出城排水，韓當、祖茂，你二人在城內排水！」
眾將齊聲應答，各自領命前去行動。
不過，真正到達地面上的時候，眾人才終於見識到了本次洪水的威力。
城內的積水已經沒過了腰部，最少都有三尺余深。
這還是因為宛城本身就比周邊稍微高一些，城外的積水甚至足有一人多深。
普通士兵在城內活動都非常費勁，至於出城，也就只有蔣欽的水軍才有這個能力了。
蔣欽駕小船從東門而出，直接去了水軍駐紮地。
原本水軍的船隻都在淯水，如今卻根本分不清哪裡是河道，哪裡是平地了，因為放眼全是水。
好在水漲船高，水軍的損失倒也不大。
於是，蔣欽立刻帶領水軍前去疏導洪水。
這次宛城周圍存了這麼多水，與他所在的地形也是分不開的。
尤其洪水的下游，也就是宛城南面，是龍崗高坡與遮山。
平時看起來毫不起眼，關鍵時刻卻剛好將洪水攔下，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蓄水池。
尤其是劉可臨走前，還在龍崗與遮山之間的谷地上修建了一座攔水壩。
更是將洪水全部堵住，一點泄洪的機會都不給。
因此，蔣欽的目標便是那處人工修建的堤壩，只要將其摧毀，洪水便能繼續向下游流去。
那麼宛城周圍的積水也便隨之被排空了。
然而蔣欽雖然發現了其中的關鍵所在，卻不知那裡早已被有一隻伏兵在等著他了。
當蔣欽趕到時，立刻就要從遮山那一面登陸，然後去挖開這邊的堤壩。
他剛剛指揮其中一半的兵馬登上遮山，忽然一聲巨響，將眾人嚇了一跳。
蔣欽趕緊環首查看，卻見山頂上突然出現了一支人馬。
對方剛剛從草叢、密林中鑽出，便毫不客氣的萬箭齊發，劈頭蓋臉射了下來。
「哈哈哈哈！蔣欽匹夫，想要破壞堤壩，先問問你甘寧爺爺！」
「甘寧？！」
蔣欽前日便敗於甘寧之手，沒想到這次冤家路窄，又撞見了他。
他咬牙切齒的望著對方，立刻帶兵衝殺上去。
不過，甘寧早已準備多時，自然做了萬全的準備。
蔣欽大軍剛向上動身，便被迎頭砸下的滾石再次逼了回去，水軍也被砸的逡巡不前。
蔣欽見狀，心中大怒。
他立刻衝到最前面，拔出寶劍高喊道：「將士們，王上還被困在宛城。
能否脫困，就在我們了。大家隨我衝上去，擊潰敵軍，救出王上！」
主將帶頭，果然將士氣調動起來。
手下士兵終於跟著蔣欽向山上衝去。
誰知剛剛衝出去沒多遠，一道道尖樁擋住了他們繼續上山的道路。
這些都是甘寧臨時埋上去的，就是為了拖延對方的時間。
因為蔣欽若是不管不顧，自己自然可以在山上隨意射擊，阻撓其破壞堤壩。
他若是還擊，那到了這裡，也只能一根根拔除，卻同樣受到自己的攻擊。
因此，看著眼前的尖木樁，蔣欽的心中越來越急。
他正要命人上前將其全部拔除，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從水上傳來一聲呼喊。
「將軍，快回來，敵軍在攻擊船隻！」
「什麼？！」
蔣欽聞言大驚失色，要知道此處全是一人高積水，沒了船隻，他們寸步難行。
到那時豈不成了瓮中之鱉，網中之魚，任人宰割了嗎？
所以關鍵時刻，蔣欽只能丟下山頂的敵軍，返回船上防守。
這一隻水軍自然是甘寧早早安排好的。
目的就是要讓對方首位不相顧。
見蔣欽無奈退回，甘寧留下一部分士兵在山上繼續防守。
自己則帶領剩下的人員從遮山另一面下山，加入水戰之中。
因此，在遮山腳下，洪水之上，一場激烈的水戰瞬間爆發。
甘寧這邊的船隻明顯多過對方，一出現便兇狠的衝過去。
其中還有一艘足足三丈高的小型樓船，這是最近剛剛突擊建造出來的。
甘寧就站在這艘船上，指揮它在水面上橫衝直撞。
船頭的一根龍頭撞角，蒙上鐵皮，威力巨大，只一撞，便將敵軍一艘戰船從中間撞成了兩半。
在它的帶領下，甘寧水軍不可一世，殺的蔣欽損兵折將，船毀人亡。
蔣欽見狀，只能帶著殘部無奈的退回城中，伺機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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