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孔明出馬
「什麼?難道你也不認識嗎?」
黃忠見副將同樣一副疑惑的表情,心中更加驚訝。
因為姜維此刻還聲名不顯,出了此郡,外面根本就沒有他的名聲。
黃忠等人不了解,那也是正常情況了。
不過,對方今天的表現卻深深觸動黃忠。
令其發自內心的嘆道:「此人雖未聽說,但是沉穩有謀,實力不俗,絕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啊!」
黃忠也是識才之人,今天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卻已經看出姜維不是池中之物。
要是換做平常,他絕對有興趣與對方來一個忘年交。
可是如今是在戰場上,碰到這樣一個對手,那就令黃忠有些頭疼了。
眾人商議了片刻,最後只能決定明日親自上山試一下。
不過,姜維當時敢於在夏侯淵面前誇下海口,領了軍令狀。
當然不會被黃忠如此輕易的突破。
正是因為姜維對此地的地形頗為熟悉,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對方從山上攻擊。
要知道,面向黃忠方向的那一側,山勢非常陡峭,幾乎上筆直的伸上高空,根本就沒有攀爬的可能。
其實想想也能夠明白,但凡有一點機會,此處的先民們也不會費勁千難險阻,冒著生命危險在懸崖上開闢棧道了。
因此,第二日黃忠帶人來到之後,瞬間傻眼了。
一開始,黃忠還不死心的親自攀爬了一截。
然而僅僅上去了二三十米,他就不甘的放棄。
這裡距離山頂足足有上百米,但是幾乎全都是這樣陡峭。
黃忠實力已經夠強了,怕了二三十米也忍不住氣喘吁吁,手腳酸軟。
若是普通士兵,恐怕也就能爬上幾米。
要知道山上可沒有條件給人休息,只要手腳一軟,立刻便從山上跌下,落得個粉身碎骨。
因此,圍繞這此處走了足足一天,黃忠也沒有找到任何上山之法,只好氣鼓鼓的收兵。
當天晚上,悶悶不樂的黃忠奮筆疾書,將此處發生的事情向劉可稟告。
這是劉可軍隊形成的一個慣例,出兵在外,仍需每隔幾日將戰報匯總提交。
雖然這樣一來,路上會耽誤一段時間,但也能令劉可清楚的掌握各支軍隊的動向。
以便於他根據當時的情況,進行靈活調整。
如今,劉可的大本營就駐紮在陳倉,居中指揮涼州和益州的戰事。
沿渭水順流而下,第二天,黃忠的戰報便送達陳倉。
不過劉可現在已經登基稱帝,日理萬機,一般的戰報自然不會第一時間交到他的手中。
而且全都匯總到了丞相諸葛亮的案前。
加上剛剛送回來的大散關那邊的戰報,諸葛亮將如今所有軍隊的動向匯成奏摺,匆匆來到劉可御前。
「陛下,最近五天的戰報出來了,容臣一一匯報!」
劉可點點頭,便開始傾聽。
戰況令劉可還是比較滿意的,各線進展都不錯。
尤其是張郃那邊,連下涼州八座城,劉可龍顏大悅,立刻開出豐厚的賞賜。
隨後,聽到黃忠這邊的情況,劉可才微微蹙眉。
「對方燒毀棧道,又居高阻擋,確實是個難題,不知孔明有何良策?」
諸葛亮其實早在看到戰報之後,便已經開始思索了。
不過,這個困境確實令他有些棘手。
於是諸葛亮便如實說道:「回稟皇上,臣也已經了解,黃老將軍受困龍王溝。
對面阻擋的小將姜維雖然之前並不出名,但是聽說也是漢臣之後。
其父姜冏便是抗擊羌胡陣亡,他才得以襲其職……」
「等等!孔明,你剛才說誰?」
諸葛亮正在說著,突然被劉可大聲打斷。
嚇的他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
但是聽到劉可的問話,趕緊回道:「啟稟陛下,臣剛才說的姜維……」
「對!是不是姜維姜伯約,天水麒麟兒?」
劉可的話卻令諸葛亮越聽越糊塗了。
不過他倒是已經打聽過姜維的身份,姜維,字伯約,天水冀縣人。
便如實答道:「陛下,此人確實字伯約,只不過天水麒麟兒這個稱號臣倒是沒有聽過。」
但是得到諸葛亮的肯定後,劉可的臉上已經滿是激動的神色。
這個表情,就如同看到了絕世美女一般。
令諸葛亮忍不住腹誹道:「姜維到底是誰?怎麼令陛下如此失色?」
劉可大喜,但也忍不住自語道:「對,對,對!就該是他嘛!你說我怎麼差點將他給漏了!
最近真的是太慢了!不應該,不應該。」
熟讀三國的劉可自然知道姜維的價值,對方可是以一己之力,維持蜀漢幾十年。
及時最後鄧艾偷渡陰平,劉禪獻城投降後,姜維還依然心懷復國之志。
甚至差點成功,即便是最後失敗,但仍用計誅殺了鄧艾、鍾會這兩個滅蜀禍首。
可謂三國後期最耀眼的一顆將星。
因此,一聽到姜維的名字,劉可立刻來了精神。
只見劉可激動的搓著手說道:「孔明,你有所不知,這姜伯約可是大才!朕誓要得之!」
諸葛亮雖然不知道姜維究竟有什麼才能。
但是跟隨劉可這麼久,每當看到對方露出這樣的表情,那麼必定會有一名優秀的人才被劉可看中。
不管是張郃、甘寧、呂蒙、樂進、郭嘉、荀彧,皆是如此。
劉可繼續補充道:「孔明,你速速前去臨渭與黃老將軍匯合。
這次朕不是要你去攻城略地,只有一個要求,那便是收服姜維!
雖然涉及天機,朕不能與你明言,但是此人與你淵源深厚,務必親自出馬!」
諸葛亮聽到現在,反而更加糊塗了。
怎麼說著說著,又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劉可愛才的表現是做不了假的,聰明的諸葛亮自然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於是趕緊起身領命,接受了劉可的安排。
第二日,諸葛亮便放下手上的所有工作,騎上快馬趕赴臨渭。
聯繫幾天的破壞,黃忠之前修建的棧道已經被破壞了一多半。
剩下的不是對方心懷仁慈,而是超出攻擊範圍。
正當黃忠愁眉不解的時候,帳外一人緩緩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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