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朝那堵截
張雄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張郃打斷了。
「不就是幾個被打散的曹兵嗎?這點小事就把你弄得如此慌張啊?」
張雄趕緊著急的解釋道:「不,不是的。父帥,閒散曹兵本沒什麼。
可是他們卻口口聲聲說魏王曹操即將來到,孩兒不相信,便又專門帶人出去查看。
果然在朝那七八里外的地方見到了一夥曹軍沿小路而來,為首的旗號是一個繡有飛龍圖案的曹字大旗。
整個曹軍之中,能夠使用這面旗幟的只有僭越魏王的曹操一人有資格。
所以孩兒推測曹操恐怕真的來這裡了。」
張郃一聽,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你怎麼不早說,曹操現在何處?」
張雄見父親竟然如此著急,忍不住笑道:「父帥,您這次怎麼也不淡定了?」
張郃顧不上他的調笑,立刻起身向外走。
這次張雄才認識到了事情的急迫性,趕緊邊走邊將自己出去探查的情況向張郃說出來。
曹操手上所剩的兵馬已經不多,僅有五千餘人。
對於此刻手握五萬大軍的張郃來說,基本上就是易如反掌。
因此,張郃直奔大營,點齊一萬大軍,便向曹操所在的地方趕去。
對於張郃來說,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本來自己駐守朝那,距離主戰場幾百里的距離,殺敵立功的機會與自己毫無關係。
誰成想,人算不如天算,曹操竟然從自己的防區逃走。
這豈不是天降功名嗎?
因此,張郃毫不猶豫的帶兵出發了。
只是他卻不知,在城外幾名農夫打扮的人見到大軍出發的情況後,立刻悄悄遁走。
曹操的逃軍在行至據朝那八里的位置停下,再翻過一座矮山,就能夠將朝那盡收眼底。
但是由於之前派出的斥候被對方打回,說明朝那已經不屬於自己,曹操自然不敢輕易靠近。
於是便在此依山據守,等明日天亮後再趁機從朝那城外繞過去。
而且曹操向來疑心較重,生怕對方會連夜出擊。
因此特意選擇了一個易守難攻的位置紮營,並在營外做好嚴密防守。
果不其然,天色將暗之際,張郃終於率兵趕到。
他一看到大營的布置,便忍不住讚嘆道:「此營背山面水,易守難攻。
且幾座大營互成犄角之形,相互守望,看來設置此處者絕非等閒之輩!」
看到大營後,張郃已經明白,看來今天自己是不可能輕易攻下了。
張郃的大軍同樣驚動了曹軍,一隻人馬立即從營內衝出,為首的便是曹彰。
「汝乃何人?為何窺伺我軍營!」
張郃立刻自報家門,表明了身份。
之前曹彰便已經有不好的預感,現在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看來此處原本的守軍已經被張郃消滅,朝那也落入了敵手。
「汝今日興兵而來,莫非是要與我為敵?」曹彰厲聲質問道。
「呵呵,曹將軍不要誤會。張郃不想與貴軍為敵,只不過由於陛下甚是想念魏王,特命末將在此恭候。
請魏王務必隨本將一起去參拜陛下!」
話雖然說的客氣,但是意思卻很明白了。
曹彰再不與他多費唇舌,直接揮舞兵器衝殺而來,與張郃戰到一起。
本來曹軍勢弱,絕對不是張郃大軍的對手。
但是此刻曹軍背水一戰,只要突破張郃的封鎖,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所以一個個爆發出來驚人的戰鬥力,竟然在對方的圍攻下,絲毫不落下風。
在於曹彰打鬥的同時,張郃也看出來曹軍的戰鬥力。
這令他不由得心驚。
張郃忍不住想到:「看來曹軍雖然潰敗,但是卻並不是烏合之眾。
此刻在曹彰的帶領下,如此拼命,若是我軍強制進攻,必定損失慘重。
倒不如待明日將五萬大軍全部調集過來,先將其團團包圍。
待銳氣耗盡之時,自可一戰既定!」
一想到此,張郃自認為毫無破綻,便突然收起武器,離開了戰團。
隨後,在他的指揮下,大軍鳴金收兵,停止戰鬥。
曹彰本來人手就不足,自然不會追趕。
而張郃雖然停止戰鬥,卻並無退兵的意思,而是乾脆將一萬大軍就地紮營,與曹軍對峙起來。
同時,他從懷中拿出虎符,交予張雄。
「雄兒,今夜為父駐紮在此,守住敵軍,以免對方趁夜突圍。
你帶虎符速速回城,將剩餘的四萬大軍全部調集而來,我們給對方來一個瓮中捉鱉!」
張雄小心接過虎符,立刻驅馬回城。
不過四萬大軍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全部調集。
張雄一再催促,也直到天亮後,才終於得以出發。
曹彰將張郃擊退後,回營復命,卻發現曹操的臉色異常難看。
「父王,孩兒已將敵將張郃擊退,為何您還是一臉愁容呢?」
曹彰是個直腸子,有什麼立刻就要說出來。
過了好一會,曹操才終於開口。
「彰兒,你我父子這次恐怕要葬送於此了!」
「父王,您不要說喪氣話。孩兒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將您護衛出去。
我剛才看了,那張郃手中也只有一萬人馬,算不得什麼!」
曹操聞言,卻苦澀的笑道:「呵呵,彰兒,你該不會認為對方就只有這點人馬吧?
明日你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曹操便轉身回到營帳,留下曹彰一臉疑惑不解的站在原地。
曹彰上陣殺敵是一員勇將,但是對於形勢判斷,卻遠遠不足。
他琢磨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曹操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於是便乾脆在營中各處巡查,加固城防,避免敵人夜間偷襲。
對於曹彰來說,做些這樣的事總能讓他的心中稍微放心些。
在張郃與曹操對峙的時候,在另一處地方也緊張的行動起來。
那便是司馬懿的大軍所在。
司馬懿其實早在十日前便已經抵達朝那城外三十里的位置。
不過,自此之後,他再無寸進。
而是將大軍安置在了深山之中,每日只派出小股人員外出探查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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