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象樓
打臉有很多種方式,周不疑動手,直接落入了下乘!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打得鼻青臉腫,是文人所為嗎?
非也。
曹植覺得,文斗才是真正的打臉方式。
「來人,把這封邀請函交給周不疑!」
「遵命!」
另一邊,周不疑祭奠完畢後,就沒事可做了,按理說,他是要拜謁曹操的,可惜曹操「公務繁忙」。
「你父親也太小氣了,老師說過,宰相肚裡能撐船,曹公就做不到。」
曹丕滿臉黑線,他也認為,父親之所以不見周不疑,就是表達不滿,更是一種警告。
來到我的地盤,打了我的屬下,這麼囂張?
還想拜見我,門都沒有!
同時曹丕也感覺到了悲涼,老師太強大了,令對手窒息,堅強如父親,也只能用這樣方式反抗。
或許真的能夠如司馬懿所說,可以借用揚州的關係奪嫡。未來,揚州還是會如同一座大山,壓在朝廷的頭頂。
「接下來還有什麼項目?」周不疑看曹丕失神,問道。
「沒了。」曹丕道。
「無趣,甚是無趣!」周不疑搖了搖頭。
沒過一會兒,曹植的信使就到了。
周不疑詫異地看了信使一眼,拆開了邀請函。
裡面的字龍飛鳳舞,具有非凡的震撼力!
字裡行間都是謙虛的語氣,什么小弟邀請閣下前來一敘之類的話。
但是筆力蒼勁,充滿不屈,分明就是挑釁。
「許攸是曹植的小弟嗎?」周不疑問道。
「不是。」曹丕非常肯定地道。
「那曹植為什麼要替許攸出頭?」周不疑詫異道。
曹丕看了一遍邀請函,並沒有看出什麼門路。
「丕弟,你離開揚州,智商也變低了呢。」周不疑搖搖頭道,「我來許昌這麼低調,除了許攸一個仇人,還會有誰?我和曹植根本沒有見過面,現在他如此咄咄逼人,分明是和許攸有一腿。」
「師兄是不是多慮了?」曹丕道,雖然他樂意看到周不疑打臉曹植,但是再怎麼說,曹丕都身負重任。
那就是把周不疑看好!
周不疑打了許攸,無關緊要。曹植就不同了,他是曹丕的弟弟,曹操的兒子。
「我像是無端生事的人嗎?」周不疑反問道。
曹丕很想點頭,可惜沒這個膽子。
「唉,你和我這麼親近,都不服我。更何況是其他人呢?看來我的聰明才智,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周不疑煩惱道。
曹丕已經習慣了!
「左右無事,我就去會一會曹植,看他怎麼表演。」周不疑道。
「師兄,答應我一件事。」曹丕鄭重地道。
「不就是不打人嗎?我答應了。」周不疑道。
「……」曹丕。
許縣原本只是一個縣城,在豫州小有名氣,曹操遷都至此,改名為許昌,但是設施仍然不齊全。
相對於長安洛陽這樣的大城還有一定的差距,更別和東陽城相提並論了。
曹植詩會的地點在一處酒樓,風景秀麗,還有小河經過,能有這樣別致的裝束,而且財大氣粗,周不疑立馬就猜出了,這樣揚州商人的產業。
「你這個弟弟還真有眼光。」周不疑漬漬道。
曹丕嘆息一聲,他本不想跟來,可是周不疑怎麼可能放過他?
兄弟相爭才有意思。
「此乃象樓。」
「有什麼說法?」周不疑好奇道。
「沒什麼說法,就是這家酒樓,養了一頭大象,時常拿出來表演。」曹丕道。
說起大象這種龐然大物,周不疑還是很有印象的,在東陽城就遇見過很多,全都是從交州運輸上來的。
人人都圖一個稀罕!
周不疑和曹丕剛出現,就被有心人注意到了,連忙向曹植匯報。
「我們的客人來了,走,隨我去迎接。」曹植道。
「公子何必自降身價?」楊修道。
「徳祖怎麼了?」曹植問道。
「周不疑乃是惡客,既然要羞辱他,何必給他面子。」楊修滿不在乎地道,他是太尉楊彪的兒子,家世非同一般,而且深得曹操喜愛。
「徳祖此言差矣,禮數周到,才能顯示我們的良善,到時候打臉更加爽快。」曹植道。
「有道理!」楊修道。
於是二人下樓,迎接周不疑。
曹植一見周不疑,果然少年英才,不禁笑道:
「周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你是誰?為何不讓曹植出來與我敘話?」周不疑道。
曹植愣住了,我不就是曹植嗎?
可惜周不疑不鳥他,直接嫌棄地撥開,對楊修道:「看你一臉傲氣,一定就是曹子建了!」
「如何看得出來?」楊修沒有急著否認,想看周不疑出醜,渾然不顧曹植漲紅的臉色。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曹植怒氣爆表。
「你眼睛都長在天上了,還不好認?」周不疑道。
「哈哈,堂堂神童,竟然憑此認人,不怕被人恥笑嗎?」楊修大笑道。
「你眼睛長歪了都不怕,我怕什麼?」周不疑反問道。
楊修笑容僵住,三番兩次被人調戲,泥人都有火氣呢。
「你認錯人了,還不快點給曹植公子道歉。」
「這怎麼可能?就他那傻不拉幾的樣子,頂多是你的小廝。你們就別裝了,曹操的兒子會長得這麼慫?」周不疑道。
曹植大怒,道:「你說誰傻不拉幾?誰長得慫?」
「就說你怎麼了?想打架?我奉陪到底!一個小廝書童,也敢在我的面前猖狂。」周不疑冷笑道。
「某乃曹子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曹植抬頭挺胸,大聲道。
周不疑上前打量了曹植一會兒,道:「見面不如聞名啊!」
曹植性情坦率自然,不講究莊重的儀容,車馬服飾,不追求華艷、富麗。現在的穿著就非常普通,一點不像富家子弟,沒想到竟因此被周不疑嘲諷。
特別是朝廷拮据,曹操為了發展,節衣縮食。曹植為了響應父親,也是窮得叮噹響。許昌城甚至有傳言,曹植偷偷賣字,以此養活一大家子人。
這一次詩會,整整花了曹植三個月的零花錢,才得以盤下象樓。
結果一見面,就被周不疑冷嘲熱諷一番,曹植那個氣啊!
「我從未見過如此無禮之人,東陽侯就是這般教育你的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