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大獲全勝
「這風真冷。」
脫下鎧甲後,烏桓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他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穿過鎧甲,更何況是如此重鎧呢,真是難為他們了。
果然,去掉負重後,他們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劉可率軍突擊,部下們壓根就不用他指揮,大家跟著自己的隊長作戰,不斷左衝右突,製造混亂。
揚州軍下手又准又狠,一眨眼就有上千人倒在血泊中了。
「將軍,我們逃吧!」鄧升催促道。
「本將軍的大戟士呢?本將軍的王牌呢?」高幹一腳將鄧升踹開,仿佛一切都是鄧升的錯。
夏昭也無語了,這算什麼事?
一開始寄希望於「大戟士」,本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也不知道,高幹哪裡來的自信。
夏昭可不想死在這裡,混入逃兵之中,策馬離開。
有的人想逃跑,有的人想反抗,也有的人想求饒。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不斷有人倒下,慘叫聲充斥著天地,血腥氣味瀰漫。
至於反抗的,死的最為悽慘,求饒的直接給個痛快。
高幹被眼前血腥的一幕震撼,身體不禁顫抖起來。
他想呼喊,可是卻發不出聲來,喉嚨仿佛被魚刺卡住。他想逃,但身體突然也不聽使喚了,腦子一片空白,被眼前的殺戮給驚呆了。
「本將軍,怎麼敗得這麼快?」
這個疑問,徘徊在高幹的心裡。
天陰沉沉地,就是不下雨。
「高幹,你可是讓我好找呀!」劉可輕笑道。
高幹看到眼前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劉可,內心的恐懼頃刻間蔓延,身體的顫動清晰可見。
「東……東陽侯……」
這莫非是一個傻子?
劉可驚詫萬分,一個傻子也敢造反,難道是他的威名不夠嗎?
不對,或許也就只有傻子才敢造反了。
劉可抬起長槍,對準高幹。
高幹兩眼一黑,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跌落馬下,被嚇昏過去。
「真是個廢物。」劉可不屑地道,本以為高幹有幾分本事,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還裝腔作勢想要反擊,差點嚇了劉可一跳。
典韋也看不慣這樣的廢物,道:「兄長,要不要直接砍了,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留著吧,先審判一番,明正典刑。」劉可道。
其實,劉可還想知道,高幹有沒有同夥,或者誰給他提供過幫助。
「主公!」
許褚策馬趕來,手裡提著一個活人,正是逃跑的夏昭。
「此人喬裝打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被叛軍喊作將軍,自己卻不敢承認。」
「冤枉呀!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罷了,搶了一匹馬逃跑罷了!」夏昭哭喊道。
叛軍缺馬,能夠騎馬逃跑的,一定是叛軍的主要人物。
許褚怎麼可能會被花言巧語蒙蔽?
「大家都是老江湖了,說話坦誠一點,你當真是一名普通士兵?」典韋道。
夏昭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仲康,他就是個小兵,沒什麼價值,直接砍了吧,留著也沒什麼用。」典韋道。
「好像很有道理。」許褚突然凶神惡煞地道。
夏昭嚇得都尿出來了。
不是說東陽侯仁慈,不殺俘虜嗎?
這尼瑪傳言誤人呀!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高幹的親信,我知道他全部的積蓄在哪裡。」夏昭道。
典韋眼前一亮,道:「有多少?」
「兩百萬金左右。」夏昭如實回答道。
典韋皺起了眉頭道:「還不夠!」
「我還知道一人,名叫鄧升,也是高幹的心腹,剛才他往西邊逃了。」夏昭道。
許褚拋下夏昭,直追西邊而去。
夏昭吃了一嘴的土,然而絲毫不敢有所怨言。
至於逃跑?
僅僅是想了一秒,他就放棄了。
典韋也不是好惹的!
大戰很快就接近了尾聲,叛軍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十萬人的隊伍,逃出揚州軍追擊的,不足三千人。
而揚州軍,只留下三萬俘虜。剩下的人,全都變成了屍體。
「可惜了這些俘虜,如果沒有背叛,還能修修路,這一次,損失大了。」典韋道。
此時,營帳外已經下起淅淅瀝瀝的大雨。
一盤冰涼的雨水潑在高幹的臉上,讓昏迷的高幹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他似乎在回憶發生了什麼。
兵敗了!
敗了!
一敗塗地!
高幹突然流下悔恨的淚水,嚎啕大哭。等到看清周圍的狀況,他真想昏死過去算了!
接下來的時間,太難熬了。
「跪下!」典韋踹了高幹一腳,道,「兄長有話問你!」
看到典韋兇殘的樣子,高幹很想繼續大哭一場,太tm嚇人了。
過了好久,高幹這才結結巴巴地道:「參見……東陽侯……」
突然,營外傳來躁動,許褚渾身濕漉漉地走了進來,將一人丟在地上。
正是鄧升。
現在高幹、夏昭、鄧升三人都被俘虜了,插翅難逃。
「東陽侯,我上有老下有小,還請饒我一命,我願意戴罪立功。」夏昭跪下來道。
「就這點膽量,也敢造反?」劉可道,「拉下去砍了。」
左右侍衛一擁而上,將夏昭提起來。
「東陽侯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呀!」
隨著一聲慘叫,夏昭屍首分離。
夏昭的頭顱被裝在盤子上,端了上來。
鄧升咽了一口唾沫,求饒竟然沒有用?
於是,鄧升覺得自己,必須裝得驕傲一點,硬氣一點,讓東陽侯刮目相看。
他昂著頭,一臉不屈,一副視死如歸的悲憤樣子。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成全他。」劉可道。
鄧升被拖了出去,但是他一點都不慌,因為他覺得,這是東陽侯對他的考驗。
等一會兒,釋放他的命令就該來了。
「東陽侯……我艹!」
這是鄧升最後的遺言了。
就連劊子手都對鄧升欽佩不已。
「死到臨頭,還敢辱罵主公,也算一條硬漢了。」
於是,營帳中就只剩下了瑟瑟發抖的高幹,他的左右兩旁,是兩顆人頭,地上全是鮮血。
「東陽侯,不要傷害我的家人……」高幹克制著恐懼,勉強說出一句話。
「你為什麼要造反?」劉可輕描淡寫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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