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劉可生擒華雄
兩軍頓時擺好陣勢,華雄第一個站出來叫陣。
「諸侯無人耶?哈哈哈,出來,老子一刀一個!龜孫們也敢擺陣!」
各路諸侯臉色都不好看,有人急切地道:
「劉太尉不是答應了出戰嗎?怎麼還沒有來?」
「該不會是怕了吧?」上黨太守張楊冷笑道。
這一句話深得袁紹的心,只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
「那就我先上!」
張揚的大將穆順出列道,袁紹允。
穆順大喝一聲,出馬挺槍迎戰,讓眾人見識了,什麼叫被秒殺。
華雄手起一刀,將穆順斬於馬下。
在華雄起刀的剎那,不少人閉上了眼睛,太tm血腥了。
然而華雄渾然不覺,長刀挑起穆順的腦袋,繼續搦戰。
「土雞瓦狗,也敢來犯洛陽?好好看看你們的下場,什麼玩意!」
袁紹臉色不好看了,低沉地道:「劉定方呢!」
田豐拱手回答,道:「曹孟德已經親自去請了。」
「哼!」袁紹暗恨,早知道自己就不出來這麼早,這不是伸脖子抬臉給人抽麼。
北海太守孔融部將武安國,使鐵錘飛馬而出。
華雄拍馬來戰,兩人大戰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好!孔太守深藏不露啊!」
「竟然藏著這麼一員猛將!」
眾人稱讚連連,袁紹心裡大爽,對武安國擅自出戰視而不見,忍不住乃了一口,道:
「武安國,好名字啊,武力能安定國家!」
咔擦!
電光火石之間,武安國被斬了。
「哈哈哈!終於出了一個有能耐的了!」
到處是華雄囂張的笑聲。
這一口毒乃,讓袁紹的臉色陰沉如墨。
另一邊,曹操見劉可正在喝酒,不由得悶聲道:「劉太尉,為何要與袁本初過不去呢?」
此時已經初冬,天氣已經很冷了。
自從參加盟軍以來,劉可已經打了幾個月的醬油,有一點想家了。
自己什麼時候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仗?
還不是袁紹無能!
「董卓是怎麼進京的,孟德賢弟忘記了嗎?」劉可一邊著甲,一邊反問道。
曹操苦笑連連,當初何進要引天下兵馬進京,就是袁紹出的餿主意。
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給他擦屁股,而他自己呢,當上了盟主,真是諷刺啊。
曹操斟酒要敬劉可一杯,後者道:「且等著,回來再飲!」
說完,劉可就要騎著靈犀望月出去,呂布要跟著,被劉可按了一下肩頭。
劉可到時,正是華雄斬殺武安國最精彩的時候。
頃刻間鼓聲大振,喊聲大舉,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
「誰人敢來與我一戰?!」
此刻若是無人回應,西涼軍恐怕就要發起衝鋒了。
而以盟軍此刻的士氣,肯定會遭遇一場大敗。
劉可策馬向前,橫槍在胸,淡淡說道:「揚州劉定方,請賜教!」
華雄一愣,劉定方是誰?
猛然間想起,不是東陽侯嗎?
身份如此尊貴,出來單挑,豈不是……白白便宜了自己?
若是能抓到他,主公肯定會重重地獎賞!
「小子!過來受死!」
話音未落,華雄就哈哈一笑,陡然出擊。
明目張胆地偷襲!
或者說是搶攻更加合適。
只見劉可眼眉一挑,嘴角掛起幾許淡笑,絲毫不以為意,眼中神光一閃,出槍。
華雄躲閃之後,滿臉錯愕,他檢查了一下手背上的臂甲,一道深刻的劃痕非常明顯。
劉可眼神一緊,猛然策馬逼近,同時右手一抖長槍。
華雄只見一陣寒光閃過,劉可長槍前半端,突然消失無影。
危險!華雄本能地感覺得到強烈的警示,千鈞一髮之際,他整個身子後傾。
等他再回身時,戰馬已經跪下。
劉可收槍,飛出繩索,將華雄套住,猛然加快馬速,華雄緊追不急,被拖著行走。
好在他雙手抓緊繩子,屁股下墊著盾牌,這才沒有擦傷。
不過他的樣子狼狽至極。
盟軍識相地讓出一條道路,劉可就這麼帶著華雄回營了。
兩邊的人都呆住了,這算什麼?
生擒?
「好!不愧是東陽侯!」
眾人紛紛喝彩。
「早就聽聞東陽侯武藝超群,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陶謙道。
「如此猛將,才能在短短時間內平定交州啊!」劉岱道。
袁紹的臉色卻非常難看,他們幾十萬人在這裡守了半天,拿華雄毫無辦法,而揚州呢,只出來一人一馬,就將華雄收拾了。
這個人還是揚州的老大,劉定方!
心高氣傲地他,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不管如何,盟軍是勝了。
於是袁紹大手一揮,頓時鼓聲震天。
眾人還沉浸在劉可的英姿當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一會兒才聽清楚是進攻的鼓聲。
對啊,痛打落水狗!
「殺啊!」
一時之間,喊殺聲漫山遍野。
董卓軍反應不及,被殺得哭爹喊娘,主將都被生擒了,這還玩毛線啊!
好在關鍵時間,李肅站了出來,道:「我率軍殿後,你們快撤!」
胡軫和趙岑聞言,跑得飛快,不過他們沒有忘記沿途收攏殘兵,最後保存了兩三萬的兵力,勉強守住汜水關。
而劉可將華雄拖回營地中,曹操聽到動靜,前來查看。
尼瑪,一個大活人,你就這麼帶回來了?
劉可不管,下馬和曹操勾肩搭背要飲酒,曹操就什麼都不知道,就是外面偶爾傳來哼哼哈嘿的聲音。
不一會兒,呂布提著鼻青臉腫的華雄進入營帳。
典韋見狀,笑道:「小雄雄,我們又見面了!」
華雄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這人挺硬朗,等會交給你調教!」呂布笑道。
典韋嘿嘿一笑,華雄頓時毛骨悚然,他們兩個是打過交道的,華雄自認為不是對手,更何況,以他現在的狀態,只能挨揍。
「見到咱兄長還不下跪,等下讓他吃一吃苦頭!」典韋道。
「惡來,不得無禮,華將軍好歹是我請回來的客人。」劉可道。
請回來的客人?一看我這渾身是傷的樣子,像嗎?
華雄很想爭辯一句,但是他沒有這個膽子。
劉可解開了華雄的繩索,道:「委屈將軍了。」
華雄一臉疑惑,他長相兇殘,武藝出眾,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好人,為何東陽侯對他這麼好?
而且,他是受傷了,但是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啊。
於是,他問道:「東陽侯,您就不怕我暴起傷人?」
劉可看了他一眼,非常不屑,眼神仿佛在說,你惹得起誰。
華雄非常不服,看了近在咫尺的典韋,這個人長得比他還兇殘,惹不起;又瞥了一眼呂布,健壯非凡,僅僅是吃了他的拳頭,就知道惹不起。
至於東陽侯?俺就是被他生擒的,沒得玩。
他看向了曹操……
恰巧,曹操也看著他,頓時頭皮發麻。
「孟德是我的客人,不要傷他!」劉可道。
你說不傷就不傷,作為俘虜,豈不是很沒面子?
「想讓我投降,是不可能的,主公對我恩重如山!」華雄也看出來了,東陽侯要招攬他。
「先喝酒!」劉可道,他並不心急,華雄的武藝超群,但是招攬他也會得罪很多諸侯,畢竟他們的大將腦袋瓜子太不經砍了。
五人分別坐下,舉杯飲盡。
「好酒!」華雄喝道,身上的疼痛都少了。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家產的!」典韋道。
幾壺酒下肚後,華雄淚眼朦朧。
「我對不起主公啊,十萬大軍就這麼敗在我的手中!」
「華將軍,等洛陽之戰結束,才能放你回去了。」劉可道。
「多謝東陽侯!此生無以為報!」華雄當即跪下道。
又是有緣無分了。
劉可嘆息一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此時,袁紹也在飲酒作樂,之前的壓抑一掃而空。
盟軍的面子,被他找回來了。
「恭喜主公,大破董卓前軍!」郭圖笑道。
「這都是大家的功勞,哈哈!」袁紹樂道。
「全賴主公領導有方!」田豐也道。
袁紹還想推辭,可是王匡也出來說話了,道:「盟主英明,有您當我們的盟主,真是我們的榮幸!」
這種輕飄飄的感覺,真爽!
袁紹感覺自己都快飛上天了,可笑那劉定方不知好歹,以為抓了一個人就可以揚名。他可是擊敗了十萬人啊,誰強誰弱,不是一目了然嗎?
一個一人敵,一個萬人敵。
就在這令人高興的時刻,卻總有人不識抬舉。
突然,一名侍者端上來一盤地瓜,袁紹猛然掀翻在地,道:「我軍慶功宴,怎麼能上這種東西?」
侍者一邊收拾,一邊道:「不敢!不敢……」
袁紹剛要發怒,屁股突然竄出來一股氣體,眾人紛紛捂住鼻子。
都怪地瓜吃得太多了!
袁紹舉起的手落下不是,不落下也不是。
軍營都在吃這個,多有抱怨。
為了表示親民,袁紹這幾天沒少吃這玩意。
難道,這就是一代雄主,需要付出的代價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