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士微來救場了
終於到達南海了。
士徽簡直要熱淚盈眶了,原本他不會有這樣的感慨,但是交趾來的使者太讓他心涼了。
越傳越心驚,這個奸細簡直膽大妄為!
「父親有什麼消息傳來嗎?」士徽問道。
「刺史大人並無書信,倒是東陽侯從交趾給您寫了一封信。」程秉笑道。
「可惡,東陽侯竟然敢如此戲耍我等,真當我們好欺騙嗎?」士徽惱怒不已,若是劉可在一邊,他早就拔劍了。
「未必是東陽侯,只不過是魑魅魍魎罷了!」程秉道,他邊走邊笑,望著南海高聳的城牆,有種解脫的感覺。
隱藏在交趾的奸細,一定是大才!
不僅如此,他還養了許多的死士。
怎麼殺都殺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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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呢?」
「燒了!」
「燒了也好,看了心煩,我們派回去的人怎麼樣了?」士徽問道,他是一個謹慎的人,如此多的書信,還是讓他有所警惕,派了心腹回去探查。
「傳來的消息一般無二,但是他本人沒有回來。」程秉嘆息道。
「哼!你們說說,我還能相信誰?」士徽感受到了心涼,交州真的要變天了。
突然,城門處傳來騷動,原來是士祗躺在擔架上,被抬了出來。
士徽見狀,連忙迎了上去,深情地道:「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士祗將自己大戰呂布的細節又重複了一遍,最後握著士徽的手,道:「南海之事,就全部託付給弟弟了!」
什麼?幸福來得太突然了,讓士徽不知所措。
怎麼說呢,就是他想到了一百萬種和士祗見面的方式,該怎麼威逼,該怎麼利誘,底線是什麼,他都一一考慮清楚了。
結果,士祗主動交權了。
這是一路上,收到了最好的消息了。
可是,這讓士徽一拳打在空氣上,覺得自己很沒用。他同樣握著士祗的手,道:
「大哥放心,有我在,南海就不會有失。我一定會向父親表述你的功績!」
最後一句話說得很大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合浦太守士壹嘴角抽搐,湊到士徽耳邊低語幾句。
士徽差一點吐血,尼瑪,這是打了敗仗?
他環顧一圈,果然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躲閃,老臉掛不住了。
士祗也知道情況不對勁,轉移話題道:
「弟弟,父親身體怎麼樣?」
「大哥放心,守土就是功,大丈夫不拘小節。至於父親身體一向安康,不必憂慮。」士徽道。
此刻,有一快馬疾馳而來,不正是自己派回交趾的親信嗎?
「報!東陽侯奇襲交趾,刺史大人自焚而亡!」
我艹,老子剛說父親安康,你就來打我的臉?
士徽揪住他的衣領,凶神惡煞地道:「還在傳謠言?你的項上人頭,不要了嗎?」
親信畏懼萬分,但是眼神不卑不亢,一字一頓地道:「千真萬確!」
士徽面色大變,此人是他的親信,斷然不會矇騙他,追問道:「有何證據?」
對啊,難道揚州牧還能長了翅膀不成?
「卑職領命之後,片刻不停,一路返回交趾。東陽侯並沒有刻意隱瞞消息,整個交趾傳得沸沸揚揚,諸縣長官紛紛派遣使者告知大軍。
卑職仍然不信,親自回到交趾,整個城主府已經付之一炬。百姓曾言,東陽侯為刺史大人舉行了盛大的葬禮。
卑職還是不信,直到看到城中的數萬精銳大軍,確實是東陽軍的旗幟!卑職又拜訪城中諸位大人,眾口一詞。
卑職,不得不信啊!」親信哭訴道。
噔噔噔……
士徽失魂落魄地後退幾步,親信招了招手,幾名證人被帶了上來。
都是士徽熟悉的面孔。
消息被實錘,如同晴天霹靂。
「怎麼可能,父親怎麼就死了?」士徽喃喃自語。
倒是程秉比較冷靜,道:「東陽侯怎麼可能出現在交趾?」
士徽又燃起了希望,沒想到親信擊破了他的幻想,道:「是大船!很大的船!這幾日我並未向少主復命就是為了探查海岸。」
原來如此……程秉閉上了眼睛。
他不由得想起了當日的情景,交趾來信,恐怕距離他們離開不足一日吧?
是你傻?還是我傻?特麼兩個都是傻子!
然後,兩個傻子砍了無數的忠臣猛士,都全tm殺錯了?
程秉的人生觀被顛覆了,士徽也一樣。
這麼大的污點,還怎麼洗刷?
「主公,當斷不斷!」程秉突然大喝。
不是少主?而是主公?
這一聲主公,喚醒了士徽,對啊,父親死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於是,他拔劍穿透了士祗的胸膛。
士祗也是一臉懵逼,你們在說甚神馬?
就突然看到自己的胸口的長劍。
「士徽……你……竟然……敢……殺我?」
「此人臨陣脫逃,致使我軍慘遭失敗,罪有應得!」士徽朗聲道,眼角仍然有淚水飆出。
好一副我是不得已才殺他的形象!
「我可以證明!」士壹第一個站出來道。
「第一個逃跑的你,怎麼證明?」士武嗤笑,在士壹即將發飆的時候,道,「我一直陪在大公子身邊,我才可以證明,他是懦夫,連呂布第一招都接不了!」
「好,多謝二位叔父!」士徽拱手拜道,當然,對於提醒他的程秉,更加感激。
程秉此刻是一臉懵逼的,我只是讓你把士祗控制起來,沒讓你把他殺了啊!
不愧是殺了交州牧的男人,有膽色!
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人已經死了。
有個士壹和士武的幫助,士徽很快就收攏了軍心,此刻的他,自信心爆滿。
整整二十七萬大軍!
這種掌握生殺大權的感覺,很好,很美妙。
士徽坐在高台之上的座椅,俯視著眾人。
「主公!大敵當前,不可鬆懈!」程秉告誡道。
士徽一想,也是,自己的位置還坐不穩。
「諸位,可有退敵之策?」
士武出列道:
「揚州軍強悍,我軍當議和!」
此刻,他已經是代理南海太守,說話的份量也不一樣了。
不過,這句話很難讓人高興起來。
尤其是士徽,揚州牧剛殺了他的父親,自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議和,天下人會怎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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