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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615章 沒甩掉

  楊廣華站起來給福土坑讓座,笑著對福土坑說道:「大哥這一覺睡得快天黑了。」

  福土坑說道:「我這人能吃能睡,所以身體好。」

  楊廣華說道:「我也是這樣,我就最瞅不上我家裡那些挑食的那些姐妹,一個個病病殃殃的模樣,好像家裡不給她們飯吃似的。」

  福土坑說道:「對對對,能吃能幹。」

  剛想說我閨女說的啥,住嘴了,不能在別人跟前老顯擺閨女,不要讓別人惦記上了怎麼辦。

  沒一會那個嚴先生也來了,小二把他領進來,福土坑和小舅子互相看一看。一起站起來,笑著迎接。

  張玉樹說道:「正想著讓小華子給先生捎個信呢,我訂了一桌酒菜,咱也不出去吃,就在這裡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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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廣華跟著說:「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在這裡隨意,邊吃邊說話,想唱就唱。」

  福張二人邀請嚴先生坐下,沒一會訂的酒菜小二端進來。酒菜就在附近酒樓定的。

  這幾人也不是衝著吃喝。

  楊廣華年齡最小,很是殷勤給各位滿上酒,幾位是吃吃喝喝,說說笑笑,高興了就唱幾曲。

  嚴先生也能哼幾首,看著玩鬧成一團的福張二人和楊廣華,他也沒露出什麼瞧不上的神色。

  這人哪,要是事先不知道,看他們那樣,那肯定會露出鄙視,三十的人了,還跟孩子似的。

  但是知道認識東野先生,那想法就不一樣了,就會想這才是灑脫之人呢。

  福土坑只喝了兩杯酒,他說不勝酒力,說小舅子能喝個一斤。他以茶代酒嚴先生倒也沒勸他,和張玉樹一杯一杯喝起來。

  這種酒酒淺,喝個一斤二斤的也沒事。玩得高興了,又是猜拳又是唱曲,除了福土坑,三人都喝得暈暈乎乎。

  天也晚了,福土坑扶著嚴先生去了他房間,張玉樹攙扶著走路晃悠的楊廣華,讓嚴先生和他一個屋。

  福土坑和小舅子睡一間,進去之後張玉樹就不裝了,喝杯茶說道:「我看這兩位是要跟著我們了似的,酒桌上幾次我提了要送他們走。他們都說跟著咱去安慶府,這叫啥事嘛。」

  福土坑說道:「別說這麼多了,趕緊收拾收拾退房走人。」

  他們倆也沒帶啥東西,當初雲家要送給他們禮物,他們說不方便帶,沒要。

  兩人收拾收拾下樓結了帳,讓夥計把馬車牽過來。

  正等著哪聽到身後有人叫大哥,一回頭,見嚴先生和楊廣華站身後。


  福土坑和張玉樹互相看一眼,真是無語,還以為他們喝醉了。

  楊廣華笑眯眯說道:「大哥也不招呼我們一聲,剛不是說好了我們跟你一塊走嘛。」

  福土坑真想說啥時答應的話,算了,這兩人是要賴上他們了。

  他看一下嚴先生,嚴先生壓根沒喝多的樣子,很鎮定。看來他們想灌醉人家,人家也裝醉。

  張玉樹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打算去定州的,可是想了想快過年了,家裡有老有小,我和我姐夫還是先回家,等明年有機會了再過來,到時候咱們再聚。」

  楊廣華說道:「我和先生商量了,我們跟你們一起去安慶府,正好先生也說帶我出去遊歷遊歷,讀書人也不能老悶頭在家。大哥不是說了嗎?那樣讀書會把人讀傻了。」

  福土坑深呼一口氣,張玉樹拽了一下姐夫說道:「那就一起,就是我們馬車比較簡陋,先生不要嫌棄。」

  嚴先生這才說道:「不嫌棄,有車坐都不錯,我年輕那會出門還走路幾百里呢。」

  福土坑趕車張玉樹和他們倆坐在馬車裡,這二人啥也沒帶兩手空空跟著他們。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張玉樹想起外甥女總愛嘀咕的這句話。

  從保定府直接往南走,要路過定州,福土坑想了想還是在定州落下腳,最好能把楊廣華交給他爹。

  他說在定州住一晚,楊廣華說住他家。

  四個人去了楊家。

  楊縣令快五十了,看到兒子和嚴先生帶著兩位來吃一驚,不知道出啥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嚴先生走的時候說最少要呆個十天半個月的。

  這回福土坑首先自我介紹,安慶府開包子鋪的,小舅子開飯鋪子的。

  楊縣令眼神只是詫異了一下,邀請他們入座,問了一下嚴先生去保定府的情況。

  嚴先生說在知府家吃了頓飯,然後就跟著這兩位兄弟走了,他準備帶著楊廣華去趟安慶府。

  楊縣令眼裡又是詫異了一下,沒有多問,叫來管家安排客房。

  福土坑和張玉樹去客房休息,嚴先生和楊廣華去了楊家書房。

  這會兒楊縣令才問咋回事,嚴先生激動說了福張二人是誰,又把在濟南府聽來的有關福張二人的情況說了。

  他之所以這麼跟著福張二人,不僅僅是福土坑說認識東野先生,他閨女的名字是東野先生起的。

  而是他在濟南府聽說這兩家跟皇家的淵源。


  嚴先生是楊縣令的一個遠房親戚,被楊縣令請來教導兒子。嚴先生見過小的時候的楊廣華,得知他去年中了秀才,來了後又考問了他的學問,非常滿意。

  嚴先生四十出頭,是個進士,也曾經做過官,可是不會做官,自己知難而退。

  他家庭條件不錯,在家裡的族學裡教過書,可是沒有好苗子。

  自己沒本事總想教出一個有本事的學生。

  楊縣令邀請他就過來了。

  有的人會讀書不會做官,嚴先生就屬於這一種。讀書人並不都是清高,哪個不想光宗耀祖?

  活到四十歲了,就算有清高也讓世俗給磨滅了。

  所以嚴先生在福張兩個白身面前放下架子,稱兄道弟。

  楊縣令聽了也是激動,他當了十年縣令,更加知道朝廷有人好做官,沒人一輩子沒出頭之日。

  如果有,那是祖墳冒青煙,運氣。

  他稱讚先生,也稱讚兒子聰明,楊廣華楊趁機提出要銀子,楊縣令痛快的答應了。

  第二天楊縣令不去衙門了,陪著福張二人吃了早飯,又請他們去書房,想正式的把兒子託付給這二人。

  福張二人坐下之後,福土坑瞅著牆上掛了個畫挺眼熟。

  他走進看這幅畫,好像在哪見過。

  想了想,對了,在玉華山的莊子,那個周平畫的。

  楊縣令見他看那幅畫,問道:「福老弟也喜歡畫呀。」

  福土坑心想,你兒子叫我大哥,你叫我老弟,估計你兒子不認人隨了你這頭,不是隨他娘。

  他搖搖頭說道:「我不懂畫,我就是見過這幅畫。」

  楊縣令吃驚,這幅畫是他才買的,這人怎麼見過?

  他說道:「怕是贗品吧,我這個可是真跡。」

  福土坑又湊近瞅一瞅說道:「沒錯,是這幅畫。」

  他指著畫說道:「你瞅這,這塊當時我說畫的不行應該加個鳥,畫畫的人才加了這隻鳥。」

  楊縣令心想,難怪我覺得這隻鳥加得有點彆扭,可是找人甄別過的是真跡不是贗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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