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48章 快去練練手
回到家看到錢好多,額頭有塊青,一隻眼是黑眼圈。
福土坑走過去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
錢浩鐸說道:「只是一些皮肉傷,幸好我今天把藥盒放在外兜里,這要是放在裡面,一時半會的還不好掏。」
福土坑說道:「你的那個戒指呢,下回出門帶上。」
錢浩鐸說道:「我已經找出來了,以後出門帶上防身。」
福土坑坐下問道:「你和平家熟悉,說一說咋回事?平仵作看著老實巴交的,怎麼把街坊都得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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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浩鐸說道:「我也不知道,去了只是看病,其他的也沒問。」
「那也是,他們也不會給你個孩子說啥,等我打聽打聽怎麼回事。」
福滿滿說道:「還不是欺負老實人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從古到今都是這樣。越是小人物越是欺負弱小,靠欺負弱小表現他的能耐。」
福土坑說道:「你倒是明白。」
「我一早就明白,不要說別人,就說咱家,爹不在家,奶奶可盡欺負我和娘。爹回來了,奶奶害怕爹耍二愣子脾氣,不再欺負。自個家人都這樣,別說外對外人了。」
女兒提起這事福土坑沒話說,趕緊出屋。
就聽到身後女兒對女婿說道:「你除了練針灸一定要練好那個傻姑三招。你要是練熟練了,今天就不會被他們打了吧?還有你繡花的時候。能不能自己琢磨出一套繡花針的功夫?」
福土坑回頭看了一眼,看著女兒手比劃著名拿針的動作上下揮舞。
福滿滿沒注意父親回頭看,她正在給錢浩鐸比劃,「你看有些高人武功都是自創的,西門家是武大錘。咱力氣小,不練那個,咱拿大錘也不方便。練繡花針,把繡花針練得出神入化,想扎哪就扎哪。最好還穿著線。兩米遠都能飛過去紮上穴位。」
錢浩鐸看著福滿滿又是抬腿,又是抬胳膊,舞得可好看了。
「我要不要去拜個師學武功啊?」
錢浩鐸說的是調侃的語氣,福滿滿停下,想了想說道:「一心不能二用,你還是學你的醫術吧,就是在學醫休息繡花的時候,琢磨琢磨這個繡花針的功夫就可以了。不求打遍天下無敵手,只求出門不被打。」
福土坑笑得縮肩膀快走了。
第二天他和張玉樹被金爺請到一個酒樓,上了菜喝酒。
張玉樹問道:「城北有個平仵作認不認識?」
金爺搖搖頭道:「不認識。」
「還有個方仵作呢?」
「沒見過,知道這麼個人,不知道他走了誰的路子,每年給我送點禮。我能看上他的禮?那些人能拿出什麼好東西?只不過給人面子。干我們這行的,靠的就是你給我面子,我給你面子。」
張玉樹說道:「我就知道,肯定找了人罩著他。」
金爺問道:「咋回事?那人得罪二位爺了?」
福土坑說道:「他家孩子把我女婿給打了。」
金爺一拍桌子說道:「混帳!我讓他來給二位爺磕頭。」
「用不著,我就想知道咋回事。」
張玉樹說道:「金爺的身份哪裡會和他們打交道?我來說吧,我去打聽了一下,衙門裡有三個仵作,平仵作太老實,平時有什麼不好的活都是安排給他做。」
福土坑說道:「在哪都是欺負老實人,我脾氣不好,聽不得這種事。」
張玉樹說道:「沒辦法,弱肉強食。就像上次孫二娘的案子,查不出來事讓他去屍檢,有什麼錯也是他擔著。平仵作平時接一些活,收費也低,自然惹得另外兩個人不高興。他閨女臉上長了那個東西方仵作藉機謠傳說是平家祖上做了惡。報應到他家頭上,誰要接觸了那就沾了晦氣。所以這幾年平仵作除了衙門上發的那二兩銀子之外,沒有其他收入。更何況二兩銀子,還要上下打點左右應酬,到手一半都沒有。」
福土坑明白了,難怪平家這麼窮。
金爺聽張玉樹說完,把胸脯拍得梆梆響,說道:「這事就交給我了,二爺的事兒就是我的事,我肯定辦得妥妥噹噹。」
福土坑說道:「意思意思就行啦,別傷人。咱要積善行善積德。不欺負人,但是也不能被人欺負。」
金爺陪笑道:「二爺說得對,我就欣賞二位爺。那個氣度。從不跟我們這種卑賤之人計較。」
他知道這兩位雖然是鄉下人,可後台硬呀,知府都罩著呢。
范香蘭那天沒去上課,等她聽說了之後,也是氣哼哼說道:「我要是在,我也跟著去,我一個人也能把他們都打趴下了。」
福滿滿發現范香蘭好像慢慢往暴力女的方向走了,哪像一開始認識的有點靦腆有點小害羞的小姑娘。
是不是自己激發了她心內心的暴力細胞呀。
福滿滿說道:「喂喂,咱是淑女,身邊這麼多好兄弟呢,用得著親自動手?」
范香蘭說道:「親自動手過癮。」
福滿滿哧哧笑,想起在嶺南彭家,一個人打仨,確實過癮。
范香蘭回家,故意在祖父面前說衙門裡的方仵作把三順妹妹的未婚夫給打了,還欺負平仵作。
范知府聽了也沒問,轉頭交代下屬讓平仵作負責屍檢那一塊,另外兩個協助。
等於是把平仵作在仵作這個行業提了身份,並且給他加了一兩銀子的收入。
過了幾天福土坑聽夥計說有個人在鋪子對面來回地走,好像是盯著鋪子,但是又不進來。
他就走出去一看是平仵作,走到街對面,剛想問話平仵作當街對下對他磕頭,流著眼淚說:「謝謝二爺。」
說方仵作去他家賠禮,送了好些補品,晉名寺又讓他去做事。
他知道都是福二爺出手幫忙。
福土坑扶起他說道:「你別這樣,以後好好做事。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啥也不缺。」
平仵作站起來擦了眼淚,手裡拿著東西,想給又不敢遞過去。
福土坑嘆口氣,道:「快回去吧。」
這人也太老實了,難怪別人都欺負他。
第二天金爺又來了,拿出十兩銀子說道:「這是那家賠你女婿的醫藥費。」
福土坑沒接,說道:「拿回去還給人家,我們這邊也把人家孩子打了。雖然他們不地道,但是人家也都是一大家子老小,我也不缺這十兩銀子。以後老老實實做人,別欺軟怕硬。」
金爺說道:「我一定好好盯著他們,絕對不讓他們欺負人。」
福土坑說道:「還有你,我知道你們吃這碗飯的也不容易,該收的銀子收,不該收的給別人留條活路。」
金爺點頭哈腰道:「那是那是,自從認識二爺我都改了。」
正說話呢,有個人跑進來衝著金爺喊道:「金爺,金爺,奶奶讓你回去,老爺子中風了。」
金爺慌的來不及和福土坑打招呼就往外跑。
福土坑跟著跑出去,快快跑回家,去了錢浩鐸屋子,氣喘吁吁道:「快,快拿上藥箱,有個病人中風了,你去練練手。」
他知道範知府的爹中風,是女婿在旁邊給救治的。
剛中風的病人不好遇見,得讓女婿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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