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泉:「帶土純神經病!」
第198章 泉:「帶土純神經病!」
「霧隱村的血霧政策,在多年前並不是現在這樣的。」
當雙腳踏上水之國的國土時,枇杷十藏語氣複雜地說道:「血霧政策早在四代水影上位之前,
在霧隱村就有了一個雛形。」
「但當時的村子,只是為了以這樣的方式挑選更加精銳的忍者,而且也沒有讓這種政策波及到整個國家。」
「更沒有讓水之國的血繼限界忍者遭受一次又一次的清算與滅族·」
說到這裡時,枇杷十藏語氣一頓。
抬頭眺望著水之國那昏沉的天氣,又看了一眼水之國港口死氣沉沉的氣氛,看著那些有氣無力,眼中似乎都失去高光的港口工人、漁民。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可自從四代水影上位沒多久後,血霧政策就被他發揮到了一個極致,甚至比以前變得更極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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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到就連忍刀七人眾中的不少人都受不了了。所以——沒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的忍刀七人眾,大多都選擇叛逃了。」
「而血霧政策的負面極端影響,也從霧隱村逐漸擴散到整個水之國。使得整個水之國國力迅速下滑,漸漸民不聊生。」
「曾經我以為這都是四代水影一個人的惡行,現在才發現原來幕後還藏著個宇智波帶土。」
枇杷十藏的拳頭不知何時已經緊。
如果他對霧隱村的現狀感到很滿意,對血霧政策感到很無所謂,對於水之國的一切破敗熟視無睹的話·..·
當初的他就不會選擇叛逃,也不會選擇加入曉組織。
正是因為枇杷十藏熱愛著霧隱村,熱愛著水之國。
才會受不了如今妖魔化的血霧政策。
「呼———」沉沉吐了一口濁氣後,枇杷十藏眼神陰沉道:「宇智波池泉,能問一下故意將霧隱村變成這個樣子的宇智波帶土,他的動機是什麼嗎?如果他想要從霧隱村汲取足夠的利益,一個繁華的水之國能汲取的利益,不應該比破敗的水之國更多嗎?我很不理解。」
宇智波池泉已經將項鍊吊墜收好。
他看著明顯氣氛沉悶的港口碼頭,緩緩開口道:「你不需要以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摩宇智波帶土的思維,他所做的一切的目的也非常簡單一一就是想要報復整個水之國。」
枇杷十藏一愣:「報復?」
宇智波池泉道:「宇智波帶土單相思的一個木葉女忍者野原琳,被宇智波斑控制的霧隱忍者植入尾獸三尾,表面目的是讓三尾回到木葉大肆破壞。野原琳不願木葉被自己破壞,自願讓旗木卡卡西殺死她。
「宇智波帶土親眼看著自己單相思的女孩被卡卡西殺死,他憤恨卡卡西,憤恨木葉,同時也憤恨霧隱村。在他眼中,釀造野原琳之死悲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們霧隱村的忍者。」
「所以·—」
「這是他自認為的復仇。他不想從霧隱村身上汲取什麼利益,他單純只是想讓霧隱村、讓水之國,感受他曾經感受過的痛楚。」
宇智波池泉所吐露出來的情報,讓枇杷十藏聽得目瞪口呆。
因為太詳細了,詳細到就好像是宇智波池泉當年是這件事的旁觀者一樣。
而且.
以枇杷十藏對宇智波池泉的了解,他覺得對方並沒有說謊,真相或許就是這樣的。
不是。
這個宇智波帶土是什麼神經病啊?
他難道不思考一下,霧隱村為什麼要把三尾植入一個木葉忍者的體內?
難道霧隱村就不怕木葉能將計就計把三尾控制住嗎?
要知道,木葉村可是有很多宇智波一族忍者,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可是尾獸的天然克星啊!那群寫輪眼擁有者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可謂是大放異彩,足以引起霧隱村的警惕性吧!
霧隱村怎麼可能擔這種風險,把三尾這麼危險的東西就這樣莫名其妙扔到木葉?那可是有一定概率肉包子打狗,什麼效果都打不出來,還有可能讓木葉村掌控兩隻尾獸!
有腦子的人都做不出這種事吧!
有腦子的人都能想明白,這裡面很不對勁吧!
枇杷十藏懵了一下他表示不理解。
「.—忍界,真是夠黑暗的。」最終,枇杷十藏只能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各種各樣讓他聽都有些看不明白的陰謀布局,聽得枇杷十藏有些頭皮發麻。
關鍵是這些陰謀貌似都是真的。
他想不明白那位真正的宇智波斑,為什麼要在背後謀劃這麼多陰謀?
對方培養宇智波帶土的目的又是什麼?
對方想對整個忍界做什麼?
宇智波斑—.這個曾經能和木葉初代火影比肩的男人,現在還活著嗎?
「喵,習慣就好了。」橘次即蹲坐在宇智波泉的肩膀上,它打了個哈欠,說道:「不要覺得那種精神病患者的思維和你這種普通人一樣,那個宇智波帶土但凡是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他就不可能想著要和池泉大人作對。」
「不過喵—」
橘次郎警了眼枇杷十藏,說道:「宇智波帶土對你們霧隱村的衰落只起到了一個加速的作用,
如果你把一切的根源都甩給宇智波帶土,那說明你沒有真正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喵。」
橘次郎的言語讓枇杷十藏陷入沉默。
的確,自己有意無意地將所有的黑鍋甩給宇智波帶土,似乎是在逃避著什麼,似乎是在否認霧隱村從一開始就爛到根子上了。
宇智波帶土這種精神疾病患者,只是找到了一個可乘之機,讓根子變得更爛。
想到這裡..
枇杷十藏無法反駁。
泉抿了抿唇瓣,說道:「宇智波帶土,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傢伙是我的殺父仇人。因為當年的九尾之夜,就是因為他釋放了九尾妖狐。」
「他對木隱村、對木葉的報復,完全是不講邏輯的。他單純只是在發泄,單純只是反社會,單純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
「這種人和宇智波鼬,大概屬於是一類人吧。」
少女給予了宇智波帶土如此評價。
至少站在她的立場上來看,宇智波帶土的所作所為,就是這樣的一種人。
木葉村。
隨著綱手的一句「靜音,送客」,靜音只能硬著頭皮,試圖將這位三代火影大人請出外邊。
結果猿飛日斬仍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使得靜音額頭的冷汗都溢出來了。
不會吧!
不會真的要起什麼武力衝突吧?
到時候我自己該怎麼辦?自己如果幫助綱手大人對付火影大人的話,算是木葉的叛忍嗎?但如果把火影大人幹掉的話,綱手大人是不是會成為木葉下一任的火影大人?
就在靜音止不住地胡思亂想,額頭冷汗涉涉,緊張到一個極致的時候。
沉默了半天的猿飛日斬終於是緩緩站了起來。
猿飛日斬看向綱手。
他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外時。
猿飛日斬背對著綱手,嘶啞的語氣沉聲說道:「那就爭吧。綱手,老夫不能對你的任性坐視不管。除非你能當著老夫的面,說你與絕對正義劃清一條明顯的界限。」
「當然,這不代表老夫讓你與絕對正義為敵。但至少你不能以絕對正義的理念治理木葉,更不能讓絕對正義替代了火之意志。」
下這一番話的猿飛日斬,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綱手的面色帶著幾分複雜。
她揉了揉眉心,感嘆了一聲:「看來老頭子是不服輸,也不想退。避池泉就跟避瘟神一樣。他要認真起來了啊,這下真的是決裂了啊!」
靜音暗吞了一口唾沫:「綱手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綱手臉上閃過一抹認真,說道:「既然老頭子都做出了這種決定,那我怎麼可能怕他呢?他想爭,那就爭,爭出個結果出來。」
「靜音,明天就跟我去拜訪一下那些和老頭子關係比較好,並且在村子裡有一定的知名度,以及還有一定實力的木葉忍者。」
靜音連忙點頭:「要拜訪的第一個是誰?」
綱手思考了一下,給出了一個答案:「旗木卡卡西!」
猿飛日斬那邊,也在行動著。
他沒有回火影大樓,也沒有回猿飛一族。
而是找到了正在試圖跟蹤漩渦鳴人的自來也。
「自來也!」
當猿飛日斬面帶微笑的聲音從自來也身後響起的那一刻,自來也渾身都僵硬了一下,面色也變得不太自然起來。
自來也裝作沒聽見地打個哈欠,一副想回旅館睡個午覺的作態,踩著木履朝一個方向走去。
結果猿飛日斬不給他溜走的機會。
直接攔在了他的跟前。
猿飛日斬皺紋滿面的老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和藹的微笑:「自來也,雖然你已經回村有一段時間,但是我們師徒之間還真沒有好好敘敘舊。」
自來也嘴角不留痕跡地一抽。
他撓頭尬笑了一聲:「哈哈哈!原來是老頭子你啊!剛剛隱約聽見有人在喊我,但聲音太小了,還以為是聽錯了呢——」
猿飛日斬再微笑禮貌地對自來也肩膀上的志麻仙人與深作仙人問候了一下。
緊接著。
在自來也有些僵硬的表情下,猿飛日斬開門見山道:「自來也,你應該已經聽說村子最近這段時間的一些傳聞了吧?」
自來也尬笑道:「確實聽說木葉的警務部隊那邊的執法流程似乎變得很嚴格,要是被發現在女澡堂取材的話,可能要蹲大牢的。」
猿飛日斬沒在意自來也這種強行岔開話題的方式。
他自顧自地將話題扯了回來:「你應該也聽說過綱手想成為木葉的五代火影吧?自來也。」
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了,自來也知道自己裝傻已經沒有用了。
自來也深吸了一口氣,無奈說道:「老頭子,這種事情就不要把我牽扯進去了。你應該知道——我對這些事都不感興趣。更何況,這件事還涉及到綱手,我哪能勸得動她啊?」
自來也面色複雜:「你要是真的想繼續當火影的話,那你最好跟她說一下。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弟子,你態度好一點,沒準她也會聽你的。」
猿飛日斬開口道:「老夫已經和綱手見過一面了。」
自來也:「..—
如今的自來也,知道自己不需要詢問結果如何了。
既然老頭子找到了自己,那說明對方和綱手談話的過程,估計鬧得很僵。
沒準快到了即將大打出手的狀況。
自來也沉吟道:「或許你也該讓村子裡優秀的年輕人接管木葉了。畢竟,你總不能在火影這個位置上做幾十上百年吧?」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老夫並不是那種貪戀權勢的人,也不是那種迷戀權力的人。將木葉交給年輕人,老夫自然有這個想法。」
「但是」
「具體交給什麼樣的年輕人,老夫應該也有自己的選擇。過度迷信絕對正義的人,在老夫眼中,是不適合領導木葉的。」
說罷。
猿飛日斬目光肅穆:「自來也,老夫希望你光明正大地支持我,並且將你支持我的消息傳遍整個木葉,讓村子裡所有人都知道。因為身為三忍的你,能號召不少忍者跟隨你。」
「或者——」
「你出來競選木葉的五代目火影。如果是你成為木葉的火影,那老夫沒意見。老夫到時候也會鼎力支持你,讓你將綱手壓制住。」
自來也嘴角一抽。
他就知道,老頭子在這種節骨眼上找自己肯定沒什麼好事。
這太得罪人了。
如果得罪的是其他忍村的人,那自來也並不怎麼在意,可得罪的是自家忍村的人問題就大了。
萬一老頭子到時候沒爭過綱手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倒大霉了,要被綱手清算了?
那自來也都不知道自己得斷多少根肋骨。
綱手有些時候可是很小心眼的!
也很記仇的!
「呼老頭子。」自來也說道:「我現在沒有那個時間摻和的這些事。我如今的目光已經放眼整個忍界,忍界需要一場特殊的變革才能恢復到它該恢復的樣子。而這一場變革,需要一個大蛤仙人預言中的預言之子。」
「這才是我要做的事情。在我把預言之子教導出來之前,我不會被其他事情牽扯精力的。」
猿飛日斬眉頭一皺:「預言之子?大蛤仙人預言?什麼意思?」
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自來也只能簡單的解釋一下,聽得猿飛日斬眉頭皺得更緊,甚至將暗藏著審視懷疑的目光,在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身上徘徊一下。
「自來也,你這個預言—確定烏譜嗎?」
猿飛日斬皺緊眉頭的質疑,讓自來也愣一下。
怎哈連老頭子都不信任大蛤仙人的預言?
PS:寫完章節忘了發,我記憶中是發了的,還好看了一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