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三代:我才是火影
第190章 三代:我才是火影
木葉監獄內。
日向日足看著牢獄天花板上因漏水而凝聚出的一滴滴水珠,凝視著這些水珠不斷地往下滴落,在潮濕的地面形成一灘小水漬。
水漬已經可以勉強倒映出他那張帶著憔悴的面龐。
雖然被關進木葉監獄還不到一個月時間,但日向日足已經有種茫然的情緒在心頭醞釀了。
也許是每天蹲在這裡什麼都不需要做,導致他腦子裡想的東西特別多的原因。
日向日足開始思考,日向宗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低頭看著地面的水漬,水漬倒映出的那張面龐顯得有些模糊扭曲,讓他忽然幻視日向日差那張臉,這也讓日向日足眼眸瞳孔微微一縮。
當年。
日向一族內部真的沒有給日向日差施加壓力麼?
他日向日足真的沒有貪生怕死嗎?
日向一族真的有必要在意雲隱村施加的壓力嗎?明明當時的火影大人都已經向日向一族暗示了在這件事上,木葉會對雲隱村強硬起來的。
可最終日向一族還是跪了,並且日差最終還是替自己死了。
而自己在此之前做了什麼?
——無動於衷!
——漠視一切!
「呼……」日向日足面色複雜地緩緩吐了一口濁氣。
他似乎想明白了許多。
一切的無動於衷……
源自於自己的軟弱,來源於自己的貪生怕死。
如果真要以自己的性命來化解當年那一場木葉村與雲隱村即將爆發衝突的話。只要自己下手果斷一點,直截了當地選擇自殺,就不會有那麼多後續的事情發生,日差也不會為自己而死,而矛盾衝突也會因此而化解。
「原來……」
「這就是我的性格底色,這就是我真正的內心。」日向日足失神地喃喃自語著。
真正看清自己後,強烈的愧疚感與恥辱感,讓日向日足臉皮一陣發燥。
他沉默陷入深深的沉默。
……
離關押日向日足監牢不遠處的另一處監牢中。
轉寢小春已經通過根部忍者之口,得知村子裡發生什麼事了。
轉寢小春沉默了足足大半晌,終於是無奈感慨了一聲:「唉……日斬終究是為他的優柔寡斷以及過度縱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她早就已經提醒過猿飛日斬,讓對方不要繼續縱容宇智波池泉了。
即便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即便可能會兩敗俱傷,也必須要將宇智波池泉那個禍害給清除掉。
否則對方的絕對正義絕對會反噬猿飛日斬這個火影的。
畢竟這兩個人是不可能站在同一個立場之上的。
之前沒有互相對其下手,充其量只是因為矛盾沒有激化到更深的層次。
現在到了那個層次後,想遏制宇智波池泉絕對正義,已經遲了!
來不及了!
雖說轉寢小春對猿飛日斬最近的一些所作所為感到頗為不滿,但怎麼說雙方也是共識這麼多年,她不可避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觸。
「日斬他恐怕已經真正意識到,宇智波池泉已經威脅到村子裡的一切了。甚至,那個人已經將他的觸手,觸及到木葉建立的根基之上了。」
轉寢小春咬了咬牙:「一旦我們幾個木葉高層多年經營的一切被對方摧毀。那這個木葉村將不再姓千手,也不再姓猿飛。這個木葉村,將會變成整個宇智波一族的後花園!」
「宇智波那群個性極端的精神病忍者,會成為村子裡的真正人上人。他們會騎在每一個人的頭上,揮舞著名為正義的長鞭,奴役所有人!」
轉寢小春不斷以最惡劣的程度揣測絕對正義。
這也使得她意識到,村子裡的局勢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已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哪怕為此豁出一切,哪怕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只要能達成目的,只要能保住木葉,只要能阻止邪惡的宇智波小鬼,難道會不值得嗎?
「來人!」
雖說身處木葉監獄,但根部已經悄然在監獄中安插了不少人手。
當轉寢小春說出這兩個字時,瞬間就有三名根部忍者出現在監牢外面。
「小春大人。」×3
轉寢小春陰著一張老臉緩緩說道:「打開牢門,放老身出去。」
三名根部忍者一愣。
「速度!」
聽到轉寢小春的一聲催促後,他們也沒有想太多,直接打開了牢門,將轉寢小春放了出來。
「傳令下去,所有根部忍者立即在根部總部集合!」
轉寢小春冷冷道。
「是!小春大人!」
目送三名根部忍者飛速離去後,轉寢小春順著木葉監獄的走廊,試圖走到外面。可就在這時,她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看向一處監牢。
透過監牢的鐵柵欄,她能清楚見到監牢之中坐著的人,是一個熟人。
「日足……」
轉寢小春轉過身來,直面這監牢之中的日向日足,她開口道。
「有沒有興趣站在老身這一邊?你們日向宗家被宇智波池泉折騰的夠嗆吧?難道你們內心中就沒有一點憤怒嗎?」
「據老身所知,日向分家已經準備重新選出一支新的宗家來替代你們。到時候你們這群日向宗家族人,就裡外不是人了。」
轉寢小春幽幽道。
「日足,你們日向宗家有部分人其實只需要在木葉監獄蹲幾個月就能出去了吧?難道你希望他們出去後,發現自己成為日向一族最底層的存在,受盡歧視嗎?」
「難道你希望他們被日向分家刻下籠中鳥咒印,也承受著那個日向一族的詛咒嗎?」
「日足,老身可以把你放出來,也可以把日向宗家所有人放出來。只要你們支持老身我,我自然會為你們日向宗家討回個公道的。」
當轉寢小春說的有些口乾舌燥時,她終於見到沉默低垂著腦袋的日向日足緩緩抬起了頭。
當見到對方那張憔悴無比的面龐時,轉寢小春險些都被嚇了一跳。
日向日足如今的狀況,看起來就像老了十幾歲一樣。
「原來……在小春大人眼中,日向一族的籠中鳥,也是一個詛咒啊……是這樣啊!呼,原來如此,那我懂了,終於懂了。」
轉寢小椿聽見日向日足說出語氣沙啞的一句話。
轉寢小春:「???」
不是。
你究竟懂了什麼?
轉寢小春發現如今的日向日足似乎有些難以溝通,對方也並沒有答應站在她這一邊的意思。
——這傢伙恐怕是被宇智波池泉給折磨瘋了!如果自己也被關那麼久的話,恐怕也會變得和日向日足這樣精神不正常!
轉寢小春深深的看了日向日足一眼後。
她沒有說話。
直接轉身離開了。
……
「看來火影大人的暗部也不過如此。池泉大人給予火影大人一點壓力後,火影大人屁都不敢吭一聲,就直接放任我們把犯罪的暗部忍者帶走。」
「呵呵,接下來就得審問那幾個暗部忍者了。當然,得先讓山中一族的忍者過來檢查一下他們的記憶。」
警務部隊內,一名警務部隊忍者正雙手環抱,滿臉都是亢奮激動的神色。
多久了?
他們宇智波一族多久沒有這麼揚眉吐氣過了?
以前面對木葉火影的時候,宇智波一族只能步步退讓,甚至都已經退至木葉的邊緣地帶了。
再退下去的話……
恐怕都要被逐出木葉了!
如今。
他們宇智波一族終於唱起了一次反攻,讓火影大人陷入啞口無言境地,讓火影大人退讓了。甚至讓那些「不可一世」的暗部忍者明白他們已然信奉絕對正義的宇智波一族絕不是好惹的!
旁邊,一名叼著千本的警務部隊忍者提醒說道:「別太得意忘形了。不要因為什麼私人仇恨,對那幾個暗部忍者動什麼私刑。一切都要按規章制度辦事,否則就是以正義的名義作惡。這種行徑,比純粹的惡行更加惡劣。」
那名頗為激動的警務部隊忍者聽到他的提醒後,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冷靜了一點。
「明白。」
壓下心頭的激動後。
他點了點頭。
顯然他是知道為什麼宇智波一族能揚眉吐氣的。
[絕對正義]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底氣。
宇智波一族只有維護好[正義],並且百分百的信奉正義,不能有二心,才能讓宇智波一族一直站在一個立場制高點上。
「啊……終於到了。」
就在這時,一道格格不入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男人走入了警務部隊大樓。
警務部隊大樓大廳中的忍者們,立即將警惕的視線聚焦在對方的身上。
對方絲毫沒有掩飾的面容以及那把十分顯眼的大刀,讓警務部隊忍者們立即認出對方身份。
「忍刀七人眾……」
「枇杷十藏?!」
感受著一雙雙寫輪眼的注視,隻身一人走入宇智波一族腹地的枇杷十藏,內心中還是有些許小小的緊張的。
但枇杷十藏臉上卻強行保持鎮定,嘴角一勾,坦然說道:「不必這麼警惕,我可不是過來找麻煩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大搖大擺了。」
「呵呵……我和宇智波池泉挺熟的。這一趟過來也是專門為了找他的,那麼請問他在哪呢?」
……
與此同時。
火影大樓。
當猿飛日斬沉默批准了那三名山中一族忍者的辭職請求,目視著他們三人離開後。他忽然見到有一個熟悉的人,直接闖入火影辦公室內。
「……小春?」
看著眼前的轉寢小春,猿飛日斬本就有些混亂的大腦,一時間險些有些轉不過來。
「你不是應該在木葉監獄嗎?」
以至於他問出了這個愚蠢的問題。等問出來後,猿飛日斬自己就反應了過來。
他皺了皺眉,說道:「你利用根組織的力量,直接從監獄裡出來了?小春,你這樣做的話,如果被池泉知道了,一場衝突是不可避免的。」
轉寢小春冷著一張老臉說道:「日斬,老生,我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木葉就已經沒救了!而且你如果一直在乎衝突不衝突的,這只會讓你變得更加優柔寡斷,無法做出果斷的抉擇。」
「日斬,老身需要你配合我。」轉寢小春認真道。
猿飛日斬一愣。
他隱隱猜測到了什麼,深吸了一口氣,面色也逐漸穩健了下來,沉聲道:「你真的做好豁出一切的準備了嗎?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做的,老夫還是能勉強的維穩一下如今的局勢的。」
轉寢小春說道:「日斬,不要繼續逞強下去了。你但凡能維穩得住,宇智波池泉就不會騎在你這位火影的頭上肆意妄為。」
猿飛日斬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終只能嘆了一口氣。
「只要不涉及到老夫的底線,你有什麼需求的話,都可以跟老夫說。」在這種時刻,猿飛日斬也做出了他的抉擇。
轉寢小春說道:「儘量幫我拖住宇智波池泉。至於炎那邊,你去跟他說就行了。」
說罷,她直接轉身離開。
……
「什麼?!」
當水戶門炎被猿飛日斬喊來,並從與猿飛日斬口中得知轉寢小村的動作後,水戶門炎忍不住面露驚駭,立即開口道:「日斬,你為什麼不阻止小春?她這簡直就是在亂來呀!她已經完全被憤怒沖昏頭腦,做出不理智的舉動了!」
「不管她有什麼計劃,那最終肯定是要和宇智波池泉刀兵相向的。日斬,你覺得木葉村經得住那種級別的戰鬥在村子裡爆發嗎?你居然放任她這樣做了,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水戶門炎不理解猿飛日斬的這種做法。
在他眼中,猿飛日戰本來就是一步一步向絕對正義妥協。
甚至都已經妥協出一個默契來了,已經達成了一個非常微妙的平衡點。
結果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微妙的平衡點突然就不太平衡了。
猿飛日斬居然又想不妥協了。他在前面的那些步步妥協,是怎麼一回事?
鬧著玩嗎?
水戶門炎因此嗅到了戰爭的火藥味。
也感受到了一種荒謬感。
「炎,讓小春放手一搏吧。」猿飛日斬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語氣沉重地對他說了一句。
「日斬……」
水戶門炎語重心長道:「你這樣接二連三的變卦,是會後悔的。」
正當他試圖勸說些什麼時。
卻被猿飛日斬打斷了。
「炎……」
「我才是火影。」
水戶門炎:「……」
……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